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7、壞死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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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輩子加一塊,錦無端還是頭一次說對不起這三個字。

他將懷裏垂眉不語的思年摟住,有點不自在的道:“你知道的,我就是嘴欠,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

這話倒是真的。

前世的錦無端在惡劣,也到底怕思年把他趕出去,床上用的小手段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就算是生理期逼迫思年和他同房,也是笑瞇瞇說的冠冕堂皇。

“你求我啊~”

“沒關系的~我又不嫌棄你~”

“咱們兩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乖乖的,讓我好好疼疼你好不好?”

“這是情趣,沒什麽不好的,真的。”

他總是用惡劣的溫柔和花言巧語,不動聲色的鎮壓,讓思年抗拒不過,但也沒有那麽的害怕。

錦無端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尤其是感覺到思年對他毫無底線的退讓,就更加得寸進尺。

中世紀的西歐,不要臉的領主說自己有和當地所有中下階級女性第一次性|交的權利。

理所應當、合法合理的公然在婚禮上,擄走新娘。

錦無端沒他們高調,但比之更不要臉。

他一個吃軟飯的外來戶,單方面的將思年劃為自己的所有,光明正大的行使自己根本就不存在的權利。

第一次產生占有思年的想法時,錦無端說:“我好像對你動心了,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怎麽辦?

未經人事的思年懵懵懂懂,就這麽被他拐上了床。

第一次發現思年身體秘密的時候,錦無端說:“你簡直就是神賜給我的禮物,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把自己交給我好不好?”

心門大開,被他用甜言蜜語炮轟的思年紅著臉,就這麽獻了身。

在之後……

一顆心都獻了出去。

身心俱破的下場,就是死心塌地……

到死。

錦無端躺在沙發上,帶著思年的手握上自己的昂揚,一邊享受久違的滅頂快|感,一邊和身上的人接吻。

思年的舌頭像千斤石一樣,壞死的神經,連味覺都沒有,又怎麽都感受到對方的熱烈?

只有嗑在唇上的牙齒,帶出一連串的酥麻。

笨拙努力的回應。

錦無端呼一口氣,不知道思年的隱疾,只看一眼灑在兩人指間的白濁,舔一口,餵過去。

思年臉色一紅,乖乖的接了。

往常錦無端讓他用口的時候,總是扣著他的下巴讓他將那些白濁都吃了。

思年不嫌棄他,就是對於這種強迫性的行為,接受不來。

如今錦無端用舌頭餵過來的還是那種東西,感覺卻不一樣了。

思年說不出哪裏不一樣,就是覺得……

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鼻尖麝香淡淡,思年臉上燒的通紅。

錦無端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打理自己,完了才拉著身邊不知道在想什麽的人去浴室洗手。

出來的時候,正好午夜十二點。

出攤。

地點就在小區門口,兩人推著車出來的時候,不少人都擺好了攤仗,等著吃夜宵的顧客們上門。

午夜十二點之後的夜市,算是官民之間的一種默契。

十二點之前不擺攤,不給城管大哥添麻煩。

十二點之後城管大哥也不管,讓大家都有口飯吃。

法不容情,但人是活的。

情理之中,規矩之內,互相體諒,共同創建和諧社會。

當然,撤攤之前,垃圾是要處理掉的,衛生也是要打掃好的。

錦無端幫思年往出拿東西的功夫,猛的聞到一股子臭味,差點沒吐出來,回身一看,就見一旁站著個老頭。

他提著一個桶,味道就是從那裏飄出來的。

得~

他們隔壁,是個賣臭豆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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