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關燈
陸佳瀾從地上拾起一顆珠子,雖然這個東西並不是很大, 但是硬度卻是無可指摘, 而且做得十分精細,摸起來沒有粗糙的觸感, 像是珍珠般溫潤。

“這個是……”李白月也從地上撿起一顆用力揉了揉, 完全不明白這種應該出現在聖誕樹上的裝飾品小圓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楊筱寧微微蹙眉, 踩了一腳地上的珠子,這個不起眼的小東西非常硌腳, 而且由於做的十分光滑,如果稍不註意就會滑倒在地上。

這種操作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人也用過相同的方式坑過別人。

霍寧洲摸到墻上的開關,事實上這個地方的確是開著的,但是這裏的燈卻亮不了,“燈壞了, 而且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會議室在三樓的盡頭,旁邊的樓梯位置偏僻,很少有人會從這裏走,今天如果不是時間有些趕, 他們大概也不會從這裏走。

“你們都站著幹嘛呀?”後面的聲樂老師也挎著自己的背包走來了, 她和張老師忙著善後,所以落在後面。她本意以為今天這麽一折騰, 他們早就該回寢室休息了,但是卻都齊刷刷地站在樓梯口,李白月和楊筱寧的面色還尤其難看。

她們不是又掐架了?想到這, 她有些心累的扶住了額頭,但是陸佳瀾沖她眨了眨眼,把從地上撿起來的東西遞給她看,聲樂老師這才看清她們實際上手上都拿著那個小珠子,而且連下面昏暗的樓道裏都有。

她打開手機的後置手電筒向下面照去,那些東西像是被刻意撒出來的,分布的可以說是十分均勻。

楊筱寧讓李白月站上來,然後對聲樂老師說:“我們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不知道是誰弄的。”

李白月偷偷瞄了面無表情的李白月一眼,對方根本沒有註意到她的小動作,似乎是在考慮重要的事,難得那麽嚴肅。

然後楊筱寧原本盯著地面的眼珠微微動了一下,向李白月看去,“……你看我幹什麽。”

這人還真是好不了五分鐘,她在內心翻了個白眼,但是看在她及時伸手拉了她一把的份上還是不跟她計較了,“感覺你有心事。”

對方對她的沒心沒肺表示了唾棄:“遇到這種事你也該有心事的。”

雖然對方搭理了她,但是楊筱寧一直保持著冷臉,似乎不太高興,“別太擔心,我又沒出事。”

“我沒擔心你。”她撩了撩自己的長發,對上了陸佳瀾帶著詢問的眼神後輕輕點點頭。

這些小動作被李白月看在眼裏,但是礙於老師也在這裏不好問出來,而只能老老實實地閉著嘴看事情要怎麽發展。

聲樂老師往下走了兩步,往下面的樓梯照去,在手電筒光束所及的地方都有那些小珠子的存在,就算在這一層沒有踩到,到下面也難免會摔跤。

張老師打電話向教學樓管理員說了這件事,但是對方表示這個最早也得明天再修,現在負責維修的工人們已經下班了。

“你們沒事?”聲樂老師看向了最早往下走的李白月。

李白月笑著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啊我沒事,剛才還好楊筱寧抓住了我的手,不然我可能就要栽下去啦。”

雖然差點出了意外,但是她還是笑嘻嘻的,看起來絲毫沒有被這件事影響,不知道是神經太粗大還是本來就不在意這件事。

聲樂老師有些疲倦地點點頭,本來今天的排練就沒有相應的效果,結果還有這種事,她覺得這個活比平時教學生可累多了。她對還站在原地的他們說:“明天再說,我們現在從另一條路走,回去了好好休息,這個月可能會累一點了,畢竟已經十一月了。”

在說話的時候陸佳瀾一直悄悄盯著楊筱寧,觀察著她的神色變化,但令人失望的是,在摸到那個珠子後,她就一直冷著臉,像是亙古不化的凍原。

“你們先走,我還要留在這裏看一下。”聲樂老師和張老師留在這裏,霍寧洲也沒有第一時間直接離開,而是先想辦法把散落在地上的珠子全都掃起來。

他低聲對陸佳瀾說:“你先帶著楊筱寧走,我等等再走。”

;“

看來他也看出來楊筱寧有些心事了。她點點頭,抿了抿唇對他說:“現在有點冷了,等會早點回去。”

陸佳瀾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攏了攏他沒有扣嚴實的領子,擡起頭狡黠地望著比她高了不少的霍寧洲說道:“註意保重自己哦,公主殿下。”

聽到這近乎調戲的話,他也不著急,而是輕輕地拂過他的頭頂,像是羽毛落在湖面上,輕捷而柔軟:“嗯,記得帶著魔鏡和皇後回去,晚上早點休息。”

“一米六的小個子王子殿下。”

一旁遠觀的李白月正要興沖沖地上去抓住陸佳瀾的胳膊,結果直接被楊筱寧給拉住了,“你現在去幹什麽,不要破壞氣氛。”

“啊?他們不是說玩話了嗎?”李白月實在是沒有辜負楊筱寧給她的“沒頭腦”稱號,還是不明所以。

楊筱寧扭過頭去不再跟她說話,但是手上動作絲毫不放松。

如果皇後真是這個情商,被公主玩死幾十遍都不虧的。

陸佳瀾被夾在中間十分心累。

一邊的話根本不停,而另一邊的嘴卻根本沒動過,李白月完全沒有自己差點被坑的意識,反而興致勃勃地跟陸佳瀾聊起來,楊筱寧也沒嫌棄她煩人了,因為這次她根本一句沒聽。

“筱寧,怎麽了?”陸佳瀾看她面色不佳,試探著問道。

她莫不是還在糾結剛才那些珠子,畢竟這次動手的人她可是經常能見到的。

她原本平視著前方的眼珠微微動了動,然後垂下眼睫,低聲道:“我沒事。”

李白月的目光在她們兩個之間來回移動兩遍,最終還是定格在低聲不言的楊筱寧身上:“你還在擔心剛才那個事?”

“大概。”她似乎並不太想講這件事。

但是李白月的說話**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冷淡而減弱,繼續分析道:“其實我覺得我沒必要擔心,要擔心的是你啦,畢竟我們又不跳舞,只有你,一旦為此傷了腿,那將來就廢的差不多了。”

楊筱寧擡起頭看著她,神色有些驚愕。沒想到在她印象裏一貫是無腦形象李白月今天居然一看就透,難道和白浩宇分數之後她的智商真的提高了很多?

看著對方表現得過於明顯的驚訝,李白月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鄙視。不過想到對方是被盯上了,心情不好也是難免的,便消了跟對方置氣的想法,語重心長地對她說:“剛才那個估計還是有人想坑你一把,但是沒有太好的方法,所以只能用撒珠子這種殺傷力很大的方法來盲撒網了。”

“雖然不知道還誰幹的,但是應該和你關系很不好。”李白月右手握成拳輕捶左手,仿佛是在扮演柯南。接著她語氣陡然一變,從嚴肅的理性分析變成了幸災樂禍:“不過我覺得你仇家太多,符合這一點的人也挺多,所以你慢慢排查。”

楊筱寧直接無視了她後面那一句,肯定道:“你說的對,不過不用排查了,我知道是誰幹的。”

李白月微微一楞,然後皺眉道;“唉,你是不是傻啊?知道了怎麽不說啊?就算是葉詩雨老師也會處理的……”

楊筱寧撩了撩自己的長發,語氣平淡,仿佛被盯上的人不是她,“我沒證據,而且沒有這個必要。”

“……那你說個啥。”李白月緘默,這其實根本是什麽都不知道。

她沈默了片刻,然後有些倦怠地說:“反正也就是那樣了,你們不用擔心,這次不行她應該不會急著來下一次,我會留意的。”

李白月勾上楊筱寧的肩膀,用拉人進傳銷似的語氣對她說:“要是你解決不了,你可以來拜我的山頭,只要喊一聲姐姐就好。”

陸佳瀾:不作死就不會死你為什麽不明不白_(:з」∠)_

大概是因為自己心事重重的原因,楊筱寧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回敬對方,而是對陸佳瀾說:“我覺得她的話可能有點靠譜,如果你有危險……”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突然弱了下去,最後完全是閉口不言。

她怎麽給忘了,有那個人在她怎麽會出問題。

第二天,化學實驗室。

張引盟百無聊賴地盯著對方細白的手指,托腮問道:“不過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你們的角色這樣安排。”

今天上午第一節是化學課,有意向參加競賽的人倒是都進了實驗室,剩下的同學在外面寫著選修五的有機綜合題叫苦連天,為了一道題抓耳撓腮也是常事。

霍寧洲作為全能型選手自然是直接參加食物鏈頂端的數學競賽,楚霏參加的是化學競賽,所以最後到實驗室歷來的她最熟的居然是自詡“小天才”的張引盟。

陸佳瀾擡眼瞄了他一下,然後有把註意力集中在手中東西上:“你覺得要怎麽辦?已經這麽說了……不過其實我也想不通這是為什麽。”

她的確不太明白霍寧洲為什麽要主動接下這個“公主”,難道他還真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癖好嗎?

陸佳瀾正出著神,張引盟拍了拍她已經抖起來的手背提醒道:“兄弟,你的手歪了一點,註意角度啊。”

她這才回過神,重新調節到他以為的標準角度來,將試管夾在試驗臺上,“你是人肉量角器啊,一看就準?”

“對啊,我的眼睛可是賊亮的,關於這一點你還是要相信我的。”他拍了拍陸佳瀾的肩膀,一副“我們是好兄弟”的樣子。

但是陸佳瀾毫不留情地把對方的爪子從她肩膀上挪開,扔到一邊去,十分嫌棄地拍拍手:“不,誰跟你是兄弟。”

“當然是你啦小老弟。”

他一早就做完了實驗,所以十分無聊地站在原地盯著陸佳瀾的每一步,美其名曰輔導同學,但實際上盯得根本不是人手上的東西。

陸佳瀾今天穿著白色的麻花紋毛衣,由於她比較矮,這件均碼的衣服袖子對她而言還是長了很多,她不得不挽起一大半,露出了線條玲瓏的手腕,大概是昨天沒太休息好,那雙漂亮的杏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顯得有些倦怠,但是她看起來依舊明媚漂亮,下頜線條尖尖,唇色淺淡如褪色的櫻花,甚至帶著點楚楚可憐的意味。

本來垂著腦袋的陸佳瀾擡起了頭,盯著他,張開了自己略微豐盈的唇:“你的意思是‘是兄弟就來砍你’?”

……當然,如果能閉上嘴就更好了。

她看東西已經擺放整齊,便把袖子放下來,想到了之前暑假時期的事,略帶笑意地問道:“你怎麽不說哥哥了?”

他們班長不懂自己妹妹的喜好,而且尤其喜歡紙片人,熱愛美少女攻略游戲,還是個鋼鐵直男,當初她就覺得對方是個喜歡妹妹屬性的深度死宅,隨著相處的深入,她發現自己的想法真是一點都沒錯。

聽到“哥哥”兩個字,張引盟立刻垮下臉來,顯得苦大仇深;“你別提這倆字了,你一提我只能想到黑旋風李逵那魔性的‘哥哥’。”

陸佳瀾雙手插兜,毫無良心地笑了:“這是好事,幫你脫離低級趣味,成為成長在紅旗下的好少年。”

“唉你這麽說就很沒良心了……”張引盟正欲和她接著侃大山,但是旁邊的同學開始喊他過去幫忙,他也只能作罷,匆匆走到那位男同學身邊,氣勢洶洶地問道:“有什麽皮事快說,我可是很忙的!”

因為對方畢竟是來幫忙的,所以那位同學最終還是沒把“你明明是在尬聊”給咽進了肚子。

張引盟走了,她這裏也算是落得清閑,陸佳瀾便拿著剛才沒發多久的卷子,開始寫上面的有機大題,不過還沒寫兩下,門口又傳來了陣陣騷動聲,她擡頭一看,居然是樊老師來了。

對方依舊穿著整潔,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面上的笑容儒雅,不由得讓人心生親近之感。

他的確是個十分負責的老師,有同學提問他都會耐心地為其一一解答,即使對方並沒有第一時間弄明白,但他還是不厭其煩地為他們解惑,沒有絲毫不耐。

“你看啥呢?”這時候張引盟已經幫完遇到問題的同學了,又回到她身前的位置上,靠著窗戶環視實驗室的內部。

陸佳瀾往第一個選擇空內填了個C,然後才答道:“老師啊。我們老師又認真還負責,對人也挺好的,難怪升級升的這麽迅速。”

張引盟沒想到她在看這個,直接嗤笑出聲,在對方“關愛”的註視下才收斂起來,認認真真地說道:“那是,我們樊老師可是備課組組長,特級教師,不說在省內,就是在國家裏也是排的上號的老師,他可是帶過不少競賽生的。”

“而且他好像還沒有結婚。”陸佳瀾在兜裏動了動手指補充道。

張引盟罕見地陷入了沈默,這讓已經習慣了對方喋喋不休德行的陸佳瀾一時間有些不適應:“嗯……雖然是這麽回事,但是你們之間年齡差距太大,而且老師家裏……”

陸佳瀾冷酷地回答道:“你在想什麽啊同學,不要一天到晚都想著高中不宜的話題好不好。”然後接著問,“家裏是不是有礦?”

“……沒有,要是有礦為什麽要來教書啊。”他也是服了對方的奇思妙想,“雖然不如礦,但是家裏還是挺有錢的。”

陸佳瀾又重新打量了樊老師的行頭,雖然她實際上不太懂奢侈品之類的東西,但是經過自己潮人老媽的耳濡目染後,她也知道對方眼鏡上面的標志至少值上萬。

她點點頭,讚同道:“是的,你說的對啊。”

“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她又看向張引盟,看對方一天到晚瀟灑不羈的打扮和上次“想選什麽選什麽”的壕氣,他家應該條件也不差,難道是通過爸爸認識的?

張引盟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連連擺手道:“我家條件雖然還行但是沒礦,真的。”

“我知道,你要是有就不坐這裏了。”陸佳瀾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已經坐在家裏被妹妹包圍了。”

“行行好別提妹妹了……”張引盟覺得自己真的要給對方給跪了,“你不能聽我說完嗎?”

看對方一副要崩潰的樣子,陸佳瀾連忙點點頭保證道:“你說你說我肯定不插嘴的。”

對方這下才嚴肅起來,靠著墻看著正在為同學講解試題的樊老師說道:“雖然不太清楚具體是怎麽回事,但是樊老師家有錢是毋庸置疑的,他和樊家有點關系,雖然不知道是什麽關系。”

“樊家?”陸佳瀾有些疑惑,這個是什麽名門大戶嗎?原著裏面好像沒提到這麽一家啊。

張引盟一副“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盯著她,好像十分震驚,“你真的不知道?這家還是很有名的好不好。”

“我真的不知道,他家有什麽龐大的勢力資產嗎?”這個真的不能怪她,畢竟她又不是土著,原主也不是喜歡關心這方面問題的人。

張引盟盯著地面看了一會兒,然後問道:“你知道姜家嗎?”

姜家?這個知道啊。

她點點頭,“我知道的,姜家有錢,怎麽了?”

在原著裏,姜家和葉家都是男主登基的絆腳石,不過姜家勢力大部分在國內,沒有葉家那麽大的海外資產,所以收拾起來沒有葉家麻煩,要知道在有葉詩雨的情況下,收拾葉家也是走了快一百多章才完的。

他既然都說到這了,陸佳瀾差不多也明白了,“姓樊的和姜家有什麽關系嗎?”

張引盟點點頭道:“差不多,是姜家的上門女婿,一直在帝都定居的,不過他的一個兒子在這裏住著,雖然不怎麽出門,但在本市也算有勢力的人了。”

“你這麽說……難道樊老師和那個人是兄弟嗎?”

他攤開手表示無奈,“這個誰知道,我又不是樊老師的爹,我怎麽知道這些,只是有這種感覺而已。”

“你倒是很清楚嘛。”陸佳瀾聳聳肩,趴在桌子上觀察著酒精燈的燃燒,狀若無意地問道:“樊老師沒提過自己的事嗎?”

他站在原地回憶了一小會兒,然後搖了搖頭道:“好像真的沒有,不過他是在帝都讀的書,然後才來的本市,其他的老師也沒說過,我還問過我媽,但是她覺得我是多管閑事,反正老師教得好就行了,更何況他又沒幹出什麽不好的事。”

她微微動了動腦袋讚同道:“其實也沒錯,你媽媽不是老師嗎?她應該知道,如果真的有什麽問題早就鬧起來了。”

看對方一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就鹹魚起來,張引盟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真是毫無幹勁啊你。”

“你們做的怎麽樣了?”這時樊老師剛好也轉到他們附近了,張引盟立刻裝作為她講解的樣子。

但是他拙劣的演技並沒有騙過樊老師,他笑著拍了拍張引盟的刺猬頭,“行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德行。”然後他走上前來看了看陸佳瀾的實驗報告和實驗產物,讚許地說道:“你這次做的很好,下次繼續加油。”

陸佳瀾發現他根本沒有往張引盟的方向看,便問道:“老師不看看班長嗎?”

“我可是從來不出錯的,隨便看。”張引盟對她的質疑毫不在意,瀟灑地揚起雙臂展示著自己的成果,果然和他說的一樣,和教輔書上寫的幾乎一模一樣。

樊老師解釋道:“他一直做的都很好,所以有我放心,有時候會讓他幫著看看同學們的進展。”

“班長真厲害。”陸佳瀾假笑著說道,但就算是虛情假意的誇獎,他也覺得十分受用。

不過老師一走她就變臉了,氣勢洶洶地問對方伸手道:“班長把你的酚酞借我用用。”

“兄弟啊你就不能溫柔一點……”他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還是把東西遞了過去,還貼心地幫她打開玻璃塞備好膠頭滴管,“你沒拿啊?”

陸佳瀾一邊抽取著試劑一邊說:“嗯,剛才忘了拿,不過也不想麻煩老師幫我再去取了,先用你的湊合一下。”

她說著,然後從試劑瓶取出一點,滴在試驗後的試劑裏,如果她的操作無誤,那麽應該立刻泛起紅色。

但是試管裏的液體毫無變化,還是原來的顏色。

“怎麽回事?你哪一步出錯了?”張引盟看情況不對勁,立刻站起來盯著她手上的東西問道,轉身便拿過自己的實驗結果打算驗證試試。

她立刻否定道:“怎麽會,剛才老師才說了沒問題的,要是錯了早看出來了。”

張引盟沒搭理她的話,自顧自做著檢測,但是他的結果和陸佳瀾一樣,都是沒有任何變化。

陸佳瀾瞄見他難看的臉色,低聲問道:“這次不是我的問題?”

要麽是他們雙雙出錯全都狗帶了,不然就是……

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貼著“酚酞試劑”小瓶子上,裏面清澈的液體在陽光下近乎透明,就像水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陸佳瀾:你怎麽那麽懂啊_(:з」∠)_

張引盟:因為我……

陸佳瀾:因為你是哥哥啊:)

感謝小天使們的營養液:

讀者“明夕你妹啊”,灌溉營養液+102018-10-23 22:52:57

讀者“早川”,灌溉營養液+52018-10-23 00:31:50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