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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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出去的納吉妮,拉風箱一樣的呼了一口氣,甩了甩只剩骨頭的大腦袋,錯著蹄子慢慢的退後,“烏烏,真…沒看到……烏烏走了。”然後就地蹬了兩下,呼的就張開了翅膀一溜煙的飛走了。

西弗勒斯瞇著眼睛看著以接近光速消失的烏烏,哼了一聲。回過頭來看了看笑瞇瞇的Voldemort,“偉大的……”

“嗯?”

“Well,維迪,您以近似於寵物的腦容量,在這個,嘖,看起來就不安全的地方,還要再大腦發熱的散散步嗎?”

“為什麽不呢?”Voldemort聳了聳肩膀,“晨光熹微,徜徉在時光的海洋,除了那一粒粒沙,沒有什麽能證明我們曾經的存在。最後的目光只是另一個時空流下的淚水,而血脈的榮光只能漸漸的消散。餘下骨血中的庇佑和永恒的愛。”

……Voldemort大人詩性大發?果然‘好’文采。而且,西弗勒斯擡眼看了下從慢慢消散的烏雲縫隙灑下的橘紅色夕陽的光芒。嘴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Voldemort摩挲了一下西弗勒斯的手指關節,笑了笑,“1478年,大衛?布爾斯特羅德。”

西弗勒斯慢慢的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布爾斯特羅德,靈魂穩定劑的發明者?晨光熹微……鳳凰的眼淚?”

Voldemort點了點頭,“那麽,西弗勒斯想到了什麽?”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在巫師們飽受迫害的十五世紀,這種將魔藥配方寫成類似詩句的形式並不罕見。而大衛據說是最不擅長此道的魔藥大師,那麽,這些東西並不怎麽難猜。聯想起Voldemort這一年給他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除了最後一句,好像都有了著落。

不用說,那個什麽永恒的愛,Voldemort肯定是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了。再看看慢悠悠的爬回來的納吉妮,有一個遙遠的記憶凸顯了出來,那是十三年前了……西弗勒斯咬著下唇,一字一頓的說道,“父親的骨,是嗎?”

Voldemort握著他的手驀地用力的一下,‘不小心’的踩到了納吉妮的尾巴尖。然後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走了兩步拍了拍一個已經倒落的墓碑。“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

墳墓裂了開來,一小股灰白色的粉末飄出,團在了Voldemort手裏。Voldemort毫不在乎的隨手裝進了一個瓶子,然後丟垃圾一樣的丟給了西弗勒斯。興致缺缺的簡單的說:“走吧。”

然後Voldemort明顯性情不好。西弗勒斯咬了咬嘴唇,想起納吉妮和他說的那些故事,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將Voldemort念的那首詩謄錄了一遍,然後拎著又屬於他了的納吉妮告辭了。

Voldemort看著西弗勒斯消失在了壁爐裏,甚至都沒有離開這個房間,就將自己摜在了沙發裏,單手來回的摩挲著眉毛。查理管家站在門口才剛要做了個敲門的姿勢,看到他這個樣子,馬上就退了出去。

有很長一段時間裏,Voldemort就這麽坐著,聽著面前壁爐裏劈裏啪啦的聲音。不過他將揉著太陽穴和眉毛的手收了回來,放在嘴邊,慢慢的卻堅定的咬了下去——就好像那不是他自己的手一樣。然後他就著傷口處流出的血,在筆記本上花了一個繁覆的魔法陣,在這中間,他不得不又咬了自己兩下。

筆記本很快的就把血跡都吸收了進去,顯現出一行黑色夾雜著紅色血跡的字體。

/居然會使用血?請問面前的真的是Voldemort嗎?/

Voldemort沒有用羽毛筆,只是將魔力凝聚在指尖飛快的寫到:

[不要說得好像你不知道一樣。我們的準備都不充分,今天幸好有西弗勒斯……]

/我說你會玩過火的吧。/

[不要討論這個問題。]

/Well,那我們說說納吉妮又做了什麽蠢事吧。我早說過,要把它扔給海爾波。/

日記本君停頓了半天,卻沒得到反映,顯示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難道她‘也’用你磨牙了?呵呵。/

最後這個笑容看起來就夠幸災樂禍了。Voldemort指尖用力差點戳破了日記本,不過再看看日記本封皮上那個不可能修覆好的兩個洞,Voldemort心情好了些。自嘲的笑了一下,[或許,納吉妮把我們的過去當成勵志小說了。]

這回輪到日記本君沒反應了。過了半天他才猶豫的顯示出一行字,又飛快的消失。最後幹脆的問,/你那個教子還活著?/

Voldemort挑了挑眉毛,指尖只是在紙上點了一下。

/我收回我說的話,你不僅僅是玩過火了。你簡直是同時養了一只鳳凰和中國火球。/

Voldemort猛的和上了日記本,也阻止了自己心底的那個聲音——這沒什麽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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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魔藥配方這裏我忘記了是借鑒的誰的創意,貓貓覺得需要致敬一下……

另外,日記本君被納吉尼咬了,之前貌似只有一個讀者大大發現鳥……

最後喵一下,德國隊居然輸了,貓貓這樣不吃海鮮的都想吃章魚了……可憐的穆勒小受受,哪個小攻去安慰一下吧(大家知道貓貓為什麽支持德國隊了吧)

斑禿 ...

這一個假期,西弗勒斯覺得周圍的人似乎都很忙碌,就連雷古勒斯也天天埋首於一大堆的賬本裏了。但是很多時候,又感覺平靜的過分。

不過總的來說,這樣一個悠閑的假期,是他很多年不曾得到過的了。而Voldemort那個魔藥配方更是傾註了他極大的精力——他只是覺得這樣一個工作會非常的有挑戰性而已。和某人沒什麽關系。

這樣忙碌和悠閑的矛盾下,假期過得特別的快。以至於開學的時候,西弗勒斯竟然有些不習慣。當他在火車上碰到哈方的時候,第一句話不是一般習慣性的問候假期的生活,而是直截了當的問道,“大衛?布爾斯特羅德的藥方有什麽特點?”

哈方被問的一楞,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才說道,“似乎有超過八成的配方字數都和時間有關系。而且,他並不喜歡攪拌,有些地方說的模棱兩可的。最可惜的是,他的畫像早就沒有魔力了。很多魔藥即使是我們家也再做不出來了。怎麽?你得到了一張大衛祖祖祖爺爺的配方?”

西弗勒斯其實已經陷入了沈思,只是習慣性的點了點頭。哈方馬上扒住了他的胳膊,“西弗勒斯,讓我也看看好不好?怎麽說我也是今後布爾斯特羅德家族的族長啊。你看看,我哥哥的生日也快到了不是?”

西弗勒斯‘哦’了一聲,就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哈方也趕緊跟著,卻冷不丁的被門口盤著的大蛇嚇了一跳。

{坐火車也好沒意思嘶……}納吉妮看起來無精打采得很,艾梅也跟著盤在納吉妮光溜溜的腦袋上唉聲嘆氣的,還時不時的掉下來,幸好納吉妮一直咬著她的尾巴尖。小小的聲音跟著一連串的說,{就是就是。}

哈方好奇的敲了敲納吉妮的腦袋——看起來他很有經驗,納吉妮直起了身子咬了兩下也沒咬到他。“西弗勒斯,這是你新買的魔藥材料?看起來不錯的樣子,這是什麽蛇?”

西弗勒斯瞄了一眼,一邊拿出一個銀質坩堝,一邊聳了聳肩,“不知道,你要研究研究嗎?”哈方兩眼放光,納吉妮把腦袋緊貼著地毯,{人心不古嘶,怎麽現在都不怕納吉妮了嘶?明明當初小包子怕納吉妮怕的要死。}艾梅小身子耷拉在納吉妮的眼前,好奇的說:{主人嘶?}

西弗勒斯背對著納吉妮挑了挑眉毛,“是維…Voldemort教授的納吉妮。”

哈方馬上苦起了臉,“居然是她,怎麽都斑禿了?我差點沒認出來。呼,我還是先看配方吧。”

有一個布爾斯特羅德家族的嫡系,幹起活來還是輕松不少,多少年都獨來獨往的教授之前從未想到過或許可以和達摩克利斯、哈方他們討論一下。或者在潛意識裏,他覺得這是他和Voldemort的事?

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當最後一步,他往坩堝裏放血的時候,哈方就大驚小怪的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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