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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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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射擡眼望了一眼噤聲忙碌的林廉他們,無奈的搖搖頭,這些東西是完全沒有必要的,自己呆的時間最長的地方恐怕是懿德宮罷,自己用的習慣的東西也都在那裏,父皇應該早就叫人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自己習慣的那張床能不能打包帶去。又看了看身旁的醜乙,輕聲道:“醜乙,這裏不用你守著了,去看看林廉友善麽地方需要幫忙的罷。”當然幫不幫的到就又是一回事了。

正想著一些有些沒些的事,外間的宮人通報,芳馨殿的白蓮侍君遣人來訪。宮中後妃按例使不能與太子接觸的,就連遣下人來訪也算得上是有失禮之處。這長信君眼見軍隊主帥都已確認了,想必是坐不住了,無射對三千院千尋的目的多少有些了解,因此也只是繼續用茶杯蓋漫不經心的撥著水中的茶葉,直至一杯茶用完,方才淡淡開口道:“宣。”

兩個身著太監服的人走了進來,見到無射先是行了一禮,而後靜立不動等著無射發話。無射見二人的身形有些眼熟,便開口道:“侍君遣你們過來有何要事?”右邊低著頭的太監用生澀的語氣回道:“鄙主上說請太子殿下遣退兩旁之人……”

無射不說話,林廉用眼神示意一個太監,那太監機靈喝到:“大膽,爾等當雍和宮是什麽地方?”聲態氣勢極盡囂張之能事。看著下面兩人手足無措的樣子,無射心中樂得不行,一個眼神遞過去,暗讚那太監演的有聲有色。無射揮揮手示意兩側的宮人下去,只留林廉一人。那兩人見此也不多說什麽。其中一個身著太監赴的人擡起頭來,赫然便是那長信君。

無射被這張臉噎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古怪,想到在古代後妃身著太監服,往往是與皇帝調情的一種情調,這白蓮侍君也不愧為白蓮二字,既是身著深色的太監服,依然不減身上那股子清冷高貴之氣,心道若是父皇沒有喜歡上自己,面對這樣的白蓮侍君也不知是否把持得住。

長信君學著乾國的禮節拱手道:“太子殿下,千尋冒昧來訪,還請太子殿下不要介懷。”旁邊那人也依樣畫葫蘆的一拱手,卻是上次隱在暗處的幾名忍者之一。無射也感覺自己玩夠了,便開口回道:“不知長信君來訪,下人失禮了。”揮手示意林廉搬來一張椅子給三千院千尋,見長信君坐下之後,又道:“千尋公子親自來此不知……”

三千院也不含糊直接開口道:“可否讓我隨殿下的軍隊一路同行?”自己單獨回國雖說有死士的保護,但畢竟不如隨軍安全,不管是航海途中避免方向出錯,還是為了避免回國途中的暗殺,軍隊都是個很好的避風港。而且,且不說兩方達成了協議,但若是聖武帝強行扣押自己也不是不可能。若是有太子做主帶自己隨軍前往,以聖武帝對孝昭太子的寵信程度來看,一旦孝昭太子點頭,聖武帝很少會反對。雖說不論是聖武帝還是這小太子都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但相比不破征基這小太子畢竟溫和的多,不像聖武帝那般心思難測。

無射抿唇不語,只是直視著長信君,臉上毫無表情,也知道長信君大的什麽如意算盤,這長信君也算是個人才,良久,無射才淡淡回道:“長信君可是認為不管本宮答應此事與否,長信君你不問皇帝先問太子的行為都會落入有心人耳中,從而使父皇懷疑本宮,進而父子不和,使乾國以後無法分心管東瀛之事?即使達不到這個效果,對長信君你也是無害?長信君不覺得考慮的太長遠了些麽?”無射一口一個長信君,聽在三千院千尋耳中無一不是諷刺。

三千院千尋心中一驚,臉色變得雪白,連忙道:“千尋絕無此意。”終究還是低估了這小太子,這小太子的言外之意恐是說這東瀛還未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操心太早。漢人果真心思詭譎難測,這孝昭太子小小年紀一下子邊看穿了自己確實有所求之外的不良用意,冷汗從額角滑過,自己太過激進了,若是這小太子惱了,自己所有的計劃將會滿盤皆輸。

無射從臉色慘敗的長信君身上收回視線,心中不屑冷哼,簡直是杞人憂天。帶你去又何妨?在長信君緊張不已之時,無射開口道:“本宮明白了,應了你便是。”三千院千尋不可置信的擡頭,本想確認自己聽到的是真是假,見無射已有些不耐的揮手示意自己可以離開了,便也不再多言,道聲謝後推出了居庸殿。

出了雍和宮,見跟在自己身邊的的忍者擔憂的看著自己,終是擺擺手道:“我們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啊,今日這些雕蟲小技連小孩子的都不屑一顧呢。”

居庸殿內,無射見白蓮侍君與他的忍者走了之後,揮手喚來林廉:“去懿德宮。”

訪如歸樓遇秦青

一路行至懿德宮,在清和殿見到了正在假寐的父皇,無射輕聲喚道:“父皇。”不破征基睜眼“嗯”了一聲,臉上的表情生動了些許,招呼無射坐在自己身旁,身後的宮人麻利的沏上了茶水。不破征基開口道:“月兒,何事?”而後揮退身側的宮人,把無射攬在了身上。無射輕靠在不破征基的身上道:“父皇,出軍那件事,謝謝。”不破征基撫摸著無射的頭發,而後道:“朕知道,以你的性子,若不是應了你,還不知會鬧出些什麽來。”頓了頓,而後挑眉繼續道:“況且,月兒也不是為此付出了‘代價’麽?”

無射心中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他當然知道父皇口中的“代價”是什麽,想到那日的瘋狂,臉色不禁紅了紅。而後,自動跳過這個話題。一本正經道“父皇,今日三千院千尋來了雍和宮。”不破征基有些惋惜道“哦?”月兒害羞的表情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看到的“是想要隨軍而行罷。”

無射點點頭,看來父皇並沒有什麽介意的地方,而後開口道:“月兒擅自做主允了。”不破征基只是漫不經心道:“朕與他的交易本就只是敷衍,否則也不會拖到你與他正式會面那次才提出具體要求,長信君應該也是知道的,既然月兒你一直有目的的在做這件事情,便全部交由你負責了,這種小事原不必和朕說。”而後嘆了口氣,月兒的性子既是在自己面前也還是有些拘謹,而後又開口道:“長信君不過是自作聰明罷了,朕要殺他一樣可以在軍中光明正大的拿他祭旗。”

無射撇撇嘴,他姿勢知道父皇說得不假,而後,兩人又談了些瑣事,方才出了殿門往側殿的方向走去。

到了劉義房中,發覺劉義面色已經恢覆正常,便知劉義的屍毒清的差不多了。劉義拜見了皇帝和太子後,無射又撈起劉義的袖管細細檢查了一番,發覺腐肉已除,屍毒也已散盡,便對劉義道:“劉總管,已經沒事了。”劉義連忙拱手:“謝太子殿下。”不破征基見劉義已經痊愈,臉上表情沒什麽變化,整個人的氣場卻詩人感覺輕松了許多。劉義心中自是知道的,便開口道:“陛下,臣不才,耽誤了這麽多天的事情……”不破征基擺手道:“便當是朕給你放假了罷,過幾天補回來便是。”雖然聽陛下如此說,但劉義何嘗不知這幾天自己耽擱的事務權勢由陛下親手處理的,因此也只是點頭,不再多言。

出了側殿,一直守在不遠處的林廉走了過來,悄聲對無射道:“殿下,秦青來信。”無射擡頭道:“平時這些事不都是你處理麽?”莫非有什麽大事不成?一是自己相信林廉的忠誠和能力,二也是自己偷懶的緣故。林廉忙回道:“不是,殿下,秦青說讓您有時間就出宮一趟。”無射皺了皺眉,也好,出宮去看看這幾年來秦青究竟發展到了什麽程度,便反身對林廉道:“去備車。”

向不破征基交代了聲兩人的去向,帶著幾個侍衛和林廉兩人乘馬車出了宮門,直奔皇城東區,東區的商業是整個皇城最發達的地方,秦青旗下最負盛名的酒樓——如歸樓,便是在東區的主街道東華街上,“如歸”樓的“如歸”取得便是“賓至如歸”和“不如歸去”的意思。約莫兩刻鐘後,兩人來到了如歸樓。林廉率先出了馬車,而後無射才下了馬車。無射擡頭看拉看這家酒樓,還算滿意的點點頭,而後走了進去。

如歸樓分五層:第一層是平時客人用餐的大廳,第二層便是分天地玄黃幾個等級的客房,第三層便是供住宿的客人休息的棋牌類休閑大廳。此時一樓有個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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