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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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開始熬制魔藥。

活地獄湯劑,這服藥熬制起來很麻煩,而且又沒有什麽特殊的效力。不過,就看在那連續一個半小時的不停攪拌,教授也覺得這是個好事情。逆時針攪拌七下,順時針攪拌一下……

看看坩堝裏淡粉色的魔藥,西弗勒斯長出了一口氣,擡眼瞄了一眼拿著一本書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的西裏斯。教授挑了挑眉毛,眼神飄忽了一下。又醒過神來,嘴角顫抖了一下,冷哼了一聲,迷上眼睛慢慢的說:“聖誕節,家裏……”

西裏斯合上手裏的書,皺著眉頭,露出一個迷茫的表情。教授張張嘴,還沒說話,車廂的門被猛的推開。

“西西…呃,西弗勒斯!我可找到你了!”

熟人(第一更) ...

教授內心掩面撫額,哦,梅林,你要是能把詹姆?波特整沒了改多好。再不濟,弄到一個教授不認識的人身體裏也行啊。不過可惜,梅林一如既往的不在服務區。

好在,多年來已經習慣了的這種打擊使得他還能夠手腳利索的把剛熬制好的魔藥和材料、工具收拾好。要知道現在沖進來的這位……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機會會把這搞得一團亂。而且,如果不想和他進行幼稚的互相噴口水活動的話,還是讓他冷卻一下比較好。

但是,這包廂裏可不是只有淡定的西弗勒斯。還有某只現在看起來像點樣子,但是從靈魂本質上來說就是腦容量地下的犬科動物。

“詹姆……”在詹姆?波特沖進來的一瞬間,西裏斯猛的起身,顧不上掉落在地上的書,喃喃的說道。

詹姆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西裏斯又看了看教授,皺了皺眉頭,“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又轉向了對他視若無物的教授“西弗勒斯,這是誰?表姐夫的私生子?”

“詹姆……我,你,你怎麽和他……鼻涕…不是,這……”西裏斯對於詹姆和西弗勒斯的關系理解不能。他瞠目結舌的看看教授又看看恨不得小狗狗一樣扒在教授身上的詹姆?波特。

教授哼了一聲,擺了擺手,打算一下子丟出去兩個包袱,“這是西裏斯?布萊克,”瞪了下自以為了解了什麽而張大嘴的詹姆,“閉上你那能看到胃的大嘴,布萊克家族和愚蠢的哺乳動物沒有一點關系。”

再瞄了一眼雙眼放光的西裏斯,教授冷笑了一聲,“哼,鑒於你們身體上某個容器那相近的容量,你們應該能成為最好的……朋友,不是嗎?”最後一句卻是挑了挑眉毛對著西裏斯說的。

西裏斯這時候已經從初見詹姆時的魯莽表現中恢覆過來了。聽到教授的話,他瞇了瞇眼睛,彎腰撿起剛才掉落的書。掩飾性的拍了拍封面,帶著點落寞的說道:“鼻涕精,你……”

“家裏大人沒叫你禮貌嗎?什麽鼻涕精,你怎麽敢對我們西弗勒斯這樣說話……”教授還沒什麽反應,這個該死的波特就捋胳膊挽袖子準備上了。

西裏斯楞了一下,對著教授挑了挑眉毛,像是一個痞子,“否則呢?難道我要稱呼布萊克先生?西弗勒斯……布萊克?”詹姆?波特更是被撩起火來,一把抓住了西裏斯的胳膊,嘴裏叫嚷著。

“出去,現在。”教授收拾好東西,瞇了瞇眼睛,指了指門口,很平淡的對著快要打起來的兩個人說了三個字。

“西西!你,我……”詹姆?波特一急連多瑞婭姑婆剛才千交代萬囑咐不讓他再說的昵稱都冒了出來。教授冷哼一聲,“出去……很遺憾 ,我這裏並不是鬥獸場,兩只蠢物的決鬥也沒有什麽觀賞性,不是嗎?”

詹姆?波特還是不依不饒的,“西弗勒斯,這個家夥一看就是邪惡的斯萊特林,我幫你把他收拾老實了,我老爸說了,論打架,三年級一下的都不是我對手!”

西裏斯彎了彎嘴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那是因為你還沒遇到我,有種咱們就出去單挑。……西弗勒斯,咱們兩個的事也不急……”

教授瞇了瞇眼睛,他怎麽覺得剛才在西裏斯身上那隱約露出的斯萊特林氣質都是他的錯覺呢?四十幾歲的人還在討論打架問題?上輩子他們倆就直接在九又四分之三車站幹了一架吧,當時莉莉還去拉架來著……

教授真的沒想錯,本來在見到教授後有些落寞的西裏斯一遇見詹姆?波特馬上是熱血沸騰。這些年被隱藏起來的年輕時候的棱角又一個不差的冒了出來。十幾年艱辛生活讓他不得不挖掘出來的小時候那一點教養也全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從這一點來看,即使是成為了彼此,西裏斯和教授也是一點沒變的。不同的是,教授在這些年養尊處優(嬌生慣養)之後,並不再那麽的逞口舌之利,而西裏斯在生活的錘煉下,脾氣沒那麽暴躁罷了。

不過,即使這兩個沒長腦子的因塞克特去進行‘男人間’的交流去了,教授也還是不得清凈的。或者說,第一次登上霍格沃茲特快時的交流,往往決定了小巫師們一輩子的友誼。

唔,也應該說,在教授熬制完那一付活地獄魔藥之後,恰好是發車之後一小時。這是小巫師們最活躍的時候,收拾完了自己這一點小行李,和同車廂的小夥伴們交換了信息,大家都活動開來了。即使是上輩子的教授,這段時間裏,也被莉莉拉著走遍了所有的車廂。

可是現在,他不想出門。在西弗勒斯的一生裏,靜默與孤獨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靈魂的年齡也使得他並不希冀於認識什麽新朋友。哦,這裏面絕對沒有逃避某些可能只是看起來眼熟的同學們和過去的人生的想法。

但是,有人直接上來敲布萊克包廂那明晃晃上鎖了的門,並且以愛的羅曼司的節奏的敲了至少二分鐘的時候,教授也不能不去開門。果然如他所料,正是某鉑金臭屁。如果西弗勒斯沒有及時的來開門的話,可以想見,至少在未來的一個月裏,教授可能都要忍受那草包孔雀的口水和哀怨的眼神。

當然,以實事求是的眼光來看待問題的話,鉑金臭屁和草包孔雀都不是可以用在現在的盧修斯?馬爾福身上的形容詞。相反的,年輕有為可能更適合一點。不過,誰讓教授兩輩子都深受某人的折磨呢——雖然上輩子,某白胡子的壓迫可能更嚴重一些,不過這輩子好歹還沒見過面。

好吧,總而言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盧修斯?馬爾福擺好了POSE在門外等著,在開門的一瞬間將西弗勒斯的胳膊很優雅的拽住。

這麽多年來早就明白教授脾性的盧修斯開門見山的直奔主題,“西弗勒斯,我想,你需要我為你引見極為學長。不論是伊爾瑪奶奶、叔叔阿姨還是我和茜茜,都認為這是你新的人生裏最重要的一步。好了,可現在就和我走吧,以我引領巫師界時尚的眼光保證,你現在看起來帥極了。”

不過西弗勒斯認識馬爾福先生的時間更長,他一手撐著包廂的門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孔雀先生,還是照顧好自己的羽毛就可以了,難道馬爾福先生和一鍋阿尼瑪溶液親密接觸之後,變成了布萊克家族徽上的狗嗎?”

盧修斯?馬爾福見閃電戰沒能成功的把教授打蒙,放開手用一根手指劃了劃自己那順滑如水的鉑金色長發,很是華麗的皺了皺眉頭,嘆了一口氣改用馬爾福家傳的詠嘆調。

“有你這麽一個自閉的未來小舅子多麽的掉價,啊,西弗勒斯,就算是看在那位大人的面子上,我們‘彼此’需要借助的地方有很多,不是嗎?”

教授瞇了瞇眼睛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怪異表情,什麽叫看在那位大人的面子上?某紅眸又做了些什麽?他還以為是因為那個馬爾福不可能說出來的‘小’問題呢。不過西弗勒斯還是以不變應萬變,“如果你需要一瓶疥瘡藥水洗頭的話,請繼續。”

盧修斯堆出一個笑容,不過他那有些抽搐的嘴角明顯對教授拿他的頭發說話很不爽,不爽到馬爾福先生馬上要犯一個大錯誤。“哦,西弗勒斯已經開始制作疥瘡藥水了嗎?哦,雖然這是新生的第一課,還是很有些難度的……是吧。”

教授原本臉上那虛偽的笑容啪嗒撩了下來,瞇著眼睛看的盧修斯心中發毛,感覺周圍的溫度瞬時下降了不少。西弗勒斯冷冷的開口,“的確,總是比禽類唯一會‘使用’的清理藥劑難上不少。”然後垂下眼,直接當著盧修斯的面嘭的關上了車廂門。

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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