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初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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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方懵逼的神情很有趣，但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馬賽克本想叫對方的名字回神，但看到對方那花裏胡哨的昵稱，還是頓了頓：“咳咳，我叫林初，你呢？加個好友？”
卡米爾很在楞神中，不自覺按照對方說的做了：“我叫卡米爾。”
隨後他才發現自己不自覺把名字叫了出來，還加了好友，不過也沒關系，憑借大佬的黑客技術，想必輕輕松松就能查到他的名字，而且現他更加重視另外一件事情。
“大佬，你說這個化石叫企鵝，是什麽意思？還有，之前你說你知道這化石長什麽樣？”
林初笑瞇瞇地點頭，雖然在外人眼裏只是頭部的馬賽克上下閃了閃：“是啊，我全部都知道。”
“這不可能，”卡米爾下意識地反駁，“到現在為止，覆原成果沒有一個通過主腦檢測的，你怎麽可能知道？”
“因為主腦沒有檢測我的覆原成果。”
卡米爾狐疑道：“主腦不會犯這種低級bug，你沒上傳嗎？”
雖然星盟政府限定了去地球勘測的人員標準，但本著試一試總不會錯的想法，政府沒有限定覆原古生物的上傳標準，任何人都可以、任何覆原成果都可以上傳至主腦進行檢測。
“因為某種特殊原因，我無法上傳，”林初含糊其辭，隨即開始誘惑對方，“但你可以來我房間來看企鵝，保證你不會後悔。”
每個人在虛擬網中都有屬於自己的專屬房間，在這個房間裏，真實的物理引擎和夢幻的虛擬想象完美結合，人類可以辦到任何他們想要辦到的事情，這不僅是普通人的伊甸園，更是科學家們的天堂，甚至很多科研成果都是依靠專屬房間完成的。
但林初的邀請在卡米爾眼裏便顯得可疑了起來，畢竟專屬房間是非常隱私的地方，即便是現實中認識的朋友，都會下意識地避開這類敏感的邀請。
尤其對方還來路不明，渾身上下打滿了馬賽克，說些奇怪的話，還莫名其妙邀請他到專屬房間，怎麽看都不像是正經人。
在卡米爾心中，原本給對方的大佬標簽被自己一把撕下，然後重新貼上了可疑人士的小紙條。
卡米爾已經開始讓管家呼喚虛擬警察了，他才不是那種沒有戒心的人。
“企鵝的樣子絕對是你想不到的可愛，真的不來看一眼嗎，別信這張覆原圖，怎麽還是禿的？簡直醜到極致，也難怪外星人會嫌棄。”
對方的話怎麽還越來越多了？尤其是外星人嫌棄這一點，簡直戳到了卡米爾的痛點。
卡米爾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覆原圖。
因為化石中有毛發的痕跡，所以專家們也將毛發覆原了上去。不過化石中的毛跟人類毛發的不太一樣，而是中間有一根豎著的細長管子，旁邊再衍生出一根根長毛。專家們怎麽也想不出這種毛是怎麽一根根立在皮膚上的，所以幹脆就將其貼在了皮膚上。
以林初的視角來看，一片片綠色的羽毛貼在黃色的皮膚上，整只動物就跟得了皮膚病一樣又禿又綠，這個視覺效果簡直了！
“尤其這怎麽還跟蛇精病一樣扭來扭去呢？能把胖墩墩的企鵝覆原成這樣也是人才了。”
胖墩墩？
原本要按下舉報按鈕的卡米爾遲疑了，聽起來好心動的樣子，還有‘蛇’精病是什麽？難道不是神經病嗎？
“你說這個……企，企鵝應該是胖的？”
林初加大力度：“因為南極太冷了，所以企鵝就把自己餵得肥肥的，用脂肪禦寒，它們還長出了厚厚的羽毛，肚皮上白毛能白到反光，背上的黑毛能黑到發亮，個個挺著大肚子在冰面上走得搖搖晃晃的，能萌到讓你的心也能一起晃起來。”
卡米爾咽咽口水：“你騙人，企鵝要是胖成這個樣子，怎麽可能活下來。”
大自然的殘酷性在宇宙中是通用的。
“因為企鵝會游泳，”林初循循善誘，“它們是胖成好看的流線型的，在陸地上它們蠢萌，但是一旦入水，它們就是絕佳的游泳健將，是頂級的狩獵王者，很少有獵物能在水中逃過它們的捕殺。”
這犯規，怎麽還有反差萌的！
卡米爾的管家還在盡職盡守：“先生，是否還要報警？”
但卡米爾猶豫了，他看看面前慘不忍睹的覆原圖，心一橫：“管家，設定兩個小時以後我若沒消息就自動報警。”
雖然，卡米爾直視這個不明來歷的馬賽克：“我想去你房間，看企鵝。”
哪怕對方說的是假的，那也是覆原古生物的新思路，無論如何，他都要試一試。
面對好友列表的房間申請，卡米爾毅然決然按下了同意。
……
雖說之前卡米爾非常大義凜然，但真到了可疑分子的房間，他還是有點虛的，尤其這也是他第一次到旁人的房間。
是的，第一次，之前他連父母的房間都沒進過！
科技發展到現在，連父母子女之間都非常重視對方的隱私，有些講究一點的，即便是夫妻都會避開這裏。
畢竟鬼知道每個人私底下都在發什麽瘋。
卡米爾想了想自己那個堪稱精神汙染的房間，一時有點忐忑。
不過幸好，林初的房間裏面……還是許多房間，很多強迫癥患者也會選擇這個布局，還有些迷宮愛好者會幹脆設計迷宮公開邀請任何星民進來玩耍。
房間的用途多種多樣，全看主人愛好，不過公開的都是少數。
卡米爾謹慎地跟在林初身後，看著對方搜尋房間：動物界—脊椎動物門—鳥綱—企鵝目—企鵝科……
感覺像是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卡米爾偷偷吩咐管家：“快，都錄下來。”
“是，先生。”
林初發現了對方的小動作，但並沒有阻止，或者說，他甚至是期望著對方趕緊把這些東西記下來，散播出去。
找到想要的房間後，林初微微一笑：“那麽，卡米爾……”
緊張關註著管家的卡米爾下意識擡頭。
“歡迎來到地球南極。”
一片冰雪世界緩緩向他敞開……
卡米爾屏住了呼吸，只見他站立在冰岸上，一邊是暗潮湧動的大海，夾雜的冰雪和腥鹹的氣息撲打著腳下的冰面；另一邊是高聳的冰山，直指泛白的天空。
倒不是說沒有見過這類場景，很多星球上的場景要比這裏壯觀得多，更何況還有虛擬網這個攀比想象力的世界……
但就是在這裏，伴隨著對方輕輕一句‘地球南極’，一種熟悉的感覺在卡米爾的胸口蕩漾開來，雖然說似乎還隔著一層膜，但就是讓人心動地想要落淚。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看似平靜的水面下魚躍而出，卡米爾被嚇了一跳，急忙往後撤，但林初卻絲毫未動，甚至用他那馬賽克的手向卡米爾揮了揮，示意他趕緊回來。
卡米爾冷靜下來，定睛一看，楞住了。
一只黑白相間的生物正掙紮著站立起來，肚子是白色的，其他地方是黑色的，兩頰泛黃。它的肚子太肥了，腳又太短，這使它只能用扁扁的黑色的“雙手”和腦袋上的“角”支撐起來，一點都沒有剛才越水而出的瀟灑。
卡米爾再往水面上看，更多的黑影從水面下竄了出來，一只接著一只，油光水亮的皮毛混著晶瑩剔透的水花顯得波光粼粼。
這些都是企鵝嗎？卡米爾有些不知所措。
企鵝源源不斷地從水底下冒出來，讓卡米爾恨不得把腦袋伸到水裏去看看海底下的場景，卡米爾還註意到有個別企鵝在出水時還撞到了冰面上，在“尖角”和冰面撞到的那一刻，卡米爾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看起來好疼……
但隨即，他又忍不住想發笑。
看起來好蠢……
不過該心疼還是要心疼的，卡米爾忍住不問：“它的‘角’會不會疼？”
“那個‘尖角’是它們的嘴，”林初向卡米爾解釋，他可沒忘記那個覆原圖把鳥喙覆原成了什麽鬼樣子，“也可以叫喙，鳥類的嘴都是長這樣的。”
存在即是合理，當卡米爾見到正確答案時，一切便順其自然了起來，卡米爾恍然大悟，不同於人類，很多生物吻部都是突起的，企鵝只是尤為突出而已，所以那兩雙也就“手”不是用來輔助進食的？
順著卡米爾的目光，林初繼續解釋：“那是翅膀，不過企鵝進化，嗯，或者說退化成了鰭的樣子，用來輔助游泳……又或者用來平衡身體？”
在一旁，一只只企鵝張開自己又扁又小的翅膀，搖搖晃晃地向極地深處進發，有些幹脆任憑自己摔倒在冰面上，撐著肥肚皮在冰面上滑行，甚至還有一只企鵝好奇地偏過頭向林初和卡米爾張望著。
卡米爾和林初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嘗試著接近這只企鵝，結果企鵝突然甩頭，兩人被甩了一臉水，還非常囂張地對他們鳴叫了兩聲，然後搖晃著膘肥體壯的身體跟上了企鵝大部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初和卡米爾相視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卡米爾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所以為什麽這麽可愛的企鵝被覆原成了那個鬼樣子啊……
一看對方哭了，林初也不再笑了：“哭什麽？”
恍若間，卡米爾甚至覺得林初的聲音都沒有那麽失真了，連他身上的馬賽克都清晰了起來。
“沒什麽，就是有點心疼企鵝，”不過卡米爾並沒有在意，只是重新給林初貼上了大佬的標簽，他擦幹眼淚興奮道：“大佬，太感謝你了。”
林初隨即認真道：“不，我才要謝你看到了我。”
卡米爾只當是大佬的謙虛，他繼續問：“大佬，你不把企鵝上傳給主腦嗎？”
不管怎麽樣，他已經確定這就是地球曾經存在過的生物了。
林初回到：“之前不是說了嗎，我沒有辦法上傳，所以……”
“所以？”
“靠你了。”
嗯？大佬是什麽意思？這他可不敢。
卡米爾連忙搖頭：“大佬，這可是你的成果，能看率先看見企鵝我就心滿意足了。”
然而，這句話似乎觸發了什麽機關，他的周圍一下子模糊了起來，海面開始上升，冰面開始下降，企鵝消失在天際，卡米爾陷入氣泡之中模糊地聽見林初的嘈雜的聲音。
“你還……企鵝……別……”
驟然一切歸為虛無，卡米爾重回於於虛擬大廳之中。
卡米爾眨眨眼，試探問：“大佬？……林初？”
然而沒有人回他，仿若只是他做了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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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才發現自己不自覺把名字叫了出來，還加了好友，不過也沒關系，憑借大佬的黑客技術，想必輕輕松松就能查到他的名字，而且現他更加重視另外一件事情。
“大佬，你說這個化石叫企鵝，是什麽意思？還有，之前你說你知道這化石長什麽樣？”
林初笑瞇瞇地點頭，雖然在外人眼裏只是頭部的馬賽克上下閃了閃：“是啊，我全部都知道。”
“這不可能，”卡米爾下意識地反駁，“到現在為止，覆原成果沒有一個通過主腦檢測的，你怎麽可能知道？”
“因為主腦沒有檢測我的覆原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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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某種特殊原因，我無法上傳，”林初含糊其辭，隨即開始誘惑對方，“但你可以來我房間來看企鵝，保證你不會後悔。”
每個人在虛擬網中都有屬於自己的專屬房間，在這個房間裏，真實的物理引擎和夢幻的虛擬想象完美結合，人類可以辦到任何他們想要辦到的事情，這不僅是普通人的伊甸園，更是科學家們的天堂，甚至很多科研成果都是依靠專屬房間完成的。
但林初的邀請在卡米爾眼裏便顯得可疑了起來，畢竟專屬房間是非常隱私的地方，即便是現實中認識的朋友，都會下意識地避開這類敏感的邀請。
尤其對方還來路不明，渾身上下打滿了馬賽克，說些奇怪的話，還莫名其妙邀請他到專屬房間，怎麽看都不像是正經人。
在卡米爾心中，原本給對方的大佬標簽被自己一把撕下，然後重新貼上了可疑人士的小紙條。
卡米爾已經開始讓管家呼喚虛擬警察了，他才不是那種沒有戒心的人。
“企鵝的樣子絕對是你想不到的可愛，真的不來看一眼嗎，別信這張覆原圖，怎麽還是禿的？簡直醜到極致，也難怪外星人會嫌棄。”
對方的話怎麽還越來越多了？尤其是外星人嫌棄這一點，簡直戳到了卡米爾的痛點。
卡米爾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覆原圖。
因為化石中有毛發的痕跡，所以專家們也將毛發覆原了上去。不過化石中的毛跟人類毛發的不太一樣，而是中間有一根豎著的細長管子，旁邊再衍生出一根根長毛。專家們怎麽也想不出這種毛是怎麽一根根立在皮膚上的，所以幹脆就將其貼在了皮膚上。
以林初的視角來看，一片片綠色的羽毛貼在黃色的皮膚上，整只動物就跟得了皮膚病一樣又禿又綠，這個視覺效果簡直了！
“尤其這怎麽還跟蛇精病一樣扭來扭去呢？能把胖墩墩的企鵝覆原成這樣也是人才了。”
胖墩墩？
原本要按下舉報按鈕的卡米爾遲疑了，聽起來好心動的樣子，還有‘蛇’精病是什麽？難道不是神經病嗎？
“你說這個……企，企鵝應該是胖的？”
林初加大力度：“因為南極太冷了，所以企鵝就把自己餵得肥肥的，用脂肪禦寒，它們還長出了厚厚的羽毛，肚皮上白毛能白到反光，背上的黑毛能黑到發亮，個個挺著大肚子在冰面上走得搖搖晃晃的，能萌到讓你的心也能一起晃起來。”
卡米爾咽咽口水：“你騙人，企鵝要是胖成這個樣子，怎麽可能活下來。”
大自然的殘酷性在宇宙中是通用的。
“因為企鵝會游泳，”林初循循善誘，“它們是胖成好看的流線型的，在陸地上它們蠢萌，但是一旦入水，它們就是絕佳的游泳健將，是頂級的狩獵王者，很少有獵物能在水中逃過它們的捕殺。”
這犯規，怎麽還有反差萌的！
卡米爾的管家還在盡職盡守：“先生，是否還要報警？”
但卡米爾猶豫了，他看看面前慘不忍睹的覆原圖，心一橫：“管家，設定兩個小時以後我若沒消息就自動報警。”
雖然，卡米爾直視這個不明來歷的馬賽克：“我想去你房間，看企鵝。”
哪怕對方說的是假的，那也是覆原古生物的新思路，無論如何，他都要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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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發現了對方的小動作，但並沒有阻止，或者說，他甚至是期望著對方趕緊把這些東西記下來，散播出去。
找到想要的房間後，林初微微一笑：“那麽，卡米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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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說沒有見過這類場景，很多星球上的場景要比這裏壯觀得多，更何況還有虛擬網這個攀比想象力的世界……
但就是在這裏，伴隨著對方輕輕一句‘地球南極’，一種熟悉的感覺在卡米爾的胸口蕩漾開來，雖然說似乎還隔著一層膜，但就是讓人心動地想要落淚。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看似平靜的水面下魚躍而出，卡米爾被嚇了一跳，急忙往後撤，但林初卻絲毫未動，甚至用他那馬賽克的手向卡米爾揮了揮，示意他趕緊回來。
卡米爾冷靜下來，定睛一看，楞住了。
一只黑白相間的生物正掙紮著站立起來，肚子是白色的，其他地方是黑色的，兩頰泛黃。它的肚子太肥了，腳又太短，這使它只能用扁扁的黑色的“雙手”和腦袋上的“角”支撐起來，一點都沒有剛才越水而出的瀟灑。
卡米爾再往水面上看，更多的黑影從水面下竄了出來，一只接著一只，油光水亮的皮毛混著晶瑩剔透的水花顯得波光粼粼。
這些都是企鵝嗎？卡米爾有些不知所措。
企鵝源源不斷地從水底下冒出來，讓卡米爾恨不得把腦袋伸到水裏去看看海底下的場景，卡米爾還註意到有個別企鵝在出水時還撞到了冰面上，在“尖角”和冰面撞到的那一刻，卡米爾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看起來好疼……
但隨即，他又忍不住想發笑。
看起來好蠢……
不過該心疼還是要心疼的，卡米爾忍住不問：“它的‘角’會不會疼？”
“那個‘尖角’是它們的嘴，”林初向卡米爾解釋，他可沒忘記那個覆原圖把鳥喙覆原成了什麽鬼樣子，“也可以叫喙，鳥類的嘴都是長這樣的。”
存在即是合理，當卡米爾見到正確答案時，一切便順其自然了起來，卡米爾恍然大悟，不同於人類，很多生物吻部都是突起的，企鵝只是尤為突出而已，所以那兩雙也就“手”不是用來輔助進食的？
順著卡米爾的目光，林初繼續解釋：“那是翅膀，不過企鵝進化，嗯，或者說退化成了鰭的樣子，用來輔助游泳……又或者用來平衡身體？”
在一旁，一只只企鵝張開自己又扁又小的翅膀，搖搖晃晃地向極地深處進發，有些幹脆任憑自己摔倒在冰面上，撐著肥肚皮在冰面上滑行，甚至還有一只企鵝好奇地偏過頭向林初和卡米爾張望著。
卡米爾和林初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嘗試著接近這只企鵝，結果企鵝突然甩頭，兩人被甩了一臉水，還非常囂張地對他們鳴叫了兩聲，然後搖晃著膘肥體壯的身體跟上了企鵝大部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初和卡米爾相視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卡米爾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所以為什麽這麽可愛的企鵝被覆原成了那個鬼樣子啊……
一看對方哭了，林初也不再笑了：“哭什麽？”
恍若間，卡米爾甚至覺得林初的聲音都沒有那麽失真了，連他身上的馬賽克都清晰了起來。
“沒什麽，就是有點心疼企鵝，”不過卡米爾並沒有在意，只是重新給林初貼上了大佬的標簽，他擦幹眼淚興奮道：“大佬，太感謝你了。”
林初隨即認真道：“不，我才要謝你看到了我。”
卡米爾只當是大佬的謙虛，他繼續問：“大佬，你不把企鵝上傳給主腦嗎？”
不管怎麽樣，他已經確定這就是地球曾經存在過的生物了。
林初回到：“之前不是說了嗎，我沒有辦法上傳，所以……”
“所以？”
“靠你了。”
嗯？大佬是什麽意思？這他可不敢。
卡米爾連忙搖頭：“大佬，這可是你的成果，能看率先看見企鵝我就心滿意足了。”
然而，這句話似乎觸發了什麽機關，他的周圍一下子模糊了起來，海面開始上升，冰面開始下降，企鵝消失在天際，卡米爾陷入氣泡之中模糊地聽見林初的嘈雜的聲音。
“你還……企鵝……別……”
驟然一切歸為虛無，卡米爾重回於於虛擬大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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