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小女子初入軍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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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然後不顧天黑拿了綁被子的繩子在門口柱子之間拉開,把小可愛和小褲褲就大大咧咧地掛在門口。回頭看到夏立皺著眉頭看我,哼,我才不管影響不影響的呢,還是健康重要。

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被夏立扯起來,去訓練。睜開眼睛第一個念頭就是覺得這樣的生活好幸福啊。可是到了中午我就完全沒有了這樣的想法。負重跑15公裏,還是計時的,跟一群已經訓練了一個多月的人一起跑,毫無懸念我是跑在最後一個的。訓練我們的教官是個挺嚴厲的人,衛教官也在旁邊,發現我的情況後知道我是新來的,卻完全沒有要給我放水的意思。對著隊伍喊,“最後一名沒有午飯吃!”我擦擦擦擦!最後一名肯定是我呀,你直接說不給我吃飯好了。我氣得咬牙切齒的卻無可奈何,只能拼命往前跑。最後當然還是拿了最後一名,想到中午沒有飯吃,接下來的單雙杠練習和障礙跑就更加沒力了。中午大家都去食堂了,我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時候那個兇教官,我已經打聽了姓劉,招呼我一起去食堂。我樂得屁顛屁顛就跟去了。到了食堂劉教官卻攔住我去打飯的腳步,我疑惑地看著他。“不是說了最後一名不許吃飯嗎?”我...“不是您讓我來的嗎?”“我是讓你來,又沒讓你吃飯。”我...“那我來幹嘛呀?就別人吃著我看著,別人坐著我站著?”“你不用站著,做俯臥撐,200個,訓練內容裏不是寫了嗎?”我...這是什麽世道!不給吃飯就罷了,還要再做200個俯臥撐!我向四周一看,大家打飯回來之後都自動地做起了俯臥撐,而且做得特別快,聽夏立說是因為吃飯有時間限制,做得慢了就沒時間吃飯了。有的人直接把饅頭放在地上,一邊做一邊啃饅頭。天哪,我還在人間嗎?這簡直是地獄的情景啊!如果叫我趴在地上啃饅頭我肯定寧死都不吃,我一邊做俯臥撐一邊想。劉教官就好像能聽到我的心裏話似的,拿了一個饅頭放在我面前,“你一個新兵能跟下來一個上午的訓練也算不錯了,獎勵你吃饅頭。”我努力不去看那個饅頭,雖然我現在很餓,可是這麽掉價的事情我是一定不會做的。衛教官在旁邊勸我,“小葉,你如果不吃的話下午的游泳一定撐不下來,你好歹補充點能量。”是哦,餓著肚子游泳是比較容易暈倒,溺水了也沒有隊長救我,我得吃!面子神馬的算什麽,能撐下來才是要緊的。然後就學著其他人一樣,一邊做俯臥撐一邊啃饅頭。可是還沒啃幾口,劉教官就把饅頭拿走了,因為吃飯時間結束了。我眼巴巴看著我的饅頭被劉教官餵給了一條草狗,心裏默默地淚。劉教官還不忘在我傷口上撒一把鹽,“剛才你猶豫的時間本來是可以吃幾口饅頭的,這幾百個卡路裏就是你猶豫的損失,你要記住,該決斷時要立即決斷,不然就會喪失好的時機。你是不是覺得吃地上的饅頭丟人了?丟人算什麽,守著可憐的自尊等著餓死嗎?有吃的就不錯了,以後出任務說不定連老鼠都要吃,你既然選擇了獵鷹,就要做好面對這些的準備。”我在心裏默默地記住了他的話。“你是不是覺得你是新來的,應該給你多點時間來適應,不能一開始就拿大家的標準來要求你?”我低頭不說話。

“如果你是上戰場,因為不懂知識被炸死了,你能說你沒有經驗,所以一切重來嗎?”我的頭一低再低。“我是要你明白,沒有什麽公平不公平,現在對你要求高只是希望你們在今後的任務中能少受傷,至少是能保命,明白嗎?”最後一句他是對著所有人說的,然後大家很響亮地回答,“知道!”好吧,我也知道,只是當被要求的對象變成我的時候,我對他的話的認可度就降了一半。吃完飯沒有任何的休息,又被拉去訓練,走出食堂的時候,衛教官看我情緒不高,走到我旁邊,說“劉教官看著嚴厲,其實對部下都很好的,今天也不是故意針對你,就是想給所有人上課呢,拿你當教材了而已。”“哦,那我這個教材還好用嗎?”“額,應該挺好用的吧。”“那就好。”

下午的訓練是游泳3公裏,還好隊長幫我特訓過游泳,而有些人可能對游泳實在沒什麽天賦,所以這一項沒有拿倒數。我其實最想練的是打槍了,可是聽說還要過幾天才有這個項目,失望ing。游泳和投彈練習結束後吃晚飯,我以為終於能回宿舍睡覺了,結果居然還要上理論課。不是在原來部隊那種空泛理論,馬克思毛澤東誰誰的思想,而是彈道導彈的路徑,降落傘的控制,還有我們將要練習的KBU88狙擊步槍的各項參數,風速、糾偏、後座力什麽的。雖然累得要命,但是這些知識都很重要,只得打起精神飛快地記筆記。偏偏那個講課的人方言還很重,可能是陜西那一塊兒的,說話一快就完全聽不懂了,好幾次我都想罵人了,可是看著他肩章上閃亮的星星我還是閉嘴了。

終於回到宿舍,洗了澡就爬上床,抱著寶寶貝貝就睡了,都不想跟夏立講話了。她也不是多話的人,就跟我說了幾句怎麽按摩放松腿部肌肉的方法,然後就各自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最近太勤勞了,更了好多有木有?

☆、摸槍

打槍

終於到了摸槍的日子,一大早我的心情就激動得不得了。吃過早飯之後,我們全體一起向靶場進軍。厚厚,我親愛的KBU88狙擊步槍,學了好久關於它的理論知識,終於能讓我見著活的了,哦不,是真的了。哦,介紹一下我所在的小組,訓練的第一天劉教官就把我安插在了夏立所在的四人組裏,當然是我要求的啦,話說劉教官也不是那麽壞,還是挺尊重隊員的意見的。除了夏立之外,我們組剩下的三個有兩個是和夏立同期進來的,小志和小林,每次叫小林的名字都會想起小琳,還滿讓人傷感的。還有一個是老兵了,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我剛來的時候在身上抹雞血嚇唬我的人,就是那個,任峰,我們叫他峰哥。峰哥像個老小孩,雖然他也不老,我們還挺喜歡他的。

這些人裏面,只有我是從來沒有摸過槍的,大學軍訓的時候因為附近一個大學的學生打靶把教官給打了,大事故,連累得我們都取消了打靶的項目。他們幾個看我一副鄉下人要進城一樣的一臉好奇,紛紛鄙視我,哼,沒摸過槍怎麽了?姐會寫代碼,你們會嗎?

到了靶場,所有人就各就各位準備好了射擊姿勢,峰哥站在我旁邊叫我怎麽臥倒和瞄準,其實每一隊安排一個峰哥一樣的老兵就是給我們做指導,他們幾個已經訓練一個多月了,不怎麽用得著,所以峰哥相當於是我禦用的。“你的肩膀一定要緊靠在槍托上,這樣可以減少後座力,你這細皮嫩肉的挨不了槍托一下。”“瞄準鏡裏的十字並不是精準的,之前學過的風速、糾偏都忘了嗎?”我一一應是,然後按峰哥的指導做。KBU88一個彈匣是十個子彈,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發完,然後開始報成績,其他人也未必好,6、7環的都有,不過比起我就已經太好了。只聽劉教練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脫靶九個的是誰?站出來!”

我揉著被撞疼的肩膀站起來,弱弱地舉起手,“是我,教官。”劉教官看我一眼,仍然是氣哼哼,走到我跟前,對著峰哥說,“你好好指導她,今天之內我要看到成效。”峰哥立正,敬禮,“是!”

然後其他人都開始練習拆卸和組裝,我就一遍遍地裝彈匣,瞄準,射擊。俗話說,好的狙擊手是用子彈餵出來的,我現在就在填鴨式地接受餵食。我已經淡定地接受了自己是個笨人的事實,學什麽東西都是慢,還好峰哥脾氣好,看著我一次次地脫靶,仍然耐心地給我講解。衛波教官中間過來了一次,在我旁邊看了一會兒,我一直專註於瞄準,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所以他沒大會兒就走了。到了中午,強哥叫我吃飯的時候,我已經基本上能不脫靶了,不過一環兩環的成績我也沒指望誰能誇我一句。雖然靶場離駐地很近,但是為了節省時間,大家就啃幾口幹糧對付著。我覺得自己的右胳膊已經廢了,射程能達到800米的步槍,你可以想象它的後座力有多大。右手已經舉不起來饅頭了,只好用左手拿著,衛教官這時候又蹭過來了,不過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衛教官一來峰哥就找理由走開了。衛教官看到我用左手吃飯,立刻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不過也沒有辦法,把峰哥說過的怎麽減小後座力沖擊的技巧又說了一遍,我看他也是心疼我,就都應了,然後開玩笑說,“對不起長官,我太嬌嫩了,給部隊添麻煩了。。。”他被我我那個“嬌嫩”雷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我擺擺手說,“別這個表情,我不嬌嫩行了吧,自從來到軍營,我已經準備好變成一只女泰山了。”他噎了一下,“女泰山倒也不用,變成女狒狒是有可能的。”我...兩者有差很多嗎?“你才是狒狒,男狒狒!”“我就算是狒狒也是美男狒狒。”“切,不自戀能死嗎?能嗎?”“能。”“好吧,你贏了。”

下午依然是打靶練習,我進步雖然很慢,但總的趨勢還是在向靶心靠近的,快傍晚的時候劉教官過來驗收了一下,不過他站在旁邊讓我覺得很緊張,所以又華麗麗地脫靶了一半。我站起來,囁嚅著說“我是太緊張了。”劉教官的臉色很不好,“你有什麽可緊張的?這麽容易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如果真的在戰場上,你的子彈能打中敵人嗎?你要記住,槍在你手裏,你就有主動權,無論周圍發生什麽,你只要記住,瞄準你的目標,然後給他致命一擊,記住了嗎?”“記住了!”不知道為什麽,我特別怕這個愛講道理的教官,他的眼中有杜營長沒有的煞氣,藏也藏不住,像是真正上過戰場、見過血的的人,這種氣質在衛教官身上也曾經看到過,只是很少。我對營長、對衛教官、對隊長使得的撒嬌打諢的本事在他面前通通使不出來,只能像個小學生一樣被他訓得服服帖帖的。

中午吃饅頭的時候用左手拿著就好,晚上吃飯比較麻煩。看著那麽多好菜卻舉不起來筷子,那感覺真是焦急啊,就只好看著菜下飯,吃饅頭。衛教官今天第三次來找我了,坐在我旁邊吃飯,看他夾起一塊雞肉放進嘴裏,我咽一口口水,他又吃一塊魚肉,我再咽一口口水。然後,他又夾起一只蝦,我端起盤子就走,這什麽人啊,知道我吃不到,還故意來吃給我看是吧?衛教官趕緊拉住我的袖子,把我又拽回來,“逗你玩呢,還生氣了?”我氣哼哼坐下,他繼續說,“我餵你啊?”我瞥他一眼,知道他故意急我,就說“好呀,謝謝教官”。這下換他為難了,這麽多雙眼睛看著,看他好意思餵我不。果然他往周圍看了一圈,說“那樣太沒效率了,不然你直接用手抓吧,我假裝看不見。”我瞪他一眼,然後轉念一想,下手就下手唄,反正趴在地上吃饅頭都做過了,這個就算小兒科了。然後我真的下手,從他的盤子裏拈了一塊肉出來,放到嘴裏吃掉,他本來還要夾那盤菜的,只好改變方向,我跟到他要下筷子的另一道菜,又拈了一塊肉,直到每盤菜都被我用手碰過之後,衛教官終於無奈地放下筷子,然後。。。和我一樣下手抓菜吃。我很淡定地拿過餐巾紙把手擦幹凈,然後故意拔高聲音假裝驚訝地說,“哎呀,衛教官,你怎麽下手抓啊?這多不衛生啊!你真是。。。”然後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看著周圍的人都看向我們這一桌,我心裏得意地笑,哈哈哈哈,敢整我?看我不玩死你。衛教官也是個處變不驚的人哪,假裝看不到周圍人的目光,站起來,說“林葉,你跟我出來。”

我心裏一咯噔,壞了,他萬一報覆我咋辦,我可打不過他啊,我掃視一圈,看到夏立,立刻捂住肚子說,“哎呀,我好像吃壞肚子了,夏立夏立,快點扶我去宿舍。”夏立雖然看出來我是裝的,還是配合地跑過來,“吃了什麽?很疼嗎?我扶你回去,慢點。”

走出食堂,夏立就放開我,讓我自己走,我回頭看看沒有人,就挽住夏立的胳膊,說“好妹妹,很給力哦,下次有人欺負你的話我也會幫你的。”“衛教官欺負你?你們不是互動得很開心嗎?”“額,也沒有,很開心啊。”我有點心虛。“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大家都覺得你跟衛教官很有感覺啊,你們倆如果成了也是眾望所歸。”我立刻正色道,“我和衛教官只是比較熟而已。他有女朋友的,怎麽只有我知道嗎?他女朋友可漂亮,可有氣質了,還是開寶馬mini的,我要挖墻腳也得有這個實力啊。”“你說開寶馬mini的?你什麽時候見到的?”“就在淺至軍區的時候啊,大概7月份的時候。”“那個...你怎麽知道那是衛教官的女朋友?”“我看到他們在一起了啊。”夏立一臉糾結的神色,不過也沒說什麽,然後我們就回宿舍去了。我心裏默默地想,不能再和衛教官這麽親密了,大家都誤會了啊。自從來到這裏很少想起隊長了,這時候突然覺得挺想念他的。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天夜裏就夢見了隊長,一直在低低地唱白樺林給我聽,聲音依然那麽好聽,而我就跟著那個旋律像坐在船上搖晃了一夜。

作者有話要說:

☆、避孕藥

野外生存遇雨&隊長來了

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我的槍法雖然不能說百步穿楊,不過槍已經用得比較順手了,別人30秒能拆裝完畢我最多也只用40秒就可以了,多謝峰哥,能忍受我這麽笨的學生,不厭其煩地教我。

這段時間裏還參加了兩次野外生存訓練,第一次遇上了暴雨,所有人心情都不好,只有劉教官仰天狂笑,“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真是瘋子。大家冒雨一路跋涉,終於到了指定的宿營地,正好雨停了。一些人搭帳篷,我和另外的人趕緊去生火,樹枝都被淋濕了,不過還好雨下了沒多久,沒有濕透,還點得起來。一切收拾好之後大家圍著篝火烤鞋子,我也湊在他們中間,看到他們有些人直接脫了上衣,光著上身烤衣服,我也能做到面不改色了,生活在男人堆裏,這點陣仗還是經得住的。只是好羨慕他們啊,我的“小胸救星”海綿特別厚,感覺一彎腰都能擠出水來,又不好明目張膽地去擠,感覺特別難受。為什麽我是個女生啊,太他麽痛苦了!衛教官又過來了,他好像一沒事就來找我,我真想跟他說,“你都有女朋友了,不要擋著老娘找男人!”我猜想可能是劉教官太無趣了,其他人的級別又都沒有他高,相處起來也不自在,這樣想來,能跟他玩的好像也只有我了,唉,勉為其難陪陪這個寂寞的老男人吧。反正目前在這個軍區還沒有遇到我感興趣的人。衛教官把我旁邊的人擠走之後坐下,跟我說“你有個老熟人要來獵鷹。”我一聽來了興趣,“誰呀?”“你希望是誰?”“啊?”我想了一會兒,“是不是小琳啊?你們又去招兵了?!她什麽時候來?”衛教官說,“不是她,是明琛。”我默了一會兒,“哦。”衛教官笑了,“你就這個反應啊,明琛要是知道得多傷心啊,白疼你了!”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問,“他是來看你的?”衛教官調笑道,“我哪有這麽大魅力啊,你再猜。”我白他一眼,“你真無聊。”然後回頭繼續烤我的鞋子,突然覺得問到了皮革燃燒的刺鼻味道,大喊道,“誰的鞋子燒糊了,趕緊看看!”大家趕緊把鞋子拿到手裏檢查,衛教官指著我的鞋子說,“好像是你的。。。”我拿起來一看,真的是我的,而且已經燒得變形了。我欲哭無淚,光著腳追著衛教官打,“你賠我鞋子!”他邊跑邊問,“為什麽叫我賠啊?”“要不是你拉著我講話,我怎麽會不專心烤鞋子,怎麽會烤糊,現在怎麽辦啊?”他停下來看了一眼我滿是汙泥的腳,說“你別瞎跑了,省得紮破腳。”我默默地走回火堆旁,看著我的破鞋子發呆。沒有辦法,大家出來野外生存,誰會帶兩雙鞋子啊,恨恨地把破鞋子套在腳上,將就著吧,回去到後勤處再領一雙。

然後過了好多天,也沒見隊長來,衛教官也不提,我也不想問,就這樣一直到了我們出模擬任務的前一天。夏立突然告訴我在軍區看到隊長了,我正洗衣服的手一頓,淡淡地應了一句“哦。”夏立只知道我跟隊長和衛教官訓練我的時候我跟他就不熱絡,後來隊長又變成了我的上司,可能覺得我跟他的關系也就那樣,不怎麽親近,所以對我的反應也不奇怪。然後就像聊天一樣跟我說起來隊長這個人,在獵鷹幹過兩年,有軍功,有基層經驗,再加上家裏的背景,以後一定會大有前途。獵鷹,然後是淺至,再然後到省裏,這些都是他的踏板,將來一定會到總政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到了淺至又回來了,奇怪。夏立平時沒有這麽好奇寶寶,她怎麽這麽關心隊長了?想到這裏我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夏立跟我混久了,我一個眼神她就知道我想什麽,立刻正色道,“你想多了,我純粹好奇而已。”“好吧,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下次我見到隊長的時候幫你問問。”

正跟夏立開著玩笑,突然好像聽到了隊長的聲音,夏立也聽到了,把宿舍門打開,“長官好!”我探出頭看,發現真的是隊長,他竟然到我們宿舍來了。把手擦幹,像夏立一樣敬禮,叫長官好。隊長跟我回了個禮,然後對夏立說,“劉教官在辦公室,讓你去一下。”夏立哦了一聲就出去了。剩下我跟隊長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太尷尬了,我下意識地想走開,就說“我還在洗衣服。”他也下意識地說,“好啊,你去洗。”我回到洗手間,繼續搓洗衣服。隊長也跟進來,剛想說什麽,卻看見我正在洗Bra和小內內,然後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氣氛太尷尬了,我也不洗衣服了,招呼隊長在床上坐下,然後倒水給他喝。他也只是問我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在這邊生活還習慣嗎?”“訓練還能堅持下來嗎?”我也淡淡地應,然後問問他平平、強哥他們如何,然後我們兩個人很快就冷場了。

我的大腦在飛速地轉,想找點話題來聊聊,可是平時跟衛教官那麽能扯的我這時候竟然想不到任何的話茬了。有個隱隱的欲望想問問關於那個不知道是不是“吻”的吻,可是事情已經過了那麽久了,也許只是我自作多情呢,說不定隊長早就忘了,這樣巴巴地問太厚臉皮了。想找點事情做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在屋裏掃視一圈,看到了我的藥瓶,黃體酮素,大姨媽快要來了,不想影響任務,以前高考的時候就用這個藥推遲過經期,所以專門到衛生處拿了這個藥,現在吃吧。我拿出兩粒放到嘴裏,然後去給自己倒水。突然發現隊長的表情很不對,他一步走到我面前拿起藥瓶看了一眼,然後惡狠狠地問我,“你!和誰?!”我藥還含在嘴裏,而且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只能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他。他一拳捶在我身後的床欄上,把我嚇得直接把藥吞了下去,開始劇烈地咳嗽。隊長楞了一下才開始幫我拍背。我順過氣來之後,生氣地問,“你幹嘛啊?”他的聲音突然低下去,說“你和衛波...在一起了。”居然用的是陳述句。我生氣了,“你胡說八道什麽啊!我沒有。”他好像又有了點精神,拿起藥瓶看一眼,說“這個不是避孕藥嗎?”我一驚,“啊?這是推遲經期用的啊。”他還是疑惑地看著我,我繼續說,“明天要出任務了,我怕來大姨媽影響,所以拿了這個藥,推遲經期的。”他艱難地說,“這個是,避孕藥。。。你以後不要吃了,對身體不好。”我默默地恩了一聲。然後兩個人就更相對無語。隊長最後說了一句,“出任務的時候,小心一點。”我恩了一聲,然後還是問了一句,“你為什麽又回來獵鷹了?”心裏有隱隱地期望,興許是為了我呢?隊長回避了我的眼神,說“服從命令。”然後跟我說,“你今天早點休息,我明天跟你們一起出任務。”“恩。”他看我一眼,“我先走了。”“恩。”“我和衛波的宿舍還是在一起的,你有空可以去玩。”“恩。”“你之前是不是也經常去找衛波?”“恩。”又趕緊搖頭,“沒有啊,都是他來找我的。”隊長聽了這句話臉色也沒有更好看一點,然後就走了。

隊長走了好大一會兒夏立才回來,我問他劉教官叫她去幹嘛,她語氣不善地說“去喝茶。”“啊?劉教官還會請人喝茶?他怎麽知道你愛喝茶的?”不要怪我,劉教官給我的印象就是兇狠的樣子,他要是和顏悅色地說跟我喝茶,那我一定要懷疑他給我下毒了。

夏立也沒問我隊長跟我聊了什麽,倒是我忍不住問她,“剛才隊長看到我吃黃體酮素,他以為是避孕藥,然後就特別激動,你說是為什麽啊?”夏立潑我冷水,“我是感情白癡,別問我。”“哦。”我摸摸鼻頭,然後上床。一手抱著寶寶,一手抱著貝貝,模仿寶寶說話,“隊長一定是喜歡我,不然不會那麽激動。”貝貝說,“切,誰看到避孕藥這種東西都會激動一下吧?”寶寶:“對哦,可是為什麽我來獵鷹他也來獵鷹了?”“他不是說了嗎,服從命令。”“哦。”把寶寶貝貝往中間用力地一拍,“八卦什麽呢!睡覺了。”夏立正好從外邊回來看到我拍他倆,說了一句“平時不是最寶貝他倆了嗎?怎麽這麽用力砸?”我嘿嘿笑了一聲,“小孩不聽話,媽媽在教育他們呢。”然後對寶寶貝貝說“夏立媽媽心疼你們咯,開心不?我們睡覺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翹了一節課。。。文章反應這麽冷淡,也沒有人對劇情發展提什麽意見,真讓人桑心呢

☆、被俘虜

被俘虜

出任務的事情要說一說,並不是真的讓我們去剿匪、緝毒什麽的,而是有一些假想敵讓我們去清除,根據地圖在密林裏找到目標,把小旗子拔掉就算完成了。雖然這樣說好像很簡單,但是因為任務的地點是在西南邊陲的亞熱帶雨林裏,氣候濕熱,毒蟲野獸什麽的也多,跟我們在淺至軍區考核的那次不是一個級別的。不過我搞不明白,為什麽非要那麽逼近國境線,不是很容易越境?軍人越境的話很容易出事情的吧?算了,這些不是我該考慮的,我還是好好準備怎麽完成任務吧。

還好出任務的時候又把我跟夏立分到了一組,我覺得有她在我就特別安心,可能在我心裏她就是特別強大,不會被打敗的那種。因為是對新兵的考核,所以峰哥沒有跟來,我和夏立加上小林一組。

這次陣容比較豪華,出動了近十架軍用直升機把我們從H市直接運到任務地點。我是第一次坐飛機,上學的時候離家近用不著,而且也沒去過遠的地方旅游,直升機就更沒有坐過了。剛起飛的時候,我覺得心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飛機上轟鳴聲特別大,坐對面都聽不到對方說什麽,我覺得耳朵鼓得疼,對著窗子啊啊啊、哦哦哦地喊了好幾嗓子。小林問我在幹嘛?我大聲喊,“這樣耳朵就不疼了!”“什麽?”“耳朵不疼!”“什麽?”“耳朵!”“耳朵什麽?”“滾!”然後不理他了,坐下來。指揮官們,其實就是劉教官、衛教官和隊長,坐在另一架飛機上,我遠遠地能看見劉教官在跟那架飛機上的兵們喊著什麽。而隊長和衛教官就很沈默地坐著,看著窗外。我很慶幸我沒有跟劉教官坐一架飛機。在窗戶上趴了一會兒,看到隊長和衛教官好像向我這裏看過來了,趕緊轉回去坐好,其實兩架飛機也是在相對運動的,根本也看不太清楚,真是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麽。

到了目的地,教官們連一句戰前動員都沒有,直接分發裝備、食物和水、地圖,然後就把我們趕到林子裏去了。因為很潮濕,所以樹上都有很多螞蝗,一開始一只螞蝗掉在我身上的時候我還會尖叫一聲,然後趕緊讓小林幫我摘掉。後來因為實在太多了,我也叫累了,就很淡定地自己把它們摘掉,還會放在手心裏撮一撮,看能不能搓成一個球。夏立呢?她的叫聲就沒停過,居然比我還要害怕!哈哈哈哈,終於找到一點我比她強的地方了。

因為我們只有一個男丁,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成了開路的。夏立的尖叫聲也漸漸地低下去了,可能是叫累了。密林裏的路不光難走,而且很難辨認方向,不可能完全依靠指南針,因為有些路段不能走,我們實際上走的並不是直線。而且也沒有給我們配GPS,完全就是靠我們的識圖的能力,和運氣吧。“是不是這個方向啊?我怎麽覺得我們好像經過這裏啦?”小林停下來了,我走上前去,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個什麽,其實我是路癡啦,完全不能指望我。“密林裏到處都是這個樣子,你怎麽知道我們走過這裏?你是不是搞錯了?”“你看這裏,好像是我砍出來的斷茬。”“這樣嗎?好像真的是啊,那怎麽辦?”正在我們倆糾結的時候,夏立突然說,“噓,好像有人在說話。”我們兩個趕緊噤聲,然後聽到幾個男人講話的聲音。“這次的貨夠純啊,好想先嘗嘗啊。”“你找死啊,我知道你很想磕了,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等我們把貨運過去,拿到錢,到紅店找個妞,到時候又有粉,又有女人,哈哈哈”那個人發出了很猥瑣的笑聲。我們三個對視了一眼,看樣子他們也聽出來這些人是幹什麽的了。夏立悄悄地往前走了一點,看了一眼,然後走到我們旁邊,“他們一共五個人,貨物大概有幾千克,每個人身上都有武器,56式步槍,而且每個人都有匕首。”我心裏有點慌,問她我們怎麽辦?夏立猶豫了一下,說,“你試著聯系教官們,我和小林想辦法。你躲在這裏千萬不要被發現。”說完她和小林就貓著腰向那些人靠近,我躲在草叢裏不停地用手裏的簡易通訊儀發出信號。這個是我從學校裏搞出來的,成本很低的,發射頻率很高,帶寬很寬,容易捕捉到,因為是自制的,所以頻率自己定,我就弄了一個520M赫茲的。當時這個創意跟劉教官報備過,因為密林裏不好用信號彈,普通的通訊設備又容易給隊員們作弊的機會,所以我這個簡易的通訊儀還是很實用的。讓顏老板跟工廠定制了人手一個,接收儀和定位裝置在教官那裏。我著急地不停地發信號,也不知道教官們能不能收到。因為通訊儀很簡陋,不能接收信號,所以沒辦法知道教官們收到沒有。半分鐘後,我收起來通訊儀,去看夏立他們怎麽樣了。

夏立一把把我嘴巴捂上,拖到她旁邊,說“他們五個走得比較分散,看到最後那個人了嗎?等他再掉隊的時候我們先解決他。”“哦。”我拼命點頭。過了一會兒,前邊的四個人經過一個拐角,正好隔開了視線,我們三個就趁著這時候捂住那個人的口鼻,雖然我們身上都有帶匕首,但是畢竟沒有殺過人,我們相信的還是法律制裁,所以只是把他綁了起來。

剩下的四個人很警覺,畢竟是做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意,立刻就發現那個人不見了。“老五怎麽不見了,三兒,你去看看。”“說不定是撒尿去了,我們等一下吧。”夏立一聽有點慌了,他們既然警覺了,待會搜的時候很容易就會發現我們,這時候就只好先發制人了。我們三個人的腿腳功夫都還不錯,我就另說了,只能一對一罷了。夏立悄悄地把計劃跟我和小林說了,然後我們從三個方向過去。他們四個人,除了夏立一對二之外,我和小林都是一對一的。我分到的是個看上去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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