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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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很熟悉的關系,怪不得之前會議,提到AG活動時候的語氣,就像板上釘釘一樣。

“Carl,練珍,我來介紹下,運營總監李美夢,助理佟微微”:孔凡名頗有紳士風範的介紹我們和AG的人相互認識,望著他的笑容,我想會議應該不會像想象中那樣的緊張。

微微,什麽時候變成了他的助理,我和佟微微面面相覷,不過我想,小純說了佟微微有後臺,看來,有後臺是件不錯的事情,能在這樣的人身旁學習歷練,是個不錯的機會。

“國內市場電競類產品競爭激烈,我們目前想先站穩市場份額”:一陣寒暄過後,都坐了下來,練珍十指交叉拱成塔狀:“凡名,你的活動方案,我和Carl看過了,你好像比較支持我們走傳統的營銷方式,去推廣,這點我們倒是比較意外”。

站穩市場份額和占有市場份額是一個意思。

我聽著練珍說的話,心裏有些好奇,也有些郁悶,這個孔凡名,已經有了方案,為什麽還讓我去在倆個小時裏,搞得爭分奪秒般去熟記資料,想方案。

我有被耍的感覺。

孔凡名好像感受到了我的怨念,轉身看了眼我,不在意的一笑:“這是我帶她來的原因”。

我這才發現Carl懷裏抱著一只貓,心裏想著,這個會議也太不嚴謹了,都是認識的人,在走過場的形式吧,可是孔凡名這話一說,我本放輕松的心,咻的一下又警備到‘作戰’狀態。

Carl笑著試探孔凡名:“聽說你今天才去接管這家公司,她怎麽會知道我們AG的活動意向,難道你們之前認識”?

孔凡名臉上又是那般不明深意的笑,沒有說話。

“美夢,你的活動方案是?”:練珍挑了下眉問我,似乎有點不相信,我會在短時間內有能拿出手的策劃案,不過她的反應也很正常,畢竟我對電競網游類的產品,真的接觸甚微。

練珍直接喊我的美夢,令我有些意外,好像我們熟悉好久一般,我有點不習慣,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我將手機拿了出來,無線投屏,走到了前面。

這是我在剩下的半小時裏趕工出來的數據和文檔,當然我不會這麽講:“請你們先看幾組數據,我想孔總的關於傳統方式的營銷手段,並不能完全的滿足你們想站穩市場份額的計劃,消費者會潛移默化的接受一些信息,已AG現在的品牌影響,如果僅僅只是借勢營銷,外面任何一家公司都可以替你們做到”。

練珍笑了下,示意我接著說下去,我沒有看孔凡名,因為那種被戲耍的感覺還沒有消散。

“AG一直以創意設計理念作為主導消費的賣點,但是為什麽只有一部分的消費者願意去為這樣的創意支付呢?Carl總經理,您有沒有想過?”:我看著那個抱著折耳貓的男人,也許,他能一心倆用,有在聽我說些什麽,他好像有點驚訝我會拋一個問題給他,我笑了下,指了下屏幕上的文檔:“這是目前國內市場份額占到前五名的電競公司,而排在第六的是這半年內漲幅最快最穩的一家電競公司,這半年他們只做了一件事,利用現有產品在滲透市場他們也會參與這次的年貨節活動”

練珍皺了下眉,手指了下:“你是想讓我們在借勢營銷的同時,也套用他們的模式,去滲透市場”?

“不,AG有AG的優勢”:孔凡名眼神大有帶著鼓勵的意味,雙目清亮透著商人的精明,示意我接著說下去

不可否認孔凡名說對了,實在是搞不明白他的想法,他提出的走傳統的營銷模式,可是卻又在支持我推翻他的方案,我滑動了下手機上在體驗館拍到的照片:“我的活動方案是,刺激營銷,線上推廣體驗直播互動,線下走親子主題推廣品牌及產品。”

“我並不看好刺激營銷,就目前的市場來看,對於其他不了解的人,電競類的產品屬於冷門,不占優勢”:Carl皺了下眉,拍了拍懷裏折耳貓的背。

“是不占優勢,但也是最大的機會和優勢,刺激營銷的主要目的是主動發起進攻,去提高市場占有額,我相信AG有能力提供新產品對市場進行滲透,就像這款AR眼鏡一樣“:我指著圖上的那款試戴了一會的眼鏡,尷尬的笑了下,坦白自己對AG的產品會玩的不多:”一款連我這樣的菜鳥都感興趣的產品,降低產品成本,集中資源優勢,主動去開發新的市場,增加產品使用者的數量,並號召AG骨灰級玩家,刺激他們的潛在需求,如果想保險一點,可以參考孔總的方案”

佟微微在一旁目不轉睛的望著我的臉,我朝她笑了一下,她那神情好像在說,‘美夢,你這個方案唬住了她們’,她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放下了。

“凡名,傳統模式的營銷方案是很保險,可我個人更偏向於美夢的這個方案,刺激營銷,現在很少有人用這樣的方式,將消費者認為平常不熟悉的產品,或者在特定情況下沒有價值的產品,刺激她們的需求,導向市場”:練珍看著我,又笑著問:“之前凡名提出的方案裏,線下是親子公益的主題,我們一致通過了,已你現在對我們AG的了解,你覺得哪款產品比較適合”?

看來,確實是老熟人的關系,都不稱呼職稱,直接叫的昵稱,聽她這樣喊我,估計也以為我和孔凡名熟悉吧,只是我對AG的了解,貌似就幾款,一時之間我也想不出,我看了眼孔凡名,笑了一下:“孔總覺得呢”?

孔凡名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好像明白了我的求救信號,不急不慢的說出了幾款,我暗自松了一口氣,顯然,他並沒有因為我推翻了他的活動方案而產生什麽情緒,我想,既然深為BOSS,這點度量應該是有的。

我是為了公司創造利益,又不是妨礙了他個人利益,應該不會有什麽影響。而且,他們一看就是朋友的關系,整個會議氛圍,到後半部分的時候,我強忍著自己的瞌睡。

練珍送我們到電梯口,要了我和微微聯系方式,說剛回國沒多久,以後常聯系,佟微微滿臉堆笑,揮手道別,好像練珍要了我們的聯系方式是多麽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不過是工作上的來往,我無法表現出那股熱情勁,相比較之下,倒顯得我有些冷冷淡淡。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孔總,你是有意想看我怎樣去推翻你的方案是嗎?雙向方案裏,對立面一定有一個保險的方案”?

孔凡名個子很高,電梯裏明亮如鏡,他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一副BOSS的做派:“我想看看,一個會議期間開小差的女人,她的工作效率能有多高”。

我竟然被氣到無語反駁,身旁的佟微微輕聲的抿住了笑意。

☆、聚餐

回到公司,到了下班時間,歸心似箭的想立刻回家,五點半一到,拿著自己的包就往外走。佟微微在一旁好奇的問:“你每天都是最後一個,今天怎麽這麽早?”

我笑了下,臨走的時候特地又叮囑了小純一遍,晚上到我家聚餐的事情,葉子要帶陶源過來,介紹大家認識。

公司離我住的地方步行三四十分鐘,我加快步伐,到家鞋子一換就跑進了臥室,大佬不在它的專屬小窩裏,我環視了一眼房間,趴在地上看了眼床底,空曠的一目了然。

奇怪,它去了哪裏。葉子選的哪個紫色的球,忽的停在我的腳邊,大佬好似躲迷藏般的在門後,朝我喵的叫了一聲。

我走了過去,抱起了它,將球拿在手裏讓它玩弄著,摸了摸它的肚子,也不知道有沒有吃好,看了眼碗裏的貓糧,罷了,葉子她們這個點還沒有來,將預備給大佬吃的雞胸肉煮好端出來後,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來的倒是挺快的,我看了下時間,這個點葉子還沒有下班,果然是小純,手裏拎著一些酒和鹵味,她喜歡吃鹵煮,笑呵呵的倚靠在門邊開玩笑道:“小姐姐,人家可以進來嗎”?

已經習慣她戲精附體般的即興扮演,她換的鞋隨意由它倒在那裏,跑到了餐廳,將手裏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我在廚房切著雞胸肉,就聽到她‘啊’的叫了一聲。

“哇~”,我一轉身就看到她將大佬抱在了懷裏,由驚訝變成了驚嘆“好可愛啊,萌死了,美夢,什麽時候養的?”

“才養,我不會養貓,在學”

華小純立馬掏出手機,左一張右一張的拍著大佬和她,大佬也不認生,那一聲喵喵的小奶音又萌又酥。讓華小純這個吃貨放下了她的鹵煮,抱著大佬窩在沙發上,拍照,聊天。

我切好雞胸肉後,坐到她身旁,聽她那些對大佬自言自語的問答,實在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原來,貓會讓人心暴露心底最柔軟的感情……你對貓講話,並不是因為孤獨,或許因為它是一個鮮活的生命,或許因為你欣賞它散漫不羈的性子。

“小可愛你看你的鏟屎官該不會是個傻子吧,笑成這樣”

小純抱著它,舉著它那對軟萌的爪子對著我,忍不住摸了下它趾間那團簇的茸毛:“它叫大佬,有名字的”。

“大佬?!”

“大佬!!”

“哈哈哈,這一聽就是你起的名字,唉,可憐的大佬,這麽可愛,叫小可愛,叫達令多好啊,是不是啊”:小純連連重覆了幾遍大佬,笑了起來,又忍不住的親了親它。

“它是小男生,小可愛不好聽,那還不如用葉子起的名字”:我沒覺得大佬不好聽啊,但是她笑的也太誇張了,竟然在那哼起了上海灘那首曲子。

小純盯著我看了一眼:“葉子起的名字能有我好聽,叫什麽?”

“發財”:我回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發財,天吶,我真的交友不慎,low爆了,那還是叫大佬吧”:小純笑的肩膀直抖,雖然我很想找點話反駁過去,可還是被她的笑容感染,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竟這麽沒有原則。

葉子一進門,還未來得及介紹陶源,脫下羽絨服就擠到我們中間,坐在沙發上,將大佬報到了懷裏:“在門口就聽到小純的笑聲,笑什麽呢,笑點這麽低,每次美夢還跟著傻笑,服了你們了”。

“小姐姐,發財low不low咯?”:小純做了一個搖滾的手勢,笑著問

“你腦子裏除了吃懂什麽,名字越土越好養”:葉子尷尬的笑了下,起身拉過被晾在那有幾秒鐘的陶源:“給你介紹下,美夢我最好的閨蜜,那個狗子,我不認識,你忽略~”。

我坐在沙發上笑了起來,果然小純站了起來,昂著頭,走到她身邊,將葉子挽在陶源手臂上的手給拿開,挽了上去:“不就是個男神嘛,我來感覺下挽個手臂撒狗糧”,說完小純笑了起來,揮了揮手:“同志們好,這把狗糧吃的可還滿意”?

葉子在一旁氣的直瞪眼,拍了下她的肩膀:“竟敢說我給大佬起的名字low,就你不low,出去見網友畫個煙熏妝”。

“怎麽樣,煙熏妝你能hold住嗎,哼”:小純笑著放開了陶源的手,朝著葉子吐了下舌頭:“估計是莫莫那貨來了,我去開門”。

莫莫在一家地產公司做人事,薪資待遇她都很滿意,如果真要挑不滿意的地方,大概就是她口中學歷不高的老總,每次都掐準她們下班的時間通知開會,而且必須都站著開,一開就是三個小時……

為此莫莫十分無力吐槽,每次群聊時只能發一個捂臉哭的表情,但是在公司有五六年了,也有感情,這個最大的槽點,也有感情成分。

一進門就看到陶源高挑的背影,‘嘖’了一聲,心裏不免有些不平衡,不著痕跡的松開了自己男友的手臂,笑著走到葉子身邊,匆匆打量了眼陶源的五官:“哎呦,藏了三年終於舍得拿出來見人啦”?

“說什麽呢,就等你了,哎,你家張引什麽時候來的南京啊,不會也是今天吧?”葉子笑道,挽著陶源的手臂,頭微微的靠在他的胸口

“莫莫說不舒服,我來看看,晚上剛到”:張引上身衛衣,下身運動褲,搭配一雙運動鞋,個子沒有達到莫莫的心裏要求。

她喜歡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張引一米七五左右,皮膚很白,五官俊秀,一笑起來很陽光,很討女孩子喜歡,他在杭州的一家地產公司做銷售經理,莫莫經常會借口想你了,用驚喜出現的方式去查崗。

小純坐在餐廳吃了口自己特地買來的鹵煮,扯著嗓門:“你不在她身邊,她哪哪都不舒服,而且葉子今天帶陶源來了,她不帶你,她受得了麽”。

“華小純,你說這話什麽意思”:莫莫哼了一聲,走了過去,那架勢令陶源看的眼神一驚,葉子笑而不語。

小純夾起一塊腰子,手懸在半空,見到她秒變的神色,聲音淒然的賣萌道:“怎麽了嘛,你們餵狗糧,我和美夢就不能多汪汪倆聲以示不滿麽”?

“美夢可不像你,再說了哪有狗能活過二十幾年的”:莫莫見她秒慫的樣子笑了起來,坐在那裏招呼著我們:“天吶,你這個吃貨,買這麽食材,怎麽不和我說,我和我家親愛的也買了好多食材~”

小純將他們買的也拎著放在桌子上,悉數打開,倆眼放光的笑了起來:“哇,都是我喜歡吃的,快開動吧,人家都餓洗啦~~”。

我們都坐了過去,我將大佬的小窩也拎到了餐廳,讓它感受我們相聚時光的歡樂,葉子將醋碟遞給了我:“小純,家裏有一個萌主就行了,你就收斂點”。

“嚶嚶嚶~~”:小純裝哭還不忘放下筷子,隨葉子的目光看去:“大佬,你還收小弟麼~~~不說,我就盯著你哭,哭到你收我為止”。

誰料!大佬蹭了蹭她的腿,在她的腳邊仰著肚子,華小純呆了一下,放下了筷子,抱著它:“大佬,我被你打敗了,天吶,美夢,我好喜歡它啊,以後,你也是我的鏟屎官了,你要對我們倆個負責喔”~

“咳!”:張引抱歉的笑了下,一個沒忍住,嗆的咳嗽了起來。

莫莫皺了下眉,瞪著小純:“你,放下它,過來,坐下,吃你的肉”。

“噢~~~這麽兇,小心你家張引不要你”:小純一副受氣的模樣,乖乖的將大佬放回小窩,坐下來吃著碗裏莫莫給她夾的肉丸,又討好的笑道:“不過,他哪敢不要你,他不要,我要行了吧”~

我們幾個被她挑事又秒慫的表情語氣逗的忍俊不禁,莫莫也早已習慣,決定不再和她爭論下去,看了眼葉子二人:“對了,你家陶源做什麽的”?

“三點一線上下班”:陶源將自己碗裏放溫了些的丸子換到了葉子面前,擡頭回道

就倆個男生有些單薄的感覺,張引似乎找到了話題:“主要做什麽?在南京可以好好玩幾天,有時間到杭州我和莫莫給你倆當導游”。

“是哦,我也不知道,都忘記問了”:葉子笑道,認真的想了下:“美夢,你胃不好,多吃些這個”,葉子說完盛了好些菌菇放在我碗裏。

陶源習慣性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一臉寵溺,目光溫柔帶著笑意:“做業務員,存錢娶老婆”。

“那以後你們是在南京定居還是在廣東?婚房準備了嗎?”:莫莫被陶源那副旁若無人的神情噎的有點無語,決定問個高難度的問題:“廣東那邊彩禮錢好像都上百萬,陪嫁的要求也高”

葉子笑了下,撈了些豆腐放在陶源的碗裏:“房子的事情還不急,我還不想那麽快結婚”。

“嗯,遲點也好,廣東一線城市要買套房壓力太大了,就算在南京,首付也得幾十萬”莫莫繼續問:“要是在南京就好了,張引說以後會在南京買房,這樣我們幾個就可以經常聚聚了”。

小純輕聲咳了幾下,以示證明自己的存在感,摟著莫莫的肩膀:“沈麻麻,涮火鍋的時候不要聊這些嚴肅的話題好麽,你要考慮到倫家的感受,人家還小,現在每天都盼著什麽時候過上混吃等死的生活~”。

“美夢,你看,剛做了大佬的小弟,現在又喊我‘麻麻’,你的詞典裏,輩分是用來幹嘛的?”:莫莫被氣到笑了起來

小純歪著頭,那雙大眼睛認真的思考了下:“輩分,當然是用來區分過年的時候誰的紅包多,和誰親啦~”

“歪理”:莫莫最後只能用這歪理這個詞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小源哥哥~下次我和美夢去廣東,要帶我們吃好吃的喲,我要吃廣東的早茶”:一提到吃,小純說的特別起勁,不忘沖葉子挑了下眉:“怕不怕我吃窮你家陶源,怕就大聲說出來”

小純一開口,氛圍就會很輕松愉快,好像每次在沈悶的時候,她那個古靈精怪的脾性就鬧的歡,莫莫經常被氣到無語,葉子也總是樂此不疲的和她打鬧,唯獨和我獨處的時候,她變得安靜些,那些嬉笑的話也變得很有幽默感。

“你要是帶上蒲木陽,想怎麽吃怎麽吃”:葉子有意取笑她。

蒲木陽是小純在劍網3游戲裏的師傅,她自己是丐幫門派,他師傅是純陽門派,熟悉一年多以後,有一次她們線下聚餐活動,第一次見到他,她對他一見鐘情,她說自己當時那顆小心臟跳的噗通噗通的,比考駕照時的路考還緊張。

蒲木陽聲音好聽,側顏看上去像老林(林志炫,小純喜歡林志炫的歌,是忠實粉絲,演唱會不曾落下,她說自己喜歡像林志炫,張魯一這類型儒雅有涵養的男生),不過她當時話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因為我對游戲一竅不通,我問她,為什麽不同門派可以認做師傅?不怕被逐出師門,被群毆嗎?

然後我就被她白了一眼,說忽然沒興致講給我聽了,反正會一直在耐心的等他師傅和師娘分手……三四年了,蒲木陽和她的女友估計要談婚論嫁了,小純還在堅持的挖墻腳,所以一提起這個事情,她就會失去一半懟人的戰鬥力。

“就等你的婚禮酒席,什麽時候開,我什麽時候帶著我師傅去”:小純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沖我笑了下,估計有點心虛:“我喜歡廣東早茶,廣東菜”

陶源笑了起來,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很自然的覆蓋在葉子的手上:“那一定會單獨為你準備一桌你喜歡的廣東菜”。

“哇,你說噠,我要錄個小視頻記下來,免得你家的葉子到時候摳門”:華小純像是聽到了鼓勵一般,高興的手舞足蹈的拿著手機開錄,要求他再重覆一遍剛剛說的話,陶源性子也很好,笑著又覆述了一遍。

☆、離婚的真相?

隔天到公司的時候,小純說自己上火了,可能是吃火鍋吃的,關鍵是晚上有聚餐活動,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撩蒲木陽,但是嘴角上火有損她那小仙女的形象,一個上午都蔫蔫的趴在那裏。

佟微微湊到我身旁,遞了盒巧克力給我,八卦的問:“小純,從孔總辦公室出來後就這樣了,沒事吧”?

“她上火了”

不過我從佟微微的表情上意識到 ,她誤解我的意思了,剛想多補上一句‘你看她嘴角’,她人已經走到客服部那裏去八卦了。

遠遠的就聽到湯圓他們不嫌事大的八卦附和:“孔總這個人有點夾生,被單獨喊進去訓話,能不上火嗎”?

辦公室的八卦就是這樣誕生的,只是沒想到是因為我沒說清楚。

美工部的總監封皖婷不動聲色的聽完八卦後,去了趟茶水間,端著杯子經過華小純的辦公桌旁,拍了下她的肩膀,用領導關愛下屬的口吻:“孔總對你期望值很高,開會的時候還表揚你了,這次的AG活動圖和海報很重要,我們美工部會幫你一起分擔”。

華小純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沒有聽進去也沒有理解她說的什麽意思,頭也沒擡,雙手抱拳表示知道了。

封皖婷習慣她這樣的性格了,笑了下端著杯子喝了一口,又回歸到那群八卦隊伍中。

熱衷八卦的人總能很巧妙的問出一些只有他自己能解答的問題,也能敏銳的發現八卦話題的熱度一過,及時轉移話題。

所以,湯圓在她們幾個之中在傾訴著自己的煩惱,湯圓的煩惱口頭禪是‘95後還房貸的苦逼已婚小青年’,要麽就是‘我老婆……’。

不過看來以後又要新增加一個話題了,佟微微聽了半天後,看聚在一起的人有點多,而她對備孕這樣的話題沒有發言權,她還未婚,索然無趣的離開了她們的八卦圈子。

湯圓的原話是:最近一直陪老婆掛號看醫生,調理有半年了,家裏催要寶寶,丈母娘最近也過來了,帶老婆去配了些中藥,現在天天給我老婆熬藥,還陪我們逛街,非要給我買衣服,我哪能讓她付錢。本來房貸壓力就大,丈母娘一來,開銷更大了。

佟微微轉述給我的是:美夢,湯圓說他老婆備孕半年,都沒錢看了,現在改喝中藥了,她丈母娘天天逼自己女兒喝中藥,要我說這女婿才是親生的吧。

所以,在辦公室私人八卦是傳的最神奇的一個,堪比電視連續劇,精彩曲折離奇荒謬。

佟微微說完後,我沈默的笑了下,看到孔凡名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湯圓雖然坐在那裏八卦,那雙眼睛時不時的瞅著孔凡名辦公室的門,看到有身影,立馬噤聲不說了。

“你和華小純,跟我去活動現場”:孔凡名看了眼趴在那裏的小純,又轉過身,對被嚇到的佟微微說:“你來開車”。

孔凡名突然出現在佟微微身後,她也不知道自己八卦的話,自己的老板有沒有聽到,楞了下,接過了車鑰匙,疾步走在前面,我和小純跟在身後,小純將相機套在脖子裏,有些無精打采的拖動著腳步。

“也許到晚上它就消了,實在消不了用點隔離和散粉”

“唉,只能這樣了”

佟微微的車開的很穩,一路上都很沈默,小純搶著坐在了副駕駛,我和孔凡名坐在後面,他從白色的定時藥盒中將藥取出吃過後,靠在了座位上,一只手臂彎曲撐著另一只手,抵在下巴上,閉目養神。

到了AG的活動現場,遠遠的就看到Carl抱著懷裏的折耳貓朝我們走來,小純見到他懷裏的貓忍不住的拍了幾張照片,惹的Carl一陣笑。

孔凡名在入口的地方,工作人員遞了一瓶礦泉水給他,我看他從西裝口袋裏拿出幾顆藥送服了下去,難道是帶病工作嗎?

“美夢,你來體驗下我們這個親子主題的產品吧,你一定會喜歡的”:Carl熱情的拉著我朝產品展示區走去

小純已經抱著她工作的好搭檔‘相機’,開始了工作,一進入工作狀態的華小純,專註認真,那顆因為上火冒出的痘痘,估計也被忘的一幹二凈。

我在產品體驗區那裏,Carl教我怎麽玩那些新產品,主要是熟悉這幾款為了年貨節活動出的產品,到時候好推廣。

我和Carl說我一個人先熟悉一下,在手機裏新建了一個文檔,記錄些我覺得可以作為賣點首字的東西。

暗自佩服AG的執行力,自活動策劃案出來後,就有新產品,不僅如此還真的做到了活動方案裏提到的成本控制,經典產品和新產品捆綁體驗,不僅能再次激發起骨灰級玩家的需求和興趣,也能讓新玩家有不錯的體驗感。

“李美夢”

一個我不想聽到,卻有不得不回頭的聲音在我身後,我一轉身就看到了高姿態的孔裙裙,和一臉婚後幸福生活的王向東。

我想擠出笑容,可是勉強不了自己,我不能裝作大度的去祝福拆散我和王向東的女人,但是也無法表現出對王向東的眷戀——眷戀沒有,有的只是失望。

“看不出來你也是AG的玩家啊,你玩的哪個服?”:孔裙裙很有興致的問,好像我們之間沒有王向東這個隔閡存在。

我受不了她那好像在和老熟人聊天的熱情模樣,不想看到他們倆個人,轉身要走,要是我先看到他們,我一定會避開。

明明我沒有做錯什麽,卻好像我虧心了似的。

“李總監是這次活動的策劃”:孔凡名遞了瓶水給我,禮貌的回應著:“你不是說懷孕了去養胎了嗎”

“是向東說聖托裏尼環境好,對寶寶好,我才去的”孔裙裙原本端著的不失禮儀的笑容,在看到孔凡名後立馬垮了下來,變成了一個撒嬌的小女孩,她拉著他的手臂搖晃著:“哥,人家知道你今天會在嘛,特地從聖托裏尼趕回來的,而且這些也都是防輻射的,沒事的”。

“舅媽知道你回來了嗎”

“他們去歐洲了,我和向東回來的事情,你別打小報告,聖托裏尼那個地方太安靜了,讓我在那裏養胎,我呆不住”

原來是兄妹關系,我對孔凡名的印象分從7分掉到了1分,那僅有的一分,是因為他是我的上司,我沒有辦法去掉,除非我辭職不幹了。

更諷刺的是,聖托裏尼,王向東一直說帶我去,我為了那個嘴上說了三年的旅行,節食減肥,準備了好多漂亮的裙子,努力的存了一筆旅游的經費。

而他,帶著自己懷孕的老婆去了那裏,美曰其名養胎。

剛被劈腿的那段時間總會將自己關在房間掉眼淚,葉子在一旁細數著王向東的種種不好,莫莫在一旁遞著紙巾給我,說:“養條狗死了都要傷心哭好久,何況是人呢?”

我終於熬了過來,不會一想起就會掉眼淚,可再次相遇,我仍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他:“孔總,我去看下小純現場照有沒有拍”。

孔凡名點了下頭,我松了一口氣,準備離開,王向東卻脫口而出,語氣有一絲無奈和探究:“你,離婚了?”

我站在那裏,沈默了一會,沒有動,也沒回頭看他們,朝小純在的地方走去。

“向東,你什麽意思,你著急回國,就是為了確認李美夢為了錢形婚又離婚的事情嗎?你忘了,是她讓我背負著未婚先孕的名聲的,她就是小三”!

是,我離婚了,與錢無關。

我不是小三。

被一個認識快十年的人背叛後,我選擇了相親結婚,閃婚閃離了。

孔裙裙的聲音莫名的尖銳,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想要我在這個活動現場難堪,至少沒有人願意在公共場合扯著嗓門談離婚的事情吧,更何況是形婚又離婚。

在場的人都順著她手指著的背影看去——我不想理會她,繼續走著。

“李美夢,你站住,你形婚就形婚,離婚就離婚,為什麽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呢?難道向東給你的分手費還不夠麽?五十萬不夠滿足你的麽?”

孔裙裙說的理直氣壯,好像她說的都是真的一般,可五十萬?什麽五十萬?!

我轉過身,無法接受這樣莫須有的指責,而孔裙裙一副正室原配的做派,從隨身的包裏拿出支票的本子,昂著那精致的下巴瞪著我。

我沒理會她,目光轉向王向東:“什麽五十萬?王向東,還有哪裏遺漏的請一次性告訴我,我不想因為錢的事情,有任何瓜葛”。

分手後的第二天,手機上先是收到一條解綁親情號碼的短信通知,接著是王向東發的一個清單,列出了每次節假日看我父母買東西的錢。

那個月我很窘迫,因為他知道我的狀況,只能等著發工資,上班幾年的積蓄,幾乎全借給了我姐去交門面房的租金。而他當時知道我要借錢,態度堅決反對,我說,不用你出錢,那是我姐。為此,還爭執了一番。

葉子知道後,打電話罵了他一通,王向東因此又給我發了個信息:你看你一提錢的這副嘴臉,五萬了事吧,你也給我爸媽親戚買了不少東西,痛快點。

我當時窘迫到連一萬塊錢都掏不出來,現在想起,我仍恨自己。

莫莫知道五萬塊錢的事情,為此生氣的破口大罵,並再三叮囑,如果我將錢打給他,以後就沒我這個姐妹。

沒人知道我的內心有多痛苦,這份感情只值這點錢去相提並論,當天下午,我的一個朋友,司子,人已經不在南京,回了安徽老家,他沒有多問什麽,直接轉了錢給我,只有一條短信:錢你自己處理,做回李美夢。

我也許會在以後的某天忘記王向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但司子當時的那句話一直刻在我心裏:做回李美夢。

時隔多日,他又提錢的事情,我望著他,他躲開了我的目光。

“錢的事情就算了,你走吧”:王向東心虛的看了眼我,語氣透著不耐煩,希望我快點走,好像我可以受他擺布,揮之則來揮之則去,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低頭又換了一種溫柔的口氣:“裙裙你別動了胎氣,錢的事情我們不提了好不好,為了這樣的人,有失你的形象”。

孔凡名抱著雙手沒有說話,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看了一眼王向東。

“哦,怎麽了,她有臉收我讓你給她的五十萬分手費,難道還敢不承認麽?李美夢今天咱們就把話說清楚了,五十萬分手費你收了,以後就別再糾纏有婦之夫”:孔裙裙情緒激動,不依不饒。

人性有多惡劣呢?原以為在王向東讓我給他打分手費倆清的時候,已經看清了,沒想到,人性是一個無底深淵,多看一眼都會惡寒。

“我不知道你說的五十萬”:我無奈的笑了下,覺得孔裙裙很可憐:“如果你繼續詆毀,我可以起訴你毀謗,到時候就可以證明你的五十萬去了哪裏”。

“裙裙,那五十萬我不會給這樣的女人去快活的,她不配,在我這裏”:王向東很驚訝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一副心疼保護身邊人的姿態,語氣冷漠的沒有一絲感情:“李美夢,原本我還對你離婚的事情有些抱歉,覺得是因為我影響了你,分手後隨便找了個人結婚了,婚姻不是兒戲,現在看來,是你自己活該”

此刻,我該承認,我是活該,一直以來我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裏不好,會讓王向東變成這樣。

我和王向東熟悉多年,身邊的親戚朋友都知道,他的父母,我的父母,都承認了彼此,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我們溫情相處的九年裏,有三年時間他是和孔裙裙談情說愛的,所以,才會讓孔裙裙覺得,我是他們感情的小三,對這樣的人,我懶得去解釋。

那個走進我心裏,讓我信任,習慣成家人的人,離開的時候在我心口撕開了一條縫隙,全身而退,而我自己卻像個懦夫,不敢面對。

孔裙裙詫異的盯著自己老公的側臉,那股子盛氣淩人的氣勢立馬消散了一半,又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神情覆雜,欲言又止。

大概,她一直以為我收了王向東五十萬做分手費。

她這個富二代,為了維護自己的愛情和婚姻,用錢來收買人心。

“你高估了自己和錢哪個重要”:前幾分鐘,還在想擠出笑容,急著想離開,現在我很平靜的看了眼前這對新婚夫婦,臨走前笑著對王向東說了聲:“早生貴子”。

身旁有人細細碎語,八卦著我離婚的原因,會有什麽隱情和真相。

離婚哪有什麽真相,有的都是說不出口的疲憊和不必再提。

人們經常說,你是什麽樣的人,就會遇到什麽樣的人。

轉身的剎那,我想起醫生給我做心理測評時說的一段話,他帶著無奈但你還有救的眼神,語氣平和,每說一句話都會不自覺的摸一下自己的婚戒。

他說:有抑郁癥的人大都本性純良,她們熱愛生活,以笑示人,卻得不到理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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