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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你想要跟我雙修?”

岳小川繼續上下挺動,讓甘草渾身都軟塌塌了不能動,那硬生生的棒子硌的她那處骨頭只疼,讓她有點害怕:這物事萬一進去了,還不要了她命……

她臉兒又紅了,“你……你先起來,躺下,讓我來……”

岳小川旋即有些不信的起了身,乖乖躺下。

甘草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的高高聳起的那處大棒,小手一滑上下套弄了幾下,對準了自己的小花穴,卻發現尺寸有些不符,他那處明顯大了些,好像塞不進去,少不得要半天磨合,一時理智重回,“岳公子,要我說算了吧……你是一時情急,實在著急,我可以用手幫你舒解。”

她還是有些不信,那有些清冷的少年轉臉變成惡狼。

岳小川不耐道,“少廢話,快些,等不了了。”

他猴急的臉紅不知是害怕甘草反悔,還是掩飾自己的尷尬生澀。

甘草嘆口氣,這時若是她再扭捏推拒,反倒像是裝模作樣了,她下身花穴對著那玉莖頭部來回磨蹭了一會,淺嘗輒止,剛套弄了頭部進去,就已經叫她撐得悶悶的,剛想拿出來待水多一些再坐上去,誰知道岳小川被她拿著頭部對著肉花磨蹭了半天早就忍不了了,見她疑似想要中斷,馬上往上一個挺身,竟把那大大的頭全部都給戳了進去。

“啊不──!”

甘草只覺得撕裂般疼痛,間或夾雜著劇烈的可怕快感,小穴竟然給他已經牢牢撐開了口徑,狀如兒臂的陽物不可思議的杵在她狹窄的雙腿空隙,欲進欲出全憑他掌控了。

她的眼淚受不住那極端的刺激,簌簌的流了下來。

岳小川見她流淚,有些慌亂,微微起身,“很痛麼?”

是啊,怎麼竟會痛呢?他明明就舒服的很。

甘草動彈不得,蹙著煙眉,惹人憐惜。

倒也不是多痛,只是這人動作生硬,而且撐得她一時受不住,每一寸花壁都像被抻到了極點才能包容他的火熱。

岳小川見她小可憐的樣子,忍不住責怪自己猴急,全失了往日的克制,此刻破了戒一發不可收拾,他小心翼翼的起身,與她合坐,親上她的雙唇,學著她之前的模樣吞吐舌頭,與她糾纏,一時兩人親吻的糾纏連綿,滋滋作響,嗯啊聲不斷。

甘草被親著不知不覺下體裏也添了一些水,又是坐著的姿勢,身子一滑又吃下了半根玉莖,撐得她要發昏。

岳小川被她那麼往下一坐,包皮整個都被她黏膩的花穴含著扯了下去,一時受盡了花蜜的浸潤,那滋味銷魂緊窒,卻又是先前她的小口無法比擬。

“啊……”他頭皮一麻,嘆息聲已經脫口而出。

甘草受不住那粗大的物事,忍不住往上擡起了身體,把他放出了一些來。

岳小川這才識出了滋味來,原來那妙處竟在這樣的上下套弄之間,包皮被她來回扯動,夾著自己的那處來回運作,一吞一吮,別提有多舒爽了。

此時女人的動作已經如同隔靴搔癢,不能滿足他燃眉之欲了。

☆、(12鮮幣)163.涅磐(h)

他於是雙手掌握了甘草的小腰,上下掌控她升起坐下。

那劇烈的強制性運動讓甘草快要崩潰了!小穴幾乎被他粗大堅硬的欲根插的壞掉,幾近麻木,她涕淚交加,無力的拿小手捶打他,可是止不住他初嘗風月的激烈欲望。

“啊……岳……岳……公子……”甘草呻吟支離破碎,“別來了……放……放下我……”

他的臉理智而甚至還帶著克制,可他下身卻比什麼莽夫都激烈的緊,偏生他臉上還一副不是很明白的樣子,好像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不憐惜女子,不知道何為溫柔,而只是一只不停索要的獸,還是一只無辜的獸。

她的身子隨著他的大手和下身的挺弄而上下顛簸,在那幾乎破壞性的抽插中,她好容易才終於神智清醒,順著他的男劍流下香膩的汁液。

有了汁液的滋潤的歡愛變得更加順利和愉悅,岳小川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沒有去放過她,反而變本加厲的加大了攻勢,順著蜜水深深插入到她整個幽窄的小穴深處。

她裏頭越來越窄,把他卡在其中,緊緊夾著他,讓他幾乎動彈不得,舒服的要死了!玉莖的頂端也忍不住在深處微微顫抖不停蠕動。

岳小川不是不想顧及她,而是實在無法分出閑心來,他現在只有呼呼喘息的勁,勉強控制力度不去傷害她,更別提去愛撫她了。

甘草也知道求他也沒有用了,索性乖乖伏在他的肩膀上,隨著他的顛簸上下起伏,任他施為,嚶嚶的哼叫,承受那要顛覆她的快感。她理虧在先,此時唯有盡量配合,讓熱龍順應體味進出的更加順暢,若是岳公子快樂之後不再追究她,那她也心裏好受些。

岳小川越抽插越覺出各種滋味,更是美妙不堪言,他緊緊摟著甘草的小身子,在她臉上尋尋覓覓的親吻不停,甘草卻是一楞,想起了臉上的疤痕,心中一陣苦澀,連帶著穴裏也幹澀了許多。

岳小川覺出她的意思,不待她多想,緊緊扣住她的後背,堵上了她的小嘴,密密的吻著她的唇齒,直到她充斥滿他的氣味才罷手,下體更是大力的往上挺動,深深戳到她的盡頭,直到自己的龍頭被箍住無法挺進為止,引起甘草陣陣驚呼,弓緊了腰身。

甘草受不住這樣激烈的歡愛,自己又實在不夠濕,岳小川是個生手,早已沈溺在沖鋒陷陣中不能自拔,她只好自己雙手游移,上下摸索雙乳和腰身,想要自己給自己一些溫存和愛撫,好叫下身濕潤些。

哪知她那妖媚的摸索在岳小川眼中放蕩的不行,偏生又勾魂的不行,就像一個被愛的不夠的女妖精,在叫囂著讓人來欺辱她,啃噬她。

岳小川被那情景刺激的熱血沸騰,嘶吼一聲,索性加大了力度,套弄的更加粗魯,幾乎把她的媚肉都欺負了個遍。

兩人身子深深嵌合,交合處的水跡把男子那處的毛發都打濕了,還在往外滲透出更濃密的汁液。

甘草被他插的頭昏腦脹,昏昏沈沈的,只覺得下體快感一波強似一波,襲擊的她喘不過氣來。她似乎裏裏外外都要被他給玩個遍,他的手在她身上到處肆虐,下身更是越來越堅挺。

甘草這才想起沈玉蘿給提供的雙修之法來,心想差點忘了正事,慌忙集中精力,努力派遣那羞人的快意,腦中默念口訣,從那快感騰起的地方運氣調息,然後猛擊自己生死幾大要穴,貫通氣血,上下周轉,最後匯於那羞人的至陰一處,就要沖破。

岳小川見她認真起來,也才想起這檔子事,偏生他此時舒服的要發瘋,分秒都離不開她的水穴,豈肯讓她如願?下體瘋了般往上刺穿她,恨不得把她生生頂起,直頂的甘草雙腿離地,隨著他的節律上下擺動。

“唔……”甘草緊蹙眉頭,幾乎不能集中急智,眼看意志就要瓦解潰散,花穴裏水聲“啵啵”的亂響,他的大棒把她狠狠的貫穿填滿……

甘草眼看自己就要丟了,慌忙咬緊舌頭,直到嘗到那腥澀的血味,心中默默背誦,渾然忘我:

面北朝南仰天尊,氣行四海貫乾坤,

意聚丹田一柱香,海納百川匯中門;

天地靈氣攝五心,貫通谷地抵至陰,

雙掌交疊氣灌頂,會陰化陽散傾城。

她重聚起萬般真氣,貫通於那一處,一串詭異的氣息在全身流竄,終於悉數匯聚於那一處,隨著高潮疊起華麗麗全數突破。

剎那間似有光華無限,腦中無數道白光閃過,全身筋絡無不舒暢萬千,吐露自由,而花穴也在那瘋狂的抽插中頃刻間流出大量的蜜水,潮水般流瀉出來……

甘草在那極致的快感中昏沈了過去,失了靈識。

岳小川早被她洶湧的潮水浸潤的快要瘋狂了,此刻她已經高潮,癱軟在床。

岳小川卻不放過她,大大掰開她雙腿,不滿的悶哼一聲,“怎麼,得了便宜,便不顧我這個‘恩人’了?起碼要我痛快了再完事吧……”

他把她雙腿掰開到極致,並不知何為“憐香惜玉”,一個挺身狠狠刺入她,只聽女人幼貓般哭求一聲,撩動他所有的心弦,正要安撫,卻突然驚異不能自抑,全身似乎被凝住了。

他的手指顫抖著,欲撫向她的玲瓏精致的五官。

“你的臉……”

甘草迷迷蒙蒙中睜開雙眼,看見他一向冷清的面孔變得驚訝非常,好似看見多麼不能置信的事,他圓睜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瞪著她,他飽滿的瞳孔映照出她全無疤痕的臉龐──那是前世屬於甘露的臉龐──完好無暇,純真美好的臉。

如同百合冶艷三分,形似芙蓉卻不逼人。

岳小川端詳著她完美的如同仙子的臉兒,眼下卻是什麼都做不得想,心中騰起一種奇異的感覺,似夢似幻,亦真亦玄,眼前的美人和鋪天蓋地的荷塘和畫卷融為一體,他已經不知該不該繼續要她,可是他並沒有什麼退路裝作沒發生過,他唯有越發賣力,越發褻瀆起身下的人兒來,來驅逐心底那絲恍若註定要失去的不安。

他一次次刺穿她,卻不舍離開她的身子,把她插的無法直視他的雙眸。

他貪婪的盯著她化繭成蝶的面孔和美玉身軀,她是在他身下蛻變的,這樣的認同感讓他產生這女人天生是為他而來的想法,為他尋到了驅散不安的借口。

那神話般瑰麗的情景叫他硬如烙鐵,瘋狂地進出她的濕軟,撞擊她的花芯,讓她整個人都為他而顫栗和自顧不暇。

甘草濕軟的如同一攤春水,隨著男人的沖刺而蕩漾,而滿溢。所有的春情都化作淡淡的馨香隨著兩人瘋狂的交合在室內擴散。

粉白的玉莖和淡粉的花穴幹凈的仿佛天生就是一體,就是彼此的唯一,是那麼的契合,進出的那麼淫靡,媚肉每每都依依不舍地吸吮著他的肉刃,百般挽留,即便她在用盡全部才能容納下他的巨大和征伐。

岳小川紅著眼睛,前後抽插了不知多少下,才緊緊抱住她,心滿意足地射進了她的幽穴中。

他於是有了這樣的想法:她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女妖,也是他的女神。

☆、(11鮮幣)164.處子

甘草從疲憊中醒轉,才看見岳小川竟沒有休息,一直在旁奇怪的看著她。

說是奇怪,只因那目光不是驚詫也非喜悅,而是一種難言的覆雜──覆雜到了極點。

她才想起那傾城法力據說是會讓女子脫胎換骨,忍不住拔出岳小川的佩劍,映照起自己的樣子,看了許久,又默默的放下。

她再摸索著自己的臉頰後背,奇怪道,“真是神奇的法力,我那些舊的鞭傷,竟然都完好了。”

她十指在身上到處摸索,全身毫無瑕疵,只餘鎖骨的那個牙印,也不知是否當初被咬到刻骨的深,竟然還鑒刻在那裏,不曾消褪。

她的手指也就停在那處,陷入沈思。

有些回憶,像是被鎖在一團模糊的雲霧裏,看不真切,但是卻知道,有什麼人,什麼事,真真實實的存在過。

岳小川奇道,“你變成這樣,你絲毫不驚訝,卻因為疤痕愈合而驚訝?”

甘草淡淡一笑,“欣喜自然是有的,不過,這就是我本來的面貌。”

岳小川不回話,只狐疑的打量她,不知在想什麼。

甘草沈默了半天,突然不想再對這個秘密埋藏於心,也或者是想把腦中對那個牙印的糾結排遣掉,“你……信前世今生嗎?”

岳小川身子一顫,沒有答話,卻用覆雜無比的眼神鎖緊了她。

“說來你也許不信,我自異世而來,前世便是這般樣貌,橫禍之後機緣巧合才來了這裏,魂魄便用這幅皮囊經歷了諸多齷齪。”

“前世今生,恍如一場夢境,也不知到底哪處是夢是醒。”

甘草見岳小川凝神看她,笑道,“你不會害怕我這個不神不鬼不祥之人吧!”

岳小川費解的神色一掃而空,淡淡的笑了,一把摟住甘草,豪放不羈,“我修習的純陽功法,便是什麼女鬼女妖,也要躲著我的。”他靜靜的探究著甘草的容顏,“冥冥之中,有些事難以言喻,我是知道的,我只是……有些替你擔心。”

甘草心中一動,忽然問道,“你師傅和我師傅同宗,想必你也知道這傾城法力,一般人練了相貌改變會有多大?”

岳小川搖搖頭道,“傾城法力並沒有那樣神奇的功效,當年師祖母愛顏,就創下這一門調息法,原本是沒有絲毫招式的,只是為了調理內息,駐顏添色,後來太陰娘子有了心魔,竟以采補術來詮釋這門心法,是以外力改變內息,可使修習者青春常在,內外兼修,說白了,容貌還是原來的那副容貌,只不過因著這門特殊的內功而煥發出些獨特的媚色,相由心生,使整個人看起來不同。”

他頓了頓,又道,“我幾年前也見過太陰和你師姐,她們如今確實美貌難敵,不過我總歸還是認得出來,”他目光覆雜的看向甘草,“而你,如今怕是你師傅也認不得了。”

甘草想了片刻,“你只為了這一點所以看了我半天這樣奇怪?”

岳小川臉色閃爍,道,“時間不早了,你還是想辦法放我出去才是。”

甘草不欲與他深究,“我師傅今日受你一掌,也傷了氣血,在我們進來時已經去後山閉關了,我這帶你出去就好。”

岳小川道,“身上粘粘乎乎的,若是能清理一下就好了。”

甘草笑道,“可巧你怎麼知道我有一處隱秘所在。”她帶他來到山上一處隱秘洞穴,洞外藤蔓交織堵住了洞口,裏頭剛好有一方溫泉水,甘草一直難免在意身上的傷痕,常常背著太陰來泡溫泉水,想要淡化傷痕,現在卻是不用了。

兩人舒舒服服的泡了澡,在洞中鋪衣相擁而眠。

這一覺甘草睡得很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從沒有休息的這麼徹底,仿佛什麼都拋開了,身子像在微醺的蒸汽裏蕩漾,丹田那一處練就的熱流也頑皮的走遍四肢百骸,讓她夢裏舒服的想要輕吟。

岳小川疲累之後大睡一場,醒來後看著玉體橫陳的甘草又呆了。如果說昨日還是不確定的恍惚幻境,那麼今天是確確實實看到她在眼前,而且,她的身體像經過滋養一般,完美無暇,她飽睡的臉也美的驚人。

岳小川聽見她唇齒間“嗯嗯哼哼”的嬌吟,再也按捺不住,沈沈壓上了她的身體,在她脖頸落下細碎的吻,埋首於她的胸脯。

她一雙玉兔堅挺而豐盈,上面兩點櫻花淡粉而嬌小,令人食指大動,岳小川這還是第一次仔細的看她的全部,小腹已經是一片火燒,那活兒又硬硬的抵住了她。他摟住她忘情的喘息,不知不覺下身已經尋到了她花穴中間,想要往裏探尋。

甘草被他動作磨蹭的不適,醒轉了過來,哎呦了一聲,“別……不要……”

岳小川只當她沒睡醒,越發熱情,卻換來女人慘淡的驚呼。

“好疼!”

這冤家,大清早的就來折騰,弄得她一點都不舒服!

岳小川見她皺眉,吻上了她的眉心,“怎麼了?”說著下身又是不安分的往她幽徑中頂弄。

“啊!……”甘草又是尖叫一聲,力道大的一把把他從身上掀了下去。

她痛的快要吃不住了,那種久違的感覺,就好像,好像……她忍不住伸出食指,在花穴口輕輕的摸索,然後試探著往裏探入,卻緊窒的難以容納,反而把自己澀的渾身酸軟。

岳小川見她面色怪異難當,抓住了她的手,“怎麼了到底?是不是我昨日太急躁把你弄壞了?”

甘草看了他半晌,呆呆的囁嚅道,“聽師傅說過,傾城法力練到極致,是可以脫胎換骨,看來她這陰陽和合之術,卻也並非全無助益……”

她又不由得伸出胳膊,看了看自己光潔細嫩如同嬰孩的手臂,和玉滑的小腿,就連原先因為運功不當所積累的那一絲寒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我……我好像真的跟前世一模一樣了,連……連那處也……”

這麼看來,她的元陰果真愈合如初了……

岳小川想了一會,難以置信,“難道你前世竟然還是處子?”

甘草嗔怪道,“瞧你說的!難道我看起來水性楊花?若不是到了你們這莫名其妙的年代,我會落到被人淫辱猶不知恥的境地嗎?”

岳小川狂喜,緊緊摟住了她,“是,是,你說的極是!以後,你可以只是我一個人的了,我們從新開始。”

沒有一個男人不是希望,他的女人一身一心只是他的。

他一路看著她走過來,只是片段,以前是旁觀者,並不覺得傷心,現在作為陪護者,卻深覺其中的滄桑滋味。

☆、(13鮮幣)165.心防

其實變回原貌,甘草心中是欣喜的,她已經失去的太多,卻在關鍵的時刻找回了一些自己,只是沮喪的事經歷過太多,就算是欣喜,都有些麻木。

而或者說,經歷過那麼多,即便還是原來的甘露,又還剩下幾分?

或許,她已經完完全全是甘草了。

甘草皺著眉心,並沒男人那麼驚喜,若是又變成處子,她豈不是還要痛一次?這可不是她所期望的。

岳小川見她愁容,收斂了喜色,換上一臉肅穆,“是了,如今你宛如新生,名分自然是重要的。”

他一把拉起她跪到洞口朝向東方,磕了三個頭,“天地為媒,日月為證,岳小川與甘草結為夫婦,從此白首一心,不離不棄。”

他目中映照著落日霞光,堅如磐石,讓人心生安逸。

甘草被他拉著交拜完了,松了手,毫無喜色,又坐到一旁運功,仿佛經歷的是別人的事。

岳小川悶悶道,“你不開心嗎?”

甘草嗤笑,拿起一根狗尾巴草把玩不停,輕蔑道,“算了吧,荒山野嶺的,磕個頭,就算數了?省了那一套吧。”

她已經不是十八歲的甘露了,即便身體回到了那時,又能怎樣?要她把以往當作一場噩夢?現在夢醒了,她可以自由揮霍?真是可笑,回的去嗎?

岳小川臉色微囧,“甘草,你信不信都好,我這般做作,只是怕夜長夢多,有些事,你不知道的。”

甘草怨懟哼道,“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訴我啊。”

她早知道他有什麼事瞞著她!自己都已經把最隱秘的事告訴了他,卻被他遮遮掩掩,好沒意思。

岳小川噎住,卻沒再接話,陷入了沈思。

他第一次見她,她柔弱可憐,堪稱淒慘,狗奴一樣被鎖在密室,無米無糧,無衣無水,他也在一些貴人的府上見過太多的醜惡,可是沒有女奴眼睛裏散發出那樣堅強求生的光澤,和死不屈服的光亮,於是,他救了她。

第二次見她,她如師傅所說,內息紊亂深陷寒癥,囈語中不停的說“我要活著,我要報仇”,於是,他不惜耗費大半內力為她續命。醒來後,她柔柔的叫他“岳公子”,但仍然不失那份韌性。

第三次見她,她幾乎因固執的運功而喪命,所有的情緒都化為偏執的倔強。他又忍不住救了她,但她卻恩將仇報,聽了她師傅的話,反而囚了他。她明明沒有良知泯滅,但是卻不肯悔改。她變得刻薄,變得冷漠,變得不近人情了。

就像她方才說話作態,一句都能噎死人。

岳小川嘆了口氣,心底的萌動變得有些不確定起來,臉色冷峻而感慨,“甘草,你變了。”

甘草微微冷笑,“我自然知道,我變美了,所以,連我們對女人毫不動心的岳公子也動了凡心了。”

她笑著過來,坐在岳小川的腿上,手指妖嬈的劃過他的俊臉。

岳小川隱忍著不耐,避開她的手指,“你認真些,我也不是因為你的美貌才甘願要你。”

“不是麼?”甘草輕笑,“那為何你之前死而不從,之後就拉著我跪啊拜啊的。別告訴我任何一個女子上了你的身,你都會這幅作態?”

岳小川一時無語,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的心境,對於甘草的感情牽扯,到底是水到渠成的機緣巧合,還是陰差陽錯的不得不要,沒有那一夜,他也許永遠都不會走進她的世界,不管她是醜還是美,但是他可以肯定,若是別的女人,也許他會親手殺了她幹凈,而不會留她到現在。

甘草見他猶豫,心裏更是冷笑,臉上卻掛上一抹妖媚的笑容,送上櫻唇,在他清冷如神仙的面上輕吻,吻到他的嘴角,直到他氣息紊亂。

岳小川意亂情迷,清冷的面終於維持不住,喘息著說,“你……若是覺得如此欠缺,待我日後稟明師傅,和你光明正大的婚禮,再行夫妻之禮……”說著就要推開甘草,避開她的纏繞。

“那怎麼行?”甘草不滿的嘟了嘟嘴,她難得遇上一個從師門到功法都合適的雙修之人,又知根知底,處女膜算什麼?沒有高強的武功,她照樣護不住自己,倒不如早早獻祭,在師傅出關前將功力提升才是正道。

岳小川一味運氣打坐,閉目吐納。

甘草湊近他的耳畔,半真半假道,“這就生氣啦?我是真心想把身子給你,要不然,幹嘛連最隱秘的前塵舊事都告訴你?我方才是怕痛……所以才……”

話未說完,岳小川已經半睜開微冷的眸子,“你說的是真?”

甘草的手臂已經水草般繞上他的脖頸,不住的挑逗,“呆子,你不要我……我可是回聖殿啦……唉,聽說鄂南挺盛行走婚的,我一年淘一個,我該不會找不到如意郎君吧……”

岳小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帶到懷裏,面色陰冷逼人,“你說什麼?你要效法你那個聖女師姐去?”

甘草手腕一疼,失了耐心,就要發作,見岳小川逼視自己,“你既已招惹了我,以後就給我安分些。”

岳小川平時冷清的很,昨夜的纏綿讓甘草險些忘記了他的本性,此時見他發火的樣子,整個人像塊寒冰,周圍的一切都無聲無息中凍結,把她嚇壞了,這是第一次見他發火!沒想到會是這樣,他的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可是渾身的氣勢似乎要凍僵一切,甘草一時想要後退,像個三四歲的小女孩一樣,癱軟了下去。

岳小川見她失去了那番妖女的做作,完全像個受委屈的純真女孩子了,這才稍稍霽色,在她身子上撐住了自己的身子俯看她,“在我這,不要來你們芙蕖門那一套,我剛才說錯了。根本就不該問你的意見還是選擇。你是以前的你也好,現在的你也好,我是你唯一的夫君。”

甘草還眼紅紅的楞著不能言語,已經被他毫不憐惜的分開雙腿,用滾燙的陽物抵住了那處。

“不管你怎麼變,在我眼裏,都還是那一人。”他親親她的下頜,很強勢的往上一頂。

“啊──”甘草只覺得下身一陣刺痛,雙腿被用力劈開,頓時所有的掙紮和抗拒都化作了酥軟,任由那火熱的欲龍一寸寸擠了進來。

“小川……”甘草可憐兮兮的抽噎,“我……好痛……你不要這樣……”

岳小川見她可憐的模樣,心一軟,蹭了蹭她光潔的額頭,“早點示弱,不就好了。”

“在我心裏,你始終是個小女孩,以後不要做出那樣不正經的樣子。”他輕輕抽離,只見陽物上一片血跡,他心頭一暖,低頭吻上她的唇,跟她唇舌交纏,誘她乖乖跟上他的節奏,慢慢動情。

“唔……”甘草擡眸,對上那雙一向清冷的眸子,他一向是她生命中的過客,此刻卻真實的覆在她身上,溫柔的吻她,愛惜她,雖然隱忍,呼吸間卻透出異常的熱度,明確訴說著他對她的渴望。

甘草被動的承襲他的吻,直到兩人的口水混在一處,再也分不出你我,他雙眼緊閉,嗓子裏也透出壓抑的呻吟。

甘草乖乖被他愛撫,良久,卷曲的睫毛眨了一眨,終於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腰身,緊緊把他帶向自己的身上。

這個男人兇起來真是可怕,平時還冷冰冰的,但是也有偶爾,讓她覺得很溫暖,很舒服。她不排斥他,而且還很願意信任他,不然也不會願意對他說出自己穿越的事實。

“阿川……”她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來回摩挲,突然咯咯傻笑起來。

沒心沒肺的樣子顯然取悅了岳小川,他把她的腦袋緊緊摟在懷中,下身輕輕的,輕輕的抵達,感受著她難得的柔順和乖巧,溫柔的進入她,把堅硬的分身都送入了她緊窒。

兩人都舒服的“嗯”了一聲,顫栗著抱緊了對方。

☆、(13鮮幣)166.補虧1(h)

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也許兩人都意識到了未來的某些變數,都牢牢抓緊了對方,想要暫時收獲一些安定的感覺。

“還疼嗎?”岳小川低頭,看著懷裏有些痛苦的小臉。

“……嗯。”甘草盡力張開雙腿,希望對方進入的順暢些。今日的情形有些尷尬,她還是第一次清醒的面對這樣的情形。

兩個人彼此知根知底,她很難開口說“因為我還是處子,請你對我溫柔些”,若是那樣她自己都會臉紅。明明她心裏早已不是了,可是身子卻著實還是處子。

岳小川盡量輕緩的推進和抽出,那比昨夜緊窒的多的觸感讓他留戀,若不是顧念她的狀況,他真想由著自己沖動去激烈的攻陷她,占有她。

“很舒服。”岳小川慢慢的動,低頭看著身下的血跡,心頭很滿足。接著血跡的滋潤,分身盡根沒入她的花壺。

“嗚嗚……”甘草一仰頭,秀發鋪散在地上。盡管疼痛,可是那熟悉的韻律喚起了她身體深處對於情欲的渴求。她雙手攬住小腿彎,兩腿幾乎水平,那染血的陽物進出下身的感覺是那麼清晰,帶出一陣純粹的肉與肉之間的快感。

血跡無疑洗禮了兩人間很多不夠純粹的雜質。

感受到甘草的配合,岳小川露出少見的笑容,幫她攬住雙腿,下身對準她小的幾乎看不到的蜜穴加快了搗弄。

“嗯……我……”甘草被刺激的說不出話來,緊閉雙目,臉色潮紅,小手無助的推動他的胸膛。

“嗯?舒服嗎?要不要再快一些?”岳小川優雅的挺動小腹,刺穿身下的女子。

“啊──!”甘草忍不住夾緊小穴,想要給他一些阻撓。

岳小川太陽穴一緊,停了一秒,玩弄起女人粉嫩的雙乳,待看到她意亂情迷無法頑皮,才突然發力,快速的抽插起來。

鮮紅的血跡和充盈的蜜汁混合在一起,變成淡紅色,飛濺到地上。

原來破處也可以這麼舒服,甘草想起記憶裏那次噩夢,看著眼前作祟的男人,心裏淡淡的溫暖。

她腰肢如水蛇一般扭動,迎合著男人的方向,讓他進入的更加順暢,沿著她的穴道進入最深的地方。

岳小川也忍不住閉上雙目,再看她的媚態他就要忍不住射出來了,她的面貌明明純真如同仙子,偏偏表情如同妖精,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他深埋體內的欲龍,想要爆發出來,全部給她。

他只好一邊抽動,一邊轉念想著無關的事。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實在太緊了!她的花壁無時無刻不絞動他的欲龍,觸手般吸附他每一處血管和脈搏。

“啊……”

他輕輕嘆息,找不回自己完好的自制力,索性放縱起來,所有的力氣都運在腹部,通過那堅挺的兇器攻擊她的柔軟,帶出淫靡的聲音。

而他的兇器也隨著動作越來越硬。

“啊……不要……”甘草的意識幾乎潰散,勉強攥緊手指,抗拒高潮的來臨,“不要射……”

岳小川聞言一震,看了眼潰不成軍的女人,“貪心的小東西,你還想要多久?”

甘草臉紅紅的,喘息著幾乎不能說話。

岳小川臉色逐漸平靜,“我看你已經不行了,還受得住嗎?”

甘草喘過氣來,坐起了身子,“險些又縱欲忘了正事,快些,隨我運功。”她觀音坐蓮般坐在岳小川身上。

岳小川見她此時還不忘行功,忍不住臉色變冷,可還不待他抗拒,甘草已經自顧自的動作起來,上下起伏,如墨的秀發隨著動作甩出妖冶的弧度。

她默默念動口訣,小手在彼此身上一陣拂動,岳小川本來頗恨她一心二用,但此時也不得不分出心來配合她,免得她傷了自己。

只見她忍著下身的抽插早已精力不勝,一副隨時要被做暈過去的模樣,小手在穴道梳理了一半,怎麼也無法聚精會神。

岳小川冷冷的看了半天,終於哼了一聲,在她下巴掐了一把,“都成這樣了,逞什麼強?”說著壞心的加快了速度,劇烈的往上狠狠戳了幾回,這下甘草只好完全罷手,嬌羞不勝的撲倒在他懷中,無法動作。

小人兒被迫受著他的“壓榨”,還不忘柳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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