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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145、端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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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145、端錯藥了

讓錦無端妥協的不是夫妻間彼此尊重有事要商量的相處之道,完全就是思年的眼淚。

那傷害值,比傾天的大雨都來的有效。

不過錦無端雖然服了雪蓮,也很配合的開始治療,但他依然沒有放棄思年的舌頭。

自從他知道思年沒有味覺之後,就帶著思年去過無數的醫院,看過無數的醫生,滿以為他這舌頭是真的沒救了,卻沒想到周靈幽這個老中醫能有五分的把握治好他。

錦無端怎麽能放棄?

他開出天價,開始全國範圍內收集百年才得一株的雪蓮,同時積極查找醫書,尋找更多的名醫,以期找到雪蓮的替代品和更多醫治思年的方法。

思年見錦無端還是沒有罷休,怕他找到雪蓮就傷害自己的孩子,躲得他遠遠的。

凡是錦無端給的東西一律不吃,凡是錦無端給的喝的一律不喝,思年抱著阿貍和錦無端分居,發展到最後,錦無端連他的肚子都摸不到一下。

這樣的疏離,著實讓人無法接受。

錦無端看著平日裏軟軟糯糯的小松鼠一下子變成了渣手的刺猬,怎麽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想抱抱他,不出意料的又被一躲。

彼時思年正和錦瑟幫著周靈幽熬藥,猛地感覺腰身被人一抱,受驚一樣的往後一退,瞪著

兩只溜圓的大眼睛,泯著唇很是警惕的看著錦無端。

滿滿的都是戒備。

“思年你怎麽了?是我啊!你躲什麽?”

錦無端低頭呼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即將暴走的脾氣,往前走了一步,思年便往後退了一步,啊一聲,很是緊張的看他。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別過來。

思年這樣子,完全就是避錦無端如蛇蠍,躲他如洪水猛獸。

錦無端已經被他冷落躲避很多天了,心裏酸酸澀澀的情緒像是鋪天蓋地的大網,罩著他怎麽都脫不了困。

遂有點生氣的上前將思年往手裏一抓,冷聲道:“在問你一遍,你躲誰呢?啊?有病是不是?我能把你吃了還是怎麽著?你把我當瘟神似的躲呢,是不是?啊?”

錦無端脾氣本來就大,又忍了這麽長時間,此刻火山一樣的爆發出來,氣勢洶洶十分猛烈。

思年有點害怕生氣的錦無端,一只手被他抓著,一只手護在肚子上,抖著唇求救般的看向錦瑟。

錦瑟其實也有點害怕錦無端此刻滿是硝煙的氣場,但還是勸道:“哥!你有話好好說,嫂子還懷著孕呢,你別嚇著他。”

錦無端嗤一聲,眼神很是不善的上下打量一眼手裏的思年,意有所指道:“他膽子大的很!誰能嚇著他?敢打我耳光,還敢躲著我,我怎麽可能嚇著他?”

他說完就要拉著人回屋,嚇得思年一個勁的啊啊的拒絕,刺的某人心裏更是惱怒,單手一抱,就將人抗麻袋一樣的抱回了屋。

溫泉山莊的建築風格為百年前的宮殿建築群,床也是那種傳統的八步床,外圍鑲著木質的圍欄,形成一個小小的回廊,像是一個獨立的小房子。

錦瑟推不開門,著急的跑到小軒窗前,就見錦無端抱著思年已經垮步進了床內,再接著,青色的床帳就放了下來。

她又是臉紅,又是心急,結結巴巴的吼道:“……哥!嫂子可是有身子的人,你……你別胡來。”說完就跺跺腳跑了。

錦無端斜靠在床側,眸光若有所思的掃一眼雙手抱臂,小松鼠一樣縮在床腳的人,勾著手指幽幽道:“過來!”

思年搖搖頭,瞅著空,就手腳並爬的想從錦無端的腳旁下床。

錦無端嗤一聲,長腿一擡,就將想跑的人重新攔回了床腳,起身將人往身底下一壓,眸光在思年驚慌失措的臉上定格兩秒,嗤道:“我事事想著你,為著你,你不念我的好就算了,還躲著我?怎麽?我還成了壞人了是不是?”

思年忙搖搖頭,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啊一聲。

我沒有躲你,我只是……我只是怕你傷到孩子。

錦無端眉頭微斂,聲音似笑非笑的道:“合著在你心裏,這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的胚胎,比我重要是不是?你為了他,都快和我杠上開花了,我留著他幹什麽?還沒生出來就找我的不痛快,快直接讓他死在你肚子裏算了!”

他說著就將思年身上的衣服往起一撩,一副全壘打的前奏。

思年嚇得眼眶都紅了,伸手胡亂推著親吻著自己的錦無端,害怕的一個勁的踢著腿啊啊啊。

不行!你不要這樣!這也是你的孩子!你別亂來!

錦無端才不管那麽多,洩憤一樣的將思年推拒著自己的雙手高舉過頭,隔著褲子抵著他幽秘的花園,輕笑道:“哪有那麽脆弱?之前不知道你懷孕的時候,你忘了我們夜夜都要做嗎?現在你肚子裏的東西一日大過一日,承受能力肯定也強了不少,你別擔心,大不了我輕點就行了……”

他言語行動間都很是強勢,思年知道自己抗拒不過,正著急害怕,就聽窗外傳來幾句說話聲。

如珠似玉,很好聽的聲音。

雖不知道說話的人長什麽樣,但光是聽聲音都能將人的魂勾走,想來長相應該不會差吧?

思年側著頭有點走神,趴在他身上的錦無端就翻了個身,摟著被子滾到了床裏邊。

當時的思年只顧著整理衣服,怕錦無端禽獸傷到孩子,卻不明白他突然停手的原因是什麽。

直到後來,思年才知道……

那個說話好聽,能讓錦無端突然住手的人不止長著一張顛倒乾坤的傾城容顏,還有一個十分好聽的名字。

藍可追。

周靈幽用的一手好藥,都能把錦無端的病癥治好,錦時然就千方百計的勸著藍可追也來了溫泉山莊,請周靈幽給他看看。

也是自藍可追在溫泉山莊小住開始,錦無端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每日縮在自己的屋子裏,當起了鴕鳥。

思年起先是松了一口氣的,直到後來藍可追也要泡溫泉準備藥浴,他就開始發現錦無端的不對勁了。

往日裏見誰都一副大爺樣的錦無端,居然神奇的在藍可追面前垂著眉,往日裏大大咧咧不知羞恥為何物的人,泡溫泉的時候居然也開始穿衣服了。

諸如此類的小細節有很多,別人或許沒註意到,但思年發現,錦無端看藍可追的眼神,很不對勁。

就像是含羞帶怯的小姑娘見到心儀的人,怕對方發現自己的喜歡,偷偷的看,又不太敢明目張膽。

思年不大能形容出來那種感覺是什麽,就是本能的感受到了一絲絲的緊張。

雖然藍可追和錦無端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接觸,但每次只要兩人同框,錦無端都會變得不像他自己。

很安靜,很沈默,故意把存在感降到很低。

這日錦無端和藍可追又在廊前偶遇,擦肩而過的時候,錦無端下意識的回了頭,那眼裏的情緒,被思年抓了個正著。

思年搞不懂錦無端為什麽會這個樣子,只是心裏不舒服極了,胡思亂想一走神,就端錯了藥。

錦無端和藍可追,一個骨頭裏帶著寒,一個自娘胎裏就帶著熱。

他們兩的藥一個熱,一個涼,最怕相沖。

周靈幽曾千叮嚀萬囑咐,讓錦瑟和思年不要弄混了,每日裏都是他親眼看著藥放到鍋裏,讓思年和錦瑟一人守著一個,才去配藥。

今天也是趕的巧。

周靈幽不見人,錦瑟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思年看時間到了,就先把手裏錦無端的藥倒出了鍋,然後又去將錦瑟熬給藍可追的藥倒在了碗裏。

錦時然身邊的親信冬至來端藥的時候,思年還在神游天外,就那麽把錦無端的藥端給了他。

錦瑟回來的時候就見思年坐在小板凳上發呆,她看一眼自己鍋前的那碗藥,笑著道:“嫂子,想什麽呢?哥的藥給送過去了?”

思年點點頭,又想到剛才來拿藥的是冬至,忙又搖了搖頭,拿著手邊的藥碗要給錦無端去送。

錦瑟奇怪道:“今天冬至還沒來取藥嗎?我去給可追哥送吧!”

思年……

他端著藥和錦瑟對視半天,看一眼手裏被錦瑟做了記號的碗,呆呆的啊一聲。

剛才冬至已經來過了……拿的好像是你哥的藥。

錦瑟一看思年這表情,就知道是端錯了藥,忙道:“冬至走多久了?”

她說著就又看一眼腕上的表,算著距離藥出鍋,差不多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了,真要把錦無端的藥給藍可追端過去,他應該已經喝了。

錦瑟也顧不上再說太多,交代思年去找錦無端後,就急急忙忙的往藍可追住的地方跑,和被喊來的周靈幽一撞。

如此,也不需要解釋太多了。

藍可追渾身發燙,高燒,流汗不止,他本來就體熱,將錦無端這驅寒的藥喝下去,後果可想而知。

錦瑟還沒進屋,就見裏面亂成一團,她看錦時然陰沈著一張臉,知道他明顯是動了怒,打定主意,千萬不能讓他知道是思年端錯了藥。

不說自家嫂子如今是一個孕夫,根本承擔不起錦時然的怒火,就是把錦無端牽扯進來,錦瑟也不願意看到。

她垂眉,有些緊張的看著錦時然的皮鞋尖,顫聲道:“二哥,對……對不起,我不小心……”

有蝴蝶繞窗翩翩飛舞,有長發乘風繚繞盤旋。

高屋前的臺階足有十階,要讓一個人失足跌落,也只是一個巴掌,一瞬的時間。

錦瑟只感覺眼前天旋地轉,耳朵嗡嗡作響,意識模糊的時候,好像聽到立在臺階上的人說了什麽。⊙本⊙作⊙品⊙由⊙

她聽不到,也看不清,唯一的感知就是有溫熱的血從口鼻不停湧出。

染紅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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