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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205、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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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205、修羅場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家?”

問話的人身姿修長如玉,容顏更是傾城絕色,正是之前在溫泉山莊有過幾面之緣的藍可追。

思年回頭,藍可追也認出了他。

“是你?”藍可追緩和了語氣,“這是我的私人空間,不喜歡別人進來。”

露臺由全玻璃打造,位處別墅最高點,視角也是全場最佳。

錦時然不是什麽浪漫的人,凡事只求盡力,這座包含露臺在內的別墅群,都是他曾經笨拙討好藍可追的見證。

而藍可追將這裏視為牢籠,雖從未稀罕過,但如今有了闖入者,他心裏又本能的有了占有欲,就對思鴻星年稱這裏是他的家,一個只允許自己存在的地方。

思年無意冒犯,他來這裏,是錦時然點頭同意的,也是錦瑟說要在這裏吃晚餐,讓他隨意參觀看看的。

他性子靦腆,也不常與外人接觸,此刻被藍可追這麽冷冰冰的驅趕,一時有點不知所措,想說句抱歉,又開不了口,正著急,錦瑟和沐晚風等人推著餐車,說說笑笑的出現在了電梯口。

四目相對,彼此都有些楞怔。

藍可追看著餐車裏的食材和燒烤架等工具,伸手攔住錦瑟,“這裏不是吃飯的地方。”

露臺裏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一桌一椅皆是造價高昂、精致非常,思年只是站在窗前看看風景,藍可追都覺得有被冒犯到,錦瑟居然大張旗鼓的要在這裏吃飯?

無法容忍!

氣氛有點緊張,思年和沐晚風等人都很少見到似藍可追這樣的冰山美人,杵在一邊當背景。

錦瑟繞開藍可追,將手裏的餐車推到白色的地毯上,留下淺淺的車轍印子,她一邊招呼門口的沐晚風和清秋進來,一邊有點奇怪的問藍可追:“你是誰?為什麽在我家?”

藍可追皺眉,糾正錦瑟道:“這是我家。”

錦瑟眉頭皺的比他還要深,語帶輕嘲道:“這是我哥哥的家,是我的家,你是走錯門了?還是記憶紊亂,搞不清狀況了?”

她說著就掏出了手機,懶得和藍可追廢話,直接報了警。

警察上門的時候,幾個大男人正抱著崽子餵奶呢。

大大的嬰兒房裏,三個崽崽坐在各自奶爸的懷裏,抱著奶瓶瓶,咕咚咚的喝的開心。

“我說二哥,你連個孩子都沒有,弄這麽大的嬰兒房幹什麽?”

嬰兒房裏設施齊全,是當初修建別墅時,錦時然精心準備的。

在他的計劃裏,未來他會與藍可追有幾個孩子,他們會在這裏開心的長大,錦時然會給孩子們所有的愛。

只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這個嬰兒房是錦時然的一廂情願,或許在藍可追看來,也是個笑話。

之前還以為再也派不上用場了呢,如今正好便宜了三個崽崽。

錦時然抱著懷裏的崽崽,拿一個由白玉雕刻而成的撥浪鼓逗他,笑了一下道:“現在不就派上用場了?”

三人在嬰兒房裏閑聊,看到樓下停進來一輛警車後,皆是一楞。

錦無端和滄弦起身,抱著崽子和錦時然出去,走到門口擡眼一看,有個熟人。

杜子規的視線在錦無端的臉上搜尋一圈後,落在三個崽崽身上時,眸光裏夾了一抹痛色。

錦無端神色淡漠,無視掉杜子規,拉著

思年面色糾結,看了眼杜子規後,指了指藍可追,一旁的沐晚風小聲道:“那個人說這裏是他的家,小姐報了警,說他私闖民宅。”

錦無端哦一聲,摟著老婆孩子看戲。

因著滄海的關系,原先在滄家大宅,滄弦和錦瑟也和杜子規有過幾面之緣,彼此對視一眼後,皆是詫異。

杜子規垂眉,鋒涼的眸光隱在寬大的帽檐下,公事公辦的問道:“接到報警說有人私闖民宅,是誰報的警?”

錦瑟出聲:“是我。”她說著就指了一下唇色蒼白的藍可追,“這個人沒有經過屋主人的同意,擅自闖進來不說,還出言不遜。”

她這邊一開口,錦無端等人就齊齊看向藍可追,面色都有些不悅。

“這是我家。”藍可追眉頭微蹙,顯然是被錦瑟這番神操作氣的不輕,對杜子規一字一頓道:“這是我的家,是他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擅自上門。”

錦瑟眉眼微涼,看向一言不發的錦時然,等他表態。

杜子規拿著筆的手一頓,“這到底是誰的家?戶主是誰?”

“我。”錦時然開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道:“這房子是我的,與別人沒有關系,我已經與這位先生離婚,他未經我的同意擅自出現在這裏,的確是私闖。”

藍可追眸光微睜,似是沒想到錦時然會這麽說,有點不可置信的看他,本就蒼白的臉幾近透明。

隨藍可追一同前來的管家本來是奉了藍老爺子的命,來接錦時然回藍家過元宵節,緩解他和藍可追的關系,卻沒想到自己只是去臥室拿了一下東西,就出了這麽些亂子。

這就是家太大的弊端,幾方人馬各自嗨了半天,才集合在了一處。

管家著急的和杜子規解釋,“警察同志,他們兩還沒離婚呢,誤會,純屬誤會。”

藍可追並沒有在離婚書上簽字,這讓錦瑟無比憤怒。

她看著面前這個傷錦時然至深,到現在還不肯放過他的藍可追,冷聲斥他:“你一個身敗名裂,不知羞恥的墻頭杏,有什麽臉在這裏糾纏不休?真以為自己國色天香,我二哥非你不可嗎?藍顏禍水,說白了,你就是一災禍,這裏不歡迎你,把離婚書簽了,拿著你的東西滾。”

錦瑟再也不是曾經那個畏首畏尾,自作堅強的端莊大小姐了。

她被錦無端寵的驕傲又自信,感情如正常人一樣豐富,那小脾氣耍起來,也能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一個【滾】字,堵的藍可追只有捂著嘴咳血的份。

杜子規一看,這就是夫妻間的私事,掃了錦無端和思年一眼後,走了。

思年被杜子規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想起曾經的那些不愉快,本能的往錦無端的身後躲了躲,被人攬住道:“我在這,你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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