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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蛇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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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蛇精病

花府,因為昨夜下過一陣小雨,所以清晨的空氣中帶了些許泥土的芬芳。本是心曠神怡之氣息,花啟涵等人卻有些緊張,匆匆穿過走廊。

花啟涵讓小鷹背著自家妹妹,一旦入了睡,自家妹妹便不會醒來,所以也方便他們把人運走。

小鷹帶著花啟涵,小水抱著小應天,幾人打算從後門離開,卻不料,他們才剛來到前往後院的走廊,就被十幾個黑衣青年給圍住,對方來勢洶洶,顯然是不允許他們在前進。

為首的零落緩緩上前畢恭畢敬地說道:“六爺,您這是要去哪兒?七姑娘身患重癥,你這麽帶著到處跑,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看到零落出現,花啟涵就知道他們恐怕是走不了了,零落是父親的貼身侍衛,會來這裏攔住他們,自然是父親的意思。

只是花啟涵不明白,父親不是一直很反感他們四房一家,如今他們離開不是正好稱了父親的心意,為何父親要攔住他們?

花啟涵皺著眉頭說道:“我想去哪兒就去哪,與你們無關吧!趕緊讓開!”

一向膽子小的小水慫唧唧的躲在花啟涵的身後,“六爺,要不咱們先……”回去吧!今天看來是走不成了。

零落態度冷漠的開口:“六爺,家主有令,花家這些天正處於是非之期,不允許任何人私自離開,等到中旬百家戰過了,您想去哪便不會再有人阻攔!我們這也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前些日子花府幾個下人在當街被殺,若是您離開的話,身邊又沒有人保護,家主會很擔心!”

花啟涵在心中嗤笑著,父親會擔心他?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過,花啟涵倒是有些明白了父親的意思,花家的追殺令到現在都沒有取消,無論是百家戰之前,還是百家戰之後,他們花府的人都處於一種比較危險的處境。可是父親卻讓他們百家戰才能離開,既然擔心他們又為什麽允許他們離開?說得難聽一點,父親不過是不希望花家再蒙受任何的流言蜚語,兒子才剛出嫁,四房一家就離開花府。

像這樣的大家族,就算受苦受累又有誰舍得脫離?強大的家族背景會給家族內的族人會帶來不小的益處,就算家族內訌會受些委屈也不會有人願意脫離一個強大的家族。所以四房的人如果離開,別人怎麽可能會想到是他們自己想要離開?!肯定會聯想到大房對4房的打壓,花家對4房的冷漠,定會以為是花家把4房給趕走了。偌大的花家,連卑微到骨子裏的4房都容不下,氣量小,格局小,名聲定會受累。

本來名聲才漸漸有所扭轉的花家,如今好不容易才讓追殺令的六大家族走了一個,又怎麽會允許名聲漸差?!定是不會希望這個時候出什麽幺蛾子。

想通了這一點的花啟涵苦笑,他知道父親是有目的的,卻沒想到對方還真打算把他們4房利用得徹底。

既然離不開四房,一家也只能回到清雲院。

清雲院,小鷹背著花情兒回到了他們的小閣樓,院子裏只剩下花啟涵和抱著小應天的小水。

小水一臉擔憂地說道:“六爺,這下可怎麽辦?”如果是家主不允許他們離開,他們就離開不了,也不知道少爺怎麽樣了,那個殺人狂會不會虐待少爺?!一想到這裏小水的眼眶泛紅,又開始著急了。

“我們若是再不去找少爺的話,少爺若是出了什麽事可如何是好啊?”小水眼眶含淚。

花啟涵拍了拍小水的腦袋說:“別擔心,我兒聰明著呢!定不會有事!既然我們光明正大的走不了,那咱們就偷偷的走!”

偷偷的走也得有那個本事啊!小水滿臉愁容:“可外面都是家主的人,咱們跑得了嗎?”

花啟涵皺起眉頭,握拳,“總得試試!”

花啟涵抓住了小應天的尾巴晃了晃,“小應天,該醒了!”昨天喜宴上這小家夥喝了些酒,到現在都沒醒。

小應天睡得正香,就被人吵醒,不高興的用爪子抓了花啟涵一下。

花啟涵的手背受了傷,只是小小的劃痕,也沒在意,“小應天,你該去找你的主人!你別忘了,你是我兒的契約獸,不能總待在我身邊!”主要是這孩子太能吃了,一開始挺可愛,可後來每天光是給小應天弄吃的就花費不少,這可愛勁兒也就這麽過去了。

如今他們被困在清雲院,害怕小應天餓著的花啟涵自然是希望小應天能夠回道兒子身邊,一來是憑著自家兒子的聰明勁兒,小應天應該不會餓著;二來當然是希望小應天能夠保護好自家寶貝兒子。

一聽到大主人就是打算趕他走,小應天的眼睛立刻變得濕漉漉的,一臉委屈的看著花啟涵,要是能待在小主子身邊,他當然願意,可問題是小主子嫁的那個人身上有一股很可怕的味道,他不想去。

看著小應天一副懨懨的表情,小水有些擔心,“六爺,真是奇怪,小應天他到底怎麽了?從昨天開始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而且還喝了悶酒!”

聽到這裏小應天有必要證明自己只是因為嘴饞才喝的酒,真不是悶悶不樂。

花啟涵皺眉說道:“難道是我兒嫁人,所以他不高興?”

小水也覺得好像就是這麽個回事,用力的點頭說:“肯定是因為他沒能和小少爺一起上花轎,沒人一起去,所以他才不高興!”

可這也說不通啊!花啟涵搖頭,“可昨天是他自己不願意上去!”

花啟涵低頭望著小應天,“你到底怎麽了?我現在很需要你去照顧我兒,有你在我會很放心!”

知道小應天喜歡聽好話,花啟涵便不費餘力的給小應天身上扣高帽子,“你這麽厲害,沒有了你,千驕該怎麽辦?”

小應天一聽,立刻得意的點了點頭,他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尋寶鼠,當然厲害。

小應天晃了晃尾巴,行了行了,他去找小主人就是了嘛!雖然小主人身邊的那個男的很可怕,但他一定會努力克服自己,待在小主人的身邊,保護小主人的。

花啟涵滿意地看著小應天離開,總算忽悠走了一個了!

通天閣。

成功阻攔花啟涵等人離開的零落回去覆命。

花彥豪得知花啟涵居然迫不及待地真要離開,冷笑了聲,“他還真是一點也不想待在這,這麽急匆匆的想離開,他對花家就一點感情都沒有?!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但是令花彥豪訝異的是,若是以前4房的人想要離開他定不會在乎,為何如今竟會這般在意?!

難道是因為那孩子整天往他面前跑的緣故?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把對方趕得遠遠的。

零落皺眉說:“可是六爺他們一找到機會,定會離開咱們的人也不可能一直都盯著他們!”如今花家正處於比較危險的處境,雖說追殺令只針對四爺,可難保五大家族不會連他們花府的人也一個個的除去,上一次那些下人慘死便是警告。如今花府上上下下戒備森嚴就是不希望有小蒼蠅跑進來,他們的人手根本沒有空去理會4房一家。

家主也很明白這個道理。

花彥豪緩緩地開口說道:“如果他們還想逃,放他們走!”

可外界的流言蜚語,花家的名聲也很重要,零落擔憂道,“若外面的人聽說此事,南家定會用此事做文章!”

“難道要我把他的腿打斷,讓他們無法離開?”花彥豪自嘲道,“他們若是還想走,我們攔不住,只希望他們此次能乖乖聽話,百家戰後,靈兒被月遙帶走,南家定會收斂!到時候他想走多遠便走多遠!”永遠不要回來,就當他沒這個兒子。

零落低頭,“是!”如今也只能盡量的拖一拖時間了。

********

慕公景給花千驕準備了一個院子,花千驕來到之後,臉上難得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院子裏有晾曬之地,晾曬的地方還特意搭了個棚,若是下雨了,可以及時拉開棚子,這樣就不會將藥草淋濕。

不得不說,慕公景把花千驕沒想到的都想到了,這個人還挺細心。

最讓人花千驕感到驚喜的是,四四方方的院子裏兩邊的廂房改成了倉庫,一邊堆滿了藥草,一邊還裝了幾只野獸給花千驕提供研究。裝滿藥草的廂房,有毒類的藥草和無毒類的藥草還分得非常清楚,而裝滿異獸的廂房裏面還有幾只毒物,看到那些有毒的異獸,花千驕的眼睛徹底的亮了起來。

雖然這些有毒的異獸還非常少,但是花千驕非常滿足,相當滿意,他恨不得上前在慕公景的臉上狠狠地親上幾口慕公景,這個人做起事來,實在讓人歡喜的很。

另一個房間就是專門研究和記錄的地方,裏面堆滿了花千驕目前能找得到的也還能使用的工具。

看過這些工具之後,花千驕卻皺起了眉頭,他轉過頭看著目光冷冷淡淡的慕公景,“我好像沒告訴過你,我需要這些工具?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些東西他本來還打算說等來到了慕家之後再找人去幫他弄,哪裏想到慕公景居然都已經給他準備好了。雖然花千驕很驚喜,但花千驕更想知道的是,慕公景怎麽就知道他想要這些工具?!

慕公景輕輕的點頭,一雙眼眸非常無辜,“我猜的!”

花千驕挑眉,“呃……你的意思是說,你隨便猜就能猜中我的心?可是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慕公景輕笑:“既然如此,你又何須明知故問?!”有的事情大家心裏清楚就好。

連他需要的工具都知曉,如此可見慕公景關註他恐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花千驕嗤笑,“原來你早就關註我?”看來這家夥說的喜歡他或許不是假的,但是看著那張冰冰冷冷的面具,還有那雙看不出感情的眼眸,花千驕總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

慕公景點頭說:“對,我的確關註你很久了,也喜歡你很久,所以給我生個兒子吧!”

花千驕:“……”這個問題不應該開口的,因為拐來拐去,慕公景都會拐到兒子這個問題上。

讓慕公景別來煩他之後,花千驕便迫不及待地來到了毒獸房,他對黑蛇非常感興趣。還真沒聽說過哪種蛇類的攻擊和毒液都在尾部的,有研究的價值。

他取了黑蛇的毒液,放在了一個非常重的鐵罐子裏,很快的罐子裏就傳來了一股腐朽的味道,黑蛇表面上的毒液將鐵罐腐蝕了一部分。好在這個鐵罐夠厚夠重,只要不擠出黑色的液體就沒事。準備了幾種材質還有不同的液體,想要看看黑蛇的毒液是不是能把所有東西都腐蝕。

黑蛇的腐蝕性極強,甚至比硫酸還要強。

花千驕呆在研究室裏呆了一個下午,在兩個房間裏來來回回的走動,也不覺得累,雖然肚子有些餓了,卻也沒有吃飯的欲望,而是沈浸在研究裏。

目前可以用的材料比較少,不能徹底開發出黑蛇的毒液。

傍晚,太陽西落,有妻樓。

下人已經上了菜,可慕公景的對面卻不見花千驕的蹤影。

慕公景皺眉詢問:“他就一下沒出來過?”

慕流點頭,“是,花少還在研究房裏!”

慕公景不悅的皺眉,“我要去找他!”

一進研究室就不想吃東西,研究比肚子還要重要?慕公景不悅,一般不聽話,得把人狠狠的扛起來揍一頓才行。

不過……慕公景被慕流推著,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一個“殘廢”,想要把人扛起來這事有點懸。

不過或許可以用其他方式,知道要“處罰”花千驕,慕公景不知不覺就來勁了。

慕公景沒有進屋,遠遠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他待在門口推開門,就看到花千驕正在記錄。

小年聽到動靜,看到是慕公景詢問:“你怎麽來了?”

慕公景說:“該用飯!你沒看到現在什麽時辰?”

花千驕歪著腦袋瓜子看著遠處太陽西落,他明明感覺才過了幾分鐘,怎麽這麽快太陽就要落山了?

花千驕沒理會慕公景:“等我把該記的東西記上,我現在還不餓,一會兒給我弄個宵夜就行!對了,你能再給我弄一些黑蛇來嗎?”慕公景就給他弄了兩條黑蛇,那黑蛇的毒液才有30毫升,根本就不夠用。

看的花千驕眼眸仿佛閃爍著星光,慕公景這才發覺,花千驕是真的很喜歡這些藥草之類的東西。

慕公景搖頭道:“你先吃飯,我會派人給你抓來!”

花千驕楞了一下,慕公景這是在關心他?

花千驕輕笑,乖乖地起身。

“好,那就先吃飯!”

慕公景滿意了,聲音輕柔的道,“乖!”

花千驕:“……”

明明是很溫柔的低沈的嗓音,花千驕卻感覺到了一陣惡寒,慕公景突如其來的溫柔,還真讓人有些不知所措……好吧,其實是惡心!

對方莫名其妙的,這是想幹什麽?

慕公景像是沒有看到花千驕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該吃飯的時候必須吃飯,知道嗎?”

花千驕搓了搓手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在養兒子!”

慕公景輕笑:“我倒是想要有個兒子!”

花千驕:“……”不怪慕公景,這次是他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花千驕離開了研究院子,小白推著輪椅,慕公景跟在身後。

看著花千驕的背影,慕公景笑道:“其實我來本來是想要懲罰你的!”

花千驕停下了腳步,一臉疑惑的轉身,“罰我?為什麽罰我?”他又沒做錯事,慕公景憑什麽罰他?雖然他和慕公景是合作關系,他這一方有點像是被包養,但這並不代表慕公景是他爹,隨便對他想罰就罰。

慕公景理直氣壯的開口:“因為你不乖,你不吃飯!”

站在慕公景身後的慕流只覺得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冰冰涼涼的氣息,害得他雞皮疙瘩都跳出來,自家主子這些天是不是又看了一些不該看的話本了?

花千驕錯愕的盯著慕公景,他發現慕公景的情緒波動很大,真的有些陰晴不定。有的時候好像很溫柔,有的時候還挺冷漠,花千驕以為對方拿的是冰山帥哥的人設,哪裏想到或許對方拿的是神經病的劇本?!

“我不是答應你吃飯了嗎?!還罰什麽?再不去,飯菜都涼了!”花千驕沒好氣的說,真鬧不明白慕公景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慕公景輕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花千驕說:“本來是想把你扛起來揍你一頓,那目前我的情況應該是扛不了。那就退而求其次,你坐在我腿上。”他想要和花千驕關系更親近些,或許得想個辦法讓他們有肌膚之親,現在或許就是個機會。

花千驕:“……”

慕流:“……”

慕流在心中高喊,救命啊,自家主子又犯病了!

花千驕好笑的看著慕公景,對慕公景的舉動又是無奈,又是無語,但既然對方這麽想要揍他,那他就乖乖的上前。

花千驕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慕公景的腿上,雙手摟住了慕公景的脖子,“這樣可以了吧?”

慕公景不解地看著花千驕:“你答應的還真快……”他只是想要逗逗花千驕而已,並不是真的要抱,輪椅上坐兩個人,他們還要不要走了?

果不其然,慕流在身後推,載著兩個成人的輪椅……紋絲不動。

發現輪椅動彈不得的花千驕:“……”

果然如自己所料般的慕公景:“……”

身為背景板一臉無語的慕流:“……”

花千驕從慕公景的腿上跳下,懶得理會慕公景這個神經病,直接離開回到院子。

累了一天,花千驕的胃口不錯,就連慕公景喜歡清淡的菜肴花千驕也多吃了幾口。

慕公景詢問道,“你想要拿黑蛇做什麽?”據他所知,黑蛇有劇毒,但是味道刺鼻,若是制成毒藥,好像並不合適。

“黑蛇有腐蝕性這個你應該知道吧?”花千驕提起此事頗有興致。

慕公景點頭算作回應。

花千驕接著說:“我想找一種不被他腐蝕的,卻又能被……水融化的東西,這樣就可以做成糖衣,入口即化,變成劇毒然後可以腐蝕內部的器官。五臟六腑被腐蝕的時候,不會立馬死去,只會讓這人會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花千驕想做的就類似於糯米紙那樣的東西,這個世界的武者若是中了毒,厲害一點的運用內功驅毒,有的毒藥對他們來說根本毫無作用。花千驕總得找一個能徹底讓對方死掉的毒物,五臟六腑被腐蝕,他就不相信這些武者還能活下來。

慕公景看這花千驕嘴角的壞笑,挑眉說:“你還真夠狠!”

花千驕笑瞇瞇的回應:“你別老是這麽誇我!”

慕公景:“……”他剛才那個是誇嗎?

花千驕晚上的時候不太想工作,一來是因為光線的問題不好研究;二來是因為他要保護自己的眼睛。所以大部分在半夜的時候,花千驕做的更多的是看書記筆記,這個世界的醫書他還沒看完,有的東西還得重覆覆習才行。

不過花千驕看的時間也不長,就看一個時辰左右。

一個時辰後,花千驕神采奕奕地把醫書收到儲物袋裏。

看到花千驕看了那麽長時間的枯燥無味的書籍還能這麽神采飛揚,慕公景很是不解:“那些書你看著不覺得無聊?”

花千驕低垂眼簾瞥了一眼慕公景手中的小黃本子,“你看那個書有了反應,不得疏解,你就不覺得無聊?”

“忍忍就過去了!”慕公景理所當然的說道,他是喜歡看小黃書春宮圖,但他還是比較潔身自愛。

忍忍!?這種事情都能忍?

花千驕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公景,“這些年你都是忍過來的?”

慕公景點頭,“女人身上的脂粉味讓我作嘔!”

花千驕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你忍了這麽多年還沒性無能,不愧是曾經超級天才。要是一般人得不到疏解,那玩意兒早就廢了!”

慕公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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