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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238、破鏡難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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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238、破鏡難圓

相對而言,命運是很公平的。

上天為藍可追安排了顯赫的出生和絕色的容顏,與之相應的,也給了他一副風吹就倒的病體。

一個男人,集權勢、美色、病骨於一身,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藍可追國色天香,對他懷有覬覦之心的人多的去了,不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說藍家那豐厚無比的家底,讓人垂涎。

原先有錦時然在,沒人敢把那齷齪的心思擺出來,錦家是比藍家還要煊赫的家族,不敢惹。

他們笑話錦時然一廂情願,笑他被藍可追扣了綠帽子,不過也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圖了心理平衡罷了。

現在錦時然與藍可追離了婚,且根本就沒有回頭的打算,有些人的齷齪心思,終於藏不住了。

藍可追被人下了藥,幸運的碰上了錦無端,躲在暗處的人無奈收手,錦家三爺是個煞神,惹不起,惹不起。

藍此憶打來電話的時候,錦時然正和龐娟吃著晚飯。

他自在龐氏任職後,就將龐娟帶在身邊,由淺入深的教他一些東西,畢竟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錦時然不可能永遠給龐氏打工,龐娟總該要頂門立戶。

索性小孩心性的龐娟為了在錦時然面前表現自己,學的認真不說,進步也非常的大。

他們兩人在白天形影不離的相處,晚上下班後,龐娟也不舍得離開錦時然,纏著要和他一起吃晚飯。

“時然哥,”龐娟性子跳脫,嗓門大,說話辦事總是不過腦子,但和錦時然在一起的時候,他特別安靜,一句話在喉間滾了好幾遍,才臉色紅紅的說出來:“我後天同學聚會,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你同學聚會,我去幹什麽?”

“……他們都成雙成對的,就我一個人。”龐娟照著錦瑟教自己的話,有點小懇求的道:“我單身一個會被笑話的,你去給我撐撐場面,假裝是我男朋友行不行?”

“……假裝?”

“你要是願意!真的也行!”

“龐娟,我……”

“時然哥!”龐娟才不聽錦時然後面的話,一張娃娃臉委屈巴巴的,打斷他道:“就假裝一下嘛,行不行?有好多朋友在呢,你幫幫我好不好?假裝而已,也沒什麽的吧?要不然我真的會被他們笑話,擡不起頭的……”

錦時然知道龐娟的心思,放下手裏的筷子正準備和他說清楚,電話一響。

之前小酒館失火的時候,藍此憶曾無條件的提供過幫助,如今他說想見錦時然一面,讓人無法拒絕。

龐娟氣的摔了碗,打電話給錦瑟發脾氣道:“那個該死的藍家!每次我TM的剛有點動作!就出來攪

局!氣死我了!”

“怎麽了?”錦瑟奇怪:“你和二哥吃飯的時候,碰到藍家的人了?”

“不是!”龐娟氣的一個勁的摔著碗,飯店以經理為首的眾人站在一邊,連氣都不敢出。

“藍此憶給時然哥打了個電話,我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反正就是把人給叫走了。”

錦瑟思量片刻,安慰了龐娟幾句,掛了電話又看思年低著頭進了門,奇怪道:“嫂子?哥不是說要在外面過夜麽?怎麽回來了?”

她起身,看思年眼角紅紅的和自己搖頭,猜他是和錦無端吵架了,也沒再多問,下樓。

錦無端坐在車裏,一臉陰郁的捶著方向盤,整條街都回蕩著刺耳的喇叭聲。

“哥……你和嫂子吵架了?”

“誰稀罕和他吵?我哪敢和他吵?我把他當祖宗的供著好不好?”錦無端不明白思年是在鬧什麽,也有點生氣道:“好端端的突然發神經,誰能知道他是怎麽了?一天天的,跟欠了他似的,就是慣壞了,啥也不是。”

錦瑟隔著車窗推一把錦無端,擡頭看著樓上亮起來的燈道:“你小聲點,嫂子耳朵很靈的。”

“我就大聲!我又不怕他!”

“好了,哥,你們到底怎麽了?嫂子不是無緣無故就會發脾氣的人,肯定是你做了什麽……”

“你倒是向著他!你怎麽就知道我做什麽了?”錦無端真是莫名其妙,感覺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壞了個幹凈,擰眉道:“我就救了個藍可追,一回頭他就不跟我幹了,非要回家,一路拉著個臉,我欠了他的是不是?”

“藍可追?”錦瑟越發奇怪,聯想起剛才龐娟的那通電話,視線在錦無端的襯衫上掃一眼,問道:“這是藍可追弄的?”

錦無端一楞,順著錦瑟的手指一看,就見他的胸口處,好大一片水跡。

藍可追很明顯是被下了藥,神志不清的胡言亂語,根本不明白自己是在做什麽。

“我不是醫生。”錦時然很冷靜的和藍此憶對視,對於床上的藍可追看都沒有看一眼。

“他的身體根本受不住那麽重的藥劑,你很明白的是不是?”

錦時然一笑,鋒涼的眉眼處都是淡漠涼薄的光:“和我有關系?”

他當然知道藍可追的身體狀況,當初在溫泉山莊的時候,就是因為錦瑟端錯了藥讓藍可追受了罪,他才做了一件錯事,如今情況差不多……

錦時然已經為自己的錯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世人的嘲笑、藍可追的厭惡、失敗的婚姻、與父兄的決裂、包括生命在內的一切,錦時然都無怨無悔的全數受了。

現在?呵呵!

藍此憶薄唇微抿,看出錦時然是不可能回頭了,也說不出更多挽留的話,只道:“他會死的。”

錦時然依然無動於衷,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道:“那就去死吧。”

曾經的他纏著藍可追,趕都趕不走,如今的他心硬如鐵,藍可追用命都留不住。

房門輕輕合上,藍可追咬著唇閉嘴,縮在被子裏狼狽萬分的低聲抽泣起來,就算再不願意,也不得不接受錦時然已經不愛他了的事實。

“把藥喝了吧。”藍此憶將自家大哥扶起來,擦擦他頭上的冷汗和眼淚:“你也看到了,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能給的臺階也都給了,我已經厚著臉皮把你往他的床上送了,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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