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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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處優竟不會一點武功,既是從慶天宮脫身又能如何?自己當初只想著隨軍而行頗為安全,卻未想到乾國居然是狼子野心,當下不死心道:“當初本君手下確實差點誤傷林廉大人,還請太子大人大量。”見無射毫無反應,咬牙道:“太子如此行事,陛下恐怕還未知曉,太子難道要違抗你父皇麽?”

無射勾唇一笑:“本宮只是太子。”意思是,這件事沒有父皇的授意,本宮如何敢做?又道:“難道長信君忘了本宮正是這次西征的主帥麽?”父皇封我為主帥的意思還不清楚麽?那就是西征軍中一切大小事務皆可由本宮定奪!

長信君身子一軟,搖搖欲墜。全是假的,長樂殿初見的驚艷眼神,禦花園對自己的溫柔關懷,芳馨殿的談詩論棋……還有訂立盟約時分毫不讓的強硬做派,全是為了迷惑自己讓自己以為那人只是想要獲得更多利益的假象,也是由於自己身負三千院家興族重任,覆位心切才會忘了母親大人曾經說過中原人是多麽的狡詐。

原來是自己引狼入室!

無射有些憐憫的看向長信君,一身的風華此刻已全部消去,只剩下眸中的一片死灰,若不是昨晚侍從來報說長信君摔碗砸櫃鬧得厲害,今早自己也不會過來。見長信君已明白了他與父皇自始至終便沒有存過幫他覆位的心思,只開口道:“不過,本宮可以答應你可以還三千院一族的清白,亦可為你母妃正名,若你願意,等乾國攻下東瀛之後,你……仍然可享親王俸祿。”

見長信君聽到三千院家以及母妃二字時眼中明亮了下,心知下對了藥,便轉身出了門。

何況,三千院,你覆位的原因便是為了這兩個理由罷,本宮可看不出你哪裏有想做國君的覺悟……

承天殿悅回皇城信

“太子殿下,皇城八百裏加急信件。”

身著盔甲的傳信兵單膝跪地呈上了用火漆密封的信件。

“辛苦了。”無射回道,林廉接過信件轉呈無射,未至承天殿,無射便急急的把信拆開。

信上的筆跡蒼遒有力,入木三分,磅礴大氣,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父皇的來信!

孝昭吾兒:

啟信如晤。

日前送汝出征,甚念。征途甚是勞苦,身體無恙乎?身處軍中,爾當每日躬身三省,行事謀定而後動,慎之。若需某物可回信告知,父必予之。汝三弟羽、四弟京皆已入朝議事,盼歸。

……

父不破征基於聖武十四年七月初九書

無射放下信件,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感覺,似滿足,似驚訝,似高興……而後釋然一笑,若是被剛才那位傳信兵知道這不是加急軍情,只是一封家書,不知會做何感想。想了想仍是提筆回信。這些天來,白天需要應付那些東瀛的接待官員,晚上也要應酬,晚宴的繁華熱鬧之後,回到承天殿便越是覺得寂寞。隨之而來的便是對父皇的思念。身邊總是習慣了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突然的離開還是有些不習慣。

見林廉已磨好了墨,無射蘸了些許墨汁,提筆回道:

父皇敬啟:

兒在軍中一切尚好,現已至東瀛國都戶京,每日應酬不息,煩悶之。寢於承天殿後,甚念之。

長信君及其手下已被制,不日即可成事。林廉於營中甚是盡責,醜乙亦然。兒於軍中力戰三人,後指馮玉書為劉宗胤副將,此子為臥龍之才……

……

子不破月於聖武十四年九月十八書

雖然父皇在心中未曾提及自己在遼東換裝與人比試一事,但以父皇的情報網想要知道這些遼東軍營已經傳開的事情並不是難事。父皇雖然已經知道,但仍是只用一句看似普通的“身體無恙否”掩蓋了過去。因此,無射把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部寫在了信中,封好後,轉身遞給林廉道:“加密,送至皇城。”

“是。”林廉躬身應了。

而後無射又對林廉道:“去安排幾人扮成長信君的手下的忍者或是三千院家明月禦劍流的劍客,進宮給信誠君一個見面禮。”

“是。”

“要他們不論用什麽辦法把人引到這慶天宮來。”

“是,殿下。”林廉拿著信件出了殿門,向守在門口的太監交代了幾句便走了出去。

無射又叫來醜乙吩咐道“去把梁毅恒將軍叫來。”

醜乙應了聲是,心中很是高興,這事太子殿下第一次安排他做什麽事,連忙去行宮的另外一邊找隨行的梁將軍去了。雖然只是件小事,但總比以往殿下寧願等林廉回來也不願叫自己好得多。

不一會兒,梁毅恒便到了承天殿,雖不知太子叫自己所為何事,但自己的主子秦青大人早就交代過在軍中一切都要聽從太子殿下的吩咐。見通報的人走了出來,忙快步走了進去。

無射看著手上的地圖,察覺來人,見醜乙領著梁毅恒進來,止了梁將軍準備行的那套虛禮,直接道:“梁將軍。”

“末將在。”梁毅恒面色一整,等待著無射的命令。

“傳信給秦青,就說可以把徐風送過來了。”經過幾個月的培訓,徐風應該更加能為我所用了。

“末將領命!”梁毅恒見太子殿下能直呼秦大人的名字,看來自己真正的主子應該是太子。隨後見太子揮手示意自己退下,忙行了一禮走出了承天殿,利用不恨樓特殊的傳信方式,傳回了一封加密加急信件。

直至酉時末,果然慶天宮外傳來一片打鬥之聲,兩撥人馬於行宮外鬥得難解難分,無射六識過於常人,自是一開始便察覺了,收起手中的《九龍神訣》的招式部分的冊子,起身走出承天殿。

林廉和醜乙自是隨無射前往。

無射站在承天殿的屋頂冷冷的看著這場混戰,微微側頭對林廉道:“林廉,去幫他們一把。”

“是。”林廉領命而去,黑夜中深紫色的太監服裁剪的甚是合身。林廉的武功承自皇宮大內,自是比這些東瀛人強上許多,再者林廉身為太監,受七情六欲的影響極少,修煉的進境自是比常人快上許多。

只見林廉移身掠去,不出幾招便放倒了一個看似頭領的人。東瀛劍士的招數大多是大開大合,不同於林廉的武功偏向陰寒詭譎,雖林廉的一招一式剛勁狠猛,但明眼人都看的出這些招式過於陰毒,快速的撂倒幾人後,林廉手指成爪迅速扣向宮墻的隱蔽處。

一聲悶哼後,黑暗中倒下一個忍者裝扮的死屍,屍體的頭部無力的向下垂著,顯然是被掐斷了頸骨。

無射心中微嘆,看來林廉仍對上次在芳馨殿那名忍者偷襲的事有些介懷。

解決了幾名上忍後,林廉假意受傷不支,與一名武士對招,武士的思維明顯要單純許多,見剛剛以狠辣的手法殺死自己同伴的人也許將要斃命於自己刀下,出手更是興奮,不知不覺的隨著林廉退至行宮之內。隨後佯扮長信君手下的眾人皆假裝不支狼狽逃竄,而信誠君的手下此時皆以殺紅了眼。

不知是誰高呼一聲“有刺客!”大片的侍衛開始聚集,佯扮長信君手下的人皆已借行宮地利找好藏身之處,信誠君的手下見勢不對,立馬後撤,雖撤得及時,但仍有幾名武士被抓住。

巡邏的士兵迅速的卸下那幾人的下頜和手骨,踢開扔在地上的兵器,防止這幾人自殺。

林廉此時早已退回無射身旁。

無射擡眼看了下林廉,林廉的身材因習武的緣故堅韌挺拔,頎長有力。全身的肌肉恰到好處的掩蓋在深紫色的太監服之下。眼前二十四歲的青年,若不是過早入宮,應該也是傷碎一城少女心的人物。一場武鬥下來全身無一絲血腥之氣,顯然是在打鬥前就已運功驅散全身氣味。

無射道一聲“辛苦了。”轉身又道:“通知陳鶴啟,今夜啟程。”

“是。”

作者有話要說:恩恩,讓大家久等了~~實在是對不起~~~

大宙宮怒起惡心思

大宙宮內,信誠君一臉陰沈的看著自己豢養的這些死士,閉了閉眼,終是忍不住“砰”的一聲拍案而起。

“混帳東西!慶天宮是什麽地方?由得你們撒野?!愚蠢!三千院家的孽種明顯是想挑起兩國的戰爭!朕這麽多天的小心翼翼全白費了!你們這些蠢貨!”信誠君胸口急速起伏,顯然氣的不輕。

外公所憂自己不是不知道,可恨自己手下這幫蠢貨居然犯下如此大錯。長信君與乾國本就有勾結的嫌疑,這不是送羊入虎口麽?乾國有怎會放過這個極佳的機會?“自我了斷罷,讓服部接替你的位置。”

下方的黑衣武士亦知自己犯下大錯,只向下磕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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