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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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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章節

“見過北魏陛下!”拓拔尚回身見他一個人前來,眉頭一皺,“你家主人呢?”徐申扯了扯嘴角,能實話實說嗎?這老皇帝若是知道了實情,那就更熱鬧了!可找什麽理由打發拓拔尚呢?徐申的大腦飛速運轉著,驀地眼前一亮,撒謊道:“陛下,我家主子由明淵和雲離護送著出城避難了!”拓拔尚眉頭皺的更緊了,“走了?”他怎麽沒得到消息?徐申點頭,“陛下請安心,我家明淵和雲離武功都不弱,又有幾名護衛保護,不會有事的!”拓拔尚見徐申神色不似作假,臉上盡是可惜之色,“等她回來,你告訴她孤王在行宮等她,請她務必到行宮一聚!”這次,不帶走徐雪殤,他是不會離開京都城的!徐申神色訕訕,滿眼的諷刺,“你都多大了?論年歲,我家主子都能給你當女兒了!”嘴上卻答應的痛快,“是!小的一定把話帶到!”他目送著拓拔尚離開徐府,不覺長長的嘆了口氣!這都什麽事兒啊?

禦書房,皇帝高坐在上,史均、蘇平一左一右的站在禦案之前。整個大殿安靜地可怕,蕭絕跪在地上,滿臉自責的請罪,“陛下,臣沒料到司徒勝天會如此歹毒,是臣的疏忽,臣萬死!”皇帝揉著眉心,眼中殺機一閃而逝,他頭痛欲裂,“十萬大軍,十萬大軍吶……”沒有這十萬大軍,京都城怎麽能守得住?高九垂下頭,他對皇帝徹底的死心了,事到如今皇帝想的仍舊是他的得失,那憑白枉死的幾十萬百姓,死得無比憋屈的十萬大軍,不是更無辜嗎?這位主子陛下,真是自私、無情到了極點吶!

徐恩滿眼暗沈,想起昔日的情景,不由得握緊了寶劍,他努力的抑制著自己的情緒,可周身的殺氣還是凍的小太監們瑟瑟發抖。史均和蘇平互視一眼,同僚多年,心有靈犀一點通,二人雙雙跪下為蕭絕求情。“陛下,如今不是追究蕭侯爺責任的時候。此事如此隱秘,定然有人將消息透露給了寧王等人知曉。”

“是啊,陛下!由著此人在京都給寧王做耳目,咱們可就更沒有全力一搏的資本了。”

高九看向皇帝,見皇帝躊躇不已,立即擡頭給徐申使了個眼色,徐申會意,也出列為蕭絕求情。“陛下,蘇大人和史大人所言及是!如今敵強我弱,切不可自斷臂膀啊!”

“蕭卿,你戴罪立功吧!”皇帝嘆了口氣,既無奈又憤慨。

“陛下,奴婢記得您當初約見蕭侯爺那日,貴妃娘娘正巧從您的寢宮出來……”高九仿佛想到了什麽,脫口而出。皇帝猛然驚醒,“朕怎麽把她給忘了?”幾位大人俱是一楞,這內鬼竟然是貴妃娘娘?皇帝憶起當日情形,那司徒貴妃見到蕭絕時明顯的一驚,隨後還故意放慢了腳步……

(本章完)

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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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城被圍,城中人心惶惶,不少百姓聚集在城門處,驚恐萬分的仰望著看守城門的守軍和城門樓上嚴陣以待的禁軍。“寧王兵圍京都城,又要打仗了,我們百姓可怎麽活?”一旦有一個人先開了口,後面就會有無數張嘴巴跟風。南宮清一看這聚集在城樓下的幾千百姓,臉色立時一白,心臟也跟著撲通撲通不安的跳了起來,“該死,看來是有人煽動京都城百姓鬧事。”

“就是,去年壽王謀反,今年寧王謀反,莫非真是天要亡我南梁?” 一個老翁開口,已是泣不成聲,那神情中的哀戚之色,讓人望之心生敬意。四面八方,陸續有看熱鬧的百姓加入,人越聚越多。

此言一出,立即有年輕人附和: “好好的怎麽說反就反?我看就是當今陛下苛待皇子、亂殺忠臣所致!”

“對,先是蘭陵王、再是李閣老,那可都是好官吶!”又有一位中年儒生滿臉的憤慨,所言句句直戳百姓們的心頭。

“嗯,所言有理……”百姓們開始跟著附和。

徐恩滿頭的黑線,看這架勢緊張的手心直冒汗,若是他們這些百姓跟城外的叛軍有所勾結,那他是殺還是放啊?他從軍多年,殺人無數,卻從未傷過手無寸鐵的百姓們性命。這可真是……

“陛下昏庸無道……”有人高聲大喊起來,南宮清眸色冷寒,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聲音的來處,見那人躲進了人群之中,大聲道:“安靜……”他大步走上了城門樓的幾個階梯,與生俱來的威儀和滿身的清貴之氣震懾的百姓們暫時安靜了下來。

“是逍遙王!”眾人議論紛紛,南宮清在他們心裏的形象一向正直又癡情,因此多少還願意聽他說上一說。暗處的幾個始作俑者,見狀一陣頭大,他怎麽來了?

“你們也知道蘭陵王和李閣老是忠臣,太子乃李閣老之徒,蘭陵王之外孫,自然秉承二位教導,當的起我南梁儲君!”他說的慷慨激昂,百姓們有讚同的,也有持觀望態度的。看著百姓們態度明顯轉變,那幾人有些急了,南宮清給徐恩使眼色,徐恩不是笨人,立即帶著幾個禁軍進入了人群中。“寧王和壽王一樣,都是得隴望蜀,南梁君父尚在,太子也並未失德,豈容他造反逼宮?此乃大罪也!”話說到這裏,徐恩已經將人給抓了。

太子來時就見到這幅情景,心中一暖,滿眼感激的註視著南宮清。南宮清勾唇一笑,伸手介紹道:“這位才是我南梁未來名正言順的君帝!”太子對著百姓們拱手一揖,“南梁的百姓們,請相信我,若能度過此關,我必會還南梁一個太平盛世!”這是一國儲君的誓言,其分量可想而知。幾千百姓心悅誠服,跪地大呼:“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得此擁護,太子笑著看向南宮清,南宮清點了點頭,二人俱是一陣熱血澎湃,有了萬民擁護,即便是再難,這場仗也必須打贏。

(本章未完,請翻頁)

司徒貴妃身穿一身大紅色宮裝,領口、袖口和裙擺繡著大朵大朵的牡丹,皆是金線織就。華貴的服飾自然要配名貴的首飾,她頭上挽了個牡丹髻,鬢邊幾朵赤金鑲紅寶石的珠花映襯的她皮膚白皙,容顏疊麗。她對月而坐,手拿鑲著寶石的金杯,拿起酒壺滿了一杯酒,對著天邊明月一陣感慨,“皇後娘娘,本宮在這裏給你送行了!”說著,將杯中酒撒到了腳下青磚之上。宮女和太監們看著自家主子破天荒的舉動,都眼觀鼻鼻觀心,各個噤若寒蟬,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得貴妃不快,畢竟如今宮中女眷她最大,而且寧王已經率軍兵圍了京都城。不要怪他們沒有底線,他們是下人,只懂得保命為上。“不要怪本宮不去送你,你壓了本宮幾十年,本宮恨了你幾十年,你也定然是巴不得本宮不去擾你!”

她玉手輕擡神態肆意,又斟了一杯酒,這杯也倒在了青磚之上,“蘭妃,這杯酒敬你!你搶了本宮無數恩寵,可那又如何,你如今已成枯骨,而本宮還活著!”這才是她最值得炫耀的。

皇帝帶著高九等人,浩浩蕩蕩一路進了司徒貴妃的寢宮,老遠就看見司徒貴妃正手執金杯,享用著美酒、美食。“你倒會享受!”他沒好氣的呵斥了一聲,滿臉的厭憎之情怎麽也掩不住。“見過陛下!”司徒貴妃神色自若,她對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抱有什麽希望,愛過、恨過,期盼過、埋怨過,可過了這麽多年,他給她的只有失望。如今她已經沒那心思恨、沒那心思怨了。

“怎麽不去祭奠皇後?”皇帝冷眼看著她今日的衣著、裝扮,真真的美艷動人。他只覺得心冷,這個女人如此打扮,哪裏還將皇後放在眼裏?哪裏還將皇室的體統、顏面放在心上?“臣妾去了只會給皇後娘娘添堵,臣妾已經讓她厭了這麽多年,死了再去擾人安寧,著實說不過去。”司徒貴妃坐在皇帝對面,話說的是實話,可皇帝也明白她為什麽不去,“還在恨皇後?”司徒貴妃不置可否,唇角的笑容似嘲似諷,“陛下此時來臣妾宮中,該不是來閑話家常的吧?”皇帝聽了這話,怒氣立即就下來了。司徒貴妃慣會察言觀色,見他面容僵硬,呼吸微重,就猜到了他此刻已經動怒了。她只是靜靜地等著,看他還能說出什麽話來、做出什麽事來!

“朕很好奇,寧王如何知道朕讓蕭絕調兵十萬,藏身壽王的封地?”皇帝一臉探究的看向司徒貴妃,司徒貴妃明顯楞了楞神,就這一剎那皇帝心中就有了計較,“果然是你,司徒氏!你好大的膽子!”他居然養了頭白眼狼!“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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