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二十七回上頭但是不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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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十七回上頭 但是不要分開。……
安瑜沈默了一下, 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沈清寒也看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了，心裏的疑問很多, 不太耐煩的反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啊？”
安瑜覺得自己手有些抖, 她強裝著鎮定把手機拿出來，滑到和他的聊天界面，打開道，“你昨天不是還說自己不介意嗎？”
沈清寒腦子一懵, 心裏說了句操, 這下誤會大了, 然後才開口解釋道，“我以為你說的是你那錄音被你朋友發出去的事兒。”
他講的話信息量太龐大，仿佛她昨天所有的高興, 今天所有的小動作，都和傻逼在自娛自樂似得。安瑜一時有些沒緩過來, 艱難地問道, “你是說,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倆要聯姻的事？”
沈清寒點頭道，“對，是這麽回事。”他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安瑜失魂落魄的樣子，又什麽也說不出口。
安瑜找到自己的聲音，“那你的想法是什麽？”
沈清寒定定地看著她, 腦子異常混亂，但極其艱難地搖了搖頭。
安瑜沈默，良久道, “我知道了，上課吧。”
恰好上課鈴聲響，阻斷了兩人的交流。
安瑜心神恍惚，剛開始還能強迫著自己努力辨認老師在說什麽，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艱難地感覺到耳邊的聲音逐漸遠去。
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人。
這裏時間靜止，春風停止吹拂，新芽停止生長，雛鳥停止啼叫，花苞也將自己舒展的花瓣蜷縮，不再展示自己優美的姿態。
唯有尷尬和痛意長留。
盡管安瑜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沒有關系，她早就預料到這種情形了，也早就做好準備去迎接它，可那些誤會和失去感仍然像水蛭一樣吸附在她的血肉裏，不拔很疼，拔掉更疼。
原來被剝奪比從未得到更加痛苦。
安瑜心裏有什麽事了，臉上是不會有所表達的。
但是眼神藏不住，她的眼仍然黑白分明，但漆黑黑的眼眸沒有情緒，像一潭死水，像枯井井蓋，像漆黑老宅的一扇門，關住了她所有的內心世界。
一如沈清寒第一次見到安瑜時她的模樣。
沈清寒發現，他還是更喜歡早上那個會笑，會喊他的名字，會含羞帶怯看著他的安瑜。
可是沒辦法，他沒辦法因為自己的喜好，就自私地對她許下什麽承諾。
一節課在和諧而有節奏的講課聲與無盡的沈默中逝去。
午休，沈清寒看了一眼安瑜，和朋友們去吃飯了。
安瑜沒有飯友，就自己坐著吃，她驚訝地發現裴梓彤也沒有和舒秀秀在一起吃，當然，她也沒有來找她。
心下有些淡淡的感慨。
她們三個，仿佛一夜之間就形同陌路。
那她和沈清寒呢？也會經歷這麽一天嗎。
只要這樣一想，她心臟就痙攣一樣地疼痛。
另一邊角落，萬朝探頭探腦，“我怎麽好像看見小蝴蝶了，一個人坐著呢？我們不過去一起吃嗎？”
沈清寒回過頭，猶豫了一下，就看見另外一個女生端著盤子坐她面前去了。
他扭回頭，淡淡道，“有人過去了。”
擅自坐在安瑜對面的是何姿苑，這一塊清凈些，她既是圖清凈也是想和安瑜講話，說出她好久前就看出來的問題，於是她坐下來就問，“咦，你跟你的兩姐妹怎麽沒做一起了？鬧別扭了？”
安瑜以為她在看熱鬧，把她當空氣，出於禮貌淡淡“嗯”了一聲就不出聲了。
何姿苑倒是不在意，她自言自語道，“不過也正常，我早就覺得你們三會掰。”
安瑜雖然不想理，但還是來了點興趣，問道，“怎麽？”
何姿苑得到回應，嘴更是不停，興奮的開始談論自己的想法，“看舒秀秀的交友圈就知道啊，對她本身沒有幫助的人她根本就不會去主動交朋友，一看就是比較勢利的人，但是你卻恰恰相反，一點都不在意同學中的外在屬性。至於裴梓彤嘛，雖然感覺人還不錯，但是你們倆都不是主動聊天的類型，如果你和舒秀秀掰了，沒了舒秀秀在其中做紐扣，你們肯定也是相處不下去的。”
說完，期待地擡眼看著她，問道，“我說得對嗎？”
安瑜雖然心裏已經被說服了，但臉上仍是淡淡，不說對也不說不對。
何姿苑嘟囔道，“你不說我也知道對。”
安瑜嘴唇小小的彎了一下。
何姿苑大驚小怪道，“你笑了，你居然笑了！！天吶，我還以為你只會對沈清寒笑呢！”
她提到沈清寒，安瑜便好奇她是怎麽看待沈清寒的了，主動問道，“那你覺得沈清寒是什麽樣的人呢？”
何姿苑想了想，道，“沈清寒啊——那麽帥，當然是想給他生猴子嘍！”
安瑜便抿著嘴不說話了。
何姿苑咯咯笑道，“開玩笑嘛，誰還不知道你們已經聯姻了。”
安瑜攪著湯勺，笑了笑。
說不清是幸福還是苦澀。
何姿苑又道，“沈清寒是不是不太樂意啊。”
安瑜攪著湯勺的手停住，有一些茫然地看著何姿苑。
只聽何姿苑忽然苦大仇深道，“任何事情努力都有可能成功，除了愛情。”
安瑜：“......”
突然不想聽她說了。
但何姿苑又換了個表情，樂呵道，“但是嘛，看得出來沈清寒對你也有好感。”
安瑜：“......願聞其詳。”
何姿苑似乎為她的請求而感到興奮，笑嘻嘻道，“好哇，你求我呀。”
安瑜不說話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何姿苑想了想道，“按照我追男神失敗的苦痛血淚史，就是他要是有什麽想不通的事情，得讓他自己想通，人是很固執的，如果非要說服一個人，大概率會起反作用，反而呢，當你不□□情的舔狗了，他就想通了。你知道吧，如果足夠喜歡的話，所有不能想通的事情都是可以想通的。”
安瑜吐槽：“胡說八道。”
何姿苑接道，“哎呀我說真的。”
安瑜彎了彎嘴角，不知道為什麽，以前很討厭她的聒噪，但是現在卻很喜歡她的嘰嘰喳喳，覺得那是一種純良、不受到汙染的幸福。
於是她好奇道，“你會有什麽煩惱嗎？”
畢竟她看起來總是無憂無慮的樣子，仿佛最大的困擾就是考試不能拿第一。
何姿苑瞪大眼睛道，“當然有啊！我最大的煩惱就是你。”
安瑜：“？”
她為她的坦誠愕然，卻並不討厭，反而想知道自己哪裏讓她煩惱了。
何姿苑嘆氣道，“你長得比我好，成績也比我好，雖然家世相當吧，但是和我本人又沒什麽關系，身邊還有那麽多大帥哥圍著你轉，真的讓我太煩惱了，我什麽時候能比上你呢，哪一方面都可以。”
安瑜楞住，問道，“你這是在誇獎我嗎？”
何姿苑臉一紅，“什麽誇獎不誇獎的，這叫實事求是！”
安瑜含笑，“哦。”然後她也實事求是道，“其實你很多地方比我好。”
何姿苑詫異道，“比如說？”
安瑜搖了搖頭：“我怎麽會主動暴露自己的缺點呢。”
把何姿苑氣的牙癢癢。
安瑜詭異地心情好轉了許多。
沒多久兩人吃完，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一個要去教室，一個要去宿舍小憩一下。
分道揚鑣前，何姿苑叫住了安瑜。
安瑜：“？”
只見這姑娘眼神閃躲道，“和朋友鬧掰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她頓了頓，道，“反正沒鬧掰也還不如...”
安瑜聽完前半句，以為她已經說了，快答道，“我知道。”
卻因為自己的聲音和何姿苑的混在一起而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麽，於是問道，“不如什麽？”
何姿苑眼神倒是不閃躲了，但是一張小臉忽然漲的通紅，惡狠狠道，“沒什麽。”
就蹬著小皮鞋走了。
又在心裏嘆氣。
哎呀！當然是還不如跟她做朋友啦！
——
因為中午的小插曲，安瑜心情放松了許多，不再像上午那麽緊繃了。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前些天，沒有發生這麽多破事的時候。
然而等到下午放學，沈清寒叫住了她，道，“我們談談。”
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沈清寒太能牽動她的心了，隨便一個動作表情，一句話，都能決定她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就像甜蜜的毒藥，會忍不住去喝，但喝之前也會當心自己會不會中毒。
兩人留了一下，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邊走邊談。
沈清寒道，“和你聯姻的事，我不會否認的。”
安瑜腳步一頓，等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他接著說，“我們假裝一下，這件事就讓它過去。”
他為他和自己的未來規劃美好藍圖，“等畢業之後，這件事就算了。然後呢，我會去我想去的地方，你也會踏入自己想去的大學，不用再受到他們的約束。”
頓了頓，他接著道，“你會遇見比我更好的人，喜歡另外一個人，好好的和他談一場正常的戀愛，也許會分開，也許會結婚，而不是像我們這樣被迫被綁在一起。”
“現在的喜歡都不算什麽，等見到更大的世界之後，就會發現，原來這些都是可以一笑置之的事情。”
他開口開得艱難晦澀，就像在給他們的關系徹底定下性，還未開始就寫下了終將別離的結局。
安瑜聽得更加心碎，他說的話就像把她帶去了遙遠的遠方，走到了他們即將分別的時刻。可她不要，她不會遇見比他更好的人了，也不想和別人談戀愛，她想和他在一起，從來都不是被迫的，他怎麽可以說她對他的喜歡是可以一笑置之的事情，這麽真誠，獨一無二的喜歡。
她的眼淚幾乎瞬間就掉了下來。
“那你呢？”
沈清寒輕輕嘆了口氣，如實回答道，“我不會談戀愛，也不會結婚。”
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了，她揪住了他的衣袖，揪出了皺巴巴的痕跡，低著頭哽咽著說，“我不要。”
沈清寒轉過身來，無奈地看著她，就像哄小孩兒一樣，剛要開口，女孩兒就順勢撲到他懷裏，撲了個滿懷，他滿腔的想要安慰勸解的話卡在喉嚨裏，再也吐不出來。
安瑜掉下的眼淚滲濕了他的外衣，她的手仍然緊緊的揪在他的衣袖上。
哽咽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她的嘴裏傳到他的胸腔裏，像一只無形地手揪住了他的心臟，
“不要，我們不要分開。”
“可以不聯姻，但是不要分開。”
他懸浮在她肩膀上的手再也落不下去。
他又，何嘗想分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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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寒也看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了，心裏的疑問很多, 不太耐煩的反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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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寒腦子一懵, 心裏說了句操, 這下誤會大了, 然後才開口解釋道，“我以為你說的是你那錄音被你朋友發出去的事兒。”
他講的話信息量太龐大，仿佛她昨天所有的高興, 今天所有的小動作，都和傻逼在自娛自樂似得。安瑜一時有些沒緩過來, 艱難地問道, “你是說,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倆要聯姻的事？”
沈清寒點頭道，“對，是這麽回事。”他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安瑜失魂落魄的樣子，又什麽也說不出口。
安瑜找到自己的聲音，“那你的想法是什麽？”
沈清寒定定地看著她, 腦子異常混亂，但極其艱難地搖了搖頭。
安瑜沈默，良久道, “我知道了，上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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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瑜心神恍惚，剛開始還能強迫著自己努力辨認老師在說什麽，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艱難地感覺到耳邊的聲音逐漸遠去。
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人。
這裏時間靜止，春風停止吹拂，新芽停止生長，雛鳥停止啼叫，花苞也將自己舒展的花瓣蜷縮，不再展示自己優美的姿態。
唯有尷尬和痛意長留。
盡管安瑜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沒有關系，她早就預料到這種情形了，也早就做好準備去迎接它，可那些誤會和失去感仍然像水蛭一樣吸附在她的血肉裏，不拔很疼，拔掉更疼。
原來被剝奪比從未得到更加痛苦。
安瑜心裏有什麽事了，臉上是不會有所表達的。
但是眼神藏不住，她的眼仍然黑白分明，但漆黑黑的眼眸沒有情緒，像一潭死水，像枯井井蓋，像漆黑老宅的一扇門，關住了她所有的內心世界。
一如沈清寒第一次見到安瑜時她的模樣。
沈清寒發現，他還是更喜歡早上那個會笑，會喊他的名字，會含羞帶怯看著他的安瑜。
可是沒辦法，他沒辦法因為自己的喜好，就自私地對她許下什麽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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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沈清寒看了一眼安瑜，和朋友們去吃飯了。
安瑜沒有飯友，就自己坐著吃，她驚訝地發現裴梓彤也沒有和舒秀秀在一起吃，當然，她也沒有來找她。
心下有些淡淡的感慨。
她們三個，仿佛一夜之間就形同陌路。
那她和沈清寒呢？也會經歷這麽一天嗎。
只要這樣一想，她心臟就痙攣一樣地疼痛。
另一邊角落，萬朝探頭探腦，“我怎麽好像看見小蝴蝶了，一個人坐著呢？我們不過去一起吃嗎？”
沈清寒回過頭，猶豫了一下，就看見另外一個女生端著盤子坐她面前去了。
他扭回頭，淡淡道，“有人過去了。”
擅自坐在安瑜對面的是何姿苑，這一塊清凈些，她既是圖清凈也是想和安瑜講話，說出她好久前就看出來的問題，於是她坐下來就問，“咦，你跟你的兩姐妹怎麽沒做一起了？鬧別扭了？”
安瑜以為她在看熱鬧，把她當空氣，出於禮貌淡淡“嗯”了一聲就不出聲了。
何姿苑倒是不在意，她自言自語道，“不過也正常，我早就覺得你們三會掰。”
安瑜雖然不想理，但還是來了點興趣，問道，“怎麽？”
何姿苑得到回應，嘴更是不停，興奮的開始談論自己的想法，“看舒秀秀的交友圈就知道啊，對她本身沒有幫助的人她根本就不會去主動交朋友，一看就是比較勢利的人，但是你卻恰恰相反，一點都不在意同學中的外在屬性。至於裴梓彤嘛，雖然感覺人還不錯，但是你們倆都不是主動聊天的類型，如果你和舒秀秀掰了，沒了舒秀秀在其中做紐扣，你們肯定也是相處不下去的。”
說完，期待地擡眼看著她，問道，“我說得對嗎？”
安瑜雖然心裏已經被說服了，但臉上仍是淡淡，不說對也不說不對。
何姿苑嘟囔道，“你不說我也知道對。”
安瑜嘴唇小小的彎了一下。
何姿苑大驚小怪道，“你笑了，你居然笑了！！天吶，我還以為你只會對沈清寒笑呢！”
她提到沈清寒，安瑜便好奇她是怎麽看待沈清寒的了，主動問道，“那你覺得沈清寒是什麽樣的人呢？”
何姿苑想了想，道，“沈清寒啊——那麽帥，當然是想給他生猴子嘍！”
安瑜便抿著嘴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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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瑜攪著湯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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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姿苑又道，“沈清寒是不是不太樂意啊。”
安瑜攪著湯勺的手停住，有一些茫然地看著何姿苑。
只聽何姿苑忽然苦大仇深道，“任何事情努力都有可能成功，除了愛情。”
安瑜：“......”
突然不想聽她說了。
但何姿苑又換了個表情，樂呵道，“但是嘛，看得出來沈清寒對你也有好感。”
安瑜：“......願聞其詳。”
何姿苑似乎為她的請求而感到興奮，笑嘻嘻道，“好哇，你求我呀。”
安瑜不說話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何姿苑想了想道，“按照我追男神失敗的苦痛血淚史，就是他要是有什麽想不通的事情，得讓他自己想通，人是很固執的，如果非要說服一個人，大概率會起反作用，反而呢，當你不□□情的舔狗了，他就想通了。你知道吧，如果足夠喜歡的話，所有不能想通的事情都是可以想通的。”
安瑜吐槽：“胡說八道。”
何姿苑接道，“哎呀我說真的。”
安瑜彎了彎嘴角，不知道為什麽，以前很討厭她的聒噪，但是現在卻很喜歡她的嘰嘰喳喳，覺得那是一種純良、不受到汙染的幸福。
於是她好奇道，“你會有什麽煩惱嗎？”
畢竟她看起來總是無憂無慮的樣子，仿佛最大的困擾就是考試不能拿第一。
何姿苑瞪大眼睛道，“當然有啊！我最大的煩惱就是你。”
安瑜：“？”
她為她的坦誠愕然，卻並不討厭，反而想知道自己哪裏讓她煩惱了。
何姿苑嘆氣道，“你長得比我好，成績也比我好，雖然家世相當吧，但是和我本人又沒什麽關系，身邊還有那麽多大帥哥圍著你轉，真的讓我太煩惱了，我什麽時候能比上你呢，哪一方面都可以。”
安瑜楞住，問道，“你這是在誇獎我嗎？”
何姿苑臉一紅，“什麽誇獎不誇獎的，這叫實事求是！”
安瑜含笑，“哦。”然後她也實事求是道，“其實你很多地方比我好。”
何姿苑詫異道，“比如說？”
安瑜搖了搖頭：“我怎麽會主動暴露自己的缺點呢。”
把何姿苑氣的牙癢癢。
安瑜詭異地心情好轉了許多。
沒多久兩人吃完，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一個要去教室，一個要去宿舍小憩一下。
分道揚鑣前，何姿苑叫住了安瑜。
安瑜：“？”
只見這姑娘眼神閃躲道，“和朋友鬧掰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她頓了頓，道，“反正沒鬧掰也還不如...”
安瑜聽完前半句，以為她已經說了，快答道，“我知道。”
卻因為自己的聲音和何姿苑的混在一起而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麽，於是問道，“不如什麽？”
何姿苑眼神倒是不閃躲了，但是一張小臉忽然漲的通紅，惡狠狠道，“沒什麽。”
就蹬著小皮鞋走了。
又在心裏嘆氣。
哎呀！當然是還不如跟她做朋友啦！
——
因為中午的小插曲，安瑜心情放松了許多，不再像上午那麽緊繃了。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前些天，沒有發生這麽多破事的時候。
然而等到下午放學，沈清寒叫住了她，道，“我們談談。”
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沈清寒太能牽動她的心了，隨便一個動作表情，一句話，都能決定她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就像甜蜜的毒藥，會忍不住去喝，但喝之前也會當心自己會不會中毒。
兩人留了一下，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邊走邊談。
沈清寒道，“和你聯姻的事，我不會否認的。”
安瑜腳步一頓，等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他接著說，“我們假裝一下，這件事就讓它過去。”
他為他和自己的未來規劃美好藍圖，“等畢業之後，這件事就算了。然後呢，我會去我想去的地方，你也會踏入自己想去的大學，不用再受到他們的約束。”
頓了頓，他接著道，“你會遇見比我更好的人，喜歡另外一個人，好好的和他談一場正常的戀愛，也許會分開，也許會結婚，而不是像我們這樣被迫被綁在一起。”
“現在的喜歡都不算什麽，等見到更大的世界之後，就會發現，原來這些都是可以一笑置之的事情。”
他開口開得艱難晦澀，就像在給他們的關系徹底定下性，還未開始就寫下了終將別離的結局。
安瑜聽得更加心碎，他說的話就像把她帶去了遙遠的遠方，走到了他們即將分別的時刻。可她不要，她不會遇見比他更好的人了，也不想和別人談戀愛，她想和他在一起，從來都不是被迫的，他怎麽可以說她對他的喜歡是可以一笑置之的事情，這麽真誠，獨一無二的喜歡。
她的眼淚幾乎瞬間就掉了下來。
“那你呢？”
沈清寒輕輕嘆了口氣，如實回答道，“我不會談戀愛，也不會結婚。”
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了，她揪住了他的衣袖，揪出了皺巴巴的痕跡，低著頭哽咽著說，“我不要。”
沈清寒轉過身來，無奈地看著她，就像哄小孩兒一樣，剛要開口，女孩兒就順勢撲到他懷裏，撲了個滿懷，他滿腔的想要安慰勸解的話卡在喉嚨裏，再也吐不出來。
安瑜掉下的眼淚滲濕了他的外衣，她的手仍然緊緊的揪在他的衣袖上。
哽咽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她的嘴裏傳到他的胸腔裏，像一只無形地手揪住了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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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聯姻，但是不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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