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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探宮闈秘事,獲知己報酬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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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為宛昭儀畫過畫像,要默寫倒也不是很難,我只是好奇,這寧王為什麽要宛昭儀的畫像?

我不禁腦補起來,這宛昭儀是夾在皇帝與寧王之間的女人,或者說兩人曾經有過一段感情,但是呢皇帝仗著身份,於是宛昭儀進宮了,寧王痛失所愛。

這尼瑪,皇家的狗血三角戀竟然讓我遇上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說不定寧王起兵也是為了宛昭儀,天哪,傳說中為了一個女人而造反,這麽中二的事情,這位寧王以後絕對是影視劇的情癡形象啊。

等等,我看了看眼前的寧王,總覺得這貨不像這麽中二的人,這小子心機深沈,在京城隱忍多年,苦心經營,可不像是為了一個女人而沖昏頭腦的人。

並且皇帝要是真的那麽喜歡宛昭儀,她的地位現在也不應該只是個昭儀啊,怎麽說也應該是個貴妃什麽的,這才符合定位啊。

還有,寧王這一操作,也許能膈應到皇帝,但是這樣將宛昭儀陷於何種地步?

不行不行,我對那位贈藥的宛昭儀印象極好,長相是我的菜,性格也是我的菜,我可不能陷害她。

“呃,這個,寧王殿下,我呢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人,這個侵犯別人肖像權的事我不敢啊。意思就是沒有得到宛昭儀的許可,我是不可將她的畫像給您的。”

實在是不明白了,為什麽這位寧王都造反了,皇帝還沒有削掉他的爵位,雖然理論上他結束了政治生涯,能不能保下一條命還另說。

但是我現在身份比他更低,是個沒有身份的失蹤人口。

萬一以後皇帝覺得自家人只能他欺負,我現在要是對他不恭敬秋後算賬怎麽辦?

要不是顧忌這個,我才不會對他這麽客氣。

他嘆了口氣“你倒是有原則,可你知道秋彤為何會被打入冷宮?”

“什麽?宛昭儀被打入冷宮?!”

他慘淡一笑“看來厲修遠什麽都瞞著你。”

“這到底怎麽回事,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可這寧王真的很欠,這個時候不說了,裝起了高深莫測“不過是去年夏天的事情,你只需謹記,你幫我畫了秋彤的畫像,便是保護她。”

我正想在問什麽,他擺了擺手“若是想知道什麽,便去問厲修遠,畫像何時能好?”

“大概一天。”

“那一日後你送過來,本王可應許你一樁事。”

帶著疑問我滿腹狐疑的出來了,門外厲行在等候,他站在一團青竹之下,脊背挺直,相得益彰,聽見門聲回過頭來“回去吧。”一把牽過我的手。

我醞釀了一下終於還是問了“宛昭儀為何會被打入冷宮?”

厲行扭過頭看了一眼關押寧王的所在,這才扭過頭看著我“宮闈之事,本不好與你多說,但既然你問到了,我便告訴你。宛昭儀在未進宮之時曾與寧王相識,關系匪淺,後來太後賜婚寧王與現在的王妃,寧王接了賜婚,宛昭儀便入了宮做了醫女,後來成了陛下昭儀。”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他們兩個還真曾經有過一段情啊。”

他點點頭“正是,不過此事不可外揚,畢竟事關皇家辛密。”

“我懂得,後來呢,還沒說到宛昭儀為何被打入冷宮呢?”

“聽聞是惹惱了陛下,這才被打入冷宮,與她一起被關進冷宮的,還有皇長女與皇長子。”

“全部都關進去了,真無情啊。”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縹緲,有時候無情才是有情,陛下將他們隔離在冷宮何嘗不是保護呢。”

我思考了一下這句話的含義“也就是說,這位宛昭儀真的是牽動了陛下和寧王的心,瑪麗蘇情節啊,可以可以。”

厲行頓時氣結,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又拉著我走。

“那現在還沒放出來嗎?”

“並未,太後似乎有意揪著此事不放。”

“那為什麽寧王要宛昭儀的畫像反而是保護她呢?”

“因為他這麽光明正大的告訴所有人,他心儀的是宛昭儀,皇上就越是會護著她。”

“我好像明白了,就是我告訴你,你有一樣東西我很喜歡,你要是不珍惜我隨時就搶走是嗎?”

他輕笑“是這麽個道理,不過,你喜歡我的什麽,你要我便都給你。”

我摸了摸鼻子

白天要趕路,所以我只能晚上加班給寧王畫宛昭儀的畫像,這位在我心目中已經榮升標準女主的宛昭儀,讓我畫的很是有興致,一晚上便完成了。

早上我就把這幅畫給寧王送了過去,他說了一句多謝之後,便捧著畫像長久看著,似乎畫中人活了一般。

說到這裏我就不得不感嘆,這造反的亂臣賊子竟也會真心愛一個人。

還有太後這個棒打鴛鴦,亂點鴛鴦譜的大棒槌。

這太後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還差點把我配給了死顏控康王,真是絕了。

許久,寧王像是回過神來一般,收起了畫卷“你的畫技確實堪稱當世一絕,昨日許你一樁事,聽聞你酷愛錢財。”

臥這財迷的名聲難道已經打響?

不過這寧王,雖然是亂臣賊子,但是這麽會來事,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欣賞他啊。

他看我臉上的欣喜,便又說“聽聞沈彥傑為救你而死,他名下鋪子雖說近來關了不少,可一些暗地的,也還是一筆大產業,便送你接手吧。”接著把信物的藏地還有使用方式交給了我。

說完之後看著遠處,我拿了好東西急不可耐的要出去,去被他叫住“對了,你可知道沈彥傑有一個專門寫書的書名,叫蘭陵笑笑生?”

我出門的身形頓時一僵“您說什麽?沈彥傑是蘭陵笑笑生?這怎麽可能?”

“他曾說,你是第一個不帶偏見欣賞他寫書的人,本王似乎明白了他為何最後要救你,知己難求,你對他可還是一如既往的欣賞?”

“這是當然。”

“倒是難得,你走吧,他的產業給了你,他肯定會很高興。”說完就不再搭理我。

我與厲行路上談論此事,他感慨“沈彥傑為救寧王,不惜以身涉險,是為忠義;救不了寧王,便救你,無愧於情誼,只可惜,跟錯了人。”

原來,沈彥傑是真的把我當知己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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