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關燈
酒,與其等下不尷不尬還不如現在就離開。那皇甫公子也未覺得失了面子,只是點點頭表示理解:“那還真是可惜了,兄臺慢走。”無射卻不知道,這個在富貴樓有一面之緣的人將來會幫上他一個大忙。

作者有話要說:怎麽辦?這一章的段落字數又是這麽多~~~不知道該怎麽分才好……

入遼東叔侄再策

第二日,皇帝率文武百官為太子出軍一事於天壇祭天。

次日,孝昭太子與監軍夜王、副帥劉宗胤、大將軍陳鶴啟於皇城正東門——天承門出發,上親自送至城門之外,自此,孝昭太子正式踏入東征一途。

遼東,軍營主帳內。

“殿下,王爺來了。”林廉掀開營帳一角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剛從行李中拿出的一些日常用物。無射停下手中卸甲的動作,道:“皇叔?……請他進來罷。”

“是。王爺請進。”

不破夜揮開帳簾走進帳內,看到的便是一身黑色鎧甲的無射正坐在燈下看書。無射擡眼看了眼不破夜,心道皇叔穿上盔甲還是一樣的風采絕倫,頗具儒將之風。一身生鐵盔甲,因為打磨的較好,泛出一層銀色的冷光,脫下的盔帽由身後的隨侍恭謹的托在手中。整個人少了幾分溫柔,多了幾分威嚴,畢竟是不破家的人與生俱來的嚴厲氣質更是不容忽略。所以,即使皇叔臉上永遠掛著悲天憫人的微笑,府中的下人卻也不敢造次,更是有冷進那樣的人才自願成為王府的管家。此刻一身盔甲,更顯身姿修長有力,嘴邊的笑容憑空多了幾分運籌帷幄的感覺。

無射起身,以家禮行了半禮,道:“皇叔。”

不破夜連道不敢,雖說是叔侄的輩分,但論身份太子的身份是比王爺高的。

林廉迅速的從剛拿進的東西裏尋出上好的茶葉,沏了兩杯茶送至兩人案前,而後躬身退至無射身旁。

不破夜待茶涼了些,方才不動聲色的遣了身後的隨侍出去。無射見了也示意林廉出帳,並,清理帳外三丈以內的兵士。

不破夜此招明顯比長信君當初要高明的多,自己先遣退隨侍以無射的聰明自是知道有話需要密談,因此,不用開口便能達到想要的結果。

抿了口茶,不破夜方才開口道:“皇侄,可否告知皇叔,此一戰目的何為?”

舍了一貫的月兒不叫,開口便是皇侄麽?皇叔是有身份的人,當著群臣的面不能反對皇帝的意見,私下裏,這幾天皇叔怕是沒有時間看到父皇罷。雖知父皇的決定不會錯,但仍是會不自覺的擔心,而擔心的緣由則是從無射三歲開始到如今種下的懷疑的種子。

無射擡眼看了眼仍是從容不迫的皇叔,不想拿外面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敷衍皇叔,畢竟這些年來皇叔對自己的關心亦不是作假,只是此一戰關系重大,無關信任與否,只是單純的不想透露,於是選擇了沈默以對。

不破夜放下茶杯,凝視著無射的雙眼,再次問道:“那麽可否告訴皇叔,……你是誰?”

無射握著茶杯的指骨微微一緊,心中反而有些坦然,這便是父皇和皇叔的區別。皇叔從自己幼時起只是數面之緣便種下了懷疑的種子,而父皇與自己朝夕相處又怎會不知自己與別人的不同之處,卻從來不問,只是相信著自己總有一天會講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三歲那年,那看似恩寵的入住懿德宮誰人又不知那是就近的監視呢?當懷疑到了一定程度,且恐有傷國本之時,皇叔終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不等無射回答,不破夜便又道:“據說皇長子天生殘疾,一日之內卻發現只是雙腿不甚完好,據當年宮中下仆所說皇長子從小不哭不鬧異於常人。後來,以三歲稚齡闖入禦花園深處,本王記得當時的西宮娘娘淑妃,也就是太子你的養母住的地方離禦花園可不算近,或者說,當年太子殿下兒童學步,竟步步距離相等,宛若成人?直至劉義總管身受屍毒所累,太醫院束手無策……皇侄你從小未出皇城一步,何以得遇高人相告其法?”

原來自己竟在無意中露了這麽多破綻麽?無射抿了口茶,口道:“父皇說過……本宮只是他的月兒。”

不破夜一驚,皇兄如此說過,便是知曉了一切,並且完全不在意麽?不破夜覺得茶水竟也微微苦澀,當下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道:“既如此,是皇叔多事了。”語氣中竟沒了一貫的冷靜自持。

無射亦是起身:“月兒恭送皇叔。”頓了頓又道:“皇叔,有些東西是不能強求的。”況且本宮所愛之人,豈能受他人覬覦?即使是一貫對自己關心有加的皇叔亦是如此。自己從來不是大方之人!

果然,不破夜聽到這句話身子猛然僵住,月兒竟然知道,自己隱藏多年不能為外人道的心思……小心翼翼守著那人的心思,竟是被月兒看出來的。

是啊,從何時起,便想著只要守著皇兄便好,從何時起呢?恐怕是當年第一次闖入冷宮看到那雙飽受欺淩卻仍然桀驁不馴清冷傲然的眸子開始罷。自己不娶妻,只是因為沒有那個能與自己“舉案齊眉”的人,想與其共度一生的人卻是永不能得到的高高在上的人。自己怎能讓他知曉自己這骯臟的心思?

從思緒中抽回,不破夜開口已然平靜:“月兒多慮了,本王只是盡心輔佐皇兄而已。”而後甩開帳簾,步伐沈穩的走了出去。

無射放下茶杯,瞇了瞇眼。皇叔,本宮有說過你得不到的是父皇麽?以冷靜自持著稱的乾國夜王爺,居然連這種言語間的小圈套都躲不過,果然情之一字,令人智昏。

還是,情敵的關系使得皇叔你謹慎過頭了呢?

林廉見王爺出帳後,吩咐原來的兵士各自回到其崗位上方才走進帳內。見太子殿下一手撐在案上扶著額頭,嘴角帶笑,眼中卻是一片寒芒。心中一凜,忙低下頭道:“殿下,要歇息了麽?”

“嗯。”無射不可置否,任由林廉卸下自己身上的鎧甲,而後淡淡道:“明日準備一件普通的盔甲過來,記得一定是要穿過的。還有,順帶挖些泥土。”

“是。”雖然不明太子意在何為,但還是立馬應了下來,而後待太子上塌入睡後,一盞盞吹熄了帳內所有的燭火方才出了帳門。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留言呀呀呀~~~鞠躬~

上校場蠻力交鋒

次日,辰時初。

主帳內,林廉捧來一身普通的盔甲,盔甲的鐵片上深知可以看見明顯的磨損痕跡。

無射對這件盔甲很滿意,示意林廉為其穿上,林廉雖訝異,但也不做聲,只默默抖開這盔甲給太子換上。

無射換好裝後,把束發的玉箍取了下來。於帳內環視一圈,最終從內衣上撕下塊布條,在手中弄皺後,方才用來系住頭發。又於案上取下一只狼毫,折斷兩頭,僅剩光禿禿的一根筆桿。把頭發綰成髻後,將斷裂的毛筆桿插在發髻上固定好。看了看銅鏡中的模樣,又弄下幾抹頭發遮住眼睛,而後回身對林廉道:“泥土。”

林廉忙又呈上一個精致的白瓷碗,潔白如玉的碗中赫然便是一塊黑灰的泥土。

無射點點頭,用手指拾起一塊泥土,兩指發力碾碎後,在銅鏡中比了比位置,而後抹在自己的臉上。

林廉嚇了一跳,“砰”的一聲,忙跪在地上,“殿下……”等下殿下要做什麽林廉現在大概也猜的出來,只是殿下千金之軀……

無射皺了皺眉,示意林廉起身,而後開口道:“本宮自有打算,呈上來罷。”

心知殿下不會輕易更改決定,林廉只得把乘著泥土的碗重新端在太子面前。

無射抹好全身□的皮膚後,用第二套脈絡中為數不多的內力逼出一身的汗水,汗水漬透泥灰,使得無射身上的“妝”更加自然。無射把剩下的事情都交待好後,方才落在林廉身後出了帳門。

一刻鐘後,林廉帶著一名普通的小兵到了一列整齊的隊伍前。向領隊的招呼了聲,被稱為“馮老大”的領隊把這名小兵按個頭安插在隊伍的最後,林廉才狀似滿意的點頭離開。

由於是此次主帥孝昭太子面前的紅人林廉總管送過來的人,雖一副怯懦無能的樣子,但也無人為難,且扮成小兵的無射看得出,這支小隊的領隊“馮老大”亦是頗有管理才能的將領。

嗚——

在集合的號聲中,校(jiao)場上的兵士迅速集合。

在這塊校場上集合的大都是陳鶴啟將軍的麾下,按照每日的慣例操練一番後,陳大將軍於校場上宣布,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