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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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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離開西圖國的任何消息。

無射仍是有點不習慣被另一個男人擁在懷裏,不過此人是父皇,因此也只是稍稍怔了下後便放松了身體,當下把松讚的舉動粗略的說了遍,卻把那段被皇甫夫婦所救一事略過不提,畢竟,以父皇的聰明,若是得知自己暈厥過幾天,必知自己曾身受重傷。

不破征基點點頭,手卻似不經意的扣上了無射的手腕。

知道無射感覺手上,父皇的手越來越用力時,心知自己體內的內力畢竟與父皇的算是同源真氣,父皇已是靠靈藥輔助,已是開光起前期,又怎會察覺不到自己第二套脈絡中內力全無。

嘆了口氣,終是道出了自己被皇甫夫婦所救一事,又安慰道:“父皇不必擔心,月兒修煉《九龍神訣》時本就也有些急功近利,根基難免不穩,如此散了也好……”

不破征基未置一詞,只放下無射的手,臉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只對身後的影緩緩道:“影,通知劉義,今晚行動。”

“是。”影應了聲,而後一閃,不見蹤影。

無射心知父皇必是有些生氣了,相比也因此改變了原定的計劃。這火不能發在自己身上,便只有趕緊回朝掌控局勢,而後發兵西圖。對松讚這種人來說,毀滅其基業便是最能令其痛苦之事。聽見外間響起了腳步聲,心知自己沐浴用的湯水應是準備好了,因此,從不破征基懷中輕掙了出來,道:“父皇。”

不破征基看著無射毫無愧意的臉,心下也嘆了口氣,無奈到:“去罷。”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又是自己傾心之人,又怎會舍得責怪。月兒隱瞞傷勢的出發點亦是一片好心。說是無聊的自尊心也好,怕若是自己也會選擇如此做罷。

無射點點頭,以示告退,他知父皇能夠理解,有時候男人間沒有過多的語言,卻有一種天生的默契,那便是能以男人的立場去理解另一個男人。

當晚,皇宮西門大開,一隊人馬駛入皇宮。

次日,早朝之上。

聖武帝一身玄色龍袍走進拙政殿,劉義隨侍其後,太子亦隨之入朝,立於百官之首,一身杏黃色太子袍服加身,頭頂盤龍吐珠金冠,耳側垂下金色瓔珞,顯得豐神玉朗。自此,“宦官持國”流言不攻自破。

不破羽看著龍椅上的父皇與自己身前的皇兄,心下無奈嘆道:這兩人不愧是父子,一般冷漠的臉,一樣冷硬的心。卻也毫不驚惶,只隨著百官叩見了父皇和太子。

果不其然,上朝後便有折子參了三皇子與鎮北將軍一本,不破征基問其有何話說,不破羽理了理衣襟,端正的跪下,而後道:“前些日子,未見父皇與太子,兒臣與鎮北將軍擔憂不已,只能以此舉威懾小人不敢妄動。”

無射睜眼看了不破羽一會兒,印象中不破羽總是勾著唇角,一雙勾魂攝魄桃花眼被其發揮的淋漓盡致。不管是官家小姐還是宮中婢子,少有不傾心者。然其人行為雖風流,作風卻甚是嚴謹。雖不能看出其是否有野心,但此時動手對他人來說確是良機,對備用皇儲來說,卻是一不小心便要背上弒父之名。自己在朝中並無母族支持,皇帝薨後,再行奪位,對有皇室血統的他來說才是良機,除非是……

受人指使!

只是這能指使皇子之人卻不知是誰。

“皇兒有心了。”不破征基緩緩開口,眼神淩厲不可逼視:“皇兒雖無過,穆子成無皇命私自帶軍進逼皇城,卻是等同於謀反,絕不能輕饒,皇兒你說是麽。”

不破羽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隨即緩緩轉身,輕道:“穆將軍亦是一片忠心,父皇如此,怕是有失偏頗。”

“哦~”不破征基勾唇:“鎮北將軍穆子成私自入京已是死罪,何況又是帶軍入京,皇兒如此庇護,莫非……”

未言盡之語,透出濃重的威脅。

良久,卻見不破羽突然高喝:“羽林軍副統領黃松軼何在?!”

拙政殿外突然湧進大批士兵,其中一身著白色裏衣,身披鎧甲,手執紅纓槍之人,不顧驚恐的百官,亦然走進拙政殿,而後單膝跪地,口呼:“羽林軍黃松軼在此,參見三皇子殿下!”

不破羽一甩袍袖,轉身,右手指向上方龍椅旁邊一人道:“宦官持國,現父皇與太子皆被奸人所制,黃松軼,本皇子命你,斬殺佞臣,保護父皇與太子!”這句話只有一個意思:誅劉義,禁帝、儲。

“是。”黃松軼起身,一揮手,士兵持槍陣列,槍尖直指劉義。

劉義眼觀鼻,鼻觀心,似未感覺外界任何變化,只要陛下沒有下令,發生任何事情,他亦可不必理會。

同時,皇城北、西兩門,發出警示號角。鎮北將軍穆子成已帶兵入宮!

無射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幕鬧劇,想必這一切早已在父皇的算計之中,不破羽再怎麽愚蠢也不會不明白父皇有多厲害。羽林軍統領劉宗胤早在前兩年便升了這個職位,此時都還未現身,那黃松軼該不會以為自己的心腹真的將其幹掉了罷。

看著那些拿槍的羽林軍有一部分,雖是指著劉義,卻也有些微發抖,無射無奈的勾了勾唇。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六十二章寫錯了,造反的是三皇子不破羽……我寫成了不破京……,不破羽才是禦皇後的兒子,就是那個在第十章叫無射“美人”的皇子……更正一下,造成的不便敬請各位親諒解……謝謝o(∩_∩)o ~~

不破羽舉事終敗

拙政殿中,百官此時已慌作一團。若不是殿門亦有羽林軍把守,只怕當時便有人要沖出去。

圍上劉義的人越來越多,卻聽一聲:“末將羽林軍統領劉宗胤救駕來遲,罪該萬死!”隨即又是一聲:“羽林軍兒郎何在!”部分羽林軍迅速投往劉宗胤一處,少數羽林軍不明就裏,猶豫了會兒也回到了劉宗胤處。

情況分明,羽林軍主將已到卻仍聽令於副統領之人,顯然便是……

副統領黃松軼看了三皇子一眼,心知鎮北將軍穆將軍已攻入城門,隨即便可到此,當下決定放手一搏,揮手對手下幾人示意,幾人迅速出招攻向劉義。

不破征基只淡淡一聲:“劉義。”劉義頷首,隨後飛身而起,幾個起落便奪了幾人手中的長槍,而後施展輕功出了拙政殿。黃松軼等人自是追了上去,不待片刻,大多追上去的軍士無不死在劉義毒辣陰狠的武功之下。鎖喉,斷脊,折鎖骨,刺心肺……手段無一不是狠辣非常。宦官雖與太監有所不同,所習的武功卻是一般陰狠。何況劉義雖不是太監,卻是童子之身。自入宮隨在不破征基身邊,博覽大內各種武學典籍,成就自是非一般人所能比擬。不一會兒,羽林軍便死了十幾個,黃松軼亦在其中。

統領已死,其餘者則潰不成軍。劉義右手取出一方白色絲帕,擦了擦左手上的血跡,而後,面無表情的進入拙政殿內,行至於不破征基身側,立定不動。

若是未看錯,劉總管從始至終只用左手殺人,因此,右手,滴血未沾……

百官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劉總管一眼,皆是渾身一哆嗦,仿佛見了鬼一般。皆自覺為其讓出一條道路。

無射撇了撇嘴,太監與宦官所習的大內秘笈雖大多偏向陰柔,但卻不至於這般狠毒,以劉義的身手完全可以處理得好看些,完全不必弄得如此,想必是在父皇和自己不在的那段日子裏,這副統領黃松軼借著“宦官持國”的名頭,給劉義下了不少絆子罷,因此劉義才會……

待劉站定,此時已是羽林軍統領的劉宗胤一揮手,身後的羽林軍迅速往手臂上綁上了一塊紅色的緞子,隨即捉拿了剩下的叛軍。系上紅色絲緞只是為了區分敵我罷了,畢竟同是羽林軍,捉拿之時正好渾水摸魚。

劉宗胤見人已全部被擒拿,而後單膝跪地靜候發落。

不破征基只是懶懶道:“下去罷。”

劉宗胤頷首,應了聲是。隨即帶著手下押著叛軍出了拙政殿。不必問處置,既然皇帝沒有特殊旨意,造反者從來便只有一個結局。死。皇帝說退下,不過是不想臟了拙政殿這塊地方。

不破羽只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臉色不變,神情卻是無端透出一股悲傷,他何嘗不知劉宗胤曾與太子一樣東征他國,身為副帥,即使許多人皆知其是靠關系才當上的副帥,卻也多少有點本事。能讓父皇認可之人,又怎會如此簡單便被黃松軼手下所殺。外邊穆子成率鎮北軍早已攻入西、北兩門,卻遲遲不見前來,恐怕來拙政殿的路上也有阻攔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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