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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迎著陽光,盛大出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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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迎著陽光,盛大出行【5】

思年的身體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後背因為激烈的情事,留了一大片的紅痕。

兩人幹柴烈火的完了事,錦無端才抱著思年滾到了床上,親著他汗濕的額頭道:“我買這車的決定果然沒錯,幹完你能休息,不用怕你累而憋著了是不是?”

思年臉紅,從墻上的鏡子裏可以看到他和錦無端赤摞交纏在一起的身軀,緋紅汙濁,色情的很。

他撫著錦無端後背那些錯橫交錯的疤,有些心疼的啊一聲。

【現在下雨天,還癢嗎?】

“不了。”

這些年思年和錦瑟一直監督錦無端泡藥浴,一天都沒有落下過,雖然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但思年還是心疼。

一看見那些駭人的疤痕,心裏就特別不好受。

或許是思年心疼的表情特別明顯,錦無端攥緊他的手,手背貼在自己的心口,笑道:“只要你心疼我,我就高興,渾身都暢快的不行。”

狐貍油嘴滑舌的,小松鼠被他逗的一笑。

“媳婦兒……”錦無端揉著思年的腰,問他:“是不是因為藍可追不高興了?還覺的我對他有什麽想法呢?”

思年臉紅,然後很誠實的點了點頭,啊一聲。

【我不想和他玩,但你非要和他玩,所以我不開心。】

“那要不我把他趕走?”

“別……”思年心說你都留下人家了,又趕走,那成什麽樣子了?也太傷人了。

小松鼠很善良有愛,狐貍笑著開導他:“他追過來是為了二哥,之所以留他下來,也是想給他和二哥一個重歸於好的機會。”

沒錯,這裏沒人歡迎藍可追,也沒人願意給他機會,只有錦無端願意。

因為他們都是犯過錯的人,從錦無端過來人的角度看,原諒並不是一件壞事情。

錦時然受的那些傷只有藍可追能撫平,而藍可追,也只能由錦時然來救贖。

單方面的愛與被愛都不算愛,只有彼此相愛,那才是真愛。

錦無端知道錦時然有多愛藍可追,所以如果藍可追在經歷過失去的痛苦後能明白自己的心,能好好的愛錦時然,那錦無端願意幫他一把。

目的,還是想讓自家二哥能夠獲得幸福。

房車駛過收費站,要下高速了。錦無端吻醒已經睡了好幾個小時的思年,招呼大家收拾背包。

他們今晚要爬山看日出,不同於以往的輕裝上陣,包裏要帶一些補充體力的幹糧和其他必需品,比如藥品和移動電源。

大家學著錦無端收拾,奇怪:“帶一瓶水夠嗎?”

“山上有賣水的,到時候直接買就可以了,省的沈。”

“那沒賣吃的嗎?”

“有,不過大半夜的,自己帶點方便。”

“怎麽還拿披肩?”

“山上冷,給思年準備的。”

“那這個呢?”錦時然看著錦無端手裏未拆封的避孕套:“有用?”

“弄錯了。”錦無端扔下避孕套,拿起一盒口香糖,很是厚臉皮的道:“失誤,失誤。”

滄弦壞笑:“二哥你看你,看破不說破,你這一說,三哥都不好意思帶了。”

“我要想帶還怕人說?”錦無端直接將扔下的避孕套塞給思年:“來老婆,拿好。”

思年才不要,他臉燒的通紅,忙將手裏的燙手山芋壓在被子下,踩了錦無端一腳。

什麽人啊!說葷話也不挑個時候,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怎麽好意思嘛!

而另一邊……

錦暖煙和莊夢生還在為了一個背包爭執不休。

“我背。”

“我背。”

正常來說,苦活、累活是要丈夫來幹的,像思年和錦瑟,他們除了一部手機,手裏連瓶水都不用拿。

而錦暖煙和莊夢生似乎是還沒分好丈夫的角色?兩人拽著背包帶子,誰也不讓誰。

錦無端直接將自己的背包甩給錦暖煙:“這麽想背,來背我的。”^_^

莊夢生乘機將背包從錦暖煙手裏扯到自己背上,然後再把錦無端的背包扔回去:“自己背去!”

大家都是清一色的黑色沖鋒衣配登山鞋,等下了車才發現,藍可追居然是襯衫、西服褲加皮鞋?

這是去找罪受嗎?

錦時然不管,錦無端和錦暖煙也不好開口,滄弦礙於錦瑟選擇沈默,莊夢生也不準備對曾經想破壞他婚姻的情敵好心。

最後還是思年心軟,幫了藍可追。

他最近長胖不少,衣服和鞋子都是往大一號的買,藍可追也就比思年高五公分左右,又瘦,穿著正合適。

中秋

不得不說,小松鼠的善良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品質,對於經歷過黑暗的人,特別具有吸引力。

尤其是吸引錦無端。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往山上走,錦無端花三塊錢給思年買一根登山拐杖,就很粗糙的木棍,不過還挺好用的。

大家也有樣學樣的買了一根,所以說寵老婆這種事,真的會傳染。

藍可追將手裏的拐杖遞給錦時然,被拒絕了。

他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聲,覺得自己的追夫之路就像腳下這山道,蜿蜒曲折看不到頭,還得繼續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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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計劃五個小時的登山路程,硬生生的因為思年幾人的體力不支,延長到了八個。

還沒爬上去……

“我就知道你得掉鏈子。”錦無端拉著思年催他:“快點走,日出要誤了。”

思年雙腿打顫,累到靈魂出竅,他此刻只想坐下來休息一下,不想看那勞什子日出了,抓著鐵索死狗一樣的大喘氣。

【我不爬了,你去看吧,我不看了。】

跟在後面的錦瑟已經坐下了,沖著滄弦擺手:“你先上去,我喘不上氣了,得歇歇。”

眼看勝利在望,這是要放棄了?

錦無端懶得廢話,直接將打退堂鼓的思年往肩上一抗,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趕超遙遙領先的莊夢生和錦暖煙,一鼓作氣的沖到了頂峰不說,還占了一個看日出的好位置。

三爺的男友力有目共睹,大家拍手叫好的同時,思年吐了。

而被以同樣方式抗上來的錦瑟不止吐了,因為樣子太狼狽,都氣哭了。

錦無端和滄弦呼一口氣滿意的笑,終於是趕上了。

朝陽燃燒著晨霧,一片金光。

錦無端擁著思年,背對著那冉冉升起的太陽,各種角度,自拍無數張。

“拍張合照吧。”錦瑟說。

“好啊!”大家同意,但讓誰來拍呢?

錦時然將相機遞給堪堪爬上來的藍可追,讓他拍。

“……那我呢?”

“你又不是我們家的人。”

第278章  .

迎著陽光,盛大出行【6】

如果兩個人到現在都不知道彼此合不合適,那就去旅行吧。

真的可以檢測出很多東西。

因為在各種因素和種種不可抗力的影響下,旅行中會產生特別多的摩攃……

比如累,疲憊,煩躁;再比如訂不到酒店,走錯路,被太陽曬,被雨淋;

又或者因為攻略不到位而錯過了景點的開放時間,金錢上的分配不均,意見不合;

類似各種。

而人在不高興的狀態下很容易情緒化,任何小事都可能被無限放大。

如果彼此中有一個產生抱怨的情緒,那麽另一個註定會煩躁不堪,如果兩個人脾氣都不好,絕對會吵起來。

所以旅行大概就是一場互相磨合的修行,而錦無端和思年完全不需要磨合。

他們天造地設,剛柔互補,方方面面都很合得來。

那種與生俱來的默契感,讓人羨慕。

尤其是錦無端對思年無微不至的好,讓藍可追羨慕。

但有什麽用呢?

很久前在錦時然還喜歡藍可追的時候,也是像狐貍對小松鼠那般好好待他,是藍可追不要的。

如今他羨慕,也只能是羨慕了。

彼時大家已經在外面浪了兩個多月,跑遍了地圖上一半的城市。

從北到南,車票、門票攢了滿滿的一箱子。

“你留這些幹什麽?”錦無端不懂思年為什麽連坐纜車的票據都留著,“有什麽用?”

“紀,念。”思年一字一頓,非常緩慢的說。

他聲音溫溫柔柔,配上溫澈的目光和滿面的柔和,讓錦無端覺得,滴答而過的時間都變得溫情起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這麽短暫,縱情這麽些天,這段開心的旅程終於迎來了句點。

莊夢生休假結束,需要回歸部隊。之前他在【鯊魚事件】中立了軍功,聽說這次回去,就要榮升成統帥了。

統帥,在古代可以說是主管一方的邊疆大吏了,而莊夢生,他還這麽年輕。

飯桌上錦無端等人借著恭喜的名號紛紛灌自家姐夫的酒,錦暖煙沈默。

更高的位置意味著更高的責任與擔當,莊夢生要真坐上統帥的位置,那他們以後,怕是幾年都見不了一次了。

錦暖煙仰頭喝盡杯裏的酒,想著軍婚,其實就是一個人的婚姻罷了。

而滄弦和錦時然罷工兩個月,手機都要被秘書打爆了。

至於錦暖煙和藍可追,雖家裏有人給擔著,但該他們的責任,也逃脫不了。

所以最悠哉的……

也就只有錦無端了。

他有全世界最最溫柔體貼良善的小松鼠做妻子,被愛情滋潤的他整天泡在蜜罐裏幸福的冒泡,膝下三個崽崽玉雪可愛,有蘇東陽和管家兩位長輩替他照顧著。

他什麽心都不用操,肩上沒有家族沒有負累,也不用擔責備,唯一不爽的,就是思年每月七天的小日子。

他才26歲,就已經走上了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人生巔峰,而這麽瀟灑肆意的人生,是他用舍出生命在內的一切換來的。

所以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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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前一晚,喝多了的藍可追抱著錦時然,表了很久的衷心。

“時然,我知道有些傷害無法挽回,我也明白是我的冷漠傷了你的心,但請你相信,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我也從來沒有背叛過我們的婚姻……

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我發誓好不好?我和你結婚後再沒有找過暖煙了,我真的沒有,我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時然,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真的離不開你,真的。”

藍可追流著淚,說著就要吻上來,被一躲。

錦時然掐著藍可追的下巴晃晃,眼裏是濃濃的不屑和嘲諷,一字一句的推他到絕望的深淵:“想我回頭?做夢。”

其實感情裏沒有對錯,只有游戲結束時那個放不下的人,才是真正的輸家。

藍可追輸給了錦時然,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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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兩個多月的群游,終於變成了雙人游。

從機場出來後,錦無端抱著思年轉一個天大的圈圈:“可算把跟屁蟲都送走了,走,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思年失笑,他說實話還是很想和大家一起玩的,因為那樣才熱鬧呀。

而兩個人的旅程和大家在時的流程差不多,都是吃吃喝喝玩玩樂樂,要說哪裏不同,就是有了更多私密的空間。

從車水馬龍中的十指相扣,到午夜公交車最後一排偷偷摸摸的吻,從共進燭光晚餐的二人時光,到深夜相擁時的嘶啞尖叫……

每一件,都是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獨家記憶。

錦無端每天都要在群裏發一些旅行照片,炫耀。

錦時然和滄弦每天都要在群裏問一遍錦無端什麽時候回來,眼紅。

後來大家都受夠了對方,同時退出群聊,世界就此美好。

最後回帝都的決定,是小松鼠提的。

他想崽崽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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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錦無端帶思年去了一個地圖上沒有的鄉村看日落,兩人坐在高高的稻草堆上,視線裏是一望無際的田野。

思年微微仰頭看著被火燒雲裝點成色彩斑斕的天,錦無端在他眼裏看到了日落。

“老婆,你不是總好奇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嗎?現在我們走過這麽多地方,你覺的這個世界是什麽樣的?”思年想了想,努力說:“很,美。很,漂,亮。很,溫,柔。”

“溫柔?”錦無端奇怪:“為什麽你會覺得世界很溫柔?”

思年笑笑,毫無預兆的在錦無端的唇角落下一個吻,有些害羞道:“你,溫,柔。世,界,就,溫,柔。”

日落西山,明明四周的天色越來越昏暗,但不知道為什麽,錦無端的眸子卻是越來越亮。

狐貍擁著小松鼠,用一種不明白又帶著誘哄的口吻問他:“老婆呀~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我溫柔,世界就溫柔呢?”

“因,為,”小松鼠又吧唧親狐貍一口,小聲道:“你,是,我,的,全,世,界。”說完又想起自己忘了什麽,想把三個崽崽補上,被堵住了嘴巴。

“你的世界裏只要有我就夠了。”錦無端和思年接吻,長舌霸道的席卷:“不需要其他人。”

【(中秋 國慶)特典】

【1:狐貍VS小松鼠】【會說話的好處】

話說自小松鼠慢慢會說話以後,狐貍就感覺他再也不能將自己的意願強加給人家了,比如說……

“老婆,我是你唯一的大寶貝,你只愛我是不是?”狐貍用尾巴圈住小松鼠,下巴驕傲到天上去,得意。

小松鼠搖頭,慢吞吞的說:“不,是。”

狐貍如遭雷劈,不可置信傷心狀:“什麽!!!你不愛我了???”

“還,有,崽,崽,們。”小松鼠補充。

狐貍聞言嗤一聲,傲嬌的樣子:“他們不算。”

“不,行。”小松鼠搖頭。

狐貍生氣,生出爪子上長長的指甲給小松鼠撓癢癢:“我說不算就不算。”

“不,行。”小松鼠笑的流淚,但態度依然堅決,“他,們,也,是,我,的,寶,貝。”

狐貍的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老婆你原來從不和我說一個不字的。”?本?作?品?由?

小松鼠溫柔的笑笑,依然慢吞吞的:“那,是,因,為,我,原,來,不,會,說,話。”

後來小松鼠說話越來越流暢了,狐貍再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會被反駁。

比如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刻……

狐貍對自家十八歲的三顆兒這樣說:“當年你爸追了我十八條街,哭著求著讓我和他過,我不同意,他就要死給我看,逼的我沒辦法,想著人命關天,只能委屈自己把他給娶了,這才有了你們幾個。”

三個崽崽……不對!這個時候的崽崽們已經是剛剛成年的帥小夥了,青春年少,風華正茂。

兄弟三個動作一致的摸鼻子,看戲。

狐貍說起年輕時的英雄事跡就忍不住的自豪,好像真的是真的似的。“話說當年追我的男男女女都排到國外去了,就因為在人群裏多看了你爸一眼,就被他給纏上了,死皮賴臉的讓我對他負責,說愛我喜歡我,還說要給我生猴子,嚇的我都跪下給他磕頭了,可他還是不肯放過我……”

晴天霹靂,小松鼠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看向還在那吹個沒完的狐貍,嗔他:“但凡你少喝點,也不能醉成這個樣子,你聽外面的雷聲,不怕吹牛被劈嗎?”

“我哪有吹牛?”狐貍拍一把桌子,背著兒子給小松鼠擠眉弄眼,示意他當著孩子的面,給自己留點面子。

小松鼠不屑的說他,嘀咕:“誰纏著誰,看過本文的人都知道,也不知道是誰連求婚和下跪都分不清,為了讓我嫁給他,還給我磕了頭……”

三兄弟:“!!!”還有這事兒?真的假的?

狐貍老臉一紅,扛起還在那說個不停的小松鼠就走,氣道:“反了天了!你居然敢在孩子們面前拆我的臺?”

“誰讓你吹牛不打草稿,”被摔在床上的小松鼠抿唇:“胡說八道騙孩子的?”

狐貍:“……”老婆不聽話怎麽辦?操一頓就好了。

洗手,擺餐具,開動。

【2:大爺VS姐夫】【攻受怎麽分?】

世界這麽美好,莊夢生最近有點煩躁,為什麽呢?

想他一個身心健康各方面條件都為優加又是結了婚的大好男人,生龍活虎精力四射,怎麽就落得個守活寡的地步呢?

天理難容!不應該啊!

“暖煙。”莊夢生脫掉睡衣,給床上人看自己的八塊腹肌和包裹在黑色內褲裏的完美形狀,掀了被子撲上去:“我有點冷。”

“冷還脫衣服?”錦暖煙不解,一邊給身邊的大型犬蓋被子,一遍將空調溫度調高。

莊夢生有點難熬,口吐熱氣:“我其實還有點熱。”

錦暖煙擔心:“又冷又熱,感冒了?”

“……是太空虛寂寞了。”莊夢生臉紅,蹭蹭。

錦暖煙一楞,接著輕嘆,最後伸手將抱著自己求歡的大型犬往身下一按,手指沿著莊夢生漂亮的人魚線往下滑:“是我冷落你了。”

莊夢生:“???”雖然我挺高興你的主動,但是…是不是哪裏不對?

“等等,暖煙,等等,等等。”莊夢生看著被錦暖煙扔到一邊的內褲,覺得兩股生風,涼嗖嗖的。

“怎麽了?”錦暖煙看著莊夢生,慣常冷漠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波動:“我會好好對你的。”

說著就要壓上來,嚇的莊夢生一個鯉魚打挺,將對他心懷不怪的錦暖煙一個虎撲反壓在身下,滿頭的汗:“位置錯了,換換。”

錦暖煙皺眉,反手扣著莊夢生的肩再度將他反壓在下,堅決道:“不換。”

“換一下。”

“不換。”“……”

如此幾次三番,三番五次後……

精疲力盡的兩人松開對方,覺得守活寡也挺好的。

【3:二爺VS藍藍】【追夫真香,來一口嗎?】

追夫難,難於上青天,先有情敵龐娟之擋道,再有小姑子錦瑟看他不順眼,要問追夫何時成功把家還?天也搖頭,地也長嘆。

“時然,今天你能收下我的心嗎?”藍可追拿著一顆紅紅的真心,翻山越嶺,滿頭大汗的來到一座寺廟前,問一個帶發出家的和尚。

錦時然正敲著木魚念清心咒,冷漠臉,“不能。”

藍可追抿唇,將真心遞過來:“那我能先將它放在你這嗎?”

“不能。”

“那我……”藍可追抱著自己的真心紅眼睛:“那我明天再來。”

第二天山裏下了大雨,藍可追果真又來。

他跑的跌跌撞撞,鞋子沾著泥濘,臉上帶著淚水,滿是狼狽的將手裏摔碎的真心給錦時然看:“雨天,路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你看我的真心,它碎了,你能幫我把它拼起來麽?”

這時的錦時然正要剃發出家,冷漠裏帶了慈悲:“不能。”

後來藍可追不來了。

再後來,藍可追又開始來了。

“我把碎了的心葬了,和你曾經給我的一起。”藍可追說:“沒了心,我也依然愛你。”

錦時然看他,不說話。

“總有一天我會將我們碎了的兩顆心重新拼起來,把我的心給你,再把你的心放在我的身上,我會讓你的心在我的血和愛的滋養下重新跳動,如果你不想要我的心,那就等我把你的心修好後還你,只是時然……我希望下次你決定要給出真心的那個人,還能是我。”

藍可追笑著流淚,衣服下的胸膛裏空蕩蕩的:“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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