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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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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攻擊

看著美人一笑百媚,花千驕心情愉悅地勾起嘴角,好意的提醒:“只是你要知道:“如今景河王家同我們不太對付,你在這個時候站在我們這邊,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敵視!”所以王寶榮的確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與他們為伍,他們有把握可以對付得了景河王家,但他們並不能確定王寶榮他們能不能對付得了。

王寶榮態度輕松的說道:“我哥哥再千武宗怎麽也說得上些話,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的!”不然這些年戈家想要對他們出手,他們根本躲不了。如果不是因為哥哥在千武宗比較受重視,他們玩家這些年也不會在戈家的打壓下,還能留下條命來。

慕公景在一旁開口,“過些日子,玩家的人極有可能會找上門來,等解決他們的事情之後,我和千驕可能要閉關一段時間!”

王寶榮有些詫異,“你們要在這個時候閉關?”看兩人自信滿滿的模樣,這就說明慕公景和花千驕很確定,可以解決好玩家的事情,所以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閉關。

畢竟,一旦這件事情解決不好的話,兩人閉了關,王家等人不肯收手,一定會轉移目標,到時候只怕又會做下一堆麻煩事情來。

花千驕微笑道。我們想過了,解決了玩家的事情之後,需要閉關一段時間,到時候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些事情!”

雖然已經有戰奴可以幫他煉制丹藥,可是花千驕還是更想要培養自己的親信,他想,王寶榮或許會成為這樣的一個。

王寶榮用力的點頭說:“您放心!無論什麽忙我一定做到,那我現在可以叫您師傅了吧?還是說要等喝了師父茶之後?”

花千驕見狀,嘴角輕揚:“我不興那一套的,若是要給我弟師父茶,你現在給我遞一杯就行了!從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徒弟!”

王寶榮激動的開口說:“所以我現在可以喊你師父了?”

花千驕與王寶榮,見過幾次,之後的合作兩人也經常聯絡,可是每一次見到王寶榮,王寶榮總是溫溫柔柔,聲音悅耳好聽。從來都不會像現在這樣,開心的像個孩子,將自己的喜怒哀樂全都綻放在臉上。

花千驕不禁被其感染,點了點頭後,臉上的笑容真心了幾分,他把自己隨身的筆記交給了王寶榮。

王寶榮當然清楚,花千驕有這麽一個筆記,他也曾經想要借閱,可是王寶榮很清楚的,知道這涉及到花千驕的秘密,所以他一直不敢開口,如今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寶物就在他的面前。

王寶榮漂亮的眼眸量的越發驚人,他態度激動的看著那一本筆記。手已經擡起,師父想要接過來,可是骨子裏的教養卻讓他沒能向前,而是一臉期盼的看著花千驕,“這可是……”

花千驕笑著打斷對方,說:“這是我這段時間記錄的各式各樣的藥材筆記,裏面還有各種可以混合的配方,你可以看看!”

王寶榮一臉感動卻是搖了搖頭說:“您這東西太寶貴了,這麽珍貴的筆記我不能收。”

花千驕無奈笑著說:“你在想什麽呢?我只是借給你看,又不是把它給你!你是我的徒弟,也可以說是我的知心人,雖然現在你是我的徒弟,可是我想將來在煉藥方面,你的成就絕對不會比我低。而且我還指望著你能活用我在筆記裏記錄的思路,這麽一來,我也可以多一個人交流煉藥的心得。也可以再嘗試更多更好的練練藥方法。所以我很希望,等我出關之後,你已經將這裏面的東西全都消化完畢了。”

慕公景微微側過腦袋,凝視著自家媳婦兒,自家媳婦兒也只有在煉藥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才會變得越發快活。

王寶榮激動不已,用力的點頭說:“我一定會的,我肯定不會辜負師傅的希望。”

花千驕輕笑道:“這樣就好,希望你要記得今天的話。”

王寶榮興高采烈的回到家中,得知王寶榮已經成功的成為了花千驕的徒兒,他的父母也是真心實意的在為兒子高興。

花千驕把王寶榮收做徒兒,這件事不是一個秘密,很快便傳得整座城都知曉,外界的人都說這玩家恐怕是腦子進水了,這花千驕練的丹藥可是有問題的,王寶榮居然還認花千驕老成,莫不是這些年因為毀了容貌,順便連腦子也拎不清了?

不過王家如果聰明的話,當年也不會和戈家把關系搞得那麽差,弄得現在只是一個三流家族。

對於外界的嘲笑聲,王寶榮不以為然,外界之所以會這般諷刺他和師父,無非是認定的景河王家定會好好的“收拾”師父,如此一來,所有人便認定了師父一家絕對會落敗,也就沒必要為了丹藥而捧著師父他們。當然這其中更重要的原因是,戈家在這個時候悄悄的放出消息,說他們已經煉制出了和師父一模一樣的丹藥。也正是這個原因,才會讓那麽多的人選擇看師傅的笑話,畢竟師父所售賣的丹藥實在過於昂貴,外界的人其實一直都很不滿。所以正好有景河王家這件事情做引子,他們便可以將之前對師父等的不滿全都發洩出來。

王寶榮殷紅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也是煉藥的,他也曾經研究過師父的丹藥成分,其中有幾道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直到師父將紅花果的種子交給了他。他才知道:“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麽多的藥草沒被他們給發現,如今他可以肯定紅花果只有他手上才有種植,那麽戈家所言的和師傅煉制出一模一樣的丹藥又能是個什麽東西?

一群愚不可及的人,沒必要去理會!反正將來時間會證明師傅煉制的丹藥才是天下一絕。

******

王霞匆匆忙忙的來到了三樓廂房內,爪爪的青年面容蒼白,身上到處都是傷痕,一聲血氣讓王霞忍不住有些心疼。

看到王霞來了,王含壽掙紮的想要起身:“姑姑……”

王霞急忙坐到床邊,伸手按住了王含壽的胸口,對王含壽搖頭說:“你給我躺著吧,別起來了。”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是這麽的乖巧懂事,可是要比王含宇強得多啊!

王含壽眼眶含淚,卻又倔強的不讓淚水落下,緊緊的握起拳頭說道:“都怪我是我沒用,才害得姑姑的人死了那麽多。”現在他只希望姑姑能夠看在他這麽可憐的份上,別再懲罰他。

王霞拿出手帕輕輕的擦了擦王含壽的臉頰,一聲嘆息無奈溢出,“傻孩子,我不怪你!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身體給我養好了,我還有事情要交給你去辦呢!倒也可以讓你將功補過!”

王含壽一臉激動,連忙問道:“是什麽事?”

王霞說:“還不是花千驕這背後之人,那個強者只有你見過,必須讓你幫忙監視著花慕家才行。咱們必須得確保那個強者不會再來攪了我們的好事。”

王含壽用力的點頭,迫不及待地收到,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養好身子,不過……兩位堂弟不在嗎?”他都傷成這個樣子了,兩位弟弟怎麽說也得來看他一眼吧。

“王含凈在隔壁休息,至於王含宇,呵呵!”王霞一提起王含宇這三個字就心煩的很,嘴角也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冷笑。

王含壽卻有些不解,詢問道:“姑姑,發生何事了?為什麽你提起王含宇這副表情?”

這種不屑中又帶著幾絲殺氣,很顯然,王含宇肯定做了什麽事情惹怒了姑姑。

姑姑最是護短,曾經那麽維護兩位堂弟,如今對王含宇的態度卻帶著殺意,這實在有些奇怪。

王霞實在不想多說:“臉色陰沈,開口說道:“關於王含宇的事,之後你就知道了!總之你現在就給我安心養傷,明白嗎?”

王含壽輕輕的點頭,很快身上的藥效便發作,讓王含壽沈沈的睡去。

看著王含壽藥效發作的這麽快速,王霞微微蹙眉,不得不說花千驕煉制的丹藥的確是上品,只可惜花千驕得罪了他們王家,不然還真想把花千驕請回來,做他們的專屬煉藥師。

不過,王霞每次只要見到王含壽受傷的模樣,總會面露心疼,對花千驕的仇恨也就多了幾分。

休養了幾天的王含壽,很快就明白為何姑姑提到王含宇是那樣的表情。每次王含宇回來和王含凈在一起,一定會為了花千浩和自己的大哥爭鋒相對,就連王含壽都詫異,王含宇怎麽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簡直是六親不認了。

於是王含壽便懷疑這花家的人是不是會蠱術?怎麽就把王含宇明得這麽神魂顛倒的?

雖然他們玩家的確經常出情種,可為了一個花千浩,把自家大哥害成廢物還不管不顧,這就有點太過分了吧!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兄弟倆以前的時候,王含凈對王含宇那叫一個掏心掏肺,怎麽現在王含宇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每次回來不照顧王含凈也就罷了,還總是和王含凈爭吵。

無限循環,每次反覆,眼看著兄弟倆的關系越來越差,王含壽和王霞也不經開始著起急來。

於是王含壽帶著傷,每天出門監視花千驕他們,就為了趕緊解決這件事情,然後來處理花千浩。

只是王含壽這些天一直留意著慕家的消息,卻並未有任何發現。

王霞微微蹙眉:“但真是一點發現都沒有?”

王含壽輕輕的搖了下頭:“姑姑這花千驕他向來狡猾奸詐背後的高手或許藏起來了,也說不定就像上次對付我那樣!”

坐在床邊的王含凈站起身來,來到了窗邊看著街道熱鬧繁華,心卻只剩下無盡的冷意,“若對方的高手真的把人藏起來了,只怕花千驕是打算給咱們來個措手不及!”

可是再這麽拖下去,怕東怕西顧及這顧及那,他們什麽時候才能報仇?

王霞微微皺眉說道:“可如果咱們一直這麽下去的話,只能提前走人。我們根本拿花千驕他們沒辦法,所以我們現在必須想個辦法試一試這個高手到底還在不在。”

聽到姑姑的決定,王含凈微微皺起眉頭,總覺得有些不妥,萬一對方真要把人藏起來,那他們就是派幾百個人過去,那高手不出現他們也拿花千驕沒辦法!

王霞卻不這麽認為,“若那高手不出現,我就不相信花千驕他們有那麽大的能耐能對付得了我的人!”

王含凈說:“可問題是他們手上有著從淩雪派那裏搶來的靈器。”

王霞不以為然說:“真到打起來的時候哪還有空拿出靈器啊!總之我先派人去試一試,實在不行我還有其他辦法。”

於是當天夜裏,王霞便將幾個武尊派去慕府,幾番纏鬥。

事情也正如同王霞所想的那樣,慕公景和花千驕幾次瀕臨死亡,那背後高手卻根本沒有出現。

要不是最後慕公景和花千驕拿出靈器,這兩人的性命定會被她的人給收入囊中。

於是王霞可以確定,那高手或許已經不在花千驕他們的身邊了。

只是王霞還是有些失望,本來以為想要拿下花千驕和慕公景的性命,結果對方手中的靈器卻讓他不得不止步,也讓慕公景和花千驕逃過一劫,卻也受了重傷。

王霞便再接再厲,又派了一夥人過去,不過這一次阻擋了他的殺戮行為的人,是花彥豪。

王霞咬牙切齒地聽著屬下回報,她倒是把花彥豪的存在給忘得一幹二凈了。

既然暗的不能來,那就來明的。

*****

夜空一片漆黑,點點星光也無法照亮整個黑夜,慕府後院。

昏黃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宅院,前院子屍橫遍野,血腥的味道飄滿了整個慕府。

若是王霞在此,定會驚訝的發現,除了她的人死了一大部分人之外,正在收屍的慕家軍可是損失極小,只有三人受了重傷。

慕公景和花千驕得到靈脈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零食分給了慕家軍們,慕家軍們得到靈石,快速的修煉,暗地裏其實早就將自己的靈力等級升高,只不過外界的人還並不知曉此事罷了。

慕家軍們在收斂屍體,慕公景和花千驕則是泡在浴池內。

房間內氣息飄上了淫靡的味道:“空氣中還傳來了若有似無的呻吟。

兩個赤條條的身影在水中交纏,敵死的纏綿著……

花千驕積極的創新,白皙的臉頰因為紅暈變得粉嫩,“你他娘的……受傷了還精神頭這麽好?”

慕公景兩只手都托著花千驕的臀部,眸光充滿了情欲,“我只是後背受傷而已,撐不住了?”

花千驕輕輕的點頭,用力的抱住慕公景的脖子,在慕公景的耳邊說道:“咱們還是去床上吧!”這麽冷的天,雖然池水很溫熱,可他實在有些抵不住,老是想打噴嚏。

慕公景親吻著花千驕的耳垂,引得花千驕一陣陣顫栗,身體緊繃著,差點讓慕公景繳械投降。

慕公景用力的忍耐著額頭,滿是細細的汗水,“你別這麽緊張……”

花千驕歪著腦袋在慕公景的肩頭上用力的咬了一口,“趕緊去床上……”

快掉出來了……

肩膀的疼痛帶著些許舌頭的濕熱,不僅沒引來慕公景反感,反而讓慕公景笑了笑,抱著花千驕就回到了臥房。

花千驕倒在床上,身體已經被情欲染上了一層粉色,“我靠……騙子……”

慕公景笑了笑說:“我沒騙你。”

花千驕喘息著開口說:“你說受傷騙我,竟一直給你上藥,你就沒想過,萬一王家的人沒走遠,他們肯定會發現……”

慕公景輕輕地撫摸著花千驕的皮膚,“他們不會發現的!我是等他們走了之後才敢抓你上床!”

緊閉雙眸的花千驕眼皮底下,似乎眼珠子轉了轉,慕公景不用多想都能猜測得到,花千驕這是在翻白眼吧!

嘴角帶著笑容的慕公景,用力一頂頂的花千驕直接沒忍住,花千驕可能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發出這麽高看暧昧的聲音。

結束之後,花千驕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思緒已經有些迷離,在陷入沈睡之前,花千驕的腦海忽然閃過了幾個字,原來小時候父親讓他去練男高音不是沒有根據的!

這邊的王霞果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王霞高調的帶著王含壽前往城主府,走了一路花千驕和慕公景派人殺死她手下的事情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這其中還有人添油加醋,總之一瞬間,花千驕和慕公景變成了“人人得誅之”的對象……

來到城主府的時候,南鶴在府中已經等候許久。

南鶴起身招唿著來人:“你們總算來了!”

王霞輕笑著迎上前,然後指了指身邊的王含壽,一臉憂愁的開口說:“他就是我那九死一生的侄兒,若不是有人相救,只怕永遠都回不來了!”

南鶴的目光很快的落在了王含壽的身上,一臉感慨的說道:“這花千驕手段殘忍,實在可恨!”

王霞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珠,唉聲嘆息道:“我現在只想知道花千驕他們為何要殺了我的人,我就想給自己討個公道。”

被美色明演的南鶴連忙開口說:“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公道的。”

王霞有了南鶴這句話就徹底的放心了,只要能保證南鶴一直站在他的身邊,其他的他還真無所謂。

王霞感激的上前抓住了南鶴的手,直接把南鶴給激動壞了,拉著王霞的手就不松開。

遠處的王含壽看到這一幕,微微低下頭不屑的揚起嘴角,就南鶴這副模樣,居然還是南宣城城主?這城裏面的人選城主的時候都這麽隨便了?

王含壽在心中腹誹了幾句,便乖巧地待在王霞的身邊,那個王霞和南鶴周旋。

王霞大張旗鼓的帶著侄兒去見城主,擺明是要幫著王霞。

這麽一來,王含壽的態度就非常明顯,這是打算和王霞聯手來給他們難堪了。

花千驕和慕公景得知這個消息,臉上沒有太大反應,反正他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王霞會找上門來,這是遲早的事。

只是對方想讓他們主動上門,可就沒這麽容易了。

王霞說他們殺了對方的人,對方倒是拿出證據啊!

於是慕公景和花千驕便決定不出面,就讓他們在那裏等著吧!

花啟涵得知這個消息,急急忙忙的趕來,看到的就是自家兒子和慕公景一派悠然的模樣。

花啟涵連忙上前:“你們兩個都不著急的嗎?那王霞居然找到城主府去!”

花啟涵這輩子還沒見過,比王霞更不要臉的,明明就是王家的人先綁架了他才引發一系列的事情,怎麽現在王家人反而那麽委屈?這簡直就是賊喊捉賊啊!

花啟涵氣不過,恨不得現在就跑去城主府和王霞打個痛快,不過花啟涵也很清楚,自己應該不是王霞的對手。

於是花啟涵的目光便落在了慕公景的身上。

看著花啟涵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慕公景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岳父大人,王霞去找城主那是王霞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系!他說我們殺了人,我們就真的殺人了嗎?!如果外界的人都相信她的一面之詞,那他們還不如直接給我們定罪!”

花啟涵微楞:“所以你們的態度是?”

花千驕滿不在乎的說道:“王霞想要找城主那就讓他去,反正我們是不會去的。”

花啟涵的眼中劃過一絲擔憂:“可問題那好歹是城主啊!”群主的權利很大,若是群主要把他們趕出南宣城也不是不可能的!當初的追殺令,可就只有城主敢這麽做。若是他們真的把城主給得罪了,城主也下一道追殺令,他們未必敵得過,所以他們現在最好的辦法似乎只有忍耐。

少年對父親搖頭說,“爹,城主不會做這麽沒腦子的事!女人的片面之詞,如果他相信了的話,那這樣的人就只是蠢貨一枚了!總之我們有應對之法,你別擔心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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