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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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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隨行的侍衛和宮女,只帶了林廉便入了殿內。

十指輕攏慢撚挑抹於琴弦之上,微微側首聆聽著琴音,時而皺眉似不甚滿意,一身白色錦袍,頭發高高的束起,比之一般的貴族生生要來得高貴優雅,許是感到殿中氣息的變化,方才緩緩擡起頭來。呵,至少四個忍者在暗處手持忍具對準了自己,這長信君再不擡頭,林廉怕是要與他們開一場惡戰了,見他擡頭無射似有點惋惜,忽而轉頭向身後吩咐道:“林廉。”

只一瞬林廉便明白了太子的意思,當下飛身而起向離自己最近的一人攻去,暗中的那名忍者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人攻來,只頓了一下便被林廉制住了穴道,狼狽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無射輕嗤一聲,這人不知是對自己的隱身術太有自信,還是以為自己是這宮裏的人便不會叫人攻擊了?剩下的三個忍者迅速集結成三角之勢,保衛著身後的長信君。

見三人不再隱藏蹤跡反而出來保護目標,無射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這種情況下,至少要隱藏一人在暗中隨時準備給攻擊者致命一擊才對罷,真是呆貨。林廉沒有收到太子說收手的命令,便也不管不顧,招招往長信君身上招呼,使得三名忍者為了保護長信君而畏手畏腳,直到林廉又點住其中一人的穴道,另外兩人也已呈敗勢,白蓮侍君方才開口喚道:“太子殿下……”

原來還是個護短的角兒。

無射見白蓮侍君開了口也不好再繼續下去,便開口止住林廉:“林廉,收手罷。”

林廉躬身應了,而後退到無射身邊。不料其中一名忍者卻突然射出一只手裏劍。無射眼危險的瞇起,而後迅疾無比的飛掠而起,算好速度用腳尖狠狠向下一擊,無射心中暗罵,雕蟲小技。

卻見在無射的一腳下,方才的手裏劍“砰”的一聲便成了剛才那人。無射卻不依不饒,順著下落的趨勢狠狠的一腳踩在那人當胸。那人當下便噴出一口血來,顯然那幾人都未想到看起來未及弱冠的太子會有如此身手。千尋此時臉上方才急了。忙喚道:“太子殿下,留情。”

無射卻沒有松開腳,只淡淡道:“怎麽?白蓮君,宮中出現刺客,難道本宮應該姑息不成?”

繞是白蓮侍君風度再好,此時心中卻是暗罵不已,只得臉上訕訕道:“太子殿下,是您……”一想到太子閉口不提這幾人是自己侍從之事,明明是他叫人先攻擊,此時卻說成是捉刺客。無射當然知道不是刺客,否則林廉也不會只是點了他們的穴道而已。

無射的腳輕輕的碾了碾:“侍君可是要說是本宮先派人切磋的?”長信君見無射松了口,便點了點頭。無射突然陰狠道:“本宮可是從未命令過林廉傷人,侍君的手下卻是欲傷林廉性命,侍君作何解釋?”說道最後幾個字腳下不免又用了幾分力。

長信君這次卻不再開口,只是低低的向旁邊一人說了些什麽,林廉或許聽不懂,無射卻是聽到了。心中冷笑不已,以為搬來父皇就有用了麽?當下也不說破,只是淡淡的看向長信君,腳下之人卻是又吐出一口鮮血。

外間雖傳聞父皇頻繁臨幸白蓮侍君,無射卻是知道父皇每次回宮身上一絲不茍,也無任何□之後的饜足神態,顯然父皇並未與這人行房。再聯想父皇說過的這千尋公子的真正身份,便不難想到父皇估計是與長信君謀劃著什麽,只是不知這千尋公子允諾了父皇什麽好處,以父皇的為人來看,只怕這好處還不小。 眼見腳下那人出氣多進氣少,估計是被自己一腳踢斷了的肋骨刺入了肺部。

看見小太子腳下那人活不久了,長信君心中大急,卻在無射那淡淡的眼神下,只能降下氣勢開口道:“太子殿下,看在貴國陛下的情面上……”且不說無射前世身處公司高位,眼神自有一股攝人氣勢,身為修真者,身上總有一股凡人不可侵犯的法相莊嚴。今世又是出生皇家,眼中平添幾分淩厲與威嚴。長信君自是不知無射畢竟是活過三世的人,只詫異於無射小小年紀便有這份氣勢。

無射只作沒聽到,本宮的父皇能和你有什麽情面可講,自己原意只是想看看東瀛忍術的程度而已,這人卻是欲傷林廉性命,既敢傷我的人,便要有膽子承受後果。見小太子仍不松口,只得轉向其身後的林廉:“大人,即使太子殿下因你而讓陛下不快也不要緊麽?”

林廉眼觀鼻鼻觀心,自動屏蔽了處太子殿下以外的一切聲音,殿下沒開口,自己便只作耳邊風。眼見兩人竟都是雷打不動的性子,面上越發焦急,卻聽得一聲通報:“皇上駕到——”方才松了口氣。

不破征基踏入殿內,掃了一眼便知曉大概發生了何事,嘴角依舊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林廉等人早已跪伏在地,白蓮侍君也行了一禮。只有無射因腳下踩了個人,不甚方便,只喚了聲父皇。

不破征基也不理會眾人,直接走到無射身邊,把無射抱起,而後自己的腳踩了上去。別人或許沒發現,林廉卻是看的清楚,陛下那一腳踩在那人左胸之上,不知用了幾分力,卻是直接把肋骨踩進了心臟的。

那人當即便斷了氣。無射也是知道的,只是撇了撇嘴,不置一詞。卻聽得不破征基緩緩道:“冒犯了月兒的人直接殺了便是,何必折騰這樣久。”雖是責怪之詞,語氣中卻無一絲嗔怪。

不破征基自是知道無射是為了顧及自己與那長信君的合作關系方才沒有當場下殺手。不過,以月兒的個性,即便那人今日不死,月兒也是不會讓他長活的。只是月兒的顧念卻是完全沒有必要。區區一個東瀛,自己還沒有放在眼裏。而後不破征基看了看無射腳上的月白錦靴,而後道:“回去換了罷,平白汙了雙鞋子……”而後脫下無射腳上的靴子,抱著無射回了懿德宮。

白蓮侍君望著那兩人離去的身影,臉色白了白,旁邊的侍從道:“少君,要不要除了那小太子?”

長信君搖了搖頭道:“那小太子氣度不凡,今日隨不知他為何而來,可今日他只露一手便可知他的功力在你之上……”那名忍者道:“難道就這樣算了?”長信君收回視線緩緩道:“這是乾國,不要多事,這小太子不簡單,又是個極護短的人,今日之事未必就消了氣,恐怕他等的就是一個可以名正言順殺了我們的理由。”

那名忍者垂首不語,忍者之間隨沒什麽情分,但看著共事之人下場如此心中自是有些不忿。此時聽到少君如此一說也是信了七八分的。

白蓮侍君又道:“且沒了那人的庇護,我們在乾國只會舉步維艱,若是冒犯了那位太子,不必太子拿我們消氣,我們也活不長久。”那兩人的關系不簡單哪!這句話長信君沒有說出口。不得不說長信君不僅眼光厲害,且非常有自知之明。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沒事吱個聲啊~~~~~~~~

宗廟心悲將入魔

白蓮侍君又道:“且沒了那人的庇護,我們在乾國只會舉步維艱,若是冒犯了那位太子,不必太子拿我們消氣,我們也活不長久。”那兩人的關系不簡單哪!這句話長信君沒有說出口。不得不說長信君不僅眼光厲害,且非常有自知之明。

無射無奈的被不破征基抱在懷裏。暗道:這男人還真看不出來,骨子裏卻是比我還任性的,便不自覺的勾了一下唇。看著父皇的臉色仍是萬年不變的似笑非笑。眼中的狂暴卻消減了些,如此危險而誘惑的男人……

不破征基不顧後面跟著的一大群宮人,徑自往懿德宮趕去,卻感到懷中的月兒身子猛地一僵。低頭一看,平時平靜的眸子此時正盯著自己的脖子,眼中充斥著自己從未見過的陰冷的風暴,面上也是鍍上了一層寒霜。正不解,卻見無射身形一動,借不破征基雙臂之力猛地飛竄而出。月兒並不是隨意就能引動情緒之人,此番異樣必事出有因。一怔之後,也施展輕功尾隨無射往懿德宮而去。

推開清和殿門,不破征基敏感的發覺一絲異樣,卻只是頓了一下而後走了進去,卻是進入了一個簡單的結界,只殿門關上後,外面的人便無法發覺裏面的任何動靜。

不破征基面上無任何表情,可身為帝王的本能警戒還是使其衣內的肌肉緊繃,只是沒有感覺到任何殺氣方才走入殿中。殿內無任何氣息,不破征基也知月兒的功法奇妙,連他也不能確定無射到底藏身在哪。

剛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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