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瓷杯的邊緣，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然後，將杯子推到了西弗勒斯的面前。“熱 可可，嘗一點？哦，布萊克先生……我可以叫你西弗勒斯嗎？”

“當然，尊敬的校長大人，您有這樣的權利。”西弗勒斯向後靠了靠椅背。

“呵呵，我的孩子，不要總把我想的那麽高高在上。那樣，我豈不是會很快的變老？哦，這可真是恐怖。”

“您的年齡只會是您‘睿智’的代表。鄧布利多教授，我想，您不是想聽這樣的話的吧。”一臉橘子皮的老頭，還在乎什麽年齡？又不是麥格教授那樣令人難以理解的女人心裏作祟。【老受受也是很在乎年齡的嘛】

鄧布利多十指交叉著對著西弗勒斯小孩子似的猛眨眼睛，“我只是經常聽湯姆說起你。我想要知道，是不是因為你的存在，湯姆這個孩子才改變了這麽多呢？要知道，差不多從我們第一次見面起……”

看著鄧布利多的表情，他好像會回憶很久。西弗勒斯對於黑魔王得到秘辛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咳嗽了一聲，“校長先生，湯姆，是教……Voldemort教授的名字？”

這個名字貌似納吉妮也經常說，但是一個名字的起源和改變從來都是特別有故事的，就像是Voldemort沒有問過小教子的名字怎麽變成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照樣也沒問過某紅眸。

鄧布利多好像有些詫異，但是僅僅說了一個當然。之後，他又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的故事。“另外一點，你一定知道，湯姆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因此我也曾經對他過於苛責。我想，身為他的伴侶的你可能不會同意我的觀點。但這並不是什麽錯誤，只能說，命運賦予了一枚硬幣兩個面而已……”

西弗勒斯猛的站起來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等一等，鄧布利多教授。我想，你有一件事情可能搞錯了。Voldemort教授僅僅是我的教父而已。所謂伴侶……”

這麽說著的西弗勒斯少見的底氣不足，過去二十幾年的經驗告訴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從來不會將不能確定的事情說出口。但是這實在是太詭異了。是，的確，他和Voldemort有著那麽一個該死的靈魂的契約……但是……哦，梅林，Voldemort又在搞什麽鬼？他還沒折騰夠嗎？

伴侶？玩具？ ...

但是鄧布利多反倒很了解似的眨了眨眼睛，“我的孩子，不用感到不好意思。雖然，身為一個教授，我並不讚同你這麽小的年紀就……但是，靈魂伴侶是絕對不會作假的不是嗎？”說道靈魂伴侶的時候，鄧布利多的眼神有些飄忽。

靈魂伴侶……？西弗勒斯已經又重新坐好了。一張臉也恢覆了面無表情。但是他內心裏絕對不是這麽的平靜的：難道說，在鄧布利多的認識裏，他不僅僅是那只該死的兔子的伴侶，還是被XXOO了的靈魂伴侶？梅林他奶奶的。

鄧布利多聳了聳肩，“所以說句題外話，即使是現今這樣人人平等的社會，貴族們和平民在很多的認識上也總是有分歧的。人與人的想法總不會完全一樣，就像是湯姆……”

其實整個人都有些飄飄忽忽的西弗勒斯完全沒聽到鄧布利多後來又說了些什麽——這個功夫他練了很多年，所以，連鄧布利多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只是最後鄧布利多拍了拍手才驚醒了他。

“好了我的孩子，請你原諒一個嘮叨的老人。但是，為了你們的幸福，在生活中，總是需要像我說的，註意一些‘小問題’不是嗎？”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蔚藍色的眼眸裏充滿了慈祥。但是在完全沒聽到他說了些什麽的西弗勒斯眼裏就不是那麽回事了。上輩子當了半輩子間諜的西弗勒斯突然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是要他做Voldemort身邊的探子嗎？【其實教授誤會了】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西弗勒斯被自己潛意識裏暫釘截鐵的回答嚇了一跳。眨了兩下眼睛，西弗勒斯對自己說，我只是不想過過去那樣的生活了，這和Voldemort現在是什麽樣子毫無關系……毫無關系。

“那麽，今晚就到這裏了好嗎？以後，這裏的門也永遠為你敞開著，不論你有任何的疑問。”鄧布利多推了推他那代表睿智的眼鏡，“我想，以我這樣的年齡，可以在很多問題上為你提供幫助。”

心裏對他有芥蒂的西弗勒斯咳嗽了一聲，敷衍的動了動嘴角。

曾經有過‘前科’的他理應離那只披著獅子皮的老狐貍遠一點。不要給Voldemort造成什麽誤會……呃，是不要讓自己陷入一個曾經那樣痛苦的境地才對。鄧布利多的談話藝術果然高超，西弗勒斯微微的搖了搖頭。他覺得好像今天的自己特別容易順著鄧布利多的那個說法去思考。

“小夥子們的臉皮總是這麽的薄。”也不知道鄧布利多從哪裏得到這麽一個結論，然後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可是歲月總是不饒人的，你看，總是慢慢的長成這種橘子皮，真的是令人難以置信。”

鄧布利多，你不僅臉上橘子皮，你腦袋裏都是橘子皮，你們全家都是橘子皮。

不過，西弗勒斯也終於明白Voldemort閑著沒事的‘逗教子’行為到底是基於什麽原理——雖然鄧布利多說話不靠譜的時候，很多，但是在這種神秘的愛啊、靈魂啊之類的東西上，鄧布利多從未出過錯。

No，no，no，西弗勒斯再一次唾棄自己。這和愛啊什麽之類的基本是沒有關系的——以西弗勒斯這些年對某人的了解來看，雖然鄧布利多沒有錯，但是在本質上，Voldemort絕對是因為這樣‘有意思、有挑戰’才會去做的。

或許是斯萊特林的本質相通，或者是神秘的靈魂伴侶的感應，總之，他們想到一塊去了。但是，人，總是會無視那些神奇而不可思議的力量。即使他們巫師也不例外。

而當西弗勒斯明確的說道靈魂契約的本質的時候，Voldemort這一次也少見的沒有轉移話題。他只是漫不經心的敲著身前的水晶茶幾，流露出清脆的聲音。嘴角微微的上翹，這樣輕佻而不在乎的表情讓西弗勒斯沒來由的心裏煩悶。

“鄧布利多說的沒錯。”過了幾秒鐘？——反正教授覺得很久。Voldemort站起身來，雙手攏在長袍的寬大袖筒裏，猩紅色的眼眸裏的流光是西弗勒斯沒見過的。但是眼光裏的意義很明確，是饒有興趣的。“西弗勒斯……我說，鄧布利多說的沒錯，你有什麽感想？”

……

教授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有什麽感想了。他沒有想到Voldemort會這麽回答。而在這樣一個問題之後，西弗勒斯突然覺得他的思路開始往一個他不能控制的方向前進。

這些年他的第一印象總是：Voldemort是個鄧布利多綜合癥患者。但是仔細想一想，Voldemort還是正常的時候更多一些。只不過他每次稍微的不正常一點就會特別的引人註意。而作為這些引人註目的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西弗勒斯第一次認識到，那個被某紅眸一撩撥就炸毛的就是他自己——一個同樣不正常的他。

再深入一點的想下去，這又是為了什麽呢？西弗勒斯第一次對著自己的內心說實話，Voldemort這樣一個他少年時代的高高在上的偶像人物，突然的成為了他曾經所夢想，或者連夢想裏都不敢有的一個年長於他的非常親近的人物，這樣鮮明地打對比，讓他對這個人的態度完全不同。

即使這個親近從手段到內容以及目的都和一般意義上的不同，但是，他那厚重的殼被某人自作主張的打開了——某人從來都有這樣的力量，最近又碰巧有這樣的詭異的好奇心。這一點讓西弗勒斯很無奈，但又不得不承認……

西弗勒斯狠狠的握了一下拳，指甲摳進肉裏。Voldemort上前一步，輕輕的扳開西弗勒斯攥緊的拳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整個人都差點貼到西弗勒斯的身上，以至於教授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

“我的小西弗勒斯，你在想什麽？”

西弗勒斯動了下手腕卻依然敗在某紅眸的怪力之下，他深呼吸了一下，擡起頭直視著某人，“對於教父大人來說，我想什麽重要嗎？”

“當然……”Voldemort並沒有起身，只是淡淡的微笑著。

西弗勒斯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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