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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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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領證

趴伏在身上的人五官風流,動作閑適,思年不自覺的咬緊了牙關。

“你啊你……都為人妻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不會伺候人呢?”

錦無端聲音帶笑的調侃,聽著是挺雲淡風輕的,但思年卻被這力道撞擊的氣息破碎,整個人都酥|麻了,想暈。

而每次一到這種時候吧,錦無端就變的特別有優越感,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思年在自己身下化成一灘水,耐心溫柔的讓他像朵花一樣的在自己掌中綻放,享用觀賞後,再十分霸道的摧毀。

狐貍分明就是故意的,但小松鼠不敢反抗。

思年摟著錦無端的脖子,牙齒嗑在自家男人的肩膀和胳膊上,卻始終都不敢咬下去。

因為那樣的做法無異於是助興劑,結果也絕對不是思年所能承受的,所以要乖。

雖然他們兩人之間已經足夠默契,但思年依然無法在床幃間和錦無端爭奪主動權。

無論是心理上還是體力上,思年都抗衡不過錦無端,最起碼臉皮就是硬傷,比如在錦無端看來很正常的夫妻情調,對思年來說就特別羞恥。

小松鼠架不住狐貍斯文又露骨的情話,只能摟緊狐貍,求一個能夠達到緩沖作用的擁抱。

“叫一聲我聽聽……”

思年的聲音會讓錦無端更加興奮,而錦無端興奮的時候太恐怖了,所以

思年咬唇,搖頭。

“我和你說,我正憋著火呢,今晚上那麽不給我面子,好好的訂婚宴讓我丟人,我都沒罰你,你居然還不聽話?”

思年咧嘴,一想起錦無端那憨樣就忍不住笑他,推著他的肩膀啊一聲。

【自己傻,能怪誰呢?】

錦無端挑眉,露出一抹壞壞的笑:“是你非要挑釁我的,等會兒可別撒嬌求饒。”

思年:“!!!”

小松鼠總是學不乖啊,明明知道狐貍是床上的暴君,還非要在這種情況下笑話人家,真是……嘖嘖嘖。

》》》

婚禮定在來年春暖花開的三月,領證之前,錦無端建祠堂立族譜,迎自己早已故去的母親回家。

她曾是冠絕帝都的第一名妓,有姓無名飄零半生,如今魂歸月半灣,此後將受後代子孫祭拜,香火不歇。

錦無端對自己的母親並沒有多少的記憶和感情,但他還是給祠堂中唯一的牌位磕了三個頭,沒什麽情緒的道:

“我聽人說你生前最喜歡薰衣草的味道,正好家裏有片薰衣草莊園,想著你會喜歡,就把你的骨灰埋在了那兒……碑與牌位就不刻字了,免得臟了你輪回的路……”

窗外有大風刮過,雲開烈日中,祠堂內的長明燈跳躍燃燒,散發出幽幽鬼火。思年跪在錦無端身邊,雖看他側顏冰雕玉刻沒有半分情緒波動,但心裏也不知道怎麽的,悶悶一疼。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憂他所憂,思他所思,想他所想,念他所念,因為愛他,所以感情上無條件的偏袒他,如今光是看他這麽對著一塊無名的牌位跪著,就不由自主的開始心疼了。

思年也俯身給明堂上的牌位磕了三個頭,努力了好半天,才十分費勁的擠出了一個字:“……媽……”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錦無端側眸,發現自家小松鼠總有一種讓他心軟的魔力,正要勾唇淺笑,就看一旁的三個崽崽也有樣學樣的開始磕起來,嘴裏還連連喊著:“媽~媽媽~媽~”

“這是奶奶,不是媽。”錦無端將三個崽崽從地上撈起來,拍拍他們的小屁屁,指著那塊漆黑無名的牌位道:“叫奶奶。”

三個崽崽乖乖的改口,然後軟聲問:“爸爸~奶奶為什麽~不是人~?是塊牌牌~?”

生死問題對於只有兩歲多的小東西太難理解了,所以錦無端沒有細說,而崽子們似乎發現了新的好玩的、有趣的游戲,拿了塊木頭插在小土包上,一邊跪著磕頭,一邊念念有聲……

“爸爸~爺爺~姑姑~二叔叔~姑父父~~~~”最後連機器人都沒有放過。

崽崽們玩的高興,大人們哭笑不得。

“幹嘛呢?幹嘛呢?”錦無端實在無法忍受自家兒子給自己笑喪,他一腳踹平小土堆,再一腳踩斷小木板,額頭青筋猛跳道:“你老子我活的好好的,這是幹嘛呢?”

狐貍剝奪了自家崽子們的快樂,被三個小東西冷落了好幾分鐘,老三最愛鬧脾氣了,他離家出走二十米,背著自己裝了面包和牛奶的小包包坐在廊下,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家父親大人。

想著要是爸爸來抱抱自己,就原諒他了。

崽崽們一日比一日鬼靈精,看著是個小團子什麽都不懂,但他們聰明的很,尤其是對情緒特別敏[gǎn],比如錦無端剛才和他們說話的語氣沒有寵溺的樣子,他們就立馬有了小脾氣,不高興了,哼~

錦無端才不會去哄崽子們,他抱著自家漂亮的外甥女在懷裏親一口,婉兒婉兒的叫著,逗笑了小公主,也惹哭了三個崽崽。

之前祝東風來的時候,三個崽崽那麽小就懂得吃醋了,如今婉兒的出生更是讓他們酸的冒泡泡,也顧不上鬧小情緒了,追在錦無端的屁股後面嚎啕大哭。

“爸爸~不要抱妹妹~不要抱她~嗚嗚嗚嗚~~~”

秋日裏的暖陽高照,錦無端抱著婉兒在長廊上慢慢的走,三個崽崽在後面邁著小短腿拼命的追,長風吹啊吹的,吹散了崽崽們的哭聲,也吹遠了錦無端的笑聲,一切都是那麽的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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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百日宴那天,正好是個萬事皆宜的好日子,錦無端和思年抽空去領了證。

紅紅的本本蓋了圓圓的章,照片上的兩人一個眉眼溫澈,笑容溫柔甜蜜,是思年。一個五官蕭疏,豐神俊逸如神祗,是錦無端。

他們都穿著白襯衫,連笑起來的樣子,都是那麽的和諧般配。

思年開心的牙不見眼,他拿著通紅通紅的小本本,著了魔似的,怎麽都看不夠,一邊心說這照片真好看,一邊吧唧一口親上去……

觸到了一個微涼的掌心。

“我人就在這,你卻去親一張照片,”錦無端用一只手覆住思年的唇,遒勁的手指沿著他的唇縫不懷好意的滑進去,附耳有些不高興的問:“看不起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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