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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三個男人一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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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三個男人一臺戲

藍可追對於錦時然的求歡並不拒絕,但是吧,錦時然所求,並不是為了自己。

他見藍可追同意,有點不放心的道:“你的身體,當真受的住?”

原先他們做夫妻的時候,房事這種事,錦時然是十分克制的,且因藍可追的不配合,夫妻兩每次上床都跟打仗一樣,像這樣兩方都願意的情況,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藍可追整個人都燒了起來,捏著被子道:“……我去洗澡。”

“不用了。”錦時然止住他的動作,轉頭對門外的人道:“進來吧。”

錦無端抱著渾身滾燙的錦暖煙,直接把他扔在了藍可追的床上,笑道:“吶!二哥送你的禮物,開心不?”

藍可追有點懵,不明白錦無端話裏的意思,他看一眼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裏的錦暖煙,再看看站在床邊的錦時然,一張芙蓉面呆滯了半天,才嗓音有點幹啞的問道:

“……暖煙他這是怎麽了?時然……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錦時然扯扯脖子上的領帶,用一副欠債還錢的口吻道:“之前在溫泉山莊,是我對不住你,現在我把你心心念念的人送來了,以後咱們扯平,你好好把握,不用謝了。”

他說完也不再看藍可追快要石化的表情,拉著錦無端走了。

原先錦時然特別介意藍可追和錦暖煙的關系,因為這事兒,他對錦暖煙下了殺心,現在呢?他親手將錦暖煙送上了藍可追的床,一點介意的感覺都沒有,只覺得如釋負重,再也不欠藍可追了。

藍可追不可置信到了極點,也沒有絲毫高興的感覺,他看錦暖煙明顯是被下了藥,躲洪水猛獸一樣的將人一把推開,跌跌撞撞的下了床。

錦時然以為經此一事,藍可追肯定得開心到病情好轉,卻不想第二天推門一看,他病的好像更重了。

錦暖煙負手而立於窗前,回眸的時候面色雖蒼白,但氣場依然不輸以往,他開口,聲音冷若冰霜:“我與可追沒什麽,不止是昨晚,之前我與他,也沒什麽。”

錦時然無所謂:“你們兩的事與我無關,家裏不留外人,就不招待了。”他說完就要走,腕子被一握。

錦暖煙拉住錦時然,沈默了好一會,才道:“時然,我並不知道你知道我心臟的事,我以為你是真的要殺我,我也承認與可追的來往傷害了你,只是我與他自小一起長大,他的身體不好,我也不忍心……”

錦時然聞言一把推開他,打斷錦暖煙的自白道:“你與他一起長大?不忍心?那我呢?我不是與你一起長大嗎?論感情不是應該我更重要一些嗎?

你還說自己心軟?不忍心回絕他?那你有對我心軟過麽?有嗎?錦暖煙!你就承認吧!你的心軟都是憑你自己的喜好,對於你在意的人才會心軟,對我,你從不曾心軟過,別和我說這些話,聽著惡心。”錦時然說完就不願意再看錦暖煙一眼,轉身要走,又被一拽。

錦暖煙的性格並不適合刨白,不過今天開了口,有些話也不能再憋著了,他看著錦時然,面色難得有些失態道:“那你呢?兄弟這麽多年,你何時給過我一個好臉?你有把我當哥哥嗎?有嗎?

錦時然!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從小到大,我為你付出的心血,什麽時候少過?”

錦時然在全盛的狀態下也完全不是錦暖煙的對手,現在更別提了,他連這簡單的挾制都掙不脫,只得反唇相譏道:

“是!你是付出了心血!你努力的把我培養成你的影子!讓我跟個傀儡一樣的為你賣命!我就是你付出心血打造出來的踏腳石!你對我很好!因為我對你有用!錦暖煙!我真他媽的謝謝你!”

他話音一落,臉上便啪的挨了一個巴掌,錦暖煙揪著錦時然的衣領,反手將他摔在地上,恨聲道:“錦時然!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把你護在身後,什麽時候讓別人磋磨過你?”

“是!我沒良心!”錦時然擡手照著錦暖煙的臉就是一拳,也揪著他的領子道:“比不過你人面獸心!衣冠楚楚!”

兄弟兩你一言我一語,手足為伴的時候不曾向對方敞開過心扉,如今他們分道揚鑣,倒是有數不盡的話要說出來,句句發自肺腑,也句句傷心傷肺。

錦無端一進門就看錦暖煙在欺負自家二哥,先給他一腳,再上去照著他的臉來一拳,壓人在身下道:“錦暖煙你怎麽這麽橫?在我家地盤上都敢這麽囂張?找死!”☆

二對一,在錦無端和錦時然毫不留手的情況下,錦暖煙也不會手下留情。

兄弟三個滾打成一團,所謂的招式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沒有施展的餘地,也不需要武器,他們只需要憑著心裏的那腔憤怒,確定自己的拳頭能落在對方的身上,就可以了。

錦無端用盡全力,一手扣著錦暖煙的喉嚨,一手猛擊他的面部,同時膝蓋高擡,狠狠的撞擊著他的小腹,而錦暖煙反擊間,也打破了錦無端的唇角。

錦時然身體素質不行,打鬥上插不上手,他只能憑著過人的反應力,預判出錦暖煙的動作,努力控制住他所有反擊的同時,讓錦無端單方面的痛毆他。

他們三個都是一等一的狠角色,今天無論誰落在誰手裏,誰都別想好過。

錦暖煙生平頭一次這麽狼狽,他是家族的繼承者,身份尊貴,沒人敢對他這麽拳打腳踢,也沒人有這個機會,只是如今他落在了錦無端的手裏,註定所有的高高在上,都要被擊個粉碎。

錦家大爺再也繃不住,他顧不上臉面顧不上是不是得體,反擊的時候,恨不得把牙齒都用上。

莊夢生循著線索,著急趕來的時候,就見印象裏總是冷若冰霜、八風不動的錦家長子,居然像個野獸一樣,在地上與人滾打著,狼狽不堪。

此情此景讓人感到特別幻滅,莊夢生將錦暖煙從錦無端的身下拽出來,並不插手他們兄弟間的爭端,只看著錦無端手裏的皮帶道:“打架就打架,你脫他褲子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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