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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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在鍵盤上飛速移動的指尖漸漸慢了下來,不知道該對對面的人說什麽。

按照時間線來說, 張老師說的“你早就喜歡他”這個“你”說的肯定是原主, 但是幫了張銘的人是她,撮合的人也是她。

這算不算誤打誤撞呢?

她擡起頭, 雙目失神地看著遠處, 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說喜歡?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總有些抗拒這種感覺,畢竟現在雖然劇情已經亂的一塌糊塗了, 強制要求出現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但是誰知道在畢業的時候會不會發生那個決定了許多人命運的結局呢?她會不會狗帶還是一個未知數……

說不喜歡?她覺得這樣說好像也不是,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的確很開心,上一世她是個孤兒,所以也很少有人關心她,這一世雖然有父母, 但是他們都在大洋彼岸,和她相距幾千公裏,有什麽事都是靠電話通知,自然也說不上什麽關愛了, 能經常見面就好了。

他的確是不一樣的。

不管是不是喜歡, 但她對那一點無比篤定。

在平靜下來後,她繼續回答對方的問題。

風平浪靜的昨天:這個你們先別管了, 讓我想想……

百曉生001:有啥好想的啊,心動不如行動啊

百曉生001:雖然我不怎麽喜歡葉詩雨,但是也得說她在釣人方面比你們這些高中小朋友強太多了, 現在她的人氣可是很旺的,已經隱隱有取代楊筱寧的勢頭

百曉生001:你們長相也都是走一個路數的,而且你更符合我們國人的審美,你要是有她一半努力還愁自己是單身狗啊

看著他劈裏啪啦打了好幾行字,她只覺得頭疼,為什麽這方面的事他這麽熟練啊?而且這麽掛心學生的感情生活嗎?難怪這麽怕老崔,畢竟老崔可是明令禁止高中早戀的。

先把他搪塞過去再說。

風平浪靜的昨天:不是,你這麽激動幹什麽,我怎麽覺得你比我激動多了

百曉生001:你不懂,高中沒打過架、沒抽過煙、沒泡過妞,那都是不完整的高中生活

百曉生001:你不希望自己的高中生活充實一點嗎

風平浪靜的昨天:不,謝謝,但是我覺得如果上述事情你都做了,那你離高考失敗工地搬磚也不遠了

百曉生001:……做人不要這麽現實,會不招人喜歡的

風平浪靜的昨天:成年男性不要這麽幼稚,不然沒有女孩子會托付終身給你的:)

看到屏幕上紮心的話,張老師痛苦地揉了揉心口,為什麽這麽喜歡踩人家痛腳啊。隨後他才想起來,他在瞎扯淡方面從來都是被這個皮皮蝦扯著話題走,最後再紮自己的心。

怎麽就不長記性呢?

百曉生001:算了不和你瞎扯了,反正你要參加元旦晚會木已成舟,好好面對自己的公主生涯

風平浪靜的昨天:等等等等

風平浪靜的昨天:公主????

要死,別告訴他們的年級主任還非常俗氣地選了王子公主這樣的話劇來演,不管是灰姑娘還是白雪公主,跑不了的都是真愛之吻啊!

陸佳瀾心存僥幸,雖然年級主任年級大了一點,但是還沒有品味這麽俗氣。

風平浪靜的昨天:當然是了,我們沒選好是灰姑娘還是白雪公主

陸佳瀾;我以後改叫毒奶天王好了_(:з」∠)_

百曉生001:兄弟,接受現實。

安排這個的真是個寶才,學校真是撿到鬼了,她一邊想著一邊打開論壇,看著關於投票帖子上一行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當然是給委員長啦】、【今天你被記了嗎.JPG】、【雖然這麽做沒有良心,但是我還是投給了委員長】,怒從心底起,立刻登上自己的號來回覆那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同學:

【今天我就要抓一個人來演戲,是那個小機靈鬼這麽幸運呢:)】

672l:【風紀委員002】-

哦豁,溜了溜了

673l:【百曉生001】

沒想到張老師的手速還挺快的,她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立刻接著說:

【好,就決定是樓下那個小機靈鬼,我覺得大家可以投給百曉生001,大家不好想看看百老師的真容嗎:)】

674l:【喝酸奶不舔瓶蓋】

在回答完後,她就合上了手機,對楊筱寧說:“好了,我們晚上還要上晚自習,你們也要練習,現在準備走。”

楊筱寧對染有些懷疑她看到了什麽奇怪的內容,但是看她並不願意說出來,便放棄了逼問,點點頭對她說:“好,我們走。”

現在是十一月了,天黑的格外早,在灰藍的天幕和流雲中,陽光顯得格外昏暗,陸佳瀾仰頭看去,現在的天格外壓抑而低落,讓人覺得心情也變得晦澀不安。

“天冷了,聯系的時候你們要脫衣服,記得空調開得不要太高,註意保暖。”陸佳瀾其實比楊筱寧矮不少,但她仍然伸出了手,把她有些敞開的外套向裏面攏了攏,接著向後退了兩步打量對方全身,在確認她的脖頸不會大半露在外面後,滿意地向她揮了揮手:“明天見。”

楊筱寧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領子,然後對上了她帶著笑意的雙眼:“嗯,明天見。”

即使在她們分開後,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她沒什麽朋友,也沒什麽人會對她說真話,但是從別人對她的態度來看也知道,她的性格絕對是很不討人喜歡的那種,這點楊筱寧自己是很清楚的。

李老師喜歡她從一開始就表現的很明顯,原來她以為是自己碰到了賞識關愛自己的長輩,但是這個美好的幻想在葉詩雨來了之後就被打碎為片片泡影了,她遠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美好,只不過是無數普通人中的一員而已,喜歡也是因為她有足夠的價值。

她除了略微的失望外並不生氣,因為過去她把李老師當做自己人生的引路燈,在戴了八百度濾鏡後李老師在她眼裏事事都是完美的,但是脫下那些光環後,她發現自己在以對待聖人的心態看對方,而世界上哪有什麽聖人呢?

但是從和陸佳瀾認識開始,她就覺得一切都變得有些奇怪了。

她那天突兀地出現,拽住了李白月的手,這是一切的開始。然後她們漸漸相識,對方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她糟糕的外界評價或是言行,反而接受的很快,願意包容她,接受她,在此之後她也認識了很多過去根本沒想過要去認識的人,不能說不說很奇妙。

在這一切發生後,她發現自己遠沒有那麽抵觸和外界交流,事情好像都在往正面的方向走。

這大概就是人生。在她失去自以為很重要的東西後,回頭審視,其實那個東西遠沒有她想的那麽重要,而上天會給她一個更好的。

陸佳瀾走在回教學樓的路上,這個時候老是陰風陣陣,她不由得把收縮到袖子裏,學校的規定的非常死,無論刮風下雨校服都是要穿的,即使裏面穿著羽絨服,外面還要欲蓋彌彰地套著件只有兩層皮的外套,所以經常出現進學校門的時候把校服外套套著,一進自己班裏就把外套脫了放膝蓋上擋風的操作。

雖然老崔對於頗有微詞,但最終還是在這件事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處理了,他雖然有些古板,但是腦子不清楚到逼著他們做根本不可能的事。

大概是氣溫下降的很快,她的心情也下降的很快,今晚本來就是語文晚自習,要求大家寫一篇命題作文,再加上張老師那個非常不合時宜的問題,她突然覺得人生真是十分喪了。

不過好在今天是她值日,不用回去那麽早,也不會很快遇到老徐和……

“今天怎麽了?”真是想什麽來什麽,霍寧洲居然就在她後面跟著,而她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根本沒註意後面那麽大一個人。

聽到他的聲音,本來有點喪的心情就更喪了,她輕輕地嘆了口氣,看著冷氣中凝結的白霧感嘆道:“就是感嘆一下,挺冷的。”

“春困秋乏冬三九,夏天太熱有沒有,所以一年四季都不適合學習。”她面色懨懨地吐了兩個泡泡,手插在口袋裏,顯得有些沒精打采。

霍寧洲其實早就看到她了,但是和平常活蹦亂跳的樣子不一樣,她和楊筱寧吃完飯之後就像是打了霜的瘸子,連腳步都越來越慢,那個露在外面的毛茸茸淺橙色帽子也軟噠噠地垂在後面,和周圍健步如飛的人群顯得格格不入,像是倉鼠誤入了竹鼠群,弱小可憐又無助。

“但是一年四季都適合吃喝玩樂,想點高興的。”他垂下眼睛,看著對方也豁得很開的領子,用力向上提了提,然後把拉鏈拉上去,這樣直接擋住了她大半張臉,而對方真的很怕冷,堅持著不把手拿出來,而是通過扭脖子把臉給露出來,非常像是被套上了不喜歡衣服努力掙紮的小貓。

他做了和她對楊筱寧一樣的動作,她是出於對於自己朋友的關心,那對方是出於什麽呢?對於青梅竹馬的關心?

但是這麽想其實也很不對,她不是那個在六年級接到他橘子的人,也不是和他一起走過初中高中的人,而且就算是原主那個和他有真正青梅竹馬情誼的人也沒能讓他動心,那她又有什麽資本呢?

這麽一想,她就更糾結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事,她隨便扯了個話題:“最近天冷的好快啊。”

“嗯,是冷的很快。”霍寧洲看著人潮洶湧的門口,點點頭答道。

她的確很不對勁。以往她這個時候都會皮兩句,高高興興沒心沒肺的,但是今天她不僅說不上高興,眉眼間似乎還有隱隱的愁緒,以往明亮的雙眸此時蒙著一層陰霾,那是從未出現過的東西,也是他不能懂的東西。

即使他精通文理智商超群,但是這些在女孩子的心事前都毫無用處。

接下來一路上他們都相顧無言,因為過去陸佳瀾總是會找到新的話題,她的腦子裏有著無數奇妙的點子,像是奔流不息的海潮和波瀾,但是她今天卻沈寂下來了,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們相處的時候,站的很近,但是隔得其實很遠。

明明也就是半年前的事,但是想起來卻像是數年前的事了。

他不是個喜歡回憶過去的人,但是現在他卻不自覺回憶起這半年來的點點滴滴,那些無足輕重的細枝末節都在時光裏變的閃耀起來。

披著熊本熊的珊瑚絨毯子,陸佳瀾凝視著眼前的作文題目:“改變”。

“世界在變,你周圍的東西都不會永遠保持原有的狀態,所有的事物都是在發展的,就好像時間不停的流失一樣,事物的變化有快有慢,但它們都會變得與以前不同,或好或壞。請以‘改變’為題,寫一篇議論文,不得少於八百字。”

真是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縫,連作文題目都和她作對。

她偷偷把目光挪向了霍寧洲身上。

雖然剛才的氣氛十分古怪,但是這好像並沒有影響到他的文思,下筆依舊十分幹脆,簡直讓她懷疑他是不是腦子裏有《高考滿分作文五百篇》。

今天天色不好,晚上也下起了雨,原本早晚溫差就有些大,現在連從窗口飄進來的空氣都帶著冰冷潮濕的意味,但是他好像完全不被外物影響,安靜而專註地寫著作文,她一直暗搓搓地盯著他白皙沈靜的側臉,連本來有些煩躁的心情也漸漸安定下來。

真是定海神針一樣的人,仿佛只要他在那裏,什麽糟糕的事都不會發生。

她就這麽靜靜地用餘光瞄著,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但是霍寧洲早就發現她註意力根本不在桌上的《作文素材》上了,作文更是一個字都沒有動。

他心下嘆了口氣,放下一直捏在手裏的筆,對她說:“你看到了什麽新素材嗎。”

“啊?其實沒看到什麽,就是隨便翻翻。”陸佳瀾這才收回目光,裝作無事發生過,把手上的書放到他手邊,“你需要就看,不用擔心我。”

她擺出一副“乖巧.JPG”的樣子,表示自己不用在意,但正是這樣才讓他註意。

“沒想好寫什麽嗎?”他根本沒有理會那本書,開始問她。

在安靜地註視了他幾秒鐘後,她垂下眼睛,點點頭道:“沒想好要寫什麽。”

“這次問題不是出在審題上了,是在猶豫要從哪個方面切入?”他看她有些回避的眼神便知她有什麽心事,但是他也不打算逼著她說出來,而是旁敲側擊,“這個應該難不倒你。”

陸佳瀾點點頭,她不擅長的其實是分析例子,因為很容易跑偏,但是直接給出要求的那種在經過重重練習後寫的還算不錯,即使是十分挑剔的老徐也點了點頭,評價道:“有點你以前的風範。”

雖然接下來就是痛心疾首地說她學了理科就不再重視文科了,陳姿雯又被拎出來當做典範讓她好好向她學習,然而被誇的當事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她試探著問對方:“你覺得改變是好的多,還是不好的多?”

剛才除了盯著對方的臉小小地發一下花癡外,她還在做另一個工作——找不同,就是找霍寧洲對原主和對她的區別。

對原主這是個大工程,畢竟人家可是一起住了好幾年,一點一滴都是原主生命裏難忘的時光,而相比之下,她的時間就短了很多。

但是越是回憶著過去,她就越驚訝。因為原主和霍寧洲的互動和原著裏描寫的幾乎一模一樣,原主表現的開朗陽光,而霍寧洲對著她也秉持著高冷的外表,和原著的人設分毫不差。

只是原著畢竟不過是一本書,描寫內容有限,一個從小不被父母關懷甚至寄人籬下的女孩會真的如她表面一樣開朗陽光嗎?就像霍寧洲不會真的對任何人任何事都那麽高冷,原主要是這樣,只是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真實的一面。

以前她接收原主記憶的時候其實沒有太仔細看過,她從來沒想著要去扮演這個和她同名同姓的人,因為她們本質並不相同,強行演戲也會暴露,不如就這麽過,反正她是個大概率狗帶的炮灰,但是霍寧洲是個很聰明也很清醒的人,他可以說是和原主走的最近的人之一,即使原主原來就是表裏不一的人,但是他也應該註意到了她們的不同。

只不過他肯定不會往那麽神奇的方向想,只會覺得她突然想開了就變了。

想到這,她看著對方烏黑沈沈如寒潭的眸子,輕聲問道:“你覺得,我的變化是好是壞呢?”

她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在往心臟流,此時它的每一下搏動在她感官裏都如同鼓擂,她再等對方的答案。

“我……”他的話還沒說完,教室裏卻突然躁動起來,原本的竊竊私語聲都消失了,伴隨著往裏來的腳步聲,一切動靜都像是被巨獸吞噬了一樣悄無聲息。

老徐進來了。

他推了推被眼睛,讓被強光刺激的生疼的眼睛慢慢恢覆,然後順著走廊轉圈,看看他學生們作文都寫得怎麽樣,陳姿雯又是前幾個寫完的,而且立意新穎,文筆精妙,舉的例子也都是最新穎的那種,肯定會被打印出來當做範文供各班傳閱。

想到這,他不由得看向了陸佳瀾,她身上正披著毯子,急急忙忙地寫著什麽,眉眼間有些焦慮。

她不會還沒寫多少?

他不由得眉頭緊皺,像是要擠出個疙瘩,疾步向她在的地方走去,一把拿開上面擋著的《作文素材》。

不過出乎他的意料,對方的作文紙上並不是空空如也,而是寫了相當一大半了,應該是到了收尾階段。

她擡起頭,有些驚愕地看著他,仿佛並不知道他的到來:“老師?有什麽事嗎?”

看來沒幹別的事,是在好好寫作文。

不過他覺得自己這麽氣勢洶洶地過來又什麽都沒幹,說起來有點丟人,於是清了清嗓子,嚴厲地問她:“怎麽還沒寫完啊?陳姿雯都寫完了,已經開始做摘抄了。”然後他又摸了摸對方身上的毯子,別說,摸起來還真的挺舒服,“現在還沒那麽冷呢,就披上毯子啦?懂不懂艱苦樸素啊。”

提到陳姿雯她只想翻個白眼,但在老徐面前還是不要作死了,於是她便規規矩矩地答道:“因為構思了一段時間,所以寫起來比較慢。”

然後她對著老徐扯了扯毯子,微笑著說:“我的確挺怕冷的,這個還是請老師多擔待了。”

他正欲再說什麽,霍寧洲面色鎮定地打斷了他的話,為陸佳瀾辯護道:“天冷了,這樣也是為了不生病以免耽誤學習。”

既然霍寧洲都這麽說了,他也不能再說什麽,只能裝作嚴肅道:“吃飽喝足已經很好啦你想我們過去,那都是吃不飽穿不上,三伏天三九天還不是認認真真讀書嘛,你一天到晚吃飽喝足了想著什麽?”

想什麽?陸佳瀾突然想到了那天被父母帶出去一天後回來的情形,他坐在燈下,耐心認真地糾正她不著邊際的作文審題,鴉羽般漆黑的睫毛扇動,每一根睫毛落在他皮膚上的影子都能數清。

“飽暖思□□,饑寒起盜心。”她突然沒頭沒尾地來了這麽一句。

原本把作文給陸佳瀾,忙著模仿她筆記補救的霍寧洲都有些訝異地看著她,更別說一直跟她講話的老古板老徐了,他此時的表情過於精彩以至於陸佳瀾貧乏的詞匯根本不能描述一二,只能讓自己憋住不要笑。

“你……”他指著陸佳瀾,好像被氣的不輕,結果又被來人給打斷了,門口的聲樂老師敲了敲門,對老徐說:“徐老師,麻煩你們班的陸佳瀾、霍寧洲和楚霏出來一下,我們元旦晚會的投票已經截止了,現在準備分配名額,可能會耽誤一點您的時間。”

他別過頭去,十分嫌棄地對她揮了揮手,讓她跟著楚霏出去。

還好這位老師來的及時。她非常識趣地跑到門口,等著三個人來齊。

“你就是陸佳瀾?”那位聲樂老師真是完美詮釋了“人美聲甜”的含義,聲音柔和絲滑,讓人一聽就覺得舒服。

她非常乖覺地向她鞠了一躬:“嗯,老師好。”

“真是個有禮貌的小姑娘。”她掩嘴笑了笑,她之前就認識了楚霏和霍寧洲,這個風紀委員只是聽說過,沒想到本人要比論壇上的照片好看多了。

想到這,她又有些責怪張老師,把小姑娘的照片當表情包,他怎麽能這麽欺負小姑娘呢?

她不由得調侃道:“你是投票第一,應該就是我們公主了。”

還真是公主。雖然已經知道是這個結局,但是陸佳瀾還是覺得有點糟心,要垂死掙紮一下:“我們一般都說王子公主,我是第一應該當王子?”

“啊?”聲樂老師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她當王子?那第二不就是公主嗎?

剛好從門口出來的第二,也就是霍寧洲,非常巧地聽到了自己青梅的奇思妙想,和聲樂老師一樣陷入了微妙的沈默。

他覺得對方的憂愁只是他的錯覺,其實不是她不皮了,而是直接跨越了皮”來到了“作死”的領域。

作者有話要說: 陸佳瀾:公主等著我來救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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