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關燈
“你真的什麽……”葉詩雨正想再確定一次,結果直接被陸佳瀾給打斷了:“我不知道你在說啥, 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你是指你是魔法少女的話以後我就知道了,希望你下次能給我看一下你的變身器, 非常感謝。”

葉詩雨對於自己的話被打斷十分不爽, 更是被後面陸佳瀾的胡言亂語氣得夠嗆, 但還是勉勉強強地忍住了,“看來你家裏什麽都沒和你說啊。”

她原本一直皺著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下撇的嘴角也漸漸彎了起來,“既然這樣我也不用跟你說了。”

葉詩雨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向陸佳瀾在的方向走來, 出乎她的意料,葉詩雨並沒有接著跟她說話,而是抱著手臂往上走,周身的氣場明顯要比來之輕松很多, 像是了卻了什麽心事。

陸佳瀾看著向上走的高挑背影有些奇怪,今天葉詩雨沒頭沒腦地來說了一些廢話,然後又高高興興地走了,難道她是想用好奇心耗死她?

“你今天就是為了來胡言亂語一場的?”陸佳瀾對她喊道。

聞言, 對方頓住了腳步, 但是也沒有轉過身來,“你還是當今天什麽都沒發生過, 我今天來找錯人啦。”雖然這麽說著,但是語氣裏的愉悅之情簡直要突破天際。

“你這話說了誰信。”陸佳瀾看這又是一個來故弄玄虛的,覺得有些煩躁, 何嫻雖然也什麽都不告訴她,但何嫻至少沒坑這個害那個,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當著一個普通的學生,哪跟她似的所到之處必有血雨腥風,“你上次是不是從實驗室裏面拿了東西?”

這點其實葉詩雨自己已經承認了,而且為此受了處分,但是陸佳瀾總覺得有些奇怪,畢竟她頂多能去去普通實驗室,而那裏面的東西劑量肯定是不夠她揮霍的,當然是有別人給了純度更高的東西。

就像這次被換成水的玻璃瓶一樣,裏面原本應該是純度稍微高一些的酚酞。

被問到了這個問題,葉詩雨微微一哽,但隨即回答道:“想的太多了,老師上次已經那麽判了,如果真的不是我幹的,那我為什麽要承認啊?”

“也許。”陸佳瀾不置可否,但是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想,東西肯定是從這個實驗室裏面流出的,但是怎麽流出去的,她暫且還不知道。

葉詩雨回過頭,眼神陰郁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道:“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像,可是有人偏偏就是要強求。”

又是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陸佳瀾盯著那雙深褐色的眼瞳道:“你今天的話都很奇怪,我像誰?我該知道什麽?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這些東西嗎?但是你什麽都不說,好像也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連該告訴你的人都不說,我又有什麽資格告訴你?而且說了也討不到什麽好。”葉詩雨看著下面那張明亮絢爛如春花的臉龐,心裏有些煩躁,“更何況想知道,你自己先去照照鏡子姐姐。”

最後這句嘲諷陸佳瀾根本沒往自己心裏去,這些事來的太快太多,一時間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葉詩雨站在高處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毫無留戀地轉身離去。

“祝你好運,學姐。”

張引盟百無聊賴地坐在實驗室裏,正掰著指頭數陸佳瀾小朋友到底去上了多長時間的廁所時,對方剛好推門走進來,面色不虞。

見對方終於姍姍來遲,他連忙放下了自己蹺在桌子上的大長腿,“唉,你再不回來我都要找人去廁所裏把你從裏面撈出來了。”

陸佳瀾瞟了他一眼,面色懨懨地坐在旁邊嗆聲道:“呵呵,我沒去衛生間,你不知道小仙女是不會跑廁所的嗎,只有你這種喜歡在廁所加餐的人才會去的。”

她趴在桌子上,回想著剛才葉詩雨的話。

“該告訴你的人都沒有告訴你,我多說什麽呢?”

這個“該告訴”的人是誰呢?又要告訴她什麽呢?陸佳瀾有些迷茫。

張引盟看她有些悶悶不樂,便湊過來倚在桌子上問道:“小仙女遇到問題了?”

陸佳瀾“唔”了一聲,然後緩緩擡起眼看著對面的人,不如先問問他參考一下意見?她這麽想著,然後開始問他:“如果有人來找你,但是什麽都不願意告訴你,就像是故弄玄虛,這是為什麽?”

“這不是漫畫裏面常見的劇情嘛。”張引盟笑著聳了聳肩,歪著頭開始想自己看過的故事們。

然後他舉了一個例子:“原本平靜的高中生生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轉學生打破,對方姿容端麗體育萬能,但是卻對毫不起眼的主人公十分在意,經常對他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然後隨著劇情的發展,主人公發現她是隊友或敵人,在和對方的相處中漸漸揭開了自己的身世,發現自己居然是!”

陸佳瀾有點好奇,“是什麽?”

他十分無辜地攤開了手,“不知道,這要看主角是什麽類型的人物了,如果是偉光正好少年,那就是哈利波特式救世主,父母雙亡有錢有房,成為一個大好人;如果是壞人大魔王,那就是父母雙亡沒錢沒房,在這樣的遭遇下憤而黑化,走上了報社的不歸路。”

陸佳瀾覺得這個評價有失偏頗:“不對啊,難道好苗子和壞苗子的分發在於有沒有爸媽的遺產?而且為什麽不管是哪一種父母都雙亡了?”

“不雙亡不利於劇情發展,要不然怎麽揭秘主角的身世呢?而且主角前期過的很慘會引起讀者的悲憫,Ikan現在小鮮肉的親媽粉不就是戰鬥力最強的那一撥嗎?”張引盟明顯對這些套路倒背如流,連前因後果都分析的清清楚楚。

她捂著頭揮了揮手,有些覆雜地接著問道:“嗯,如果父母沒有雙亡,只是經常見不到面呢?”

說到這,陸佳瀾想起來她父母也是一副“我們有苦衷”的樣子,一直把她扔在國內,這又是為什麽?

張引盟斷言道:“你說的這種,一般都是主角根本不是親生的,或者爸媽早就死了,只是比人在扮演這個角色而已。”

聽到這個陸佳瀾有點著急,“不對,見到的父母和主角長得很像啊,應該是親生的。”

這又是什麽新套路?饒是張引盟閱書無數,此時也不由得有些糾結。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猶豫著開口道:“啊……這個也只是看起來,沒有什麽確實證據的,如果父母是叔叔嬸嬸之類的那你也看不出來啊?”

陸佳瀾從陷入了沈默。

雖然她父母這個情況她不太清楚,但是她覺得關於自己是不是親生的這一點,她媽媽應該沒有欺騙她,無論是從對她的態度行為還是口頭上表現來看,陸佳瀾應該不是抱來撿來的。

“或者主角的父母其實是蜘蛛俠,每天忙著拯救世界,所以沒有時間管自己的孩子。”志願者們又想到了一種新的可能性,“不過這樣你這個主角其實是主角的孩子,他也去拯救世界,那不就算是串片場了嗎?”

陸佳瀾繼續補充道:“沒有,主角只是一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高中生好少女……年,沒有你想的那麽覆雜。”

張引盟對這種情況似乎沒有興趣,“聽起來真的很無趣了,這個主角難道是校園戀愛副本的?如果是galgame我還會看看,單戀愛路線的還是算了,沒意思。”

真是正經不了半分鐘,陸佳瀾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張引盟有點奇怪。

“沒,只是覺得你有點悲哀。”她捧著自己的臉看著對方。

畢竟他是一個沒有翅膀的鋼鐵直男大豬蹄子呢。

負責器材管理的老師回來了,原來經過查證,不是那一小瓶被換了,是一整瓶買來的酚酞溶液都被換成了清水,如果不是上一瓶用完了,張引盟桌上那個剛好倒的又是那瓶清水,他大概一直都不會發現了。

“這是什麽神仙操作啊。”聽到老師的講述,陸佳瀾不由得搖了搖頭嘆息道。

如果直接拿走到時候買了再換上都要比直接換湯好啊,葉詩雨為什麽要這麽做?

老師氣呼呼地盯著那個瓶子,問張引盟:“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剛剛啊,這個真的和我沒關系的。”張引盟連連擺手以示自己的清白,他可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陸佳瀾還能為他作證的。

他現在可沒有時間跟張引盟貧嘴,直接對著他搖了搖手道:“行了行了知道了,搞完了就趕緊滾蛋,我還有事呢。”

張引盟聽到這話如獲大赦,立刻拽著陸佳瀾往外賣呢跑:“好老師那我們走了您多保重再見!”

陸佳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拽著袖子拉跑了,這大概也是這位宅男同學為數不多爆發自己跑步潛力的時機之一,等到下了這層樓她便掙脫了對方的魔爪,把被拉長的袖子努力往回收了兩圈。

她一邊挽著毛衣袖口一邊對走在前面的張引盟說:“不要激動不要心急,你跑那麽快幹什麽,後面沒人追你。”

“但是下一節課就要開始了,你不趕緊回去嗎。”他不緊不慢地走在前面,其實現在已經上課了,回去也是遲到,而且他本人對英語課可沒什麽太大的好感。

陸佳瀾用腳想都知道他打的什麽註意,他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真的讓他回去背英語他也是不願意的,但他還是提醒道:“不,我真誠建議你回去好好背書,不然你又要被當做典型啦。”

英語老師年級不大,但是脾氣可不小,尤其是對於那種典型的偏科學生,而且張引盟還是班長,如果要抓典型他自然首當其沖。

五樓,二十八班門口。

“你上,我跟著你給你打掩護。”張引盟站在門口,伸手示意她去開門。

大概是被英語老師給訓怕了,他真的不想一進去就遭到對方的粉筆或是書本糊臉,而陸佳瀾英語水平不錯,而且在老師面前表現的也夠聽話乖巧,如果是她開門自然就沒那麽多事了。

她走上前去,輕輕敲了敲門,非常鄙視對方:“這有什麽掩護要打的。”

“請進。”裏面並沒有傳來英語老師的聲音,而是一道有些熟悉的溫和女聲,張引盟聽到了也有些奇怪,居然不是平時那個喜歡拖堂的母老虎?真是奇了怪了。

陸佳瀾推門進去,坐在講臺上的赫然正是楚霏,黑板上寫著這節課需要完成的習題,下面的同學們也都在埋頭苦幹,他們的進入實際上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註意。

楚霏沖她點點頭示意,讓她回到位置上開始自習,張引盟看老師不在也樂得輕松,哼著不著調的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輕手輕腳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怕驚擾了霍寧洲,但是對方在她一落座的時候就開口了:“被老師留下來了?”

“是噠,因為張引盟玩水濺了一桌子,被器材管理老師抓了個正著,我也就跟著一起留下來了。”她點了點頭,然後從便利貼上撕下一張小紙條,把內容都寫上去傳給自己同桌。

他看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不著痕跡地彎了彎,笑意淺淺:“他太幼稚了,被留過好幾次,以前都是我和他一起。”

“不是陳姿雯嗎?”她有點驚訝,但是又不是很想寫人名,畢竟文藝少女的名字筆畫太多,她懶得寫,就在便簽上畫了一朵小雛菊,也就是陳姿雯身上的標志性裝飾,一年四季從來都不會取下來的那個銀質發卡,畫完之後便推給霍寧洲,但是對方這次回覆的卻有些慢。

她先翻到了這次作業所在的頁數,發現自己早就超前地完成了這裏的完形填空,便放心地往後翻了好幾頁,打算按照自己的規劃來。

但是陸佳瀾翻完書後,霍寧洲還是沒有給她遞過來,她有些驚異地往那邊看過去,他在那朵抽象小雛菊上畫了個圈,還在旁邊打了個小問號。

原來他不知道這代表什麽,她憋住笑意,在旁邊歪歪扭扭地寫了“陳姿雯”三個字。

他筆尖在旁邊輕輕1點了點,寫道:“張引盟每次會叫我和他一起,不想麻煩她。”

這是區別對待!她這下就很氣了,陳姿雯明顯是為了霍寧洲才留下的,對其他人覺悟那麽高為什麽到她就被坑了,她不服。

“為什麽就好意思麻煩我呢QAQ冬天好冷的,剛洗完感覺手不是自己的了。”

霍寧洲看到這句話並沒有直接回覆她,而是指了指她的抽屜裏面,陸佳瀾側身往裏面看去,那正放著暖手器,只要手微微靠近一點就能感受到裏面傳來的熱度,她取出來一看,裏面正是她的正宮小紫薰衣草杯子,裏面的水應該剛打了不久,摸起來還有點燙手。

她把左手放進去,本來還有些冰冷的手漸漸暖和起來,指尖末端的血液循環似乎能繼續進行了,她立刻寫著紙條給他:“讚美爸爸1sOuO”

雖然這次他沒寫,但是臉上透露著一股“雖然你是個傻得,但是爸爸依舊愛你”的神色,然後在上面寫道:“為什麽陳姿雯你要用向日葵來代表?”

陸佳瀾:原來我畫的是向日葵嗎我怎麽不知道_(:з」∠)_

她沈默了半分鐘,然後寫著:“嗯,那個其實不是小葵花,我覺得是小菊花。”

霍寧洲神色微妙地盯著這行字看了一小會兒,讓陸佳瀾差點以為自己寫錯字了,她探過頭去想看看對方有什麽高見,誰知道他寫下了三個字:

“不明白。”

原來他根本沒有註意嗎,陸佳瀾心裏說不好是高興還是覆雜,陳姿雯在這個班上原來也算是風雲人物,但是他好像一點都沒有留意過對方。

“就是她頭上的那個發卡啦,銀質小雛菊,你沒註意嗎?很有代表性的那個。”她接著寫道,“不記得嗎?我覺得這個還挺有代表性的唉。”

他的回覆還是三個字:“不記得。”

“那你對於對方的印象是什麽?”陸佳瀾問道,霍寧洲的回覆還是十分簡短:“徐老師喜歡,文科優秀,擅長推波助瀾。”

還真是十分精確的評價呢,她微微搖頭,不打算和對方接著談論這個問題,然後又在便簽上花畫了朵花,問對方:“猜猜這個是誰OvO”

霍寧洲看著和上次相差無幾的抽象派花朵,思考了片刻後問:“是代表我們班的什麽人?”

陸佳瀾慫恿道:“對呀,你可以深入一點的猜。”其實她也在暗搓搓地看誰是他心裏的花呢,雖然她畫技實在十分捉急。

“都不是,我們班暫時還沒有那位需要被‘敬老’。”

她努了努嘴,然後寫道:“這次不是小菊花是向日葵,小葵花,也就是張引盟同學。”

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霍寧洲心下一動,但是面色仍然平靜無波:“為什麽?”這代表他在她心裏有什麽特殊的意義?他垂下了眼睫,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啦!孩子不聽話老不好,多半是欠的,打一頓就好了。”她回憶起張引盟的英雄事跡,由衷地覺得自己說的沒錯。

他果然還是想的太多。

陸佳瀾拿過紙,在上面畫了兩個小人,上面寫著“沒頭腦”和“不高興”,他一看就知道兩個小人分別代表李白月和楊筱寧,由於陸佳瀾畫技太過於魔性,他甚至覺得這兩個人和真的人有幾分相似。

她畫完兩個小人後停下了筆,有些猶豫。她其實很想畫出來霍寧洲,但是他實在讓她不知道該怎麽概括了。在漫無目的地畫了好幾根線條之後,她大概用了自己畢生功力畫了一個王冠。

“你永遠是第一名OvO”她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把紙條遞了過去。

在她心裏永遠也是第一名。

霍寧洲註視著便簽上的內容,然後在旁邊寫著什麽,陸佳瀾想看看他寫了什麽,但是被對方的手剛好擋住了,她什麽都看不見。

過了片刻,那張被畫滿東西的便簽回到了陸佳瀾的手上,與剛才不同的事,上面畫了一顆糖,旁邊還有一片薄荷葉,最下面是一行字:

女孩子是用糖、香料以及一切美好的東西做成的,所以我就不畫你了:)

霍寧洲看著對方瞬間爆紅的脖頸,歪著頭勾了勾唇角。

她是甜蜜,是香氣,是夏日的陽光,是冬天的雪花,是世界上一切美好的幾何體。

同時也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

晚自習,他們按照老師的吩咐沒有再到三樓的會議室集合,而是行政樓的小禮堂裏面進行排練。

由於最後還是有些缺人,張引盟也被老師給強加進去了,而且由於到的太晚,沒有角色可選,只能扮演先皇後這種一出場就要狗帶的角色,但他並不生氣,反而很高興。

“嘿霍寧洲記得等會兒喊我媽媽啊!”他勾肩搭背地和霍寧洲走在後面,帶著賤兮兮的笑容調侃道。

霍寧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把他的手扔到一邊去,神色有些覆雜:“我和你當了這麽長時間的同學,居然不知道你有這種不為人知的愛好,是我的失職,以後大家都會註意的。”

然後他看向了陸佳瀾,說:“母後走的太早,腦子有點問題,希望王子不要介意。”

“不會不會,以後我們多燒紙錢就好,要滿足老人家在地府的經濟需要啊。”陸佳瀾聽著對方的話,十分配合地答道,“希望您九泉之下能安息。”

張引盟立刻垮著臉離開了霍寧洲,十分嫌棄地離開了這一對“狗王子公主”。

李白月這次倒是和楊筱寧一起來的,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是不太和諧,但是比上次那種見面就要相看兩厭的情況好了太多。

楚霏扮演的是王子原來認識的女孩,也就是公主重生所附體的對象,這個角色出場也很少,就是前期對王子表達了一下愛意,然後女主角就要上線了,屬於炮灰型角色,至於陳姿雯,她的角色就更炮灰了,大概只是活在旁白和第一幕裏面的角色。

因為她是國王。

她當時抽到這個角色的時候臉色並不好看,但礙於霍寧洲都沒說什麽,她也只能忍著當一個炮灰背景板。

何嫻看著並不熟悉的張引盟皺了皺眉,問聲樂老師:“我們不是有很多人嗎?怎麽還要又加人。”

其實這是劇本的鍋,但是年級主任覺得沒什麽問題,她也只能同意按這個來,“沒辦法,侍衛一侍衛二和小矮人一小矮人二這種角色太多了,他實際上是替補,不一定要當先皇後,如果有變動他可以頂替的。”

雖然人員安排的事讓人頭痛,但是總歸已經解決了,她對何嫻說:“不過這次我們已經拿到了戲服,大家先試一試。”

“哦,是哦!”何嫻微微擊掌,有些高興地看向了一米六王子和一米八公主,“不去試一試嗎?”

他們倒序換衣服,因為越前面的角色戲服越華麗覆雜,穿起來耽誤的時間太多,霍寧洲的公主只能最後在亮相了。霍寧洲其實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但是她還是想離對方近一些,便一點點往他所在的方向挪動,活像一直青菜蟲。

對方看著她爬行似的運動軌跡,直接伸手將她來了過來,如果不是陸佳瀾及時腳剎,她大概會直接栽進對方懷裏。

“緊張嗎?”陸佳瀾打量著對方白皙無暇的側臉,心情微妙地問道。

他搖了搖頭,“不緊張,反正按中世紀來公主只會穿長裙,我倒是沒必要緊張。”

“我覺得王子也還好,就是不知道那個型號適不適合我。”她雙手放在膝蓋上,說著不緊張,但腿還是忍不住抖了起來,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冷的。

這時李白月已經換好衣服了,對他們喊道:“行了,換衣服去,別在這幹坐著了,就剩主角啦。”

陸佳瀾和霍寧洲分別走到兩個試衣間前,在圍觀群眾期待的眼神裏拉開門走進去。

但是她換衣服換的並不順利,因為王子的衣服裝飾太多了,胸口綬帶的扣子也很難扣住,她自己試了好幾遍都沒弄成,只能到門外去找人幫忙。

在她馬上就要開門的一瞬,外面傳來了一陣驚呼,陸佳瀾心裏頓時有了點不祥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發生了什麽呢(* ̄︶ ̄)

感謝小天使的營養液:

讀者“問題不大,不慌”,灌溉營養液+12018-10-24 02:09:26

讀者“問題不大,不慌”,灌溉營養液+12018-10-24 02:09:17

讀者“song”,灌溉營養液+82018-10-24 01:42:16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