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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穆佳顏難堪(求首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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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穆佳顏難堪(求首訂) (2)

去住?”穆佳音皺眉頭回頭看看那氣派的別墅,語氣便有些不悅。

到底是一家人,這麽苛責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們不讓去,”穆玉琢瞧了一眼那房子又道,“我也不想和他們住一起。”

想到大伯父和二伯父對三伯母的齷齪心思,再想想那一屋子不成器的堂弟堂妹們,穆佳音也了然。

“堂姐,你也趕緊走吧,”穆玉琢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我前一陣還聽說他們要去找你辦事,你可千萬要小心被他們纏著了。”

“恩,我有分寸,”穆佳音笑了笑,又看看屋子道,“我都走到這裏了,你不請我進去坐坐?”

穆玉琢才又頗為難的看了眼屋子,“屋子有點破,而且又潮濕,堂姐你還是別進來了。”

隨著穆玉琢打開屋門,穆佳音才看到屋內的景象,昏暗的燈光,到處都彌漫這一股子腐朽的氣息。

似乎是聽到兒子在說話,屋內的白自怡迷迷糊糊的起床道,“玉琢,又有人來找麻煩了?”

穆佳音看到白自怡身子還下意識的縮了縮,顯然是有些害怕。

“不是,是堂姐來看我們了。”穆玉琢見隨著白自怡的動作,蓋在白自怡額頭上的濕毛巾掉了,便趕緊過去又用涼水浸濕了毛巾,給白自怡放在了頭上。

“堂姐?”白自怡顯然是沒有印象,只是她費力睜開眼睛,眼前也只是一片迷糊。

穆佳音看見白自怡臉上那不正常的紅暈道,“伯母發燒了?怎麽沒吃藥?”

穆玉琢頓了頓,“沒錢。”

“叔爺爺那邊也不給嗎?”

“他們早就不管我們了,”穆玉琢看著母親痛苦的模樣,恨聲道,“爺爺除過搶爸爸遺產的時候出面過之外,就再沒……”

“玉琢,別說了。”白自怡出聲阻攔,這畢竟是他們的家務事,被別人笑話了也不好。

穆佳音心中了然,她還在想如果有三叔的遺產,白自怡母子怎麽會淪落到這般的境地。

穆佳音走過去觸了觸白自怡的額頭,那額頭上滾燙的溫度讓穆佳音暗自一驚。

“還是快送你媽媽去醫院吧,”穆佳音道,“伯母再這麽燒下去,恐怕身體會受不了的。”

穆玉琢擡頭,目光很是為難。很顯然,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穆佳音想起早上給向晴打電話的時候,向晴說寒子毅今天來c市吃喝玩樂。

寒子毅?正好用他了,向晴那麽難受他還有心思出去把妹?不麻煩他簡直就是對不起向晴。

穆佳音想著就撥通了寒子毅的電話。

“堅決不能靠近的女人?”寒子毅身旁的哥們擠眉瞪眼的道,“喲,這世上還有你寒少不敢靠近的女人啊?要不叫出來,哥幾個給你瞧瞧?”

寒子毅冷眼掃了掃。那人當即就噤聲了,拍馬屁最怕的就是拍錯位置!

上一次因為和嫂子多說了幾句,就被老大狠狠的修理了一頓。

現在嫂子居然給他打電話,這不是讓他下地獄嗎?嫂子該不會真的對他有意思吧?寒子毅頓時就變成了苦瓜臉,嫂子哎,你這樣害的是風流倜儻的他啊。

過了許久,寒子毅才掙紮的接了電話。

肯定是泡妞泡的不亦樂乎,才這麽久接電話,穆佳音眉心中聚起一抹怒氣,直言道,“你在c市,對嗎?”

連他的行蹤都調查清楚了?完了,嫂子這是對他用情至深啊!

老大,兄弟真沒有撬你墻角的意思,實在是兄弟的魅力值太高了!

寒子毅含含糊糊的應了聲是。

看他的模樣似乎是不大想理她?穆佳音語氣更冷了,直接報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才道,“十分鐘內,立馬過來,”怕她的話在寒子毅那裏沒有威信力,穆佳音又道,“不然我讓權紹炎親自給你打電話。”

咱兩這事非要抖到老大跟前去嗎?

嫂子你可以為了愛情不要姓名,他卻不能不顧自己身後那一個排沒了愛情就要死要活的妹子啊!

寒子毅當即就放下了手機,瘋了一樣的鉆進了自己的車子裏面,十分鐘必須到嗎?看起來今天又得多幾張罰單了。

穆玉琢發現和藹可親的堂姐也不是那麽的和藹。

不過,穆玉琢也知道堂姐這是要幫他。

穆玉琢當即站起來道,“堂姐,謝謝你,你以後要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穆玉琢的話卡住了,堂姐應該沒有什麽用得到他的地方吧。

穆玉琢又陷入了窘迫中。

穆佳音笑著拍了拍穆玉琢的肩膀,“我們是一家人,這麽見外做什麽?”

穆玉琢沒吭聲,心上卻緩緩流過一股子暖流,從爸爸死後哪裏還有什麽一家人。

他唯一對親情有印象的一次也是堂姐。那年過年,其他孩子都有新衣服和壓歲錢,只有他,守著父母的靈堂,爺爺他們甚至給他和母親連口飯都不肯給。

當時也是托了堂姐的福,他才能坐上桌子吃飯。後來堂姐父母還給了他壓歲錢,堂姐更是把她的零食都留給了他。

白自怡覺得是沾了別人的便宜,自己不停的謝謝還一直催著穆玉琢道謝,見穆玉琢呆楞楞的還有些動怒。

穆佳音在一旁笑著勸阻,穆玉琢只是不大會將內心的想法外露而已。

有穆佳音的威脅,寒子毅很快就開著車來了。

寒子毅本以為穆家會是那富貴堂皇的別墅,誰知道竟然是這小土屋子。

他不覺得穆家有這麽的落魄啊。

寒子毅正費解,穆佳音就出來了。

寒子毅身上還有微微的酒氣,穆佳音聞著就皺了皺眉頭道,“你喝酒了?”

“沒,”寒子毅趕緊否認道,“我還沒喝呢,這是沾了別人的酒氣。”

嫂子這眼神不對勁啊,怎麽這麽的嫌棄,按理說不應該是含羞帶怯的眼神嗎?

“幫我把我伯母捎到醫院去吧,”穆佳音說著就招呼寒子毅進屋。

屋內的情況更是糟糕,寒子毅沒彎腰,額頭就狠狠的撞在了門上。

那門實在是有點低,一米八的寒子毅便生生的被卡在了門上。

穆佳音回頭一看,便噗嗤一聲笑了。

寒子毅深深感覺到了來自大嫂的惡意。

“這位是佳音你的朋友?”穆佳音剛剛已經介紹過情況了。白自怡趕緊問道。

“恩,他就是來幫忙的,伯母你不用謝他。”穆佳音說著,就指揮著寒子毅抱著白自怡上車。

大嫂,不帶這麽坑小夥伴的吧。

為什麽不謝他?他可是千裏迢迢撇下了美女朋友,不辭辛苦的趕過來的!

不過,寒子毅也不敢當著穆佳音的面抱怨。

穆佳音沒說讓他去,穆玉琢有些擔心的站在門前,卻不敢上車。

那車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車,車內的裝飾也是極盡豪華,穆玉琢便是忐忑起來。

“你也一起去啊。”穆佳音說著就笑著指了指後座上白自怡旁邊空出的位子對穆玉琢。

“好,謝謝堂姐。”穆玉琢原本就不放心母親一個人去,聽穆佳音這麽說,穆玉琢趕緊就跳上了車。

車子開到本家別墅前時,穆佳音便讓寒子毅停下了車子。

怎麽說她要走了,也得跟自家人道個別。

看著穆佳音進屋,寒子毅再看看他身後,用著略帶仇恨的目光看著那豪宅的穆玉琢。頓時也明白起這當中的彎彎道道了。

這次穆佳音進到屋內的時候,叔爺爺總算是醒了。

“佳音你總算是來了,”叔爺爺陰陽怪氣的道,“我還以為你掉廁所裏了。”

穆佳音一囧,站在當場。

這叔爺爺只嘲諷她,又不給她座位,她還真只能這樣子站著。

“穆蘊傲的家教倒是愈發的好了,生的孫女居然讓我平白等了這麽久,”叔爺爺說著就冷哼了一聲,“他也就是沒出息,當初死活要分家出去,現在好了,媳婦和兒子連生三個都是女兒,而且兒子也死絕了,就是想生也生不了。”

叔爺爺說著就又拔高了聲音道,“他現在就是回來求著我要並入本家我也不要!哼,我這兒孫滿堂的,他就算是想讓我過繼一個給他我也不願意。”

穆佳音目光微冷。

當初這叔爺爺多般對爺爺不公,爺爺說要分家。這叔爺爺可是相當痛快的就把爺爺掃地出門,本應該分給爺爺的財產也全數裝入他的口袋。

若不是爺爺運氣好,早就凍死在大街上了。饒是如此,爺爺這些年也沒怎麽虧待本家。

現在叔爺爺還明目張膽的諷刺爺爺?

穆佳音平靜的站在當場道,“聽叔爺爺的意思是不想和我們家往來了?”

叔爺爺拿高了架子,冷哼一聲不說話。

周圍眾人也是端著架子,就好像是穆佳音一家欠他們的一般。

“我代表不了我爺爺,可我代表得了我的家,既然如此,那就請叔爺爺以後不要再和我們家往來。”穆佳音諷刺的彎彎唇角道,“多謝。”

“你!”叔爺爺被穆佳音最後的那一聲多謝氣了個半死,半晌指著穆佳音就是說不出話來。

其他人見穆佳音態度如此的堅決便都冒著酸水道,“這怎麽連一點尊老愛幼都不懂?”

穆佳音也不說話,只往外走過去。

大伯母一看人就這麽走了,當即就要拉住穆佳音。

他們剛剛還商量說要把他們的幾個孩子送到穆佳音家裏去住一段時間,穆佳音怎麽就能這麽走了。

“你想做什麽?”穆佳音抽出不手,只能回頭冷冷的問大伯母。

大伯母被穆佳音那眼神看的慎得慌,只道,“你這閨女,真是沒大沒小的,肯定是爸媽沒得早,沒人教才這樣的。”

“就是,”華子在一旁幸災樂禍的道,“媽,你一定要今晚把她留下好好教育教育她!”

寒子毅看見那邊起了爭執的時候,便走下車。

在看到穆玉琢也要跳下車的時候,寒子毅阻止道,“你先留在車裏,你出去了估計又有事端。”

穆玉琢微微想了想,便不甘的又坐在了車裏。

“教育我?”穆佳音看了看華子那鹹豬手道,“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讓你以後斷子絕孫?”

華子被穆佳音語氣中的淩厲嚇一跳,趕緊縮回了手。

“大嫂,趕緊走吧,”寒子毅略帶了些焦急的道,“大哥一直都在催。”

一屋子的人才又將目光轉向了寒子毅。

寒子毅平日裏風騷,出門必定一身的名牌。

胖妞一看,立馬就芳心暗許,沖出人群擠到了寒子毅身邊道,“哥哥,你是我堂妹的朋友?來,進屋坐。”

寒子毅一向不是個憐香惜玉的家夥。

確切的說看到胖妞,再看看她那鹹豬手,寒子毅實在沒忍住……

穆佳音看看那個被寒子毅一腳踢到在地上的胖妞,唇角抽了抽實在是不知道她是該說寒子毅沒有君子風度,還是該笑。

“他欺負大姐,快打他啊!”倒是旁邊有少年比穆佳音最早做了反應。

只可惜,寒子毅就算只會些三腳貓的功夫也不是穆佳音身旁的這幫少年能招架得了的。

穆佳音早就趁著混亂上了車,寒子毅最後一看穆家居然有人拖出來了大狼狗也趕緊溜上了車子。

“寒子毅,我怎麽剛剛看你那車子外面被劃了一道口子?”穆佳音想起車外面那明顯的痕跡道。

“what?”寒子毅怒了,這車子才買沒多久啊。

穆玉琢才小聲插嘴道,“是華子他們過來劃的。”

穆佳音抱歉的笑笑道,“修車的錢我來出吧,今天是麻煩你了。”

“算了,這車投了保險,”他哪裏敢讓大嫂出錢啊,寒子毅想著剛剛那群瘋狂的人,眼睛抽了抽道,“大嫂,沒看出來,你家親戚的戰鬥力可真……彪悍。”

穆佳音只覺得臉紅。

“大嫂,你以後還是少接觸他們吧,”寒子毅想想剛剛的情況,皺眉道,“你這萬一被碰了磕了,身子出了問題也不大好。”

“恩。”她只是低估了自家親戚的極品程度而已。

不過,她功夫也好著呢,起碼比寒子毅的要好一些。他們真要對付她,還得掂量掂量代價。

寒子毅沒再多說,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

“你去看過向晴了嗎?”穆佳音又問道。

“不是說沒什麽問題嗎?”寒子毅奇怪的看著穆佳音。

穆佳音輕輕挑了挑眉道,“你和向晴關系一般,就算向晴有什麽問題,也不能給你說啊。”

這話說得他可就不高興了。

他怎麽就和向晴關系一般了?

“不高興?難道你和向晴關系很好?”穆佳音很是隨和的打著圓場。

“誰跟她關系好了?”寒子毅下意識反駁。

穆佳音攤攤手,表示她很無奈。

寒子毅心裏也覺得別扭,按說他跟向晴關系可不就是不好嗎?為什麽穆佳音那樣說他又覺得心裏有些酸酸的?

隔了一會,寒子毅又悶悶的問道,“向晴病很嚴重?”

總算是上鉤了,穆佳音嘴角隱隱閃過一抹微笑,正經道,“向晴不許我說,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向叔叔和向阿姨是挺難受的。”

這是得了什麽病啊?寒子毅急的百爪撓心。

恨不能現在就沖到向晴家去。

醫院很快就到了,看著白自怡的情況,醫院立馬將她轉到了急救室。

白自怡這高燒已經到四十度了,總算是送的還及時,白自怡自己的意志力又強。兩瓶點滴打完,燒已經完全退了。

只是,天也快要黑了。

“堂姐現在要回家嗎?”穆玉琢現在看穆佳音的眼神都是感激的。

醫生說再送遲一會,恐怕媽媽就會燒糊塗了。

“恩,”穆佳音點點頭,權紹炎說他已經快要到醫院門口了。

穆佳音看向穆玉琢糾結的想著要不要把穆玉琢送回家。

穆玉琢仿佛感應到了穆佳音的想法,趕緊道,“姐姐,你不用管我,我和媽媽經常走這段路,我們自己回家就行了。”

白自怡也感激的對穆佳音道,“佳音,你自己回吧,我們今天也麻煩你一天了。”

“這麽黑了,你們自己回去也不安全,而且伯母你大病初愈,那屋子又陰寒,萬一再發燒可不好,”穆佳音遲疑一會才道,“要不,你們先去我家住幾天,等伯母你的病徹底好了,再回去?”

穆佳音記得前世的時候穆玉琢也就是差不多這個時候犯了那案子,殺了大伯。

這段時間還是讓穆玉琢不要待在c市了。

“這不好,”白自怡連連擺手,“這怎麽好意思麻煩你呢。”

也不是特別親的親戚,穆蘊傲早就說過不相往來的話。何況,今天他們可是明明白白的瞅見自家那群親戚可是想打穆佳音呢。

穆玉琢也是猛的搖頭。

他哪裏好意思這麽麻煩堂姐。

“走吧,”穆佳音笑了笑道,“平日裏我老公上班之後,我一個人在家裏也怪冷清的,正好你們在家我也不寂寞。”

白自怡和穆玉琢自然不肯。

只不過穆佳音態度實在堅決,兩人還是推辭不了,最後只能順了穆佳音的心思。

權紹炎很快就開著車來了。

穆佳音看著權紹炎給自己身邊的兩人介紹道,“這是我……丈夫,權紹炎。”

奇怪,為什麽當著權紹炎的面就是說不出老公這兩個字呢?

“權紹炎,這是我伯母和我堂弟。”穆佳音又介紹道。

“伯母好,”權紹炎在外人面前一向冷著臉,不過禮節卻足夠到位。

看到穆玉琢的時候權紹炎微微點了點頭。

穆玉琢和白自怡自然是誠惶誠恐的對著權紹炎打招呼。

自家老公氣場太強也是個事呢,穆佳音輕輕笑了笑道,“權紹炎,我想接我伯母和堂弟去我們家住一陣。”

說著穆佳音還捏了捏權紹炎的手。

她怕權紹炎說些不樂意的話,白自怡和穆玉琢就不去了。她看的出來,這兩個人的自尊心可強著呢。

權紹炎自然是不樂意,穆佳音要去上班就算了,如今連二人世界都沒了,這叫人怎麽忍?

不過權紹炎還是相當給面子的恩了一聲。

穆佳音預感到未來的日子估計又是一番折騰。

穆佳音將後座門打開,看著白自怡和穆玉琢坐上車,才由著權紹炎把她扶到車上,給她系好了安全帶。

白自怡在後座看著,心裏大感欣慰,穆佳音這老公找的著實不錯。

穆玉琢也好奇的瞧著,他還以為像是權紹炎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懂得體貼女人。

快到家的時候,權紹炎才問道,“吃過飯了嗎?”

穆佳音這才意識到她在醫院忙前忙後倒是忘記了吃飯。

權紹炎緊皺著眉頭,在穆佳音額頭上敲了敲道,“迷糊,你等等,我去買些吃的。”

說著,權紹炎就去了樓下的餐館。出來的時候便提了一大包吃的,看模樣是給白自怡兩人也買了。穆佳音嘴角爬上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白自怡其實看得出權紹炎不怎麽待見她。但是,權紹炎這態度就間接的說明了,他是有多麽的待見穆佳音。

穆佳音安排好白自怡兩人的房間後,才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權紹炎這才皺著眉看著穆佳音道,“你回了一趟穆家,怎麽帶著親戚來了?”

關鍵是還要安排住在他們家。

權紹炎老早就像把那兩個人留在穆老頭家了。

穆佳音討好的看了看權紹炎,上前去環著權紹炎的腰身道,“下午本家的親戚來了,我就順便回了趟本家。玉琢是三伯父的兒子,三伯父死後他們母子一直都沒人管,我就想把他們先接到我們家住一陣。”

“你打算一直讓他們住咱們家?”權紹炎聲音有些冷。

“當然不是啦,玉琢媽媽生病了,等他媽媽身體好了,我們就送他們出去,”穆佳音見權紹炎表情依舊冷凝,便又吐著舌頭笑了笑道,“最多三五天,不生氣了嘛。”

穆佳音聲音拖長,在權紹炎懷中撒嬌道,“我其實也不習慣外人住在家裏的,只是我很喜歡三伯母和玉琢,所以想幫幫他們。”

她記得前世時候白自怡是被大伯父糟蹋了,又被大伯母打了一頓,不看淩辱自殺的,後來穆玉琢就去殺了大伯父。

她還記得當時的穆玉琢其實還想過幫她,即使穆玉琢那時已經自身難保了。

“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幫你。”權紹炎依舊冷著臉,情緒卻好多了。

三五天還勉強能接受,看在那兩個人還算乖巧的份上。

穆佳音輕啐了一口,“快去洗澡睡覺了。”

“還是先睡完你再洗澡吧,”權紹炎順勢將穆佳音按到在床上道,“省的待會又麻煩再洗一次澡。”

權紹炎說話越來越沒節操了,穆佳音推著權紹炎軟綿綿的反抗道,“還有客人在呢,萬一被聽到了怎麽辦?”

“房子的隔音效果好著呢,”權紹炎繼續上下其手,“再說,我今天這麽配合你,難道不該多些福利嗎?”

……怎麽說都是權紹炎有理。

算了,就由著他吧。

等兩人躺在床上又隔了好久。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因為白天喝了太多水來找廁所的穆玉琢看著門縫中透出的淡淡燈光,微微的楞了楞,姐姐和姐夫都不睡覺嗎?

權紹炎是典型的精力充沛型人士,穆佳音是典型的被逼不得不精力充沛型人士。

現在一躺到床上,穆佳音就會自覺地鉆進權紹炎的懷裏。

“佳音,”權紹炎享受的摸摸自家嬌妻柔軟的身子,“吳家那邊我不是不對付他們。”

“我知道,”穆佳音打斷權紹炎的話,狡黠的道,“你是想把他們先捧得高高的,再讓他們摔下來對不對?”

“真聰明,”他的佳音果然不會誤會這些事情。權紹炎嘴角隱隱約約閃過一抹笑意道,“來,老公賞你一個吻。”

“還是我賞你一個吧。”穆佳音擡頭在權紹炎臉頰上吧唧吻了一下,才又臉紅紅的將頭靠在權紹炎的胸膛上道,“權紹炎,謝謝你。”

不管是之前宴會上的事情或者追溯到更早之前,還是今天對白自怡母子的事情,她都很是謝謝權紹炎。

只是,權紹炎這麽慣著她,萬一她離不開權紹炎了怎麽辦?

穆佳音臉有些紅,心跳有些加速。喜歡上自己老公,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吧。她為什麽就好像是做賊了一般?

“謝什麽?你是我老婆。”權紹炎緊緊擁著穆佳音,眼神卻有些覆雜。

穆佳音到底什麽時候才肯喜歡上他?

穆佳音那晚上又夢見了前世,只是這次她夢到的是穆玉琢。

她夢見穆玉琢的黑眸沈沈,如天邊那黑壓壓的烏雲一般,壓的人透不過氣。

穆玉琢臉上沒有表情,只剩下麻木,他的嘴一張一合,那聲音好像在耳畔,又好像是在天邊,他說,“堂姐,我不後悔殺了大伯父,我只恨沒能將他大卸八塊。”

“堂姐,你丈夫他不靠譜,會害了你的,我本想一不做二不休也殺了他,可是我還沒到a市就被逮住了,堂姐,對不起。”

“堂姐,謝謝你,要不是你給我的吃的,要不是伯父伯母給我錢,我恐怕活不到現在。”

“堂姐……”

那聲音紛紛擾擾,穆佳音驟然驚醒,卻只覺得眼睛酸痛。

白自怡和穆玉琢本質都不壞,尤其是白自怡,她根本就是逆來順受的小女人。

如果,再過幾日將他們送回去,那大伯父還是會時不時的騷擾白自怡,問題還是沒有解決。穆佳音想著夢中那少年一聲聲的對不起和謝謝眉頭深深的擰在了一起。

“又做噩夢了嗎?”權紹炎坐起來將穆佳音抱到懷裏輕輕地撫著穆佳音的眉心道,“佳音,不用擔心其他的,一切有我。”

也對,反正有權紹炎!

穆佳音想著就喜滋滋的在權紹炎嘴邊印下一個吻,然後樂顛顛的下床洗漱做飯去了。

權紹炎黑眸盯著穆佳音的背影,看穆佳音的樣子,昨夜的夢似乎不大像是噩夢啊。

大抵是看出了權紹炎的不喜歡,白自怡母子幫著穆佳音做了飯,卻只是躲在了自己的房間吃飯。

大清早起床之後實在是有些手忙腳亂,穆佳音顧不得其他,吃完飯後,便將權紹炎送到了屋門口。

“等我回來。”權紹炎輕輕吻了吻穆佳音道。

“路上註意安全。”

兩人結婚後一直都是這般,穆佳音也由開始的不自然變得到現在的駕輕就熟。

穆玉琢到底是少年心性,不小心在門縫中偷窺到了這一幕,便紅著臉講給了母親聽。白自怡笑了笑,她看得出來權紹炎和穆佳音這對新婚夫妻可正纏綿著呢。

面對著穆佳音的時候白自怡母子就開朗了許多。

見穆佳音正要洗碗,白自怡趕緊走上前從穆佳音手中拿過碗道,“你現在懷孕了,就別做這些活,趕緊坐著去吧,我和玉琢洗就行。”

哪有讓客人洗碗筷的道理?況且這大夏天的水也不冷。

只是穆佳音還沒動手,白自怡和穆玉琢就已經洗刷完了。

這效率,堪比權紹炎了。

穆佳音慚愧,她的確是愛做飯,但不愛打掃的人群。

做完飯後,穆佳音就去廚房嘗試著設計糕點。

穆玉琢也好奇的湊過去問道,“堂姐,你在做什麽啊?”

“我在做蛋糕,”穆佳音說著就切下了兩塊蛋糕遞給白自怡和穆玉琢道,“我改天要去上班,老板讓我提一份做好的樣品過來。”

穆佳音看著對面吃蛋糕的兩人苦惱的問道,“我總覺得這蛋糕有哪裏配料不大對勁,伯母,堂弟你們嘗的出來嗎?”

“很好吃啊,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蛋糕。”穆玉琢迅速的就解決了手中的蛋糕,然後目光灼灼的盯著穆佳音看。

白自怡就沒有穆玉琢那麽急迫,聽了穆佳音的話,白自怡便在細細的品著手中的蛋糕。

穆佳音看看穆玉琢將蛋糕吃了一臉的模樣,不由笑了笑道,“這裏還有很大一塊,你慢慢吃。”

“謝謝堂姐。”穆玉琢道一聲謝,便撲到了那蛋糕跟前。

穆玉琢倒是愛吃甜食。

“會不會是雞蛋、面粉、水的比例不對?”白自怡突然道,“好像是有些黏膩了。”

穆佳音眼前一亮,“我就覺得是黏了些。”

“那我們再做一份吧。”穆佳音總算是找到了問題的根源,之前她還一直覺得是奶油的問題。

白自怡見穆佳音有興趣,當然也是極力的配合著。

不一會兒,兩個女人就拋下了一邊嘟嘟囔囔的穆玉琢,沈浸在了將糕點日臻完美的世界中。

等到下午權紹炎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粘了一臉面粉和一個肚子鼓漲漲的,還有一臉奶油的少年。

穆佳音和白自怡的廢品全部都進了穆玉琢的肚子裏。

“你們這是?”權紹炎目光看向桌上便了然了。

穆佳音是在調試她的糕點。

白自怡有些尷尬,趕緊笑了笑就去洗手間洗臉去了。

穆玉琢不大敢跟權紹炎說話,也隨著母親奔向了洗手間。

看著獨留在廚房的穆佳音,權紹炎相當的不悅,“你為了你哥哥可真夠盡心的。”

“你又亂吃飛醋,”穆佳音想到她滿臉的面粉,才又湊近權紹炎,使勁的在權紹炎臉上蹭了蹭,等蹭了權紹炎一臉的面粉,穆佳音才咯咯笑著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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