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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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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怎麽會這麽巧,一個剛走一個又來了?

暗一一身常服,端著茶水、點心走進大廳,為他們一一擺好後如木頭樁子似的站在一旁。南宮敬很好奇,徐雪殤一個女子,怎麽身邊都是大男人伺候?“姑娘這裏的侍女還真是清閑。”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徐雪殤不慌不忙的坐了下來,端給他一杯茶,“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我又不想耳朵受罪。”二人手指相觸之際,南宮敬只感覺一陣涼意襲來。可自己就是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她,南宮敬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本王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有趣的理由,也是女人多了是很煩。”父皇的後宮裏可是女人一大堆,他就沒見宮裏有一日消停的。“聽說姑娘棋藝高絕,本王今日特意來請教。”徐雪殤明知道他是來試探自己的,心中卻有絲隱隱的期盼,“敬哥哥,你當真是不認的凝兒了嗎?凝兒好希望你認出我。”

雲離從徐雪殤內室中取出一個黃花梨木打造的精致盒子,盒子上描刻著梅花和雲紋,邊角打磨的圓潤,乍一見到還以為是一件藝術品。暗一則收拾好了案幾。南宮敬看著這雕工精細的盒子,不由的好奇起裏面的東西來了。打開盒子,徐雪殤取出一塊金線與銀線織就的棋盤來,那兩個盛放棋子的棋盒俱是白水晶所制,棋子白子用的是白暖玉,觸手溫潤;黑子用的黑色寒玉,觸手冰涼。南宮敬一看就喜歡上了這盤棋。“果然是好棋。”徐雪殤微微一笑,“殿下若是喜歡,就送殿下好了。”只要是南宮敬喜歡,要什麽她都是舍得的。南宮敬先是一喜,隨後又是一陣臉紅,“無功不受祿,剛才是本王唐突了。”雲離松了口氣這棋算是保住了,可自家主子又拆臺來了,“聽說殿下宮裏寶貝不少,我愛琴,不如我們交換如何?”雲離無語了,主子可是真敗家。“好!”南宮敬讓徐雪殤先選,徐雪殤知道南宮敬身體不宜接近寒涼之物她選了黑子,南宮敬將白子撚在手中,入手的滑膩、溫潤讓他愛不釋手。

(本章完)

除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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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一顆一顆落在棋盤上,南宮敬見自己無論怎麽走也走不出徐雪殤所設定的條條框框,不禁一陣驚愕:“姑娘的棋藝果真高絕。”這女子出手狠辣,完全不似凝兒般故意逗弄人的做派,可他為什麽感覺這棋路很熟悉呢?他究竟是在哪裏見過?“是殿下承讓了。”徐雪殤知道自己的棋風定是讓南宮敬想起了什麽,連忙岔開話題,“殿下的毒已經清的差不多了,日後入口之物還是謹慎些的好。”南宮敬感激的點頭,“多謝姑娘提醒。”再次落下一子,卻是註定他的敗局。“前有勁敵,後有追兵,看來本王這局是輸了。”南宮敬有些失落,自己一個大男人敗在一個小女人手裏,怎麽著面子上也不好看。他剛要把手中的棋子扔進棋盒裏,就被徐雪殤給打斷了,徐雪殤指著自己的黑棋和他的白棋,指定中間道:“殿下可以落子這裏,這下棋跟做人一樣,一時的隱忍、示弱若是能換取東山再起的機會,又何嘗不可?”南宮敬聽的一楞一楞的,覺得甚是有理。徐雪殤只能隱晦的提醒他這些,她也會為南宮敬掃清回宮的障礙。

兩人的這盤棋繼續,雲離和暗一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知道主子這是在有意無意的教導南宮敬生存之道。而這南宮敬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如今的處境,竟然跟這盤棋上的白子是一模一樣的。可當他明白過來擡眸去看對面的女子時,那女子卻正在思考著下一步棋該怎麽走,南宮敬又是一陣心悸,如此玲瓏剔透的姑娘,怕是配的上任何男子了。杜默笙果然好福氣!

送走了南宮敬,徐雪殤整個人癱在了地上,暗一嚇壞了沖過去要扶她,她只是喘息著揮揮手,“無礙,他們都未懷疑我的身份就好。”她感覺自己這半天都在打仗,簡直累極了。暗一只覺得鼻子發酸,雲離回來時就見到這副情景,主子一個人癱在地上,額上還有冷汗隱現,“我去吩咐人為主子燒熱水。”他剛要離去,徐雪殤叫住了他,“傳信給許忠,準備行動。”雲離微微頷首,轉身出了大廳。

這場大戲的主角是南宮敬宮中的嬤嬤芳菲。她是當年蘭陵王府給徐貴妃的陪嫁,這個老女人吃著南宮敬母子的飯,卻是蕭皇後的人,而她又因為有把柄拿捏在司徒貴妃手裏,所以她也替司徒貴妃做事。許忠和高九用了大力氣好不容易才抓到她的狐貍尾巴,這次徐雪殤就是要用她讓皇帝對皇後和司徒貴妃離心。讓皇帝豁出命去護著南宮敬,從而開始她後續的計劃。

三更半夜皇帝剛睡下,相思殿的宮女六神無主一路飛快跑進了皇帝的寢宮來報,“陛下……”皇帝被吵醒,有些不耐煩卻是沒有睜眼,高九連忙小跑著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我的小姑奶奶,你喊什麽喊哪?”宮女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跪在了地上,拽著高九的袍子就哭開了,“公公,殿下中毒身亡了。”高九一個激靈,扶起她立即往裏走,“你別哭了,一會兒陛下問什麽你說什麽就是了。”還好真的鈺王殿下在八珍樓,若是真的出了事,陛下非瘋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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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醒了,有些不耐煩,“陛下……”宮女跪在地上哭著稟報,聽著宮女嚶嚶哭泣,皇帝臉色更黑了。高九連忙走近皇帝床邊,在他耳邊一陣耳語,皇帝聽後不敢置信的一拳就捶在了案幾之上,“大膽,誰這麽大的膽子?”他猛的一掀被子,跳下了床。高九無辜的扯了扯嘴角,陛下很生氣,有人要倒大黴了。皇帝赤著足直奔相思殿,高九一路提著靴子追了過去。“陛下,天冷,你小心身子。”皇帝停了步子,稀裏糊塗的蹬上靴子,一路飛奔,後面烏泱泱的跟了一片人。究竟是誰想害他的兒子?若是被他找到,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見過陛下!”相思殿外許忠帶人將這相思殿圍了個水洩不通。他躬身拱手一禮,剎那間跪了一地的羽林軍,皇帝飛奔進殿中,高九和許忠跟上,皇帝怒視著跪在地上的宮人們問:“怎麽回事?”一個宮女嚇得身體一陣瑟縮,還是壯著膽子回答:“不知道,主子晚膳後就倒地不起了。”皇帝又看向許忠,許忠回答:“臣倒是抓到了一名形跡可疑的人犯。”皇帝眼睛一瞇,直直坐在了主位之上。而那南宮敬的替身就倒在地上,皇帝看著地上的人,口鼻流血,一臉驚愕的表情,不覺心提了起來,若不是他的敬兒命大,今日死的就是他的敬兒了。

許忠拍了拍手掌,羽林軍押解著一個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女子走進了正殿。許忠踢了那女人一腳,那女人吃痛倒在了地上,“芳菲!”皇帝驚的眼珠子差點兒沒掉下來,芳菲被捆住了手腳,嘴上還塞了破布。“陛下,臣抓到她時,她險些咬破牙齒中的毒藥自盡,臣自作主張拔了她的毒牙,給她捆了起來。”皇帝聽著許忠的陳述,點了點頭,許忠上前拔出了芳菲口中的破布,芳菲憤恨的瞪著許忠,許忠大老粗一個,直接就一巴掌招呼過去,“悖主忘恩的東西,有何面目瞪著本統領?”皇帝也沒怪罪許忠,若不是顧及自己的身份,他真想親自去捏碎了芳菲。

“說,為何害朕的皇兒?敬兒第一次中毒是不是你所為?”皇帝一個沒忍住抄起茶杯就扔向了芳菲,正好砸中了芳菲的額頭,鮮紅的血液順著芳菲的額頭一路向下,讓她的這張臉看著分外的猙獰。“既然已經落在了陛下手中,奴婢沒話好說了。”皇帝氣的手指握地咯咯作響,咬牙切齒的指著芳菲罵:“你可是徐貴妃的親信,怎麽如此狠心去害她的孩子?”芳菲不屑的瞅著皇帝,高九問了許忠一聲:“不知道許統領有沒有搜過芳菲的屋子?”許忠搖頭,一臉的憨厚。皇帝無語啊,這個許忠什麽都好,就是這點不好。“那還不快點。”高九配合著許忠演戲,許忠撓撓頭,不好意思的吩咐手下,“去搜搜,快!”皇帝松了口氣,靜等結果,耳朵還聽著身邊高九的埋怨,“我說許統領啊,您就不能長長心?”許忠沖著高九作揖感謝,“這不是有高公公提點嗎?”高九嘆了口氣,“您就當我沒說好了。”皇帝聽著也是一陣無語,雖然有時也不喜歡許忠的憨傻,可這樣的人他用著才放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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