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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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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抓人

小應天因為同龍炎成了哥倆好了之後,就整天賴在龍炎那裏,整天樂不思蜀,作為小應天正版的主人,花千驕發現自己在小應天的心裏已經徹底沒有了地位,那小家夥現在是龍炎這位大佬的小夥伴,花千驕居然還不敢去招惹了。

看著龍炎這麽在乎小應天,對小應天可謂是寵愛到了極點,花千驕不禁失笑:“前輩還真是寵著小應天,他都快被你寵壞了。”想當初,小應天和龍炎第一次見面,被龍的氣息嚇得是渾身發抖,抖的那叫一個厲害,現在呢,居然能成為這麽要好的朋友了。

龍炎得意地擡了擡下巴,“我的小弟我想寵就寵!而且他那麽小,我自然是要費心費力!況且我不僅寵他,我也寵你們,對你們我不就挺上心的嗎?”他可是為了花千驕,把刺殺花千驕的那些人全都殺了個幹幹凈凈,他對花千驕一家已經夠特別的,這已經足以說明了他對花千驕一家的上心,所以花千驕實在沒必要這麽酸溜溜的,對於他來說,花千驕還有利用的價值。

花千驕不滿:“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小弟了?”

龍炎伸出一根手指,對著花千驕的方向輕輕的搖了搖,說道,“你不是小弟,你是我的奴隸!”

花千驕還沒資格和他的小寶貝相提並論。

花千驕:“……”

慕公景握住了花千驕的手指,與花千驕十指緊扣,很快的安撫了花千驕不滿的情緒。

慕公景側過頭微笑著對花千驕說道,“媳婦兒忍一時風平浪靜!”

他們現在可不是龍炎的對手,龍炎可是龍啊!真把對方給惹怒了,他倆估計也沒什麽好果子吃,奴隸就奴隸吧,反正奴隸該做的事情他們也沒少做。

看著兩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龍炎嘴角上揚,高興的直笑,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找到了可以讓自己感到快樂的辦法了!

看著花千驕和慕公景吃癟,他就高興。

馬車外。

繁華的街道熱鬧非凡,來來往往的人流擠的馬車不得不慢了下來,花千驕聽到馬車外傳來的小販賣力的吆喝聲,還有客人討價還價的聲音,各種各樣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整條街道顯得更為嘈雜熱鬧。

街道兩旁邊古香古色的建築。

兩邊的飛檐,幾道影子一閃而過,掀起了淩厲的寒風,讓空氣中多了一絲陰冷的味道。

不過,太陽當空。就算有人察覺到空氣中的點點殺意,也只怕也會以為是一陣寒風吹過,然後無奈的讓人身上多了冬的氣息。

慕公景和花千驕在車廂裏慢條斯理的喝著小酒。

龍炎將花千驕釀制的果酒一壇子抱在懷中,心滿意足的喝了起來,作為主人的花千驕,卻只能從對方的手中討厭那麽一小杯。

這畫面看上去既淒涼又可憐。

花千驕想多喝,根本沒有。

忽然,屋檐的上空中,朝著街道湧出了幾十個黑衣人。

黑衣人的忽然降臨,讓街道瞬間騷亂不已,察覺到那些黑衣人的等級之高,周圍的人群要麽四處逃跑,要麽不停的尖叫,要麽就只能找一個地方躲起來,滿臉的驚慌失措。

不小心攔在黑衣人面前的幾個武者,便被那黑衣人覺得礙事,直接當場斬殺。

瞬間,地上便多了幾具屍體,鮮血鋪滿地面。

慕公景的影武者很快的與之纏鬥了起來,卻因為人太少的緣故,沒辦法將那些黑衣人擊退。

而花千驕遇到危險這件事,很快的傳到了南鶴父子的耳朵裏。

得知這個消息的南鶴不滿的在心中暗道壞了,玩家竟然如此不管不顧?這是打算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嗎?

父子倆急急忙忙的前往出事地。

南鶴第一次在心中產生了後悔的情緒,雖說這王霞美是美,可還是太沒腦子了些!

當街行兇,把他南宣城當什麽地方了?他的確很中意王霞那張臉,可如果王霞不能給他帶來利益,那這份喜歡自然是要大打折扣的。

而南飛雲則是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早就飛快地沖了出去。

街道上混亂一片,尖叫聲一片,當然也有的客棧三樓,竟然出現了十幾個看戲的身影,就這麽靜靜的望著,街道上的紛亂,並沒有出手制止。

就在這一刻,無數的黑衣人攻向了馬車,駿馬的身上多了幾道刀痕,瞬間倒在地上,馬車也跟著晃動,而車廂更是在對方的攻擊下瞬間四分五裂,一股寒風伴隨著殺氣撲面而來。

龍炎緩緩的起身,隨著車板因為進氣而倒向四周,他的視線也變得更加清晰。

龍炎看到黑衣人全都沖了上來,非常的不悅:“放肆!”

正是因為這些該死的黑衣人,才打擾了他和小應天的午休時光,趕緊解決了最是要緊。

因因為車板的倒塌,慕公景和花千驕能感覺到周圍的冷意瞬間向他們身上襲擊而來,花千驕一哆嗦,把自己縮在了慕公景懷中,兩人也顧不上周圍有沒有人。

慕公景緊緊的摟著花千驕,心情很是愉悅。

而龍炎的這一聲怒吼,正向四方快速的傳出如山一般壓頂的殺意,那比墜入冰山更加刺骨的冷意和讓人動彈不得幾乎快要無法唿吸的壓力就這樣噴湧而出,讓黑衣人們瞬間就慌了。

他們沒想到那位高手居然一直跟在花千驕和慕公景的身邊,這麽說來,慕公景和花千驕前些日子受傷,降低他們的防備,恐怕只是演戲。

可是眾人現在才想到這一點,已經太晚。

所有人都來不及逃跑,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劇痛,瞬間就沒了唿吸。

周圍的百姓雖然會被這個攻威壓攻擊,卻也只是感覺到了一些許壓迫感,這犀利的殺意並未傷及他們。

也就是說龍炎對威壓的控制可謂是爐火純青,這樣的人絕對是一位武帝,這是已經可以確定了的事。

而且還是高等級的武帝。

而飛躍在半空中的黑衣人們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紛紛墜落,死的不能再死了。

暗處的王含壽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姑姑……”他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王霞眼中滿是駭異,抓著青年的肩膀低喝道:“跑!”

龍炎自然不能讓這兩人跑了,打著呵欠,不急不慢的追了出去。

適應了空氣中的冷意,慕公景牽著花千驕的手跳下馬車,花千驕看著自己裝修的馬車變成了這副慘狀,心裏很是心疼。

慕公景揉了揉花千驕的耳垂,使其熱乎了些,才說道,“沒事!咱們再弄一輛一模一樣的馬車就好了。”

花千驕很不是不高興開口說,“可是這樣花錢呀,對啦……”

花千驕想到了一件事,他立刻對一旁的慕流說道:“把那些屍體的儲物袋全都搜刮過來,這個是我們的戰利品!”

也就在此時,南家父子匆匆趕來。他們並未看到龍炎的離開,只看到了這一地的屍體,還有周圍的百姓,或受傷倒地,或躲在一旁,或成了一具屍體。

南鶴面露驚駭:“這是……”

花千驕微笑的看著南鶴說,“城主,這可不是我們幹的,我們沒這麽大的本事!”

南飛雲看到花千驕平安,無事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

南鶴臉色陰沈,詢問道,“那這些人是什麽意思?不是你們做的還能是誰,除了你們就沒人會當街行兇惹麻煩!”

聽到龍炎把所有的鍋都扣到了他們的身上,慕公景不悅地開口說,“我們的兄長也就是那位武帝,已經去抓那背後黑手了,考慮到城主的辦事效率,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你們。”

南鶴不悅地開口說:“我還真是小看你們了,你們真是一次比一次還要目中無人。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們還說這件事情和你們沒關系?”

街道上的人流不少,南鶴的聲音也不小,所以他的怒喝自然是整條街的人都聽到了。

花千驕冷笑,不再和對方虛以委蛇,直接冷聲開口說道:“城主,分明就是別人來刺殺我們,你們居然不分青紅皂白的說我們鬧事?你要知道那刺殺者可是連無辜百姓都不放過,你居然說我們在鬧事?”

花千驕故意提高音量,周圍有人慢慢湧了出來,聽到花千驕的話後,對南鶴這番話也有些不滿,他們分明是受害者,怎麽能說他們鬧事?

有幾個青年扶起了那受傷的百姓,聽到花千驕的話,不悅地轉身對南鶴說道。“城主,有的時候親眼所見,不一定為實,我們這些都是人證,可以證明不是我們先挑的事!”

“真是莫名其妙,我們不就是來逛個街,不幸運的遇到了刺殺,咱們明明都是受害者,怎麽就成了鬧事呢?”

“城主大人,你可要明察秋毫啊!”

“無緣無故的被人砍了幾刀,還說我們鬧事?”

南鶴臉色瞬間陰沈了下來,大聲喝道:“夠了,我是在跟花千驕說話!”

然而南鶴並不知道的是,他這麽一喊,反而把周圍圍觀的人的憤怒給挑了起來。他們說的明明都是真話,結果城主卻根本不聽他們說的話,反而對他們大吼大叫。看來對於城主來說,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說的話根本就不重要。

花千驕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開口對南鶴說道:“不論是和我還是和別人,我們都是受害者,咱們一這條街的人都是受害者,為什麽別人不能說?”

“對呀,憑什麽我們不能說?”

“我們也受傷了的!”

“這城主該不會是認識這幕後黑手吧,不然怎麽把錯推到我們身上?”

“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簡直可恨!”

這一聲又一聲的咒罵,讓南鶴的臉色瞬間陰沈了下來,目光兇狠的盯著花千驕。

只要一天他沒見到花千驕身邊的那位高手,他就不會相信花千驕背後還有如此勢力幫忙。

慕公景攤開手,似笑非笑地註視著南鶴說,“城主,現在也看到了,南宣城的百姓恐怕對你已經沒有任何的期待!所以你想怎麽定我們的罪都行,反正在你眼裏,我們這些被殺的人無關緊要,是鬧事者。”

“你們!”南鶴氣得咬牙。

南飛雲倒是在這個時候連忙上前,對著人群的方向開口:“我父親不過是剛來,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說錯了話還請諸位多多諒解。”

這南飛雲的態度一軟,頭一低,周圍的武者們也不好再糾纏不休也就把這事兒接過了。

花千驕攤開手說:“看來城主府還是有人有腦子的,還好,有飛雲君,也不至於讓我們蒙受不明之冤!”

就在此時遠處一陣驚唿,眾人紛紛看了過去,只見龍炎一手提著一個人,一個是臉色蒼白的王含壽,一個字是眉目陰沈的王霞。

龍炎略顯嫌棄的加二人扔到了花千驕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我的休息時光,花千驕這樣的人幹脆殺了了事!”

姑侄二人狠狠的摔在地上,滿是狼狽。

街道上再度熱鬧了起來,眾人紛紛討論此事。

“這是怎麽回事?”

“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那麽多屍體?”

有人知曉事情經過便開口解說道,“剛剛有人要刺殺花千驕,結果被花千驕的人給反殺了!”

“這花千驕怎麽這麽厲害,我聽說他們不是武皇等級嗎?不可能一口氣就把這麽多人全都殺了呀?”

“應該是他們的前輩吧,反正那人只是施展威壓,所有人都死了,估計是因為武力你們可別亂說話!”

“我感覺應該是王家人幹的吧,我看趴在地上那兩個還挺像王家!”

“為何這麽認為啊?你難不成還見過王家的人?”

“那高街武者手裏扔出來的那王霞我見過,好像就是王含凈的姑姑,我聽說才剛來不久就和陳珠有了那種關系!”

立刻有人產生了好奇心,連忙問道:“是哪種關系啊?”

“床上的……”

花千驕也很好奇,不過此時他們要先處理王霞的事才行。

王霞被當眾扔了出來,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他們敗了,就只能忍受著屈辱。

花千驕走向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的王霞和王含壽開口說,“兩位可謂是我的前輩,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派殺手刺殺?我花家可從頭到尾都不欠你們王家的。”

王含壽怒吼道:“你怎麽不欠我家堂弟,因為你現在變成了廢人,沒了修為。”

慕公景立刻打住,不悅地挑眉說:“你這話有問題!什麽叫因為我們王含凈變成了廢人,王含凈變成廢人,那是被妖女給吸了個幹凈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這件事情城裏面的人知道的人不少,聽到王家居然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花千驕的身上,圍觀的人群,大部分的臉上紛紛面露詫異,有些難以置信。

立刻有人低頭竊竊私語。

“我記得老大分明是被妖女吸食了修為,這件事怎麽會和花千驕有關系?”

“我聽說好像還是老大他們先自己去招惹了花千驕,所以才會無意中碰到那妖女!”

也在這個時候,花千驕一臉無語的開口說。“你們玩家還真是喜歡賊喊捉賊,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在城主府的時候,你們便誣陷我們殺了你們的人,現在還派人刺殺我們!刺殺不成,現在又要給我們潑臟水?”

花千驕冷哼,接著說,“你們玩加的人先綁架了我父親,然後派人來刺殺我們,我倒是想問問我和你們到底有什麽仇怨,讓你們這麽恨我,非要我的性命?難道就因為我不肯把進入前百位的機會讓給花千浩,所以就必須得死嗎?”

周圍有人發出了驚唿,更加的難以置信。

“這王家人也太小心眼了吧,居然到現在都不肯放過花千驕?”

“我倒是聽說過,王家人都很長情的,為了藍顏知己,做出這種事情好像也不奇怪!”

“可是前百名的位置這麽重要嗎?他們王家人在千武宗不適很說得上話嗎?直接把人帶進去不就行了嗎?居然追著花千驕刺殺,這簡直就是腦子有病啊!”

“他們肯定是覺得那妖女吸了王含凈卻沒有吸花千驕的父親,心裏不平衡唄,所以才追著花千驕要花千驕的命!”

“那他們應該要找的是那妖女,怎麽來找花千驕的麻煩?”

“這你們就別管了……”

………

聽到周圍的人群傳出一陣又一陣的嘲諷聲,趴在地上的王霞和小孩越發覺得難堪,他們想要開口,然而站在他們身邊的龍炎身上傳來的寒意,讓他們根本不敢多說一句話。

就這樣被動地聽著花千驕的指責,王霞眼珠子動了動在尋找時機,可以逃跑。

花千驕低頭看著王含壽說道:“看來不只是我一個人覺得你們腦子有問題!如果只是我一個人這麽覺得,或許是我的問題,可既然如這麽多人都這樣認為,你們難道就不該好好的找找是不是自己腦子有問題?我真覺得你們應該好好的去補補你們的腦子,多吃一點核桃,沒聽說過核桃的話,我可以畫給你們,是一種幹果,特別好吃!”

對於花千驕氣人的本事,龍炎和慕公景又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看著花千驕居然還給王家人出主意補腦子,周圍的人群中發來了一陣哄笑,所有人都在嘲笑著王家人,也正是這些嘲笑聲,將王霞和小孩的臉面徹底的踩在腳底下,也讓王霞和小孩緊緊的握起拳頭,憤怒不已。

站在中間的龍炎,懶洋洋的開口,“別那麽多廢話,殺了了事!”

龍炎說著將腳踩在了王霞的背部,將王霞狠狠一壓,王霞的臉抵在地面上,與地面狠狠的摩擦,沾染上了無數灰塵和點點鮮血,看上去更加狼狽。

南鶴看著這樣的王霞,心裏有些心疼,可他卻識相的一句話也不說,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能將升為六星武尊的王霞狠狠踩在腳底,眼前這青年的修為如此之高,是他根本不敢得罪的。

本來還以為花千驕的身後那武者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超過王霞,可現在看來,能家王霞輕松壓制,絕對不是什麽容易糊弄的角色。

花千驕在這個時候轉過頭詢問南鶴道:“城主,這玩家老是找我們麻煩,三番五次的對我們追殺,你說該怎麽辦?還是說為了永絕後患,幹脆將他們殺了算了!”

南鶴神情一變,嘴角微抽兇狠的眸光落在花千驕一瞬,很快的收回:“為什麽問我?”

花千驕輕笑著開口說道:“我聽說你她是你的姘頭,所以就想問問你了!如果你讓我們放了他,我們現在就把他們給放了,若你讓我們殺了他,我們也一定會聽從!你覺得我這麽做如何?是不是很給你作為城主的面子?”

王霞的眼睛往上一撇,落在了南鶴的身上。

南鶴卻別過雙眼,“他們刺殺的是你和我沒關系,你們想殺就殺,不用問我!我也必須澄清一件事,我和王霞一點關系也沒有!”

趴在地上的王霞無法動彈,滿身狼狽,眼角微紅,暗暗的磨了磨後槽牙,這世上的男人皆如此,唯利是圖,沒有了利益,不給些甜頭,他們根本不會幫你們做任何事,也不會為你付出真心。

昨日南鶴為了討他一笑,還答應了一定會和他站在同一陣線,與他一起共同對付花千驕。可是今日,南鶴所說的一切變化為泡影。

站在花千驕身側的慕公景輕輕地搖了搖頭,看著南鶴說:“城主,還真是好生無情!這王霞天天往你的府上跑,你卻說你們沒關系?”

“本……”南鶴正要開口。

花千驕卻幹脆地打斷對方:“城主不必多說了,景河王家,整個家族聽說有上萬個人,要我們在這裏把他們弄死,趕盡殺絕,好像還真不可能!所以幹脆留他們性命吧!”雖然他說這些話都是違心的。

龍炎一聽,自己辛辛苦苦抓來的人,花千驕居然不殺,有些不滿:“他們來多少人,我就幫你們殺多少,你何必擔心?他們就是來一百個武帝,我也不怕!”

慕公景對龍炎說:“你不怕,我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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