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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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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並未放在心上。雖不知其用意,但也未有什麽情緒波動,只道:“既如此,你便安心上路罷,一路上會有人打點的。”而後,讓身邊的太監喚了那幾個守在不遠處的差役過來,自己也上了馬車。

“皇兄……”囚車內的人突然喊了聲。

無射掀起門簾的手一頓,見囚車內再無聲音傳來,因此也只是一頓,便放下了馬車的門簾,而後淡淡的應了聲“嗯。”

囚車內的人聽見外面的腳步聲便知是差役來了,便也收了聲,直至聽見馬車離開的聲音,終是閉上了眼,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皇兄,……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不要潛水了……無評無動力啊……

薩城夜救官殺臣

無射坐在回宮的馬車上,於心中談了口氣,這一世,若是沒有父皇,自己也應是一世孤寂,三皇弟不破羽自從被封太子後,便再也未喚過自己一聲皇兄,總是中規中矩的以太子相稱。因此,剛才不破羽那一聲“皇兄”,自己心中終是有些柔軟,因此不自覺的應了。

車駕未達太和宮,無射便下了馬車,直接去了懿德宮。知父皇此時應在禦書房內,便直接去了禦書房。

央守在門口的太監通報了聲,而後走進了禦書房內。此刻陳鶴啟,馮玉書,額哲,梁毅恒,李金城等人已齊聚一起。各人分別向太子見了禮,而後商議出兵西圖一事。

一月後,乾國軍隊再次整裝。以西圖扣押乾國使臣為由,發兵西圖。此一役仍由太子任主帥一職,李金城為副帥。額哲為征西大將軍,整軍五十萬,誓踏平西圖。

再一月,軍隊開拔已至乾邊境青州,大軍駐紮於此,聲討西圖,誓要松讚歸還乾國官員。

是夜,無射帶著額哲與梁毅恒等二十幾人組成輕騎小分隊,於夜幕中出發。四天後,一隊人馬變裝混入西圖國都城——薩城。當夜,幾人帶著三爪勾索,匕首等工具,翻過城墻,進了西圖國皇宮內城,打聽到林廉,醜乙與齊玉宇等禮部官員居然是關押在兩處,一撥人馬又犯了難。

無射頓了頓,自己身為主帥當以大局為重,自是知道該如何抉擇,只是因著私情裏,林廉與醜乙是自己身邊之人,自是比那些個老東西重要的多,這恐怕也是松讚選擇將其分開囚禁的原因罷。若是自己猜的無錯,松讚此時想必正在林廉處等著自己。

當下只一咬牙,吩咐梁毅恒帶了一人去了西圖國皇宮內,梁毅恒畢竟是秦青手下之人,林廉與秦青皆有自己的聯系方式。梁毅恒應也多多少少知道些。當下交代其只要帶信說自己來了,若無把握不必救人,他相信林廉應該自己會想辦法出來。而自己則與額哲等人去了天牢。

卻說松讚早在無射出逃當天便知此一戰必不可免,因此當下斬殺了乾國使團內無多少利用價值的人物。重要的臣子全部關押在天牢。天牢內,西圖國軍士亦知這幾人乃牽制乾國軍隊的重要人質,雖沒有如何虐待,但看的頗為嚴謹,且飯食內恐怕也下了些讓人無力逃跑的某些藥物。

額哲雖被徐風勸說而後成功歸順乾朝,但其性格仍是未變許多,雖算得上是思慮縝密,謀略過人,卻也改不了沖動的本性。待幾人潛伏進天牢後,額哲便舉起長刀連挑了好幾個西圖差役,劈開牢門之後,亦是直接抓起兩人便往外撤。

其餘之人有樣學樣,皆是手抓兩人撤出天牢。

若在平時,這些官員萬萬不敢冒犯太子,但此時來人皆是黑巾蒙鼻,不辨身份,無射也不在意,因此也提了兩人出去。

直至出了天牢後,大約半柱香時間不到,西圖士兵便發現了異常,而此時無射等人已兵分兩路,一路人馬聯合薩城內乾國的內應護送這些重要的臣子出城。另一路則是沖入皇宮欲劫持有用人質。

而梁毅恒與另一人則至今未有任何消息。

無射猶豫了會兒,終是決定不再等人,翻身上馬,準備歸營,卻在這時,西面緩緩響起了靠近的馬蹄聲,以及隱隱可見的火光。

眾人心中一凜,這松讚果真不是簡單人物,如此之快便發現了自己等人的藏身之處,無射當下一揮手,眾人皆上馬出逃。

一行人中雖有文官,但因為是逃命之故,各個騎馬騎得亦不慢,路線亦是隨機選擇,無射放開六識,仍是能察覺到西圖軍隊一直尾隨在自己這些人之後。

“籲——”無射勒住韁繩,讓馬止於原地,其餘眾人見主帥停了下來,雖不知為何,但亦停了下來。無射開口道:“松讚的軍隊一直跟在我等後面。”這句話只是告訴那些文官一些事實,而武功稍好些的武將自是知道的。

額哲幾人皆是渾身一震,齊樓等聰明些的文官亦明白了過來,不由得有些臉上發白,只是夜晚太黑看不清楚。他們皆明白松讚定時在這些臣子的身上下了些用於追蹤一類的藥物。

無射閉了閉眼,開口已是無限森然:“各位之中,有內力者,脫下外衣迅速運功將身上的氣味驅逐幹凈。”幾名武將皆是有武功之人,聽得主帥發話連忙照做,幾名文官中也有些內力的皆立馬脫下外衣運功驅除氣味。

剩下的文官皆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無射終是開口:“各位皆是國之棟梁,將畢生獻於朝堂,獻於百姓,本宮……銘感五內。”

一些文官知主帥是太子,雖不知為何敵人就在後頭,太子為何還如此說話。只是忙道:“下官惶恐,此乃臣之本職”一類雲雲。只有少數官員默不作聲,而運功驅散了氣味的臣子皆站於一旁,無射點了齊玉宇等幾人的名字,這些皆是身有武功且是秦青或是父皇之人,點到名者皆翻身上馬,而後再也不看剩下的那些文官。

無射雙眼已完全如濃墨一般,看不出任何情緒,終是緩緩擡起右手:“本宮一定稟明父皇,將為各位……報仇!”右手迅速下劈,口中吐出冰冷的字眼:“殺!”

作者有話要說:o(︶︿︶)o 唉~~~有跑了兩個收……

京城內流言傷人

一聲令下,額哲等人不再猶豫皆舉起手中大刀砍向那些仍處於懵懂狀態的文官。一時間,並不寬敞的路上便如人間煉獄一般。松讚手下的馬蹄聲愈來愈近,無射喊了聲“撤!”便再也不回頭。

第二日,乾軍得知西圖國衙差虐殺乾國官員,只有少數幾個身有武功的文官逃了出來後,全軍沸騰。憤怒之情溢於言表。甚至有武將多次請纓上陣殺敵。

額哲這是除當年被不破征基抓住兒女威脅加利誘之外,第二次見到漢人的“謀略”,明知是太子下令殺了那些可能會在逃跑中拖後腿的文官,此時卻將這些文官的死栽贓在松讚頭上,完全激怒了乾國男兒的血性,卻也明白了當年不破征基並不是非留自己不可。若是自己未被徐風勸化,此時的自己與兒女應該已是一抔白骨,雖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佩服漢人的謀略詭譎。

且說,西圖國那邊梁毅恒帶著手下一人潛入西圖國皇宮。一路上殺了幾個被問路之人,方才潛至林廉與醜乙的關押之地,方待進去,便被制住。

卻也怪不得梁毅恒行事不夠謹慎。松讚本以為此二人是不破月貼身侍從,且那太監樣貌上乘,武功極佳,必定會親自來救,因此請了當日那三名高手幫助擒人,卻只見到梁毅恒兩人,當下大怒,將四人移至他處,用以大刑。

而後,松讚又聽到了西圖國虐殺乾國官員的謠言,且這乾國官員確實死在西圖境內,自己有口難辯,臉色更是冷了幾分。不破月,你夠狠!

第二日,在“僥幸逃脫”的齊樓等人的“描述”下,軍中群情更是憤慨,無射心知此時便是發兵的好時機,當即下令,出軍攻打西圖。

二十五萬憤怒的乾軍在額哲的帶領下與兩國邊境殺得火熱,在額哲的指揮下,對付西圖軍綽綽有餘,西圖國首次交戰大敗,連退兩城,額哲神勇之名傳遍乾、西兩國。

當夜,無射下令讓梁毅恒暫時主持大局,自己連夜策馬喬裝入了西圖。

同時,松讚聽聞自己的軍隊連敗兩座城池,心情更是陰沈,恰好手下探子回報關於此次乾國征西大將軍額哲的消息,知其乃是真夏國當年的草原第一勇士,更是真夏國勇猛無敵的大汗,心中愈發憤恨。

與乾國將軍以往皆是漢人不同,漢人即便無射高強,入了西圖多少會有些水土不服,且打仗大多是普通士兵,到時定會戰力下降。可額哲不同,額哲生長於草原,環境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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