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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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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回想起一年前鬧得後宮人心惶惶的“萬才人下藥事件”,各宮的妃子亦不敢用什麽手段,漸漸的後宮內便有了謠言:莫非陛下在那次時間裏傷了身子,或是……心已在芳馨殿那位身上……

兩年前,江戶州還是東瀛之時,使臣曾進獻了位滿身風華的歌姬,形似白蓮,出淤泥而不染。被封為“白蓮侍君”賜居芳馨殿,只不過開戰之前,芳馨殿那位便被秘密遣送出宮,也不知陛下是否在皇城別處單獨買了莊園……

此時,居庸殿內,無射正任宮人們整理著著裝,自是不知這些後宮妃子的想象力之豐富。

林廉托著一個精致細小的盒子,立於無射身旁。無射任宮人為自己穿好乾國太子的正統禮服,稍微理了理襟口和袖口,方才對林廉道:“先去懿德宮。”

林廉應了聲是,命人擡了步輦,出了太和宮。

懿德宮內。

無射剛下步輦,禦皇後的車輦隨後便到了,兩人把宮中的禮節做足了全套方才走了進去。不破征基早已整理完畢,此時不過是在等著時辰,聽宮人通報太子和皇後求見,便讓劉義接了進來,見面後又是一套俗禮。

無射看著父皇與禦皇後一樣款式的禮服,心中有些郁郁,臉上卻並未表現出來。

不破征基自從以武入道後,六識比常人要敏感許多,此時明顯感到兒子的不虞,雖不知為何,仍是一把將兒子拉進懷中,勾唇道:“知月兒煩這些俗禮,今日且忍忍罷。”

直到殿外宮人通報吉時已到,一行人方才浩浩蕩蕩的出了宮,往宗祠的方向趕去。

此時太廟內自是不想無射以前來的那次那麽臟亂,畢竟皇帝祭天不是小事,宮人們自是不敢偷懶。文武百官早已分兩排站好。見帝後、太子一行人前來,齊聲高呼萬歲。而後,皇後與皇女一行停在半路,皇帝與太子和皇子一行繼續往高臺前行。

國師弄次親自催動火元素點燃了聖鼎內的燃物。

皇帝先是上前拜了天、地、親之後,隨之又宣讀了弄次手中遞過來的祭文。無外乎是一些祈求上蒼保佑乾國國運昌隆,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之類的話語

念完帛布上的祭文,不破征基將其扔進聖鼎之內,焚燒祭文,稟告上蒼。

正在群臣跪地三呼萬歲之時,聖鼎內的火苗居然有越來越弱之勢。火舌舔舐了帛布的一角,便顯得再也無能為力。

不破征基瞇眼看了看國師弄次。一襲白衣勝雪風華萬千的國師自是嚇得面色蒼白,忙念動咒語,催動空氣中的火元素,然,聖鼎內的燃物仍是無力燃燒。

無射擡眼看了眼弄次,而後轉向聖鼎。弄次確實催動了火元素不錯,那麽問題便處在剛扔進去的帛布之上按理來說,以蠶絲織就而成的帛布,應是易燃之物,可現在假設這帛布不燃,如此蓋在聖鼎內的燃物之上自是隔絕了空氣中的氧氣,不能燃燒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父皇雖以武入道,卻遠遠未達金丹之期,自是不能放出真火。當下毫不猶豫甩出一道三昧真火。

群臣先是噤聲看著聖鼎內的火勢愈下,冷汗涔涔,這可不是吉兆!觀國師多次使用發力助燃而未成功,更是震驚非常。畢竟這是皇帝的三十整壽,若是出現不詳之兆,可想而知明日便會出現何種風言風語。陛下當年的奪位之爭雖逐漸被人淡忘,但被重提借此大做文章也不是不可能。

正心驚膽戰只是,忽見憑空飛出一道暗紅烈火,飛至鼎內,瞬間,聖鼎內大火暴漲,帛布狂燃。

不知是誰帶頭,群臣愕然之後,隨即叩首,三呼萬歲:“陛下鴻福齊天,萬歲萬歲萬萬歲!陛下鴻福齊天……”

不破征基自是知道是月兒相助一把,當下勾唇朝兒子一笑,只是,看向弄次的眼神不免又冷了幾分。不破征基看著匍匐在地的群臣,亦顯出一股豪邁之情,隨即放出全身氣勢,一時間,除了跪地的乾國百官,使臣之中也有些拜服於其氣勢的,隨之伏地。

即便弄次剛才全力催動火元素不假,但帛布上的祭文亦是有神殿所出。由弄次交由自己手上的,不論如何,國師的嫌疑是洗不清的。

無射看了弄次一眼,見其雖面色驚慌卻不慌亂,且見鼎內帛布燃燒之時,眸中驚訝之後,卻仿佛松了口氣。

祭天結束之後,回程的警戒便加強了許多。

至懿德宮長樂殿內,百官恭祝之後,各國使臣紛紛獻上自己國家的賀禮。比往年不同的是,少了三個使團的人影,各國使臣也心中蹭亮,知道東瀛、金束,真夏三國已不覆存在,自然也就不必再遣來使,只需像其他州縣一樣把祝詞和壽禮呈上來便好。

直至晚間,禦皇後於椒房宮興慶殿又設了次宴,所有皇子內命婦都在場,算是家宴。

直至子時,再位出任何變故。

清和殿內。

父子倆身著黑色絲綢褻衣,坐於宮燈旁。

“今日之事,月兒如何看?”不破征基突然開口問道。

無射把長發撥至而後,自是知父皇說的是“聖鼎之火間滅”一事。手指順著長發繞了個圈兒,方才開口道:“今日之事,恐怕與國師脫不了幹系,只是如此小事,很容易讓人忽略,這之後又無甚行動,恐怕今日此舉只是為了試探。”

眼見兒子絲毫沒有註意自己的動作無意間流露出的魅惑,不破征基勾唇道:“繼續。”

無射放下手指上的頭發繼續道:“不知父皇可否還記得宮中兩次出現僵屍一事。?”見不破征基點了點頭,無射又道:“這兩次事件的幕後主謀,在兩次失敗之後絕不會認為只是巧合,有可能會想到宮中可能有會使法術的高人。今次出手,便證實了那主謀的猜想。”頓了頓又道:“雖然不一定會想到是月兒,但今後出手,定會往這方面防範。若是今日月兒未出手,聖鼎火滅,對其也是有利無害。”

不破征基點點頭,確實如此,從這件事中至少可以得出,國師弄次並非主謀,最多是一個幫兇,說不定還只是一顆棄子,畢竟無論今日之事成敗與否,自己必將密切監視弄次。可是,礙於國師的身份,貿然拘捕畢竟不妥。

這幕後之人確也有幾分手段!

“月兒,你再看看這個。”不破征基扔出一份文牒。

無射隨手接過,展開,最先入目的便是西圖國汗王璽印,以及太子綬佩璽印。

想不到這西圖國太子到是有一手好字:“父皇,既然西圖太子如此盛情相邀,我們又怎能不去。”

“恩,只是想不到這松讚也非泛泛之輩,不但收回了左王手中的勢力,還能逼迫其父汗禪位與他。”不破征基語氣之中不乏讚賞。

文牒中內容,正是幾月之後,西圖國太子登上汗位的邀請函。這西圖國太子名松讚,虛齡廿七,在西圖已是實際上的掌權人物。在無射行軍的一年之中,看準時機除去左王之後,其父之位已是虛設,只是這禪位之舉不知其父汗是自願還是被迫。但總的來說,其能力不可小覷。

見自己的兒子還在看著手中的文牒似在沈思,不破征基開口道:“月兒今日送的禮物父皇可不甚滿意,不如……”挑唇看向身著黑色綢衣,墨發披肩的兒子,其間意味不言而喻。

無射正在思索松讚此舉有何深意,冷不防被父皇一句話噎在那兒,怔了下,方才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心道:既然您不滿意,您手上的那個是什麽?想了想無奈道:“在月兒以前居住的地方,若是情侶,皆會在無名指帶上一枚指環,稱其為戒指。戴的手指不同,其含義也不同,因此若是相中一人,有時會先看對方手上的戒指。”

何況那可是自己成為太子之時,樓蘭國進獻的靈玉,其價值作用於修真之人來說更是不一般。

不破征基看著兒子手上款式一樣的靈玉戒指,心中了然。只是,原本自己打得就不是這個主意,便也不會在意這麽多,沒想到還有如此含義。

無射本來並不想送戒指,只是若是手鐲之類估計父皇是不會戴的。無奈的看向自己左手中指一個空間戒,無名指一個靈玉戒,右手的拇指上還有一個墨玉扳指。

突然感覺自己騰空而起,掉落時,反射性的想借腰腹之力翻身而起。卻被一人更快的捉住雙手,壓在龍床之上。

挽上父皇脖頸,嘆道:“若是月兒生日,父皇是否也會給月兒如此禮物呢?”

不破征基一怔,而後勾唇悶笑,卻並不回答兒子如此狡猾的問題,直接用唇封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得多一點點,嘿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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