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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驚喜還是驚嚇(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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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驚喜還是驚嚇 (下) (9)

完嗎?

☆、番外篇十八:等我回來娶你

最後一夜,明明告誡自己絕對不可以哭的蘇寧卻還是在替韓瑀信最後一遍檢查行李的時候悄悄抹了把眼淚。

“想哭就哭。”韓瑀信沒生氣也沒不耐煩,根本不責備她反而是擔心她現在不哭等他走了就沒有人安慰她還是哄她了。

唉……心疼了。以後她的蘇小朋友哭的時候只能自己擦眼淚了。心疼死他了!

“醜死了……”蘇寧甩甩頭,把眼裏的淚意逼回去。才不可以把最後和學長相處的時光浪費在掉眼淚!

“才怪。我女朋友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生氣的時候,哭的時候,什麽時候都是。”韓瑀信嘴甜地哄道。

“呵呵呵……”被稱讚得飄飄然的蘇寧咧嘴而笑。

“好了,東西都帶齊了,都檢查好多遍了。就算真的忘了帶,買就是了。”韓瑀信催促著蘇寧去洗澡。

“哦……”

倒不是說之後還有什麽安排,只是與其讓蘇寧看他的行李,韓瑀信更想要她好好地看著他。這些天他們做得最多的事就是一起賴在床上閑聊,偶爾親親抱抱,反正就是能靠多近就靠多近,一秒都不想分開。

到客房浴室洗好澡後的韓瑀信先爬上了床滑手機,應酬一下這些天被他忽略的喬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寧待在浴室裏的時間久到他懷疑她是不是偷偷躲在裏頭哭還是暈倒了。

沒事吧?

就在韓瑀信走到浴室門前想要敲門時,門“咿呀”的一聲打開了。

然後他家小馬穿著他所謂的性感睡裙站在了他面前。

可是性感的不只是她輕薄的蕾絲睡裙。明明以往洗澡後就不綁頭發的蘇寧今天卻紮了馬尾辮,發尾還系上了韓瑀信的手絹。

韓瑀信直接化作木頭傻楞著:糟糕,難道他覺得她紮馬尾辮很性感很有情調這事被她發現了?還這麽高調地系上了他的手帕?他媽的不止超性感還特有儀式感啊!女孩整個人剛洗好澡,香噴噴的,是打算把自己包裝成禮物獻上來等他拆嗎?!

“你……幹什麽呢……”許久,韓瑀信才吐出一句話。

“誘惑你唄。”蘇寧狡黠地勾了勾嘴角而韓瑀信已經開始在心裏默念他的護身心經:我是她爹。我是她爹。我是她爹……

“……”他家小馬這是剛剛在浴室摔跤把頭腦摔傻了嗎?

韓瑀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內心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地抓狂著:上天,把他收了吧……

“學長今天不用乖……”蘇寧朝韓瑀信眨眨眼睛,踮起腳尖湊上去親他的嘴角。

是可忍熟不可忍!

把人抱到床上,韓瑀信俯下身就是傾盆大雨一般狂落下的吻。要是能親遍她每一寸的肌膚就好了。

“學長。”

“嗯?”

“你每次是不是有所保留?”蘇寧盯著韓瑀信問道,聲音裏頭參雜了許多韓瑀信厘不清的情緒。

“啊?”保留什麽?愛?嫌他即使心底愛得要命卻不對她甜言蜜語,不對她說想她喜歡她愛她嗎?欸,等等,莫非是那事被她發現了?不可能啊,連喬墨都不知道,他自己是絕不會露出馬腳的。

一時,韓瑀信還真有點心虛又哭笑不得:搞個驚喜怎麽搞得像是他出軌一樣?

“因為都不留痕跡。”蘇寧細聲道。

韓瑀信聽了馬上把他的心虛拋諸腦後,明白是他自己想多了,蘇寧什麽都不知道呢!

不過話說,她說的這事並沒有好多少吧?!誰荼毒了他的蘇小朋友!滾出來!

“蘇小朋友,該不會是你家晴晴給你灌輸了奇怪的知識……”韓瑀信第一個就想到以晴。

“我不是小朋友了!不怕疼……”蘇寧不悅地嘟了嘟嘴。

她知道的,她家學長一定是舍不得,怕她疼。就連每次看到她腿上被蚊子叮了個包,他都要把她抓來擦藥,比她自己更愛惜她的身體。

韓瑀信就像是被說中了心事,即使動作依舊溫柔,眼神卻晦暗了幾分。確實怕她疼。怕她想起殷建楠那人渣幹的王八蛋事。全世界他唯一恨的人肯定是殷建楠!

“你再這樣,把你吃了我可不負責。”韓瑀信警告道,伸手玩弄著蘇寧的馬尾辮,偶爾還湊到鼻子聞。

“不喜歡?”蘇寧笑著用眼神示意韓瑀信手中的辮子。

“喜歡。喜歡到想把你扒光吃掉。” 吃進肚子裏然後就可以帶著她一起搭飛機。

“嘻嘻,我就知道!”她知道啊!在浴室裏的半個小時,她除了一邊哭一邊沖涼然後綁辮子,就是做了準備被吃掉的心理建設。

韓瑀信挑眉而蘇寧接著說:“我知道你喜歡辮子。知道你最喜歡這條睡裙。知道你最喜歡我的脖子。而且……”

“而且什麽?”全都被說中的韓瑀信只是笑著看他家小馬。果然是他的蘇小朋友,這麽了解他!

“而且這裏最敏感……”蘇寧以手指滑過韓瑀信脖子上的喉結,然後親了上去。

“呵,知道得太多,小心被滅口……”韓瑀信勾了勾嘴角,把蘇寧壓在身下親了起來。

不用乖是吧?

原本還笑著的蘇寧下一秒就瞪大眼睛,忍受著脖子間忽然傳來的隱隱的痛楚。

盡管別人都叫他韓信,覺得他是個絕對理智可靠的優秀青年,只有韓瑀信自己知道其實他偶爾也會裝傻地自我欺騙。明明一直舍不得弄傷還是弄疼他的蘇小朋友的,現在卻仗著明天他就走了,看不見了,所以破例地毫不保留。他家蘇小朋友的皮膚這麽脆弱這麽白皙,稍微不小心就會留下痕跡的,但是,呵呵,反正他今天不用乖嘛!

“等它好的時候我就不哭了,會好好工作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的。”蘇寧撫上韓瑀信留下的淡淡粉紅的痕跡輕聲說道。

“好。”繼續親。

“我會很很很很想念你的……”蘇寧紅著眼眶說道。

一句話挑起了韓瑀信努力不去思考的問題:他想念她的時候該怎麽辦?

不知道。

現在把人抱緊,猛親就對了。

力求把接下來一年的份都親完的兩人滾啊滾,直到韓瑀信不經意碰到了女孩獨有的柔軟,觸電一般地想把手抽回來:“對不……”他發誓他真的是不小心的!

“碰了我就不可以碰其他的女人。”蘇寧抓住韓瑀信閃電般要“撤退”的手,吐出這麽一句話。

至於“誤闖禁區”的某人盯著女孩低頭咬著唇的模樣,和內心的波濤翻湧形成強烈的對比,面上竟是淡定的從容:“在我眼裏除了你,其他人都是男的。”

“男的也不可以!”蘇寧想都不想就嚷道。啊,她家學長這麽優秀,肯定有些同志們在虎視眈眈的,所以很久以前蘇寧就明白她的情敵可不只是女人!

“我只想要你。”

就這樣,交往了3年多的兩人終於在韓瑀信離開的前一天上了2壘半。

事後,被韓瑀信撩得全身上下酥麻不已的蘇寧腦子一片空白,窩在難得發洩了一番獣欲的她家學長懷裏聽著他嘮叨著重覆了第N次的牽掛。

別邊看戲邊吃飯。

上班自己小心,不要逞強。管他公司老板還是客戶,照顧好自己最重要,委屈誰都可以除了他的蘇小朋友。

別宅在家生蘑菇,找朋友玩去,否則他回來了就沒機會讓她亂跑了。

節日放假回P州看看父母去。

晚上記得蓋好被子,別著涼。

睡前記得檢查煤氣和把門鎖好。

到達了會給她打電話的,專心上班別擔心。

聖誕禮物也會準時送回來的。

……

“蘇寧。”

“嗯?”

“等我1年。1年就好。”什麽妖魔鬼怪盡管放馬過來!他韓瑀信敢說就肯定要做到!看他不在1年裏把G國市場搞個天翻地覆,強攻下來!

“半年。半年後假期會回來的吧?”

“那個不算,就算放假回來了之後還不是得回去?”

“嗯。等你。”雖然其他人都說男人在床上時說的話不可信,都是甜言蜜語,可蘇寧知道她家學長不一樣。他動情的時候說的都是平時不說的肺腑之言,可信度300巴仙。

“謝謝蘇小朋友。”

等我。

等我回來娶你。

抱著蘇寧一宿沒睡的韓瑀信5點鐘準時起床,輕手輕腳地離開去洗漱吃早餐。準備完畢後,他回到了房裏,坐在地上盯著床上依舊沈睡的他家小馬。

今天難得睡姿這麽斯文啊。韓瑀信勾了勾嘴角。他到底有多愛她才會覺得靜靜看著她睡著,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也是一種幸福,一種歲月靜好?

後悔了。

為什麽要答應她的要求離開?他是智障嗎?

胸口疼得就像快裂成兩半了。

韓瑀信低下頭捂著臉,心裏一片狼藉。

時間快到了。

趕緊走。

趁自己還沒失去理智前趕緊離開。

再一次擡起頭,蘇寧依舊一動不動靜靜地睡著。看起來很安詳。

克制不住自己,韓瑀信伸手輕撫她的劉海,湊上前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一物交換一物,韓瑀信站起身從床上拿走了一件物品,然後在床邊的櫃子上留下了另一樣東西。

看了蘇寧最後一眼,韓瑀信掩上房門離開。

門一關上,原本安安靜靜睡著的女孩眼角撲簌撲簌流下淚來。

韓瑀信拖著行李箱出來時,喬墨早已在外等候。

“東西都拿齊了?護照?錢包?手機?”喬墨左看右看替他檢查然後把行李箱搬到車子裏。

“嗯。”反正最想帶走的也帶不走。

“走吧。”

機場裏。

“蘇寧真不來?”喬墨確認道。

“不來。她等下早班。”韓瑀信面無表情。

“也是,她來了你肯定走不了。”喬墨無奈地說道。

“知道還問?”韓瑀信冷冷瞪了喬墨一眼。

看穿韓瑀信心裏的不安和不舍,喬墨伸手把人攬進懷裏:“放心地去,這裏的人和事都交給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平安健康最重要。”

“嗯。”

“你就當作暫時物歸原主,晴晴會替你把人看好的。”喬墨安慰道。

“本來就是我的……”韓瑀信推開喬墨嘀咕道。

“唉,話說我們也沒分開過那麽久啊……”喬墨感嘆。兩人最久沒見面也不過是當初喬墨和家人到歐洲旅游兩個星期而已。

兩人互看一眼,同時吐出:

“我不會想念你的。”

“我會想念你的。”

“你要是敢哭的話我揍你。”韓瑀信瞪著隱隱紅了眼眶的喬墨警告道。

“哼!一個人在外自己看著辦,別逞強,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我不在沒人替你擦屁股,所以別惹事。”

“惹事的是你。”韓瑀信不客氣地回嘴。

“知道了就趕緊進去。”喬墨催促道。

除了喬墨,Alex也特地到機場給韓瑀信和另一下屬送行。

“好好幹。公事也好,私事也罷,父母還是女友,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盡管開口。”Alex交代道,拍了拍下屬們的肩膀。

“謝謝。你也保重。走了。”韓瑀信點點頭。得了,要不是因為這個人他才沒什麽事會需要幫忙……

韓瑀信離開後,Alex沒馬上離開而是上前和一臉失落的喬墨搭話:“久仰喬公子大名。傳聞都說你和瑀信感情很好,看來不假啊?”

“你最好別來跟我說話。我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喬墨冷著臉說道。

“……”還以為最討厭他的肯定是瑀信的小女友,看來是少算了一個啊!

☆、番外篇十九:我願意和我愛你

聽到外頭的車子引擎聲逐漸遠去,蘇寧從床上爬了起來。韓瑀信一起身下床的時候她就醒了。

抹掉臉上的淚水,蘇寧起身把燈打開。果然房裏早已空蕩蕩,除了她,誰都沒有。

“咦……”蘇寧一扭頭,註意到了櫃子上的小方盒。

伸手把小盒子捧在手中凝視,蘇寧起身把韓瑀信一路來送的首飾全都拿了出來。

有他畢業晚會時送她的鎖骨鏈。

有聖誕節時他送她的腳鏈。

有後來她畢業時他送她的手鏈。

有後來新年時他送她的耳環。

有情人節時他送她的項鏈。

都是同一個牌子。

蘇寧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小方盒。

一枚刻著她名字的戒指靜靜地躺在裏頭。

而蘇小朋友“哇”的一聲,泣不成聲。

現在就想念她家學長了。

現在就要他回來。

現在就想抱他。

現在就要。

腦子裏回響著韓瑀信的叮嚀:以後哭了要自己把臉擦幹凈,蘇寧邊哭邊把小方盒底下壓著的卡片從小信封裏抽了出來。

【最愛的蘇小朋友:】

對不起最近老讓你哭。知道你會好好照顧自己,乖乖等我回來,可是還是想把這個送你。(去了G國也不會沾花惹草,放心!)求婚等我回來再補上行不?(你有1年時間考慮)我會想你的。

【瑀信】

氣死她了啦!才剛走就惹哭她!話說她家學長怎麽連字體都那麽好看那麽漂亮啊!蘇寧一遍遍地讀著韓瑀信親手寫的卡片,哭得抽抽嗒嗒,根本就停不下來。

頭一次,蘇寧上班遲到了。哭得紅腫的雙眼即使化妝也遮不掉,她也懶得花心思去遮,見到拒絕批準她請假的上司時更是給他甩臉色。

哼!這個腦子長瘤有病的白癡!就板著臉給你看!不高興是不是?把她炒了啊!她答應她家學長不辭職可沒說保證不被炒魷魚啊!

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蘇寧終於熬到下班,回到家後就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盯著手機發呆。

“這個時候應該到達了吧?”蘇寧擡頭看了眼壁鐘,抓著手機站了起來來回踱步。

“怎麽還沒打來?”蘇寧根本靜不下心來做其他事情。

手機響起的時候蘇寧整個人跳了起來,按下接聽鍵的時候才看清並不是她家學長。

“餵……”唉,是她爸。

聽著女兒無精打采的聲音,蘇爸爸無奈地笑了出聲:“才半天而已就要生不死了?”

原本焦急地等著韓瑀信電話的蘇寧對於爸爸讓她白開心一場已經很不滿,現在還被取笑,瞬間暴怒:“你打來就是為了笑我?!”

越想越生氣的蘇寧直接掛掉了父親的電話,坐在地上無助地哭了起來。

手機接著響起,這次是她媽打來的。哼,自己吃癟了就換她媽媽來糾纏?她才不上當!蘇寧毫不猶豫地掛了母親的電話。

掛了一通又一通,最後不小心連韓瑀信打來的也一並掛掉了。

看清自己掛了誰的電話後,蘇寧瞬間心臟驟停:媽呀,她竟然掛了學長離開後的第一通電話!

還來不及手忙腳亂地撥回去,韓瑀信已經再次打了過來:“嘿,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不是,剛剛我爸他,他就打電話來嘲笑我……”蘇寧此時真的覺得自己很沒有用,那麽愛哭,就連學長打回來的第一通電話都要聽她哭。這樣子他怎麽放心離開呢?

“他那是關心你。我已經到G國咯,現在拿了行李就要搭車去住宿了。你該不會翹班從早上哭到現在吧?”韓瑀信失笑。對於他家小馬在哭,他一點都不意外。

“才沒有,我下班回來了的。”蘇寧澄清。

“哭得像金魚一樣去上班了?還給人甩臉色?”韓瑀信對於蘇寧的少女脾氣可是了如指掌。

“他活該……”蘇寧尷尬卻也沒否認。

“禮物看了?”韓瑀信溫和地笑著問道。

“嗯。還是同個牌子欸。”蘇寧舉起自己的右手,看著亮晶晶的戒指傻笑。

“喜歡嗎?尺寸沒錯吧?”

“喜歡!謝謝學長!尺寸錯的話就是你送錯人了!”蘇寧揶揄道。

“呵呵,不喜歡也不能換了。”在等待行李的韓瑀信眼睛盯著輸送帶尋找自己的行李箱。

“學長,這戒指你什麽時候買的啊?”蘇寧擤了擤鼻子問道。

“成功吧?誰都沒發現!”韓瑀信得意地回道。

“所以是什麽時候?”

“4年前?我還沒有畢業的時候。”韓瑀信算了算然後說道。都畢業那麽久了啊?老了老了。

“啊?!”蘇寧聽了除了驚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4年前?!

那個時候他們甚至還未交往啊?!

“沒記錯吧……對呀,就畢業那年啊!”韓瑀信確認道。

把心裏排山倒海的感動和吃驚強壓下的蘇寧擠出一句:“為什麽?”

“為了保證男人的忠心,牌子一律要求必須先買訂婚戒,而且一生人只能買一枚。所以挑款式付賬的時候必須出示身份證號碼,呵呵,很可愛。買了訂婚戒才可以買其他首飾比如項鏈啊手環什麽的,而且刻字也只可以刻同一個女孩的名字。”韓瑀信解釋道,伸手把經過眼前的行李箱拿下。

蘇寧聽得一楞一楞的,腦子裏在一一分析韓瑀信這些話什麽意思。

意思是在韓瑀信畢業晚會那天她收到那條鎖骨鏈的時候,他已經把訂婚戒也買下了。

意思是在他們交往之前,他就不止想要她當自己的女朋友而是妻子。

意思是在他開口說喜歡她之前就已經好愛好愛她。

意思是他口中的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是真的,這個男人是真的想要把她娶回家和她相濡以沫的。

眼看蘇寧不吭聲,韓瑀信又繼續說:“你可以到他們官網看看牌子的歷史故事和創辦人的想法,挺有趣的。當然這都只是牌子的推銷方式,畢竟世上又不只是他們賣戒指,真的想要跑路的話買另外一家的就好咯。”

蘇寧知道自己並不是一時感動也不是腦袋忽然一熱:“學長你別求婚了。”

“?”

“我願意。”

明明聽得一清二楚,感動得就要尖叫出聲,韓瑀信還是裝聾:“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我說,我願……”

“蘇寧,做人得按部就班,不可以省略的就不可以省略。別人有的,你也會有。”韓瑀信打斷蘇寧的話,認真地說道。

“……”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再次聚集在眼眶。

“噢,忘了說,那枚戒指,外婆也看過了,她說很漂亮。幸好我一早就買了,所以戒指裏還包含了外婆的祝福哦。”這點,韓瑀信真的真的非常慶幸。

“嗚哇,學長你很討厭的啦……”蘇寧捂著嘴,眼淚嘩啦啦流了下來。

“開心也哭,傷心也哭,傻瓜。”韓瑀信寵溺地罵道。

“嗚嗚……哦,學長,小馬……”早上想要抱著它哭的時候蘇寧才發現她送韓瑀信的小馬公仔不見了。

“嗯,我把它帶走了。”帶不走大的,那就帶小的。

“欸,那你怎麽不把小白兔也帶走?它一個人會很孤單的啦……”蘇寧邊哭邊說。

“我會陪它說話。小白兔留給你。再說,行李都塞不下了,總不可能要我一路抱著吧?”

“哦……呵呵呵……”蘇寧想象韓瑀信這麽一個帥氣高大的男人在機場行走,一轉身,欸,竟然抱了只小白兔哈哈哈哈!

“好啦,晚上安頓好了我再打給你。”

“嗚嗚……學長你自己小心。”

“嗯。拜拜。”

“欸!等一下!”

“嗯?”

“謝謝你。”

“嗯。車子來了……”

“還有!”

“嗯?”

“我愛你。”

被自己的厚臉皮肉麻得不行的蘇寧不等韓瑀信回應就掛了電話。

然後繼續哭。

晚上,喬墨和以晴特地來安慰如預料中哭了一整天的蘇寧,卻在見面時發現人確實在哭,可是還一邊在笑!哭傻了?有點恐怖啊!

“晴晴!喬學長!”蘇寧聽到開門聲,興奮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炫耀一般的舉著她的右手在兩人面前晃。

兩人先是一楞,看清蘇寧無名指上的戒指後都大吃一驚,然後下一秒以晴和蘇寧就抱著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瑀信啊瑀信,不賴啊……”喬墨笑著看兩個女孩馬上嘰裏咕嚕地八卦了起來。

在那之後,蘇寧雖然每次和韓瑀信通話的時候都盡量忍著不哭可大部分的時候都破功。回家面對空蕩蕩的屋子和房間會哭;晚班結束後肚子餓沒人陪她吃宵夜還是煮湯給她喝的時候會哭;晚上在太寬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會哭;一個人去超市買菜的時候會哭;盯著手機等她家學長電話的時候會哭……

遠距離戀愛的兩人每天晚上都會通話,有時候一天甚至是兩三通,情況允許的話也會開視頻,比如一起吃晚飯什麽的,又或者有時候視頻開著卻各做各的,安靜卻也溫馨。

“學長!我今天還沒哭到gok!”韓瑀信離開的第十天,蘇寧無比自豪而光榮地向韓瑀信報告。這麽多年,她的P州口音一點沒變,反而是韓瑀信漸漸被她影響,偶爾會說出一點都不S州的腔調。

“再哭下去你都快缺水了。”韓瑀信打趣。

“從今天起我是獨立勇敢的好女孩!”蘇寧嘿嘿嘿地笑著說。就像她答應韓瑀信的,身上的吻痕痊愈後,她就不哭了。

“本來就是。”韓瑀信比了個摸頭的姿勢而蘇寧很配合地伸手拍拍自己的頭。

每每這樣的時刻,韓瑀信都會感到很無力。要是蘇寧不碰到什麽傷心事還好,萬一真碰上了她在電話另一頭哭著而他除了幹著急卻什麽都做不了。那種愛莫能助的無力感,會把他折磨得崩潰的。

這種時候,蘇寧就會嘰嘰喳喳地把話題岔開,說自己今天遇到了什麽奇怪的客戶,說今天韓瑀信的媽媽還有瑀駿來看她了,說她又調了新的酒等著他回來嘗……

韓瑀信會靜靜地聽著,偶爾說新認識的同事,說去逛街給她找禮物,說和他同居的小張,說這裏的天氣比較熱……

☆、番外篇二十:我很想念你

比起蘇寧,韓瑀信的情況似乎更加“悲慘”,畢竟離鄉背井的人是他,身邊根本沒個親近的人。

一開始老是哭的是他家小馬,而他得負責哄人;睡不著覺的也是他家小馬,而他得給她唱催眠曲……

漸漸的,蘇寧不哭了,睡覺也不需要他哄了。反倒是他開始盯著手機裏錢包裏還是書桌上的照片想人,晚上即使摟著小馬公仔也睡不著,於是變得比以前更愛往外跑了。

愛玩愛鬧的小張比韓瑀信小了1歲,經常帶著他到處轉。不知是不是看出他一個人時老郁郁寡歡,待在宿舍裏時小張也愛往韓瑀信房裏跑,把他拉到客廳說話,喝酒還是打牌。這點他是很感激的。幸好,這個小張和他挺合得來,否則真是慘上加慘。

“有女朋友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莫名保持母胎solo的小張有天喝著啤酒時問道。

“人生每一天都很美好,想要親她抱她照顧她,最好的都要給她。然後這樣的出差你根本就不會想來……”韓瑀信想了想回道。

“每次看你在寫東西,是給蘇寧寫的?”小張八卦地問道。

“嗯。”

“幹嘛不打字?別跟我說用手寫比較有情調。”

“呃,可能。不過主要是手寫比較考腦力,得慢慢想慢慢寫。她收到了也比較開心啊,信是看得見摸得到的,和網絡訊息不一樣。而且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收到,所以每天都會抱著期待的心情去檢查一下郵箱。”

“啊……生活裏一點點的小期待帶來大大的動力嗎……話說,瑀信你是左撇子嗎?”小張沒想過韓瑀信私底下是這麽懂得生活情調的男人,難怪之前公司裏的女同事都說他是男人的模範。

“不是。只是左手也可以寫字,雖然寫得慢一些。”

“我還以為你凡事講究效率咧!”

“故意的。太快寫完沒事做就容易胡思亂想。”韓瑀信苦笑。

平日還好,過節的時候,韓瑀信就更孤獨了,總算明白了何謂“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從前,他過節時都有外婆和喬墨,而他人生裏最開心的時段裏,過節時除了外婆和喬墨,還有蘇寧和以晴,就算外婆過世後,也還有他們3人。可如今,他連喬墨和蘇寧都沒有了。

過年倒數時,韓瑀信給蘇寧撥了電話,接通的人卻是以晴:“啊,瑀信啊,阿寧正和喬墨吵架中。”

“又來?”韓瑀信失笑。

自從韓瑀信離開後,兩人莫名就開始吵架。仿佛失去了生活中心一般,蘇寧和喬墨開始爭奪以晴這個中間人,時不時吃對方的醋,最後6年來打下的美好學長學妹關系頓時破裂。

當然,吵歸吵,兩人心底都知道他們不過是為了轉移一時之間失去了摯友和情人的失落。吵一吵,原本的孤單和落寞都被趕跑了,最後只剩兩個人幹瞪著對方又氣又好笑。就這樣,和好了再吵,吵了再和好。

“哈哈,習慣就好!讓我給你現場轉播!”以晴說著就打開視頻,把鏡頭對準了正吵得火熱,一點沒註意到韓瑀信打了電話過來的蘇寧和喬墨。

“哼!難怪學長說你腹黑!果然是腹黑!城府深得太平洋都沒你深!”爭不過喬墨的蘇寧罵道。

“餵餵,註意你和學長說話的語氣!”喬墨雙手叉腰。

“我學長只有一個!人不在!”蘇寧高傲地擡起頭。

“呵呵,當初還喬學長長,喬學長短,現在竟然叛變了!”

“切,好漢不提當年勇!當初你還一口一個小學妹,現在就餵餵餵的叫!”

“我都說了,我們抽簽!抽簽!最公平!”喬墨拍了拍桌子。

“我不相信你的人格!抽簽你也肯定作弊!有前科了!”蘇寧嚷道。

“我的人格?我的人格是你家學長都肯定的咧!全世界他唯一相信的人就是我,他相信了你不相信?”喬墨質問道。

“你想多了,學長從來沒有肯定你的人格。你的黑歷史我都知道哦!”蘇寧笑得陰險。

“是嗎?說來聽聽?你家學長如何評價我?”

“腹黑!不君子!不紳士!虛偽!神經病!”蘇寧毫不猶豫地罵道。

“哈,挑撥離間是嗎?你家學長還說你們在床上呵呵呵,你懂的,聲音可嬌羞了!”

一旁聽不下去的韓瑀信嘆了口氣,對以晴說道:“你行行好管管你家男人!”

“你都管不了我怎麽管得了?”以晴放棄人生一般地把“喬墨的管理權”拋回給韓瑀信。

“以後嫁給他的人不是我。”韓瑀信哭笑不得。

“嘖嘖,憑什麽我得幫你照看你的小女友和兄弟哦?”以晴揶揄道。

“……”唉,也是……辛苦她了。

“開玩笑的啦!阿寧很好,不用擔心。倒是你自己,想念人就說,別憋著。”

“嗯。謝謝。”

另一頭,蘇寧一臉堅定:“你吹,你繼續吹。都沒有做的事我才不心虛!”

“哈!總算被我問出來了!我就知道!欸?晴晴你在和誰說話?瑀信?”喬墨扭頭問道。

“學長?我先!”眼看喬墨就要接過手機,蘇寧連忙沖上前爭奪。

“餵,瑀信!哈哈,你剛剛聽見了?果然被我猜中了嘛!都說了你這麽寶貝小學妹,肯定舍不得打全壘!”喬墨得意地狂笑。

之前朋友聚會韓瑀信老被問和蘇寧拍拖了這麽久到底到什麽程度了可韓瑀信總是模棱兩可地帶過,就連他這個最佳鐵兄弟也不老實說。從韓瑀信嘴裏套不出話來的喬墨於是把目標轉向蘇寧,果然,隨便下個陷阱她就自己爆出來了。

“再欺負人到時有得你好看的。”韓瑀信警告道。

“她欺負我的時候你不說!不信你問晴晴!”喬墨嚷道。

“都說了晴晴是我叫的!你不要學我!把我手機還來!學長是打給我的!不是你!”蘇寧瞪著喬墨,伸手把手機從他手裏奪走跑回房裏鎖上門。

“這次又吵什麽?”韓瑀信哭笑不得地問道。

“晴晴今天到底跟誰睡!”蘇寧嘟嘴說道。

“你們啊……今年那麽乖待在家?”韓瑀信總算明白當初以晴對他的“怨恨”為何這麽深,又是搶她的閨蜜又是搶她的男友……

“煙花都看膩了,每年都一樣!學長呢?不是說會和小張他們去倒數?”

“嗯,在外頭啊。”

“欸,那你怎麽還給我打電話啊?”蘇寧可不想她家學長的同事們全都包圍著他聽他們說話。

“我脫隊了。”韓瑀信輕笑。

“不合群的boss!那G國跨年倒數慶典熱鬧嗎?有什麽不一樣?”蘇寧打趣。

“差不多都一樣吧,不過熱鬧是挺熱鬧,你聽,多吵。”手機裏傳來背後的人群聲,歡呼聲,舞臺表演聲還有各式各樣的引擎聲和鳴笛……

“那就好。哦,明天記得看郵箱,嘿嘿嘿,我和喬學長他們送你的新年禮物應該要到咯!”蘇寧笑著提醒。

“嗯。”是什麽禮物?如果說他想要的是她整個人呢?哈,想多了。她的假期只有一天,新年後馬上就得開工了。

“那學長你趕快和他們會合吧?一群人出來你別一個人偷偷跑出來和女朋友講電話,小心他們單身狗妒嫉你然後排擠你!”蘇寧開玩笑。

“又不是小孩子了。”韓瑀信面露無奈。

“反正今天肯定遲睡,你回家後再給我打電話也可以。”

“無家可歸。”

剛剛一說出口就察覺說錯話的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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