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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4.母女”解釋清楚的。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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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在一處互相安慰,直令人眼紅噴血。

他們親密他們的,幸福他們的,而和這兩個潦倒自私的可憐人再也沒有關系。那一刻,杜宇忽然可憐起了自己。

明明,明明他從來沒有認過輸的。

他眼下快要死了,她卻安撫著她丈夫微不足道的細小傷口,再也不看他一眼。杜宇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一片迷茫。

耳邊猶傳來杜精衛涼薄的聲音,“我們兩個……果真……最可憐……”

杜宇眼前血糊糊一片,竟然不知是血還是淚了。

杜精衛撐著這一場看完了戲,內傷深至肺腑,涓涓暗血順著口角流淌,染紅了一身,他亦不忍再看向那女子對別的男子笑顏如花,臉色慘敗,轉向旁邊,心情覆雜,慘笑道,“你殺的我那一掌,我都沒說什麼,何以絕望至此。”

他心脈震碎,慢慢等死,而杜宇的心頭血噴濺而出,顯然已經無力說話了。

漫說杜宇跟他仇恨不共戴天,然則看到自己這驕傲如斯的親弟弟這般絕望頹喪,他也免不了難過了。

他忽然呢喃道,“相愛相殺,求而不得,永無止境呵……”

然則下一刻,他眼神終是一亮,似下定決定,悄悄耳語道,“你,前世殺了她,又穿梭時空,想必有命盤秘法?”

杜宇嘔出血後,早已劇痛之下說不出話來,只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

杜精衛從懷中費力摸索出一張黃箋,突然在口角的血溪中蘸了一蘸,“我傷在心肺,這心頭血來的……再好不過……”

“我知道……你跟我一樣……恨……恨那個女人……我亦有玄門秘術……眼下……眼下我……心臟全碎……唯半條命……無力獻祭……不如……”

他顫抖著在紙箋上寫下一串生辰八字,“還好我們八字同一……如此,兩個半條性命,敢不敢賭上一賭?”

☆、(10鮮幣)300.後記

媸妍謝過白宇臻,知道逐波和蒺藜已帶了蠻人包抄京城,這才放過心,看向幾位夫婿。

“你們……還好吧?”媸妍微怔,看見他們身上的創傷不由陣陣心疼。

她很想抱抱他們,可是又不知抱哪個,索性就僵在原地。

還是杜皓然先不顧一切的撲上來,把她緊緊抱住,又上前索吻。

吻了幾下,媸妍也不由面色發窘,她竟然感覺到他堅硬的下體抵著她。

杜皓然忍不住蹭了蹭,差點想把她摁倒在地,面上有些赧然,“對不住……怎麼一直打還好,一停下來……就分外想要……”

媸妍剛把他推開,突然一拍手,“是不是因為……吃了大力丸?”

甘莫離頗為驚訝,“你真的給我們吃這個?”

媸妍輕輕笑道,“這幻陣在後宮之中,又是禁地,自然死的人不少,想也知道,杜精衛要加以利用,必然要以五行隔絕之法陰氣入體,迷惑人心。”

“若你們是處子,陽氣旺盛,自然不用,可是你們已經……所以我讓阿水事先準備了大力丸,燥血補氣,總算有些用處。”

杜皓然只覺得她一顰一笑無不嬌俏,心中躁動難耐,“那,我們不如……”

正說著,只聽那邊暴起一聲,似是火堆劈裏啪啦聲一陣響徹天地,幾人望去,不由驚呆,那二人屍身不知何時著火,至此時已經燒得幹幹凈凈,不留一絲灰燼。

媸妍面色覆雜,踟躕少許,終是慢慢走了過去,以繡鞋輕撥,火堆裏竟是連骨灰也無,只餘一對赤焰令旗被燒剩的旗桿,猶殘留著斑駁的心頭血。

從此杜氏兄弟終於煙消雲散。

媸妍心情沈重,杜承澤和杜精衛欠她良多,然而對他們的體會,終究同田天齊不同,她一時再也沒了同夫君調笑的興趣,步履沈重,走入宮殿,那裏,小太子已經身著禮服,坐在門檻無措的等著她。

而蒺藜孔雀等人已經候在門口,隔絕了外頭的搶奪廝殺,護衛著這裏的寧靜。

幾人見她過來,忙單膝行禮,“拜見閣主。”

媸妍一揮衣袖,扶起眾人,“雲英她們呢?”

孔雀忙道,“她們正肅清杜宇留下的那些人手,雖然逍遙侯反水,但總還有些埋伏。”

她又補充道,“三山兩寺六派十門尚且並不了解內宮之變,我們只要與逐波仙子帶來的人裏應外合,便能漁翁得利。”

媸妍點頭,“孔雀,你的蠱術已經出神入化,盡得真髓,眼下我和阿裏他們要遠走,恐怕需要你回去接替族長之位了。”

孔雀領命,她相較於那時的活潑,已經沈穩不少,因覺得媸妍有離意,心中悵惘。

媸妍又看向蒺藜,“蒺藜,你的性子遠勝於我,如今,我放下仇恨沒了麻煩一身輕,想要遠游,或許追隨瑤姬的足跡,你便接替我打理蓮華閣吧。”她似乎想到最近接到的消息,不由笑了笑,“我想,如今再多這麼一個天下首富幫襯你打點,蓮華閣在你手中必定勝我百倍。”

蒺藜還待推遲,卻也知道這是最好的結局,媸妍早有去心,徒留無益,而自己替她照顧好蓮華閣,總有一天,她們這些姐妹還會用得著的。

媸妍看見趙趙,心頭一軟,輕輕彎腰,牽住她的小手。她的小手冰涼,看得出,她心中很是緊張。這條路是她選的,然而對於未來,她還有諸多不能確定之事。

宮殿外廝殺猶在,火光沖天。

“怕嗎?”媸妍柔聲問道。

“不怕。”趙趙擡起頭,興奮的看向媸妍,她喜歡這個姨姨身上的氣勢,竟讓她神奇的安定下來。

媸妍牽著她一步一步,緩步邁上臺階,走上龍椅,“為了這個位子,你要改名棄姓,又要掩藏性別,忍受孤獨,別的帝皇可以三宮六院,而你卻或許不得不孤獨終老。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你要付出的還有那樣多……會後悔嗎?”

趙趙看向前方,從龍榻上看下去,視野格外開闊,幾乎能看見玉階下整個天地,那是將來文武百官參拜和上達政事的地方。

“不,不後悔。”她堅定的搖了搖頭。

媸妍定定的望著她,“你是個堅強的孩子,妍姨卻不如你,”她摸了摸她的頭,“因為妍姨懶惰懦弱,不願意接下這些事,所以便要辛苦你。”

她這輩子周旋在男人之間,先苦後甜,受盡蹉跎,她會為一己之私去禍亂杜宇的朝廷,然而她早已因為太多的仇恨怨氣而變得自私自利,她也只能走到這一步,下一步便要交給心胸更加寬廣之人。

趙趙默默的端正了坐姿,“不辛苦。”

媸妍輕輕綻開笑容,“妍姨答應你,妍姨欠你的,將來必定會命兒女補上,待你掌權之後,自有人輔佐你,不會讓你太辛苦。”

黃昏之時,夕陽殘血相映,一切塵埃落定。而始作俑者早已飄然遠去,逍遙世外。

龍霖歷八百一十三年,天耀十八年,烏蘭城主逃竄,端成帝不敵,相搏歿於宮中。

同年,端成帝遺太子杜趙登基,改元中興,更名杜曌,由逍遙王趙丹元和丞相耿天賜輔政,封逐波仙子為鄂南王。

中興十年,逍遙王請致仕,還政建業帝,遂不知所蹤,中興十二年,少年國師杜松霖持逍遙王薦書上任,輔佐建業帝。

中興十六年,建業帝開法令,定棄嬰罪、殺嬰罪。

中興二十年,建業帝開女科。

中興二十二年,丞相耿天賜憂思積病,請返鄉,次年,建業帝取女相白鳳儀,女中書儀邱雀。

中興二十五年,建業帝開法令,定強擄罪、奸淫罪。

中興三十二年,建業帝廢女奴制,天元暴動,鄂南王入京救駕鎮壓,次年定州雲州相繼暴動,時達八年,史稱廢奴之亂。

中興四十年,建業帝命戶部統算人丁文牒,公之於眾:共計男子二百三十萬人,女子八十萬人,男女增長比率趨平無殊。舉國嘩然,暴民漸息。

中興五十四年,國泰民安,建業帝崩,終生未娶,唯餘皇太子杜琛,母不詳。皇太子登基,改元泰安。

泰安年間龍霖國運昌隆,泰安十二年,景德帝公開稱女帝,震驚朝野內外。

(全文完結)

作家的話:

因為結局太倉促,會有三個免費番外放出,答謝追到今天的同學。我的拖延癥實在是太嚴重了,中間成月成月棄更,你們也沒罵我,非常抱歉。雖然這文寫的沒什麼動力,但總算有始有終了。

近期大概轉而去寫寫清水什麼,調和調和口味,省的寫肉文偷偷摸摸還得被人罵。之前的舊坑西施什麼的我想起來就會偶爾填一點,但是不定。江湖不見~

還有一個商量,希望看了這篇文喜歡的同學不要去任何地方寫推薦,因為你們的推薦可能引來一些奇形怪狀的人。那些對寫個肉文還有諸多情操道德格式正能量要求的人,求放過!我玻璃心,我重口味,我自娛自樂,總有愛看肉文還要列出道德觀擺下限的人五人六來顯示她們看肉文也能看的高貴看的脫俗看的有格調有下限,作者是巨型玻璃心,不希望自己的文被不相幹的雜碎非議罵咧,所以你們自己看過擼過就可以了,求千萬別推薦轉載!

☆、番外六之大力丸的後效(免費贈送)

媸妍不願再卷入風波,眼看一切塵埃落定,便連夜離開天都。

這夜,一眾人宿在山野之中。但看風景如畫,夜色如水,佳人在懷。

“便不要什麼喜堂喜被,我們皆是江湖之人,天地為媒,何如?”

眾公子點頭。

媸妍看向岳洛水,“阿水年長,文武出眾,又心思細膩看顧周到,便為首位,諸君沒有意見吧?”

幾人面面相覷,皆表示服從滿意。

媸妍又落落大方的拉住小川的手,承認道,“小川最得我心,系我心愛之人,曾救我數命,不肯居功,卻讓我一直辜負,便排在第二吧!”

其他人倒也沒有什麼反對,只杜皓然聽聞她這番“心愛”的說辭,撇了撇嘴。

媸妍又看向莫離,“莫離心思冷靜,頗有軍師參將之風,便排第三,莫要嫌棄。”

諸人無有不服。

媸妍又道,“小白如今身為武林盟主,赫赫威名,排在太末總是不好的,便是第四。”

杜皓然已經忿忿道,“那我呢?你竟然藐視王爺?”

媸妍白他一眼,“你當日強我數次,不甘不願的跟了你,憑什麼要排前頭?再多沒有,只能是第五了!”

郎阿裏聞言忍不住捂嘴一笑,溫柔看向媸妍。

媸妍看了過來又道,“阿裏最是我的解語花,便第六吧,雲霏來的最晚,但是風光霽月忠心可嘉,便是第七啦。”

既然大家沒有什麼意見,便跪地排成一排,行了禮拜天地。

然而拜了天地之後,媸妍才覺得不好。

他們的衣服是什麼時候脫了啊?

才做完這麼莊重的儀式就要野合是怎麼樣?

杜皓然一把攔住她,拉住她手磨蹭自己的下身,“都聽你的排那麼靠後了,還不肯滿足我嗎?你可知那個大力丸忍得很辛苦的!”

“我……”媸妍有苦說不出,警惕的往後靠了靠,“不過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藥而已,也會燥成這樣?”

佐雲霏從後面攔住她,解開她的外衣,“那時候對你只是有意,吃了碗春藥茶便差點忍不住,如今對你有情,又要怎麼忍?”

他火熱的呼吸噴灑上她的耳垂,再察覺周圍的男人圍上來將要發生的情景,更覺離奇刺激。

白宇臻已經解去她的腰帶和褻褲,“我最可憐,你為了釣那皇帝的胃口從來不肯認我,讓我一直蟄伏,憋了這些個月,又怎麼算?”

他的手火熱的摸向她的下身,“我們幾個都憋的不行了,你就不要害羞了……”

害羞?她跟了這些個男人,還能有害羞這種東西嗎?

杜皓然這霸王已經將硬物狠狠沖了進去。

“不,啊……”她媚眼如絲,本能的掙紮起來,雖然並不害羞,可是在宮裏這些天她可沒有一天閑著啊!身體實在是疲倦,要怎麼應對這七條餓狼啊?

甘莫離的手指滑過她的身子,“怪不得不是很願意,瞧你這身上青青紫紫的,被餵得很飽吧?”

他這句話果然是狠,一時溫柔的郎君們都動作粗魯起來,恨不得動作大些,個個要抹去她身上的痕跡!

“唔……”

她的身體在皓然身下沖撞,阿裏和雲霏已經各自拽住她一只手,捧住飽滿的乳房吮吸的咂咂作響。

他們幾乎不用費力吸吮,隨著她身體被沖撞的前後滑動,便帶動的口中叼住的乳頭來回移動,只需緊緊叼住即可。

她慌忙夾緊雙腿,好在皓然性子最急,沒幾下就洩了出來。

趁著間隙,她雙手護住胸口,翻了個身,有些害怕他們七個人的後續力量。

可是幾個脫得精光的男人已經在等著她,不管去哪面都逃不掉的。

莫離從後面捅了進來,狠狠的抽插著,“想去哪兒?”

她被插得雙膝發顫,幾乎趴地,前面洛水“好心的”扶起她,享用她的小嘴。

前後被劇烈的貫穿,整個人像是被插了個通透,一根芯子到底。

“都給你……都給你……”他在身後蹙眉喘息,顫聲挺弄,在巔峰中瘋狂的一洩如註,“給我生一個……”

已經被弄了兩次,媸妍實在吃不消了,索性冷了臉生氣,這樣他們總還不至於有興趣?

阿裏在她身子裏進進出出,看她這幅模樣,也忍不住安慰道,“別生氣好不好?今天難得是新婚夜,我們又藥效在身,實在憋不住了,怎麼辦?”

媸妍不理他,索性就冷淡些,就算他們忍不住,也沒興趣來第二次吧?

“呵呵,”莫離又使壞了,“是你們沒本事讓她激動,不如換個法子?”

說著使了個眼色,和洛水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和腿,很大的分開到了平角。

她警覺的看向兩邊,“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莫離調笑道,“看看你究竟能多快樂……”

“餵!你……”

小川從上面靠近,硬極的粗長頂了進去,剛才因為她的抗拒進了好幾次無門,這次意外的順暢,他仿佛樂意看到她這樣被架起來無助的模樣,狠狠攻擊著她的柔軟。

“不要……不要……”這可比杜宇和杜精衛兩個人玩的還要羞恥多了!她拼命掙紮,可是無處落地,全部的著力點仿佛都在下身,承受著前面的抽插。

小川紅了眼睛,索性緊緊抓住她的翹臀,死死的固定,下身不斷的沖擊她的柔嫩。

這樣的其實帶來的結果就是,她前面被灌進去的那些白漿,隨著這樣的抽插,很快就一點點噗嘰噗嘰被帶了出來。

她皺著眉頭,閉緊眼睛,也驅散不了可怕的快意,甚至產生了無助的尿意。

洛水壞笑一下,“既然如此,就再徹底一些吧!”

他閑出的手指扣上她的下身,掰住她左邊的蚌肉,狠狠的向外邊拉扯。

莫離自然也做了同樣的事。

很小的洞口瞬間暢通無阻。

於是本來就無處著力,現在兩邊的蚌肉更是被人為的拉扯,下身像是被強迫打開到最大幅度和最大洞口,木然承受一切暴風雨的攻擊。

她的小腿不由得打擺子般顫栗,“啊──救我!救我!”

胡言亂語的景象吸引了暫時吃不到肉的幾位,紛紛圍了上來,“怎麼了?”

岳小川也瘋狂的挺動小腹,讓她小腹中灌註的白漿流了一地。

“不!──”媸妍高昂的叫了一聲,下身突然噴出水來。

她整個人抽搐了幾下,似乎是無知覺了。

除了激射的同樣無知覺的小川,幾人都驚呆了。

驚呆的結果就是,個個都開始變本加厲,想要再看到這樣的景象。

他們的目的已經不是欲望,而是要開發她更多的美麗,於是十多只手上下游移,敏感之處無一不被刺激,這樣可怕的快感,幾乎能將妖精打回原形。

後半夜,他們又不盡興的玩起了“看誰忍不住先射”的游戲。於是媸妍被眾夫君圍在中間,挨個弄得死去活來。

她快沒了意識,“你們……你們……究竟怎麼了……”

雙腿蜷曲,白濁的液體流了一地。

岳洛水從容的笑,“這該問你,今天阿裏和雲霏擔心你,所以跟你到了正殿,聽見你說,日後定會派子女去襄助小趙趙……”

莫離接口,“所以,你這麼不擔心子嗣問題,這麼胸有成竹,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身體從來沒有問題,只是一直對我們服用避孕藥物吧?”

媸妍臉色刷白,“我……錯了……你們原諒我吧……我很快給你生一個好不好?”

莫離咬牙切齒的看向她,“晚了!”

小川也笑她,“是啊,你怎麼不明白?你馬上就要給我們生孩子,那麼陪你過夜自然要一個人一個人分清楚了,像今日這樣刺激熱鬧的時候最近哪裏還得有?我們可不得吃個盡興?”

“嗚嗚……”她在雲霏身下搖晃著,恨恨道,“你們這麼對我,以後我再也不許你們一起來了!”

阿裏抓住她的椒乳玩個不停,“閣主,我覺得你說這個似乎沒什麼用……”

皓然也看向洛水,“是啊大哥,我們以後聽你安排,至於她的要求,就算了!好像她這麼別別扭扭不甘不願的,也別有一番意思呢,我就喜歡她這個咬牙切齒的小樣!”

白宇臻也冷哼一聲,“是該讓她終日下不了床,這樣便再也沒有新人了。”

媸妍口中塞著他的物事,見他逍遙快活還不忘判她監禁,氣的一口氣憋的昏死過去了。

等她醒來,馬車正在徐徐前行。

她睜開眼,便發現自己正坐在洛水身上被他托著起伏。

而身後幾雙手昭示著另外幾位主人的虎視眈眈。

“不要啊……”她身子一軟,險些又暈了過去。

幾位夫君見她醒來,哪會憐香惜玉?又輪番上陣,挨個化身禽獸褻玩發洩。

等車內四五位事畢,她暗暗慶幸那兩個去前面當車夫,不由可憐兮兮擡頭,“餓了,想吃飯……”

宇臻把她抱到腿上,“來,我餵你吃!”

“唔……不……不用吧……啊?別……不要啊……”她費力的吞咽,心中哭了幾回,他們到底要跟她耗到什麼時候啊?

撒嬌也不行,生氣也行不通,每每摔了臉生氣,“你們這麼對待我,我全都不要了,統統休了,自己逍遙自在去!”

她只敢這麼囂張過一次,然後,然後就被懲罰了三天三夜!

漫無目的蜜月旅行持續了三個月,媸妍被弄得死去活來,七個青年男人,她哪裏吃的消?他們這回是同仇敵愾,鐵了心插得她雙腿發軟走不了路。

吃飯的時候也要坐在大家夥上被餵著吃,睡覺就更別想是真的“睡覺”,至於沒事幹的時候,她便淪為幾人的玩具,渾身上下被揉來捏去,她苦苦哀求再也不私自避孕也不管用。

終於這天媸妍靈光一閃,福至心靈,主動起草了一份《永不沾花惹草聲明》,宣告無論如何再也沒有小八,從此奪回了身體的主動權,了結了這段暗無天日被強迫侍寢的日子。

☆、番外七之瓜熟蒂落遍地摘(免費贈送)

小豆芽如今十二歲,已經有了大名了,叫做陳斐。

他已經長成了個模樣俊朗的大孩子,且有了自己的小青梅──宋玉卿的小侄女宋丫頭。

但是最近小豆芽很苦惱,第一,他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別人叫他小豆芽的時候,他覺得很傻很村。第二,他很想念阿娘,也想念小白爹,當然阿娘也想他,可是這樣照面的次數比起以前住在蓮華閣要少得多了!第三,他還想念宋丫頭,可是他現在遠在山溝溝裏,想見宋丫頭一面實在是太難了……

第四,第四就是每次阿娘來了的時候,他都覺得阿娘好像很不情願,而走的時候,他又覺得阿娘很苦惱,這讓他自尊心嚴重受到了傷害。是了,阿娘現在又生了好幾個弟弟妹妹了,自然就不情願來看他了!

所以十二歲青春期的陳斐憂郁了!憂郁的結果就是,他背上包袱跑路了!他決定自己找到宋叔叔,再跟他的小青梅培養培養感情。不過臨走之前,他沒忘記順走大爹的九州奪命斬,二爹的追命鴛鴦劍,三爹藏在暗匣的一疊銀票……

偏遠山中的茅屋中,一應陳設一如從前。

“嗯……嗯……啊……啊……”

“不要……不要了……”

媸妍受不了的推拒,然而陳雨可不像陳僑那般顧惜她,直接插了進去。

“不行……不行了……放過我……放過我好了……”媸妍拼命掙紮,可惜身後那雙屬於木匠粗糲的手指狠狠揉搓著她的椒乳。

她的眼睛控制不住的流出刺激的淚水,“都……都已經一天一夜了……還要我……怎樣……”

“求……求你們了……”她的聲音已經快上氣不接下氣了。

天哪,本來在家被七位夫君排著日子享用已經很累了,好不容易請個假來看兒子,結果三個人比七個人還折騰的無休無止……這讓她怎麼活?

陳雨的手在她下面擰了一把,“這麼久來看我們一次,還想草草了事?”

陳棟低低笑了一聲,在她後背頸部慢慢舔舐,“你可知道,那兩年,我們三個受的是什麼樣的罪?你倒好,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陳雨狠狠又抽插了起來,“是啊,你說……我們餵不飽你麼?”

“啊──”她刺激的快要哭出來,身後陳棟的棒子已經又插了進去。

“不──不好了──”陳僑一路跑進來,一進屋頓時傻眼了,嘴裏的話早忘到九霄雲外,趕緊一路走一路脫,走到三人跟前已經脫了個精光,剛好媸妍的身子在二人中間被頂弄的搖搖欲墜,他便從側面擁住她歪斜的身子,嘴巴依次吮吸她的乳尖,腰肉和幽谷。

“甘草,你真美!”他熱辣辣的盯著她,恨不得親遍她的每一處,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她淺粉色如昔的珠蒂。

陳雨和陳棟一前一後的抽插,將她恥部撐的十分清晰,只見原本隱藏在褶皺之中的珍珠現在因為花谷的艱難吞吐而一顫一顫的。

媸妍此時什麼也顧不得了,只仰著頭拼命呼吸。

陳僑俯身,陳雨的棒身一抽一插越來越激烈,他幾乎能聞到那裏面帶出的誘人氣味,他忍不住埋頭,含住那粒挺立的珠蒂,狠狠的吸吮。

“啊……”媸妍再也忍不住,渾身漾滿粉色,下身又噴湧出一股粘滑的愛液,整個人飄忽的失去了知覺。

待她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換了個姿勢被陳僑壓在了身下,那兩個殺千刀的正一左一右挨個舔舐她的全身。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永無止境。

半天過後,媸妍覺得自己下面被精液填的滿滿的,已經要漫出來了,他們三個才消停下來。

她每隔半年來看看小豆芽,結果偏偏每次他們三個都關門熄燈可勁兒折騰!

所以她其實是來“慰問”孩子的父親的嗎?

等到四個人都清醒過來,陳僑一拍腦門,“糟了!我剛才來是因為,小豆芽離家出走了!”

媸妍一下急了,半坐了起來,隨著她坐起,下身汩汩流出了一片,她顧不得臉紅,“怎麼回事?他人呢?你怎麼才說?”

陳僑一聽那一聲聲音也臉紅了,“我本來是要說的……可是我看見你就……你這樣……我哪裏還……”

媸妍急了,“你這是什麼孩他爹?我說我要接小豆芽走,你們不讓,好,次次來本來就住個七八天,偏還把小豆芽支出去四五天,我的小豆芽憋屈成這樣,能不離家出走麼……”

陳雨回手在床頭一摸,便知道那臭小子順走了他的家當,當下跟大哥二哥使了個安心的眼色,又是嘻嘻一笑,揉住她的乳尖又親了一口,“怕什麼,沒事的,他也大了,本事也夠了,出去歷練歷練是好事。”

媸妍正要開口說什麼,陳棟又道,“聽說小豆芽最近找小媳婦了,這出去走走散散心也不錯,以後就知道不粘著媽了,男孩子就得像個男子漢。”

媸妍在他們左右吸吮揉捏裏搖搖晃晃:尼瑪,不是你們說小豆芽想我黏我才隔三差五寫信叫我來看他嗎?不是你們說沒媽的孩子如何如何可憐嗎?不是你們說小豆芽有多羨慕嫉妒鳳儀阿錦阿繡麼……

然而男人們哪裏還會給她說話的機會?現在最重要的事當然是繼續奮戰了。

她喘息著擡頭,媚眼如絲,抗議道,“那……小豆芽……也獨立了……是不是……我……可以不來了……”

話音未落,身體裏又刺入了不知誰的肉棒,身子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手在揉捏,誰的嘴在舔舐,只聽見恍恍惚惚的聲音:“敢不來……就把你在這裏勾引我們的事告訴你那幾個醋夫……唔……你好甜……”

唔……勾引……她有勾引誰嗎……

失去知覺前,她始終想不起來,但她知道,這種話鐵定是陳雨那個王八蛋說的。

在給洛水和小川各生了一個小子之後,媸妍終於懷上了莫離的孩子。

她從懷上之後就開始發愁,因為她想起了幻境之中那個可怕又真實的夢。

如果生了個那麼冷漠的寶寶怎麼辦?如果莫離要寶寶不要娘怎麼辦?

寶寶的爹從她的胸乳中擡起頭,擦了擦嘴角的奶漬,“唔……小妍,你的奶水可真甜,生了咱們的孩兒之後,估計會更多吧?可以每天也餵一餵我嗎?”

說完又低頭吸了幾口。

“啊……”媸妍臉紅了紅,餵幾口是沒什麼了,但是每回餵著餵著就餵到床上去了,然後又把她餵懷孕了是要怎樣啊……

所以她其實根本不該擔心被孩子爹拋棄的問題。

終於生產這天到了,生育過幾次的身體意外的輕松,媸妍驚喜極了,她生了個妞妞!

這就意味著,夢境裏那種事根本不可能了!

她喜滋滋的看向女孩兒,鳳儀長相更像宇臻,英姿大氣,而這個女寶寶集合了媸妍和莫離所有的優點,面目精致如畫,雪膚玉骨,竟是媸妍平生從未見過的絕色,抱在手中都怕她化了!

甘莫離抱著孩子得意極了,不是男孩又怎樣?誰也沒有他的孩子漂亮!

於是甘莫離成天成天的帶著女兒晃悠,小妞妞不意外的被岳錦和岳繡兩兄弟看護上了,從此開始了冰雪少女的十六年被養成之路──這成為甘爹最後悔的一件事,早知後來,他當初就不該那麼高調的!不得不說,幸好甘爹自己跟媸妍就超越了倫常,所以在後來這件事上竟然意外的通融。

再後來,冰雪少女成為甘泉宮繼任宮主,而左右護法竟是大名鼎鼎的錦繡雙俠。

所以說作為他們家的子女也是痛苦的,家裏七爹一娘都是罕見的大美人,大姐白鳳儀早早拜在逍遙侯和耿天賜門下,不見蹤影,只剩下小妹妹一個寶貝,等到冰雪少女被養大的時候,岳錦岳繡發現,龍霖不僅女的少,美女就更少,根本沒有女人能跟妹妹比啊……

所以眼界被養刁了的後果就是,便宜了自家人。

中興十六年,趙丹元看著已經顯露成熟堅韌的女兒,告老致仕。他始終忘不了幾十年前那場露水姻緣,即便她是別有用心的。

這麼些年,他越發看淡了怨恨,女兒喜歡做女帝,喜歡這樣的人生,展翅高飛,看著她在自己指導下下達一道道更加成熟的指令,他便愈發驕傲,既然如此,胭胭當初那樣安排,又有什麼錯呢?

十幾年了,他日覆一日操勞,為女兒鋪平改革道路,他覺得自己蒼老的越發厲害了。

他的好兄弟耿天賜倒是比他更加年輕,但他知道,他們都算不得幸福,前半生他一直追逐愛情,後半生又將那女人的大女兒當做親女兒教導,一絲不茍,只為了能偶爾見那女人一面。

唉,他們之間的事,他也說不清楚。或許那個傻老小子覺得自己挺幸福?

至少,他比耿天賜強一點,他跟胭胭還有妾書不是?

可是胭胭還肯原諒他嗎……

他已經走了很多地方,怎麼也沒有找到十幾年前被他趕跑的胭胭。也許女兒知道,但是她並沒告訴他。

他騎著一匹瘦馬,緩緩走到了鄂南。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後一個地方了。

自從中興起來,蓮華閣主蒺藜和二位郎君為了從江湖和商業支持帝國,便將蓮華閣遷移到了天元。而鄂南的舊址,便成為真正荒廢之地。

只是數十年過去了,那鬧鬼的傳說依然還在。

他下了馬,沈沈叩了叩門,似乎絲毫不畏懼那幽幽的鬼火和遠處詭異的燈籠。

也不知叩了多久,門開了,露出一張婦人的臉,白發與尚未蒼老的臉極不協調,在燈籠照映下越發詭異,毫無嫵媚美艷可言。

趙丹元卻是熱淚盈眶,“小生夜訪荒山……姑娘你,是狐仙嗎?”

深宮之中,一張大床春被淩亂,散發著雲雨後的暧昧香氛。

杜松霖將女子抱在懷中,激動的難以平靜,“真好,你終於是我的了……”

趙趙窩在杜松霖懷中,低聲道,“我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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