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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候的時候心情其實很覆雜,他此時當然不希望師父安好,但是如果他受損呢,他能幹出欺師滅祖的事來奪回妻子嗎?

想到這岳小川出了一頭冷汗:他到底是道德經養大的孩子,不由為自己剛才的惡念而慚愧,雖然只是一閃念。

好在師父有些疲憊,沒理會他的問候,只接著道,“你不要松懈,只是她沒事,你的功力還有待恢覆,我現在助她融合,你不要誤了。”

說罷,岳洛水按了按甘草的人中,又在她耳邊輕輕道,“妍兒,已經沒事了,你支撐些,試著將丹田大半的氣息運起一些到至陰相交處,然後渡給小川,待小川修覆之後再沈澱下來,你二人交融歸納。”

甘草本來也沒徹底昏過去,方才不願醒來,實在是因為不願就這樣沒頭沒臉的面對他二人,早在她臉紅的時候,其實已經醒轉了,而此刻關系到小川恢覆功力關鍵時刻,她還怎能害羞躲閃,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卻坐的比往日自己修煉時還要端正,運起氣來。

這一運氣才知什麼叫神奇!之前那狂躁亂竄的氣息早已服服帖帖,還似乎壯大了不少,現下她按照法門調用,已經能完完全全支配它們了!

她歡歡喜喜之下,竟然沒顧念著岳洛水的意思,而是將全部的功力都調用起來,由著交合之間匯向小川。

甘草雖然變得慣於算計,但真的危急關頭,也並不是自私之人。她此刻只希望小川能夠快些好起來,哪裏顧得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

岳小川接到那股源源不斷的氣息之後,只覺得雄渾不已,竟然不比師父的功力弱上多少,聯系師父方才的作為,當下明白,她這是沒有為自己留任何後路,選擇了跟他同安危,同進退。

本來到方才那裏,甘草已經經脈重生,安全無虞了。而現在,若是他糟了反噬,她也不得不為之分擔。

岳小川大為感念,萬萬想不到她真的是全心為著他才來進行這一場雙修,頓時,心頭彌漫的猜忌和不快都煙消雲散,只打起萬分戒備和專心,將已經空虛的內息修補滋潤。

熟悉的內力回歸了身體,他舒舒服服的運行了一個大周天,便終於安下心來,將氣流又送回至至陽。

那股氣息流轉於二人之間,原本應越發瘦弱歸於虛無,可是卻因二人都有著同宗同源的內功,便像是一路點著了火種,反而在吸收歸納間壯大起來,又隨著交合均勻的融合。

待到收功,二人疲態均不見,只覺得身體裏那股暖流行走的暢快,讓血管和經脈說不出的舒暢,且不說二人下身本就聯合在一起攪動,這樣雙重的刺激讓人再也忍受不住,竟然失態的重重吟了一聲,同時的噴射了潮水和愛液。

岳小川氣喘籲籲,他初時記得這功法限制夫妻二人的欲望收發,本以為是要克身克己的功法,哪裏想到竟然到頭來到了絕妙的巔峰!一時不察竟然當著岳洛水的面就這麼爆發了出來,就算他覺得自己本來占理,也覺得有些過分!

☆、(12鮮幣)195.雙修4(3P h)

果然,岳洛水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極了,讓熾熱的場面一下子冷了起來。

最為不自在的是甘草,她對岳洛水下午時並不完全是逢場作戲,也是動了幾分情的,又得他為她當場梳理經脈,已經受了極大的委屈,現在當著他的面,竟被別的男子如此輕易送上了高潮,實在是……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可要說她全無沈浸,她也說不出口,因為另一個人,同樣是她對不起也不願再傷害的好男子。

她一時訥訥,望向他冷極的冰目,“我……我也不知為何會如此……”這卻是真的,她雖然有些失去理性,但也不至於在他眼下跟人渾然忘我,“只是收功之時,實在是舒服的緊……那種感覺……實在忍不住了……就……就竟然丟了……”

岳洛水的臉色不那麼冷了,可是心情並沒好轉,他知道:這門雙修術便是如此,尤其心意相通的夫妻之間練下去有說不出的妙處,往後不僅會讓人銷魂,且會有益於功力,更別說這一對原本就是至陰純陽的身子,相互契合不已,他倆嘗過了這種滋味,只怕更是離不開彼此,叫他怎樣不憂心忡忡……

想著,他臉色忽明忽暗,大掌在她光裸的身子上游移,甘草經過兩人的一路愛撫,和剛才的雙修,早就筋疲力盡,再不說後來的洩身,她此時虛弱的像一只小貓,斜倚在小川的腿上,還在可憐的看著他不知怎樣解釋。

岳洛水卻不肯輕易饒過她,“你跟我徒弟親密,為了你的安危還要我一旁直觀了一場春宮,你說說,我該是如何的心情,還要看著你……”

甘草自覺真是無顏面對他,只道二人緣分已盡,心頭突然一片酸痛,不由紅著臉埋下頭去。

岳洛水一只手則伸到她身下,撥開小巧的花唇,撩動起玲瓏花核來,惹來甘草嬌弱不勝的驚呼聲。

“你……”甘草擡起臉來,沒想到他卻還是這樣玩弄她,沒有轉身走掉,驚訝之間,心頭竟然湧起浮木般的歡喜,心想:如果他真的願意留下,我竟然如此高興,難道我,竟然真的動了心麼?

岳小川卻不能再裝無視了,他初時也是有幾分愧意,可是眼看師父手段放肆,也緊張了起來,此時三人間的糾葛已不是愛恨方能言清,似乎誰也再無立場指摘,只覺一片“剪不斷,理還亂”,只好悶聲試圖阻道,“師父,今日她如此疲累,您也耗損不少,還是早些休息吧,不如……”

他話還未說完,岳洛水已經單手解下了自己的衣襟,也不多看他一眼,似乎全無顧忌他的感受,又像是挑釁般的,裸開了身子。

只消看到他胸口那個猙獰的紅疤,甘草怎樣也無法拒絕他了,即便她也覺得這場面令她羞憤欲死。

岳洛水已經熟練的分開她癱軟的雙腿,手指探了探已經知道她剛才的濕意還未散去,便來到其中,將下身對準,緩緩地杵了進去。

再好脾氣的男人,也需要發洩他獨占一個女人的欲望,何況他剛剛目擊一場活春宮,卻找不到任何理由譴責當事者。這種有些扭曲的刺激,讓原本寡淡從容的劍仙也面目晦暗了起來。

甘草還不知怎樣勸說,已經被他侵入了體內,下身被迫張開迎接,她確實有些心力不繼了,但這樣體乏筋疲的愛撫,又帶來一種不得不承受的快意,更不同於他午時小心的溫柔。

甘草腦子有些混亂了,稍微聚集了幾分氣力,忙出聲道,“不可以……不能如此!”

岳小川仿佛才回過神來,這才看到既成的事實,一把擋在甘草裸身前護住她的身子,“師父……這……恐怕不妥吧……”

他拳頭緊握,捏的咯咯作聲。

岳洛水卻一插到底,頂的甘草極為嬌媚的呻吟了一聲,“妍兒,我也要同你雙修,同剛才一樣的。”

岳小川眼睜睜看著師父如同小孩子爭糖果一般,在她耳邊嘀咕,自己也抓住她的手不放,“妍兒,你累了,我抱你回去歇息。”

然而甘草緊咬著唇,雖然她很想同小川走,可是卻被岳洛水的分身攻擊的渾身酥軟無力,就著他征求的眼神,哪裏還分得出身子?

岳小川緊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身子隨著某些動作如岸邊的波濤一浪浪的湧動,心裏又恨又無奈。

想起剛才,也是這樣尷尬,師父看著他動作,現在卻變成了他?他為什麼感覺一刻也呆不下去?

可是卻不願意就此退出,仿佛那樣就宣告了退縮,和徹底的拱手相讓。

於是他傻傻的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波因為那一波又一波的沖擊而變得迷蒙,美得奪魄,他的心疼痛不已,像是碎了一地,卻仍然低下頭來,吻住了她因為強烈的抽插而迷蒙失神的雙眼。

這裏,可有他的存在?

還是,只有徹頭徹尾的欲望和利用?

但是他已經看不到答案,因為女人的雙眼呈現出一種迷幻後完全脆弱的狀態,仿佛是被岳洛水頂弄得不行了,她眼波中軟如棉絮,仿佛予取予求,什麼都願意答應!

岳小川忍不住迷失在她恍惚的眼神中,想起了她助他行功時的決絕,她同他話別時纏綿的心痛,他相信自己的心:她或許有好多的話沒對他說,但她心中一定是有著自己特別的位置,才會這樣珍視他。

岳洛水本是想發洩一下小小的委屈,讓這個徒弟自己走掉,沒想到他卻執意留下,而且親吻著妍兒上演這樣深情繾綣的戲碼,反而顯得他急色膚淺了起來。

他微微一笑,掰大身下人跪立的雙腿,狠狠貼合,將她恥部完全迎合向迎合著自己有力的沖撞,這樣一來,每一下碰撞都深深的刺激著她深處的花心,叫她完完全全的潰散了,失去了最後的支撐。

伴隨著他有意的沖撞,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發出肌膚撞擊的聲音,和她意外之下柔弱的尖叫。

甘草眼眶裏早已濕透,堆積滿了因為刺激極致的淚水,看起來倒像是無助的小鹿,令人憐惜。

岳小川怎麼也吮不幹她的淚水,耳邊又盡是她尖叫呻吟聲,只覺得頭腦轟的一片,怎麼也聽不下去她被別的男子侍弄,忽而低頭狠狠地銜住了她的雙唇,將她的發聲全都攔截在喉嚨深處。

甘草瞪大了眼,眼睜睜看著他自欺欺人地閉眼,仿佛下了決心般的低頭堵住了自己的唇,自己的呻吟聲都支支吾吾塞在喉中,憋得臉兒都紅了。

所有的快感都無處可去,牢牢在身體內部堆積,就像雪崩一般,一層趕著一層,一發不可收拾。

這種刺激卻不是之前曾經那般被人褻玩所能比擬的!

往日落難時也曾經被多人一起玩弄,可是心知那些男子純粹把她作為玩物,不過是變著法子發洩欲望,而現在這二人卻是滿心都是她,全心愛著她,這般熱情似火的對待她,早已讓她心房失守,連帶著那深埋體內的熱舌和棍子都讓她覺出格外的滾燙和灼熱來。

甘草若不是勉強有內力護體,怕是會在前後愛撫中刺激的昏厥過去,還好他二人熱情卻不粗魯,讓她幾欲暈眩,卻挺了下來,由裏到外水潤不已。

作家的話:

上次說話又食言了,感謝沒人罵我……

只因為趕到這段H這裏,不上不下的,我老是懶得寫,現在每次寫H老是覺得沒激情,不想動筆

我也覺得拖得太不像話了,硬著頭皮補上

我會想辦法盡快完結的,不坑

☆、(13鮮幣)196.雙修5(3P h)

其實岳小川心裏是並不情願的,他的性子原本也不至於做出這等荒唐的行徑。

只是不甘心這樣敗退走掉,亦不可能鎮定的看他師父如何為所欲為。到了最後,他的堅守因為她的媚聲而變得可笑,那些往日的堅持終於層層潰散,令這個最為正直的君子也紅了眼睛,不管不顧,只希望此刻時間在這樣的混亂和放蕩中停止。

岳小川眼睛染上紅色,眉毛還帶著桀驁的抗議,但是唇吻卻不肯放松,緊緊同她的唇扣在一處,瘋狂的探索,他的分身早已直直立起,更因為剛才雙修最後關頭那撥開雲霧見天日的驚喜而迫切的想要再同她契合。

然而她實在呼吸不繼,迷蒙的雙眼小鹿般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仿佛在求助,他一時不忍,終於還是放棄這般可笑的拉鋸,松開她的唇,並為她理好汗涔涔的濕發。

“嗚嗚……”

甘草終於能暢快呼吸,忍不住大口呼吸,身後的人頓了一下,那雙手卻是更加緊的摟住她的小腰,灼熱的玉莖更往上深入了幾分,隨即緩了一緩,也開始照顧到她的身子和氣力,溫柔的進出起來。

甘草便有了時間怔忪了一下,她本該羞恥的,後面是師父,前頭是徒弟,還不過幾天,便這樣搞在了一起。

這樣想著,便不安起來,身子裏的玉莖格外的滾燙,格外讓她不安,竟然讓她有了下意識躲避的舉動。

可是不容她分心,後頭的人像是看得見她的心思,步步緊逼,雖說還是那般溫柔,卻深深刺入她的花心,讓她每每如同恍然看見曇花大開,幾乎出了幻覺。

她“啊──”的尖叫一聲,就聽見身後岳洛水呼吸也亂了起來,攻擊之下,她沒頭沒腦往前撞去,卻並未如想象般軟倒,而是撲入那堅實的懷抱。

擡眼,才見他那般覆雜的看著她,像是最初見到她時好奇的打量,像是拯救她時審視的挑釁,更像是不甘又不舍的逼視。

我已經這般迷亂,無從理清,豈能看他那般悲憫又清醒的俯視我?

甘草忽然媚惑的一咬唇,雙手順勢摟住了他的肩和腰,且有節律的輕撫,勾起了男人無從掩飾的欲望。

岳小川從沒被甘草這樣“勾引”過,即使是最初的媾和,也是她不情不願的直奔主題,此刻方覺她的功夫真是好極了,她這樣小貓抓癢般撓著男人的心,又有幾人受得了她女妖般的撩撥?他緊緊抱住她,兩人水蛇般上身纏繞,彼此交頸嗅著對方的呼吸,耳鬢廝磨。

甘草忍受著體內岳洛水一波波的侵襲,雙手卻扣在岳小川的背上,抓出淺淺紅痕,她不住往上攀爬,身子扭曲出天鵝般傲人的弧線。

岳洛水本來是要當著徒弟的面讓他難堪,可是沒想到她越發沈浸了進去,待到他想要發火時,已經被她迷惘妖異的模樣看呆了,即便他只看見她頎長的腰線和高高仰起的頸線。

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再是那個還有些害羞的她了,她在岳洛水想要有所言語前回頭同他深吻,直到他呆呆的看著她,她又看向面前的岳小川,用手指在他茱萸輕輕繞圈。

“你也留下,不就是不甘心嗎……”

她笑得媚極了,竟把他嚇住了,“你們兩個呀……都不是真的憐惜我對不對……”

“妍兒……”

還不待前後的男人抗議,她已經“噓”道,“別說……我知道你們愛我……那便讓我們玩的放肆一些……”

底下那句話她卻是放在了心裏:

“也好叫我少思考少愧疚一些……若是只有欲望糾葛,那再好不過……便誰也不欠誰了是不是……”

她一低頭,將岳小川兩丸輕輕捧起,張開小嘴附上,舔了起來。

“啊……妍兒……你……”

岳小川徹底失守,什麼也不能想不能煩惱了,只看見她調皮的一笑,伸出小舌舔著他的小圓球。他囊袋一熱,一股熱流湧上,那桿槍竟是豎的筆直,還沁出了晶瑩的露珠,沿著長槍流了下來。

甘草卻是自覺極了,張口舔吃了露珠,沿著根部往上舔舐,直到那玉莖一顫一顫的,跳動的厲害,顯是憋得難以忍耐,她一張小口整個含住,津津有味的吮食吸啜,仿佛吃了了不得的東西,一時塞得口腔都凹凸起來。

“啊!”

岳小川汗珠一顆顆滴下,一手揪住她的發尾,想要她進攻的淺一些,他差點就洩了,卻又不甘心,只好死命忍耐。

可身後的岳洛水卻是不甘了,他豈可容忍妍兒一而再再而三當面與別人調情,突然加快了速度,雙手掰開她的臀瓣,那玉莖幾乎是連著囊袋都快要杵了進去,讓人心驚那小女子玲瓏的翹臀竟然容得下那樣粗大深入的物件!

事實上甘草卻也快忍不得了,每每發洩不掉,她便死命的吮食口中的玉莖,嘖嘖作響。

岳小川幾乎被她吸吮的瘋掉!她以前在溫泉山洞也幫他吮吸過,可那樣從容的舔弄卻是比不過現在風暴般的快感,她幾乎是近乎虔誠狂熱的含弄,好似要吞了他的,讓他臉紅的滴血,看著她吞咽的滿足不知饜足的樣子,他恨不能給盡所有!

而岳洛水也不再能夠從容,他初時明明看這一對礙眼,可是眼看她媚惑了起來,整個人如同蒙上了一層惑人的朦朧薄霧,不僅向岳小川索求,那花穴竟然有了生命般夾吸起來,幾乎是隨著她前面小嘴吸吮的節奏肉穴中也開始收緊。

岳洛水自顧不暇,拼命分開她的雙腿,好叫她放松些,怎奈無論她分的再開,下身還是死緊。岳洛水又狠命抽插了幾下,只見她嗚咽了一聲,下身竟然“噗嗤”流出大股水跡,直把他整個玉莖全都給淋上乳色的汁水來……

一時兩個男子都無法自控,內力再也壓制不住呼吸,竟同魯男子般張口呼吸起來,而中間的女子顯然也壓抑不住,腰肢在前後攻擊下搖晃,喉間小貓似的暗啞的呻吟愈加勾魂。

失控的二人一人緊緊扣緊她的腰肢,一人扣住她的後腦,竟然全無了相互憎惡和礙眼,默契的夾擊了起來,讓甘草軟成了一汪水,卻又固定她不至於滑倒在床。

甘草不知怎樣形容那駭人的快感,前後都是她心動的男子,不同於以往的可怕惡心的陰影,她雖然有些吃不消,卻又歡喜著,小腳趾都緊緊勾住,她能感覺到:自己花穴中的水一浪一浪的,竟然小溪般沿著大腿滑下來了!

“你!……”岳洛水無意低頭,也是一楞,突然面上變得邪魅不已,仿佛從仙人化作魔頭,下身再無規律可言,而是毫無章法的挺動起來,若是柔弱女子,受著他這樣近乎胡亂的肆虐必然痛苦不堪,可是甘草此時由裏到外濕透,竟然快樂的迷亂起來,她雙手亂抓,想要放開口中的物事,偏偏岳小川得了甜頭不肯,也牢牢堵著她。

不知何時,霏霏小雨變成了暴風驟雪。再無理智和體恤可言,男人壓抑的低吼聲漸漸明朗,而女子被狠狠占據的喉嚨也拼命分離出變調的求救……

三人的動作已不是肉眼看的分明,幾乎帶著彼此淩虐的狠意。愛液津液交織一片,情意粘膩,無從化解,最後只好落得如此原始的放浪。

最終沒有人再能按捺,選擇了妥協,兩股灼液噴發在女子深處,而女子也終於軟倒在床,雙股間竟然噴出大片透明的水跡,交織著男子的濁物,淫靡不堪……

再也沒有什麼說不清了,再也沒有什麼好煩惱好忐忑,瘋狂席卷,莫名心動的瘋狂情欲,早已忘了最不甘心的初衷,只留下認命的妥協,和彼此解不開也不願化解的結。

這樣瘋狂的角逐裏,誰又有心力去堅持?誰也無法成為大贏家,只有守著她,放縱,再放縱,直到陪著她心甘情願墮入未知的沼澤,雖然未必公平,卻或許這樣是最好結果。

☆、(14鮮幣)197.雙修6(3P 激h)

甘草喘息平定,見岳小川眼神覆雜的看她,她輕輕一笑,將口角留下的白液一舔,竟是合著口中的那些一起,盡數咽了下去。

岳小川竟似平白被她勾引了一下,小腹又熱了起來,眼見她愈加柔媚的臉兒,想起方才了悟的決定,輕輕嘆氣,認命的撫上她的臉頰,輕輕的揉摸。

岳洛水眼神晦暗,扣住她的下巴把她掰了過來,“妍兒,你……”

“你更愛他,還是更愛我?”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話語天真可笑,卻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甘草四兩撥千斤戲言道,“原來劍仙大人吃味,也想要這個啦……”她說著,一低頭,也含住他半軟的分身,裹著他柔軟的物事攪動口咂,沒幾下,已經讓它直立了起來。

岳洛水自然明白,她心中是小川更重一分,也不再堅持,乖乖半仰躺好,感受她可愛溫軟的小嘴。

他想得開,她二人不過因著一度纏綿,可他來日方長,雙修術他也可以同她修煉,又豈會怕了他一手調教出來的毛頭小子呢。小川的性情他再明白不過,過於剛直寡淡,他相信,待妍兒日後明白他的真心,明白他並非一時執念,便會更有計較。

岳小川這會功夫,已經又硬了起來,他今日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此刻見她撅著屁股取悅那位,一時又有些吃味,索性膝行過去,正好堵在甘草身後,大大的物件頂著她的臀部夾縫。

岳洛水嗤笑一聲,知是他剛才發問讓這小徒兒心裏也不自信起來,不過他此時心也癢癢的,尤其被她吃著下面,真是受用的很。

甘草下身從洩身後就一直泛濫一片,全是粘水,早已分不清哪裏是泉眼,哪裏是菊花。

她一心安撫岳洛水,吃的專心極了,兀自挑逗著他粉嫩的溝槽,不防小川已經躍躍欲試,用肉刃抵住了她的臀縫。

岳洛水眼神也有些渙散,見她吃的歡快,口中含糊不清,忍不住愛極了這感覺,便有些忘情,閉上雙眼,時不時往上挺動,被她喉嚨裹得舒服死了。

這情景其實如同吃茶賞月,原本暧昧溫馨,不知過了幾時,卻聽見甘草無力的哭叫一聲:

“啊……”

岳洛水睜開眼,只見她眼角垂淚,頗有些梨花帶雨,“怎麼了妍兒?”說著,眉目疑惑,看向她身後,似乎並無不妥,岳小川顯是剛插了進去,面目隱忍,死咬著唇角。

“小川……你……你……”甘草想要往前,卻無力極了,“你錯了……痛!”

原來,她臀瓣間泥濘一片,岳小川沒註意,竟然就著汁水入了菊門。

到底是她脫胎換骨後頭一遭,雖說有汁水……可還是痛!

岳小川一低頭,臉紅的不行了,這擺明了是他的技術問題……

“可是真的好舒服……”他喃喃低語,想要退出,可甘草一緊張,夾得他再也走不掉,忍不住又緩緩回去了幾分。

岳洛水好笑的看他二人尷尬,突然起了些壞心思,起身迎面摟住甘草懷抱,低頭在她耳畔撩撥,直弄得她氣喘籲籲沒空分心。

“嗚嗚……你……”

甘草還沒問出口,已經迷迷糊糊被岳洛水親吻含住小嘴,同她舌頭攪拌在一處不能說話。

岳洛水親的她昏天黑地,一手攬著她,一只手一路摸索,找到濕漉漉的花穴,手指已經探了兩根進去,裏頭緊窒非常,裹得手指行動不便。

他吻了許久,見甘草早忘了計較,便將已經漲得粉紅的玉莖代替了手指抵將上去,緩緩入侵。

“唔……不……不妥!”甘草這才有些醒覺,身子輕輕一顫,卻被他呼吸撩過了面頰,在耳邊輕語,“別怕,會溫柔的,不會痛,乖乖的……”

她哪裏肯信,可是她實在濕的透頂了,口中阻攔,花穴卻是歡歡喜喜的吃了他的分身,還咬得死死的讓他難以退縮。

難以描述的感覺讓她只能喘息了:這人從前頭闖進來,後頭的小川又動起來,這才發現這兩個竟然壞到如此,一起進了她的身體……

岳小川原本只進去了一個頭,現在前面被攻陷,他只覺得再不進去的話就要被擠出來了,也只好又往上抹了些她的粘水,往裏緩緩的行進,漸漸也全進入了盡頭。

他說不出那是什麼感覺,就仿佛回到了同她初次的時候,初次體驗她的緊致,每一處都夾得他飄飄然無法思考。

“……難過……”甘草忍著乖乖的感覺,她的那處本能的緊縮,卻夾得他更粗大了。

不是很痛,可是卻又不是舒服,很奇怪的感覺。

但這種奇怪的感覺無疑叫她前頭花穴裏更濕了,想到兩人卑劣的行徑,她責怪裏竟有些甜蜜的受用。

兩男也不急著行動,也是,他們要是快一些,指不定自己馬上就要洩了。

二人便很有些溫柔的慢慢的挪動,直到甘草有些適應了那動作,只覺得身體內被填的滿滿,還時不時會蠕動,刺激的她生出一些空虛的騷癢來。

這樣生出些旖旎的心思,她的前後穴竟然不知恥的又劇烈蠕動了幾下,絞的前後男人抽了口氣,再也按捺不住了。

岳洛水自然了解她的身子,“妍兒想要了是不是?”

甘草卻羞愧,她有這般難以滿足麼……不由矢口否認,“不要胡說……明明……沒有……”

岳洛水了然點頭,“喔,那一定是累極了,那今日便罷了……”說著,沖她身後挑眉,竟是慢慢將玉莖從她花穴中抽離。

岳小川淡笑,也緩緩抽離。

兩廂空了出來,甘草只覺得體內難耐死了,恨不得立刻被填的滿滿的,又不肯示弱,小臉欲求不滿,咬著唇不肯出聲,竟是可憐兮兮的看著岳洛水。

岳洛水見她那模樣恨不得將她好好蹂躪一番,待她酥軟的哼唧了一聲,兩人竟然是不約而同的往裏頭深深刺入,全部沒了進去,牢牢抵入她火熱的深處。

“啊……我……我……”甘草只覺得滿腦子煙花璀璨,滿足極了,一下子體內被填的滿滿的,將她前後貫穿,無從逃避。

兩根肉刃似乎在一處,又並不在一處,動作頻率也全然不同,都大幅度的抽插起來,甘草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身子顫的厲害。

“受……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帶著情欲已滿的暗啞,又帶著點點驚嚇,還有近乎癡狂的歡喜。

岳小川只知道越往裏頭越緊,這種感覺新奇又舒爽,且讓他有小小懲罰她的樂趣。

眼看著甘草真的越發受不住了,岳洛水更覺味道無窮,眸光一暗,雙手緊緊握住她的纖腰用力貫穿。

甘草帶著哭腔呻吟了幾聲,卻無人理會,只覺得下身虛軟,已經被插的全沒了自己,不由自主起身,想要脫離那兩方肉刃。

可是才剛起身,腰上又來了一雙手掌,竟是小川,同岳洛水雙掌一上一下,竟然將她全然固定,節奏一致的往下帶弄,讓她次次坐在二人的肉刃根部,全部貫入她的花心深處。

她早已無力,只得嚶嚶求救,腰肢被搖的酸軟,可惜這師徒二人這會芥蒂盡除,盡然配合的出奇的好!

岳洛水和岳小川這會哪裏還註意的到她,合力挺動腰腹,膨脹的肉刃一致齊齊攻入又抽出,帶動一片淫靡的水跡,再也分不出你我他。

這麼模糊的哭聲和雜亂的呼吸聲裏,二男終於在她體內齊齊噴發,甘草只覺得體內被漲到了極點,難以言說那種滿足和充實!

那種被二人真心喜愛和索求的感覺喜悅極了,便是被他們弄死了也願意。到他們齊齊洩了出來,她腦中煙霞一片,也一股蜜水噴湧出來打濕了床單。

三人宛如一體,也不知迷迷蒙蒙過了多久,才將將從那沒頂的快樂中緩過來。

岳小川便摸著甘草的乳,心中一片甜蜜。

岳洛水卻在想著另一回事, “妍兒,你明日便下山回去吧,該如何圓說你心中自然有一套。”

甘草心有靈犀,明白他言中所指,會心一笑。岳小川卻心中一緊,捏痛了甘草的乳兔,直惹得她嚶嚀埋怨一聲,兀自急道,“回去……如今不好麼?”

岳洛水一笑,揉上她另一只乳兒,竟是登徒子一般低頭香了一口,道,“好,自然是好。只是,妍兒不回去,又怎麼能在七月初七來殺死我呢?”

☆、(13鮮幣)198.身世1(先看作者留言)

七月初七,雲州並沒有鄂南那麼濕熱,尤其是雲臺山上,勉強算的初夏。

雲臺山頂峰,酉時一刻,白衣謫仙的男子信手而立,衣闋翻飛,加上他淡漠的表情,仿佛要隨時飛走。

他看著從山下林中走出的白衣蒙面女子,似乎費解,“是你向我下生死戰書?怎麼看你也不像我的對手。”

甘草慢慢走向他,“那是我的事。”

岳洛水似乎很不把她放在眼裏,“我勸你還是離開吧,我今天不想殺人。”

“不要廢話,出手吧。”

甘草彎刀出鞘,跟岳洛水戰在一處。岳洛水皺皺眉,並不怎麼出手,似乎不屑於認真對待下重手,左躲右閃,十餘招後,似乎看出甘草淩厲的殺意,嘆了口氣,這才還招,認真對了起來。

甘草此刻明顯的感覺到,身體裏的內力變得更加操控自如,如果說先前只是強行聚集的內力,那麼此刻,卻是潤物無聲,化為已用,不僅筋脈順暢得多,連心中先前若有若無的浮躁感都似乎不再有了。

她先前曾同岳洛水偶有切磋,接受他的餵招,因此現下倒是能貨真價實的跟他打上五六十招了。再不說後來同小川雙修那一次,體內浮躁感盡除,雖說招式不同以往淩厲,內力操控卻是從容精進許多。

逼近他的腰側,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惱怒這種攸關的時刻,他還如此不認真……

甘草擔心岳洛水的傷勢,決定速戰速決,於是跟他擦身而過時,迎上他的劍風,不經意間,女子的面紗被風吹落,露出絕美精致的臉。

時間仿佛停止了。岳洛水震驚的看著她,想要擁著她,卻被刀鋒一旋,沒入右胸,頓時血跡大片的流了出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你……怎麼會……知道這個位置?”

甘草收回彎刀,背過身去,冷冷道,“這要問我的師父了。”

“哈哈哈哈……她知道,自然是我告訴她的。”

一襲朱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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