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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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起的格外早, 生怕明天王明月借貸會引發什麽不太妙的劇情走向。
陸佳瀾：接下來莫不會引起校園貸□□等等法治在線節目_(:з)∠)_
“你讓我去看看王明月？”坐在餐桌上，霍寧洲面色微妙地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好像很在意她？”
這讓她怎麽回答, 總不能說是“因為你不管你後宮了, 為了讓這個漂亮姐姐解脫只有我上了”。
陸佳瀾點點頭，循循善誘道：“對啊，看她那麽漂亮無助，你不想去幫幫她嗎？”
“你很想去幫她。”霍寧洲拿過花生醬, 在烤吐司上塗了薄薄均勻一層後放到她面前，上面還撒了幾個幹果仁。
她猶豫了一下, 還是從實招來：“畢竟人家要去幹有點危險的事，她要去找叔叔借錢。”
看她這個說法必然是不能去才來找他的, 他不由得微微皺眉，問她：“你要去哪？”
“醫院。”她還是瞞他她會跟誰著一起去, 不然依？王詠那種見不得好學生的性子, 他見了霍寧洲估計得打起來。
“楚霏也會過去。”她補充道。
霍寧洲看她一副態度堅決的樣子, 也不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問她：“你好像不太支持她去借錢？”
這個的確是，這個在原著裏並沒有寫明的劇情她並不希望它發生。
因為結合王明月的自身經歷來看，她身上和霍寧洲無關的事, 基本都是壞事。
“但是她借錢的對像是她的叔叔，你對於她來說不過是一個認識一天的他校同學而已，你的介入對於她來說會很微妙。”他看著陸佳瀾說道。
陸佳瀾讚同他的話，應聲道：“我知道, 不過我本來也不是想要破壞她的計劃，如果沒事發生那也算好事。”
“你想怎麽辦？”看來她原本就是有計劃的，他不由得問道。
她看著霍寧洲的眼睛，胸有成竹地答道：“你和楚霏是在她叔叔家附近偶然遇到的。”
他心下了然。
對王明月而言，在她陷入困境時向她伸出手的楚霏和霍寧洲都是好人，他們遇到了也就是偶遇，她只會覺得驚喜，怎麽會想到別的呢？
他看她努力克制她嘴角微笑的樣子，微微彎了彎嘴角，問她最後一個問題：“王明月叔叔家在哪？”
陸佳瀾有點驚喜，她還以為他會接著問為什麽一定要讓他去，去醫院幹什麽，但是他直接答應了，什麽都沒問。
這就是信任，她有點感動。
“不過這個問題你不用在意。”她打開手機企鵝，戳開王詠打算問他叔叔家在哪。
風平浪靜的昨天：你叔叔家在哪？
father always father：啊？你問這個，幹嘛
風平浪靜的昨天：隨便問問，畢竟楚霏可能還要找她的。
father always father：哦哦
father always father：他家在那個啥小區裏，好像是安馨？反正是個畢竟高大上的住宅區，住那的都是有錢人
哦豁，王明月叔叔居然和他們在同一個小區。
這也難怪原著裏霍寧洲出去會碰到王明月了，離這裏根本不遠嘛 。
father always father：怎麽了？
風平浪靜的昨天：沒事，我到一醫院門口等你，不來我就把你的大名做成小廣告貼滿本市還放網上去
風平浪靜的昨天：等你哦:）
father always father：……行行行祖宗我馬上去！！！！
搞定。陸佳瀾收起手機，告訴了霍寧洲她叔叔的地址。
他記下地址，對她說：“有變化隨時聯系你。”
“好，到時候再見。”她笑了笑，穿上鞋就往外跑路了。
在陸佳瀾走了後，霍寧洲並沒有著急離開去王明月叔叔家，而是留在原地打開了和張老師的聊天頁面。
在他的手機論壇私聊頁面上，百曉生001把她昨天問的內容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麻煩老師了。”
張老師看對方回話了，立刻回覆道。
百曉生001：沒事沒事
還覺得缺了點什麽，又補充道：
百曉生001：就是讓你家那位稍微註意點，這麽浪遲早有一天要翻車的
這次他的回答更簡短了，不過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會的。”
————————
她今天早上起得早，太陽出來的也早，不過是八點左右日輪便明晃晃地掛在空中，耀眼地讓人得人睜不開眼睛。
陸佳瀾到的時候王詠還沒來，她就一個人在住院部一樓坐著，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他父親的病似乎處在脊椎上，應該屬於骨科還是神經科？她並不清楚，但是樓下的標識讓她註意到了另一點。
無論是骨科還是神經科，他們的樓層都離產科很近，不過只差一層而已。
她正盯著指示牌出神的時候，王詠正氣喘籲籲地從外面跑進來，前胸濕了一大片，活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
“喝水。”他正彎著腰喘喘的時候，一瓶帶著寒氣的礦泉水出現在他眼前，他一楞，順著那只纖細白皙的手看去，正是在這裏等了他好一會兒的陸佳瀾。
他接過來，急忙打開喝了一大半，冰冷的水流順著喉管進入體內的時候，他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王詠抹了把臉，對她說：“多謝多謝。”
但是她是註意力似乎完全不在他身上，只是搖了搖頭，說：“沒事。”
他悻悻地扭上瓶蓋，問她：“你在想啥呢？”
“我以為你要說為什麽不是可樂。”陸佳瀾淡淡道。
他差點一口水噴出去。
“我的情商有這麽低啊？這種事我可是不會幹的，嫌棄女孩子也太沒品了。”他覺得對方心目中的自己好像很有點問題。
她本來只是隨便開個玩笑，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便也認真起來問他：“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他覺得自己被戳到了痛點，不過還是要掙紮一下：“那是因為我不隨便，輕易地交往不會有啥好後果，要交女朋友就要認認真真的。”說的時候還偷偷瞄了她兩眼。
陸佳瀾側目，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漢子內心還挺細膩的，要是人人覺悟都這麽高就沒這麽多癡男怨女的故事了。
她不由得想到了李白月閨蜜的事。
她接著問道：“你兄弟裏總有交女朋友的？”
王詠以為她不讚成談戀愛，不過也沒辦法，只能實打實告訴她：“這肯定，不過雖然是兄弟我也不能插手人家私生活啊，總不能和我混都強制單身？說出去人家不得以為我們這是單身狗組織或者專門拆散情侶的？”
“王母娘娘？”她又想到了“詠柳”。
他有點崩潰：“……姐姐你不要提這個了好不好？”
“不提不提。”她安撫道，接著問：“有沒有人打過胎？”
王詠現在有點奇怪了。
陸佳瀾昨天非要拉著他去醫院，今天來的時候就盯著面前的牌子看，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而且他來了就老是問早戀懷孕等等高中生不宜的情節，這是要幹啥？
他的目光不由得移向了她被手環著的小腹。
難道是！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各種論壇感情板塊裏面的“女神從來不搭理我今天居然喊我去醫院，她是不是要讓我接盤或者幫忙啊？”
各種“當然是選擇原諒她”、“笑著活下去”充斥在他的腦海裏，讓他覺得人生有點悲哀。
生活終於對他這個十六歲好青年出手了嗎？第一次有了想要追的女生，第一次和她一起出來，這本該是雙份的快樂，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是誰的？”在沈默良久後，他問她，盡量避免刺激到她。
陸佳瀾本來還在思考李白月閨蜜的事，結果被他這個沒頭沒腦的問題給打斷了，不由得皺眉問他：“你在說什麽？”
看她難得皺起眉頭，他心裏咯噔一下覺得不好，難道是被戳中了痛點生氣了？
想到這，他盡量放平語氣對她說：“別生氣，就算他是渣男也不要傷心，畢竟你還年輕，生活中會遇到更好的人的。”
“你到底在說什麽？”陸佳瀾黑人問號了，渣男？更好的？他在胡說八道什麽？
他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安撫道：“不要慌，畢竟這些我都知道了，別怕暴露。”
“……”
她覺得自己在和馬說話。
————————
在終於不是驢頭對馬嘴式談話後，陸佳瀾覺得他好像想象力過於豐富了。
她諄諄教誨道：“你還年輕，少去什麽感情板塊，那裏只會讓你覺得人生充滿了危險，不利於你好好學習。”
王詠覺得自己是被教導主任叫去談話了。
為什麽不管是啥話題，到她嘴上都會一路跑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啊？
“你有什麽意見嗎？”她看他面容扭曲，不由得問道。
王詠乖覺地搖了搖頭。
“那就好。”她滿意地點點頭，問他正題：“你爸爸原先住在哪一樓？”
“十六樓。”他指了指公告牌。
她一看，產科就是在十五樓。
“你先等一下啊。”她對王詠說，轉到一邊去打開手機聯系起李白月。
風平浪靜的昨天：你閨蜜在你旁邊嗎？
白色小月亮：不在怎麽了？你們找到了？
風平浪靜的昨天：問問她一醫院住院部十五樓床住著舒服嗎？
白色小月亮：……好額知道了
大概是太激動了，她連字都打錯了。
李白月本來還窩在床上，想著下午估計才會有動靜，沒想到九點不到對面就聯系她了。
她也不笨，這麽說不就是意味著她閨蜜原來住在一醫院嗎？她立刻翻下床，連衣服都不換沖到隔壁去咣咣敲起門，頗有點雪姨的風範。
“我知道你在家快開門！”她一邊拍一邊喊道。
沒過多久，裏面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來人打開了門，正是她閨蜜。
“你之前在哪打的胎？我後來才想起來，要是在個黑醫那瞎弄不就壞了！”她連忙進去，抓著她的手往裏走。
她閨蜜看她氣勢洶洶地跑來問這個，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不是，你多心了，很安全的。”
“一醫院？”李白月抓著她的手走在前面，狀若無意地問道。
她閨蜜知道她會瞎猜，但是沒想到第一下就中了，身體有一瞬間的醬油，然後立刻掩飾起來，滿不在乎地說：“繼續猜，反正猜不出來。”
李白月憋著心裏的火，很想把她罵一頓倒到她腦袋裏的**湯，那個男的究竟幹了什麽讓她神魂顛倒的？
“難道不是？”她讓她坐在沙發上，努力心平靜氣地問道。
她閨蜜看她一副證據確鑿的樣子，也有點氣了：“是又怎麽了！反正已經過去了就別提了，你也知道我不愛聽這個。”
“愛不愛是一回事，你清醒一點好不好？現在還和那個男的有聯系嗎？”她覺得自己簡直要爆炸了，她腦子裏都是漿糊嗎？
聽到她的問題，她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是雪上加霜，簡直黑得像鍋底：“問這幹嘛？他最近忙著呢。”
看來是沒有聯系了，想到這李白月微微松了一口氣。
看她送了一口氣的樣子，她閨蜜卻怎麽看怎麽不順眼起來。
她和李白月從小一起長大，她的父母嬌縱溺愛，所以她一直沒有什麽好朋友，也就她一個能說知心話的。
但是平心而論，她從心底是不太看得上對方的，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天天逞兇鬥狠，老是想去當老大出風頭，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別人往往都只會註意到李白月，她不過是個閨蜜而已 。
可是到了高中，她先是有了幾個忠實擁躉，天天圍著她打轉，很有幾分討好的意思，然後又交了個厲害的男朋友，原本她就因為追求霍寧洲不成有些嫉妒的內心更覺得不平衡了。
後來李白月又分了那個男朋友，她內心竊喜，而且她同樣有了男朋友，長得帥家世好，對她也大方。
“他忙了也不會忘了我的。”她鬼使神差地說了這麽一句。
原本放下心來的李白月覺得自己心臟又被吊起來了。
“到現在了你還搭理他幹什麽？”她真是奇了怪了，為什麽她非要扒著那個渣男不放，“你跟他分了，看個更好的，我幫你一起追他行不行？”
幫她追？她閨蜜頓時想冷笑：“算了，你還是不要幫我了。”
上次她倒追霍寧洲，她也是這麽說的，結果嗎？
“……你先冷靜一點。”李白月看她說話有點陰陽怪氣，以為她還是在為了那個渣男憂心，便沒法地放開她，轉而和陸佳瀾聯系。
白色小月亮：看她反應估計就是了，但是她就是不說是誰，氣死了
陸佳瀾看她字裏行間的怒氣溢於言表，不由得有點擔心起來。
關心閨蜜是好事，但是對方真的不想要她的關心她又能怎麽樣？而且到現在都不願意跟她說實話，她閨蜜怕是有心結。
不過她們之間的事她一個外人也不好摻和，只能簡單勸慰。
風平浪靜的昨天：你不要急，也許她哪一天就想開了，現在不要生氣
白色小月亮：我本來沒有生氣，但是被她那個態度搞得滿肚子火，想把渣男揪出來打一頓，讓他破壞我們感情！！！！！
風平浪靜的昨天：那我先繼續看看，你也冷靜一點
然後她便收起手機，有些無奈地對王詠說：“行了，走。”
他們站在樓梯上，陸佳瀾雙手插在口袋裏問旁邊的王詠：“你們在醫院裏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嗎？”
“這不多了去，醫院裏大部分都不正常。”王詠答道，看她一副無語的樣子又補充道：“你這個範圍太大，縮小一點？”
她想了想，繼續說：“大概兩個多月之前，在這見過高中女生嗎？應該有點顯懷了的那種。”
“……這個我想想，孕婦是很多的，但是高中孕婦……”他仔細思索了半天，對她說：“還是沒有找到，這個怎麽了？”
“沒怎麽。”她搖了搖頭，看來他也不知道什麽。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第十五層。
陸佳瀾走下來，帶著一臉懵逼的王詠，怎麽繞來繞去還是去了產科啊？！
他本來還想偷偷看她一眼，結果被對方毫不留情地瞪了回來。
“不是去十六樓嗎？”他問道。
“不急，畢竟占不占床位還是取決於繳費了嗎。”她搖搖頭道，現在他們只是來這裏找找線索的。
還沒走兩步，她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來人頭發不長不短，穿著普通的寬松牛仔褲，手上提著個塑料飯盒和湯桶，手上還拿著手機，根據頁面顯示的內容來看，應該是某一本。
“真巧，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你。”對方明顯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裏，懶懶散散地對她笑了笑，走到她身邊來。
陸佳瀾看著越走越近的她，同樣說：“是挺巧的。”
“何嫻。”
王詠並不知道他們是同學，有點驚訝：“你們認識啊？”
何嫻對他解釋道：“不僅認識，還是同班同學同寢室的呢。不過現在分科了，我們也就分開了。”
陸佳瀾也很驚訝，看他們熟稔的口氣，這也是熟人？
“我們的確認識，他第一次來的時候沒註意樓層，到十五樓來了。”何嫻笑了笑，仿佛是想起了當初的場景，一個高中生來到了孕婦紮堆的地方被嚇得瑟瑟發抖，生怕遇到碰瓷的。
王詠有點不好意思，對何嫻說：“別說了，太丟人了。”
“沒事。”何嫻毫不在意，然後轉頭看向陸佳瀾，語氣微妙：“不過你來這幹什麽？你應該不是……”
到後面漸漸沒了聲音，但是她知道對方想說什麽，立刻拒絕道：“不是你想的那個。”
“你又為什麽在這？”她問道。
何嫻對她揚了揚手裏的飯盒，解釋說：“我姐姐是這裏的護士，我家離這裏挺近的，我媽就讓我來送飯了。”
“不過還好你不是，不然我們學校就在這躺了好幾個了。”她像是松了口氣。
她註意到她話裏的重點：“好幾個？”
看這個意思，還不止李白月閨蜜一個咯？
她點點頭，語氣平淡：“對啊，我碰到的都不止幾個了，不過那些人也不認得我，所以估計也沒放在心上。”
“感覺你很淡定了。”她不由得感嘆道，然後低聲問：“你見過李白月閨蜜來嗎？”
“當然啦。畢竟他們來的時候都是放假，一放假我就要來送飯了。”她點點頭。
陸佳瀾接著問：“她身邊有人嗎？應該有，你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嗎？”
何嫻看她有點急了，便帶著她一邊走一邊說：“有肯定是有點，畢竟還要一個成年人簽名手術才能進行。”
“不過這個屬於機密，我看不到，只有醫生知道。”她又向他們解釋道。
“如果我沒記錯，那個人姓唐。”
陸佳瀾應了一聲，繼續問：“那個人家境應該不錯？”
何嫻把飯放在護士站的桌子上，做到一邊回憶了片刻點點頭：“是的，那個人穿的西裝看起來很貴，不過他只來了一小會兒就走了，剩下的時間是別人在。”
“他看起來有多大？”陸佳瀾坐在她身邊，王詠則是很自覺地站在不遠處望風。
“這個不太好說，但他很高，身上也有點肉應該成年了。”
她點點頭道：“這樣啊。”
看她不問了，何嫻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感嘆道：“雖然不知道那個男的怎麽樣，但是我覺得那時候的她很高興，應該是發自內心的認為她是個良人。”
“應該。”她不太擅長應對感類話題，只能幹巴巴地答道。
“雖然說人生如戲，難以把握，但是太輕率地對待自己的人生豈不是更糟糕嗎？這個傻姑娘估計是被青春疼痛文學忽悠瘸了，覺得自己要找一個真愛，可是她還沒念完書呢。”何嫻有點可惜。
陸佳瀾不由得看向身邊的人，雖然何嫻也喜歡看各種，但是她卻十分清醒淡定。
似乎是註意到她的眼神，何嫻笑了笑說：“別看我，我可不喜歡‘你愛我你不愛我你愛她她愛他他愛我’這種奇奇怪怪的劇情。”
她有點奇怪：“那你喜歡什麽？”
“小甜餅啊。”何嫻回答的理直氣壯，“生活已經夠艱辛了，為什麽還要給自己找不痛快？高高興興看個小故事然後好好睡覺豈不是美滋滋。”
“你說的對。”有理有據，無法反駁，陸佳瀾覺得她說的沒錯。
她們正說話呢，陸佳瀾兜裏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她不得不中斷了自己的話，打開手機看看。
是霍寧洲給她發來的消息。
修仙勿擾：她叔叔的確有點問題，沒有直接借錢。
風平浪靜的昨天：那是怎麽了？？
修仙勿擾：給她介紹了一個男朋友。
這是什麽操作？？？
她早就知道王明月家和她叔叔家關系不算好，她叔叔家討厭這個窮親戚，想把他們甩的遠遠的，但是介紹男朋友這是什麽操作？？
修仙勿擾：那個男朋友在本市算很有財力。
得，又是一個有錢人，最近他們紮堆嗎？
還是說就是一個無聊的有錢人？
陸佳瀾放下手機，叫上王詠就要往樓下跑。
何嫻有些不明所以，跟著他們來到樓梯口，看著她蹬蹬地往下跑，問道：“要走了？”
“嗯，有時間會和你解釋的。”她點點頭，一眨眼已經跑到了樓梯下面。
但她又忽然停下了腳步，像是在兜裏翻找什麽。
何嫻看她又不走了，問到：“怎麽了？”
陸佳瀾像是摸到了，朝她甩了個東西，非常耀眼的那種。
“接著。”
何嫻伸手一接，躺在她掌心的是兩顆包裝精美的檸檬糖，在太陽下閃著潤澤的光。
她看向樓下，下面那個小個子姑娘對她笑了笑：“這次多謝你了，祝你晚上看個愉快的小甜餅。”
“做個好夢。”陸佳瀾朝她招了招手。
何嫻看著她，慢悠悠地笑了：
“陸佳瀾，我覺得你今天有點英俊了。”
作者有話要說： 王詠:我有個問題。
陸佳瀾:你說。
王詠:我們不是在十五樓嗎？為什麽不坐電梯下去？
陸佳瀾:……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
感謝小天使的營養液:
讀者“冬拾二”,灌溉營養液+12018-10-07 00:4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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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佳瀾：接下來莫不會引起校園貸□□等等法治在線節目_(:з)∠)_
“你讓我去看看王明月？”坐在餐桌上，霍寧洲面色微妙地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好像很在意她？”
這讓她怎麽回答, 總不能說是“因為你不管你後宮了, 為了讓這個漂亮姐姐解脫只有我上了”。
陸佳瀾點點頭，循循善誘道：“對啊，看她那麽漂亮無助，你不想去幫幫她嗎？”
“你很想去幫她。”霍寧洲拿過花生醬, 在烤吐司上塗了薄薄均勻一層後放到她面前，上面還撒了幾個幹果仁。
她猶豫了一下, 還是從實招來：“畢竟人家要去幹有點危險的事，她要去找叔叔借錢。”
看她這個說法必然是不能去才來找他的, 他不由得微微皺眉，問她：“你要去哪？”
“醫院。”她還是瞞他她會跟誰著一起去, 不然依？王詠那種見不得好學生的性子, 他見了霍寧洲估計得打起來。
“楚霏也會過去。”她補充道。
霍寧洲看她一副態度堅決的樣子, 也不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問她：“你好像不太支持她去借錢？”
這個的確是，這個在原著裏並沒有寫明的劇情她並不希望它發生。
因為結合王明月的自身經歷來看，她身上和霍寧洲無關的事, 基本都是壞事。
“但是她借錢的對像是她的叔叔，你對於她來說不過是一個認識一天的他校同學而已，你的介入對於她來說會很微妙。”他看著陸佳瀾說道。
陸佳瀾讚同他的話，應聲道：“我知道, 不過我本來也不是想要破壞她的計劃，如果沒事發生那也算好事。”
“你想怎麽辦？”看來她原本就是有計劃的，他不由得問道。
她看著霍寧洲的眼睛，胸有成竹地答道：“你和楚霏是在她叔叔家附近偶然遇到的。”
他心下了然。
對王明月而言，在她陷入困境時向她伸出手的楚霏和霍寧洲都是好人，他們遇到了也就是偶遇，她只會覺得驚喜，怎麽會想到別的呢？
他看她努力克制她嘴角微笑的樣子，微微彎了彎嘴角，問她最後一個問題：“王明月叔叔家在哪？”
陸佳瀾有點驚喜，她還以為他會接著問為什麽一定要讓他去，去醫院幹什麽，但是他直接答應了，什麽都沒問。
這就是信任，她有點感動。
“不過這個問題你不用在意。”她打開手機企鵝，戳開王詠打算問他叔叔家在哪。
風平浪靜的昨天：你叔叔家在哪？
father always father：啊？你問這個，幹嘛
風平浪靜的昨天：隨便問問，畢竟楚霏可能還要找她的。
father always father：哦哦
father always father：他家在那個啥小區裏，好像是安馨？反正是個畢竟高大上的住宅區，住那的都是有錢人
哦豁，王明月叔叔居然和他們在同一個小區。
這也難怪原著裏霍寧洲出去會碰到王明月了，離這裏根本不遠嘛 。
father always father：怎麽了？
風平浪靜的昨天：沒事，我到一醫院門口等你，不來我就把你的大名做成小廣告貼滿本市還放網上去
風平浪靜的昨天：等你哦:）
father always father：……行行行祖宗我馬上去！！！！
搞定。陸佳瀾收起手機，告訴了霍寧洲她叔叔的地址。
他記下地址，對她說：“有變化隨時聯系你。”
“好，到時候再見。”她笑了笑，穿上鞋就往外跑路了。
在陸佳瀾走了後，霍寧洲並沒有著急離開去王明月叔叔家，而是留在原地打開了和張老師的聊天頁面。
在他的手機論壇私聊頁面上，百曉生001把她昨天問的內容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麻煩老師了。”
張老師看對方回話了，立刻回覆道。
百曉生001：沒事沒事
還覺得缺了點什麽，又補充道：
百曉生001：就是讓你家那位稍微註意點，這麽浪遲早有一天要翻車的
這次他的回答更簡短了，不過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會的。”
————————
她今天早上起得早，太陽出來的也早，不過是八點左右日輪便明晃晃地掛在空中，耀眼地讓人得人睜不開眼睛。
陸佳瀾到的時候王詠還沒來，她就一個人在住院部一樓坐著，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他父親的病似乎處在脊椎上，應該屬於骨科還是神經科？她並不清楚，但是樓下的標識讓她註意到了另一點。
無論是骨科還是神經科，他們的樓層都離產科很近，不過只差一層而已。
她正盯著指示牌出神的時候，王詠正氣喘籲籲地從外面跑進來，前胸濕了一大片，活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
“喝水。”他正彎著腰喘喘的時候，一瓶帶著寒氣的礦泉水出現在他眼前，他一楞，順著那只纖細白皙的手看去，正是在這裏等了他好一會兒的陸佳瀾。
他接過來，急忙打開喝了一大半，冰冷的水流順著喉管進入體內的時候，他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王詠抹了把臉，對她說：“多謝多謝。”
但是她是註意力似乎完全不在他身上，只是搖了搖頭，說：“沒事。”
他悻悻地扭上瓶蓋，問她：“你在想啥呢？”
“我以為你要說為什麽不是可樂。”陸佳瀾淡淡道。
他差點一口水噴出去。
“我的情商有這麽低啊？這種事我可是不會幹的，嫌棄女孩子也太沒品了。”他覺得對方心目中的自己好像很有點問題。
她本來只是隨便開個玩笑，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便也認真起來問他：“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他覺得自己被戳到了痛點，不過還是要掙紮一下：“那是因為我不隨便，輕易地交往不會有啥好後果，要交女朋友就要認認真真的。”說的時候還偷偷瞄了她兩眼。
陸佳瀾側目，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漢子內心還挺細膩的，要是人人覺悟都這麽高就沒這麽多癡男怨女的故事了。
她不由得想到了李白月閨蜜的事。
她接著問道：“你兄弟裏總有交女朋友的？”
王詠以為她不讚成談戀愛，不過也沒辦法，只能實打實告訴她：“這肯定，不過雖然是兄弟我也不能插手人家私生活啊，總不能和我混都強制單身？說出去人家不得以為我們這是單身狗組織或者專門拆散情侶的？”
“王母娘娘？”她又想到了“詠柳”。
他有點崩潰：“……姐姐你不要提這個了好不好？”
“不提不提。”她安撫道，接著問：“有沒有人打過胎？”
王詠現在有點奇怪了。
陸佳瀾昨天非要拉著他去醫院，今天來的時候就盯著面前的牌子看，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而且他來了就老是問早戀懷孕等等高中生不宜的情節，這是要幹啥？
他的目光不由得移向了她被手環著的小腹。
難道是！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各種論壇感情板塊裏面的“女神從來不搭理我今天居然喊我去醫院，她是不是要讓我接盤或者幫忙啊？”
各種“當然是選擇原諒她”、“笑著活下去”充斥在他的腦海裏，讓他覺得人生有點悲哀。
生活終於對他這個十六歲好青年出手了嗎？第一次有了想要追的女生，第一次和她一起出來，這本該是雙份的快樂，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是誰的？”在沈默良久後，他問她，盡量避免刺激到她。
陸佳瀾本來還在思考李白月閨蜜的事，結果被他這個沒頭沒腦的問題給打斷了，不由得皺眉問他：“你在說什麽？”
看她難得皺起眉頭，他心裏咯噔一下覺得不好，難道是被戳中了痛點生氣了？
想到這，他盡量放平語氣對她說：“別生氣，就算他是渣男也不要傷心，畢竟你還年輕，生活中會遇到更好的人的。”
“你到底在說什麽？”陸佳瀾黑人問號了，渣男？更好的？他在胡說八道什麽？
他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安撫道：“不要慌，畢竟這些我都知道了，別怕暴露。”
“……”
她覺得自己在和馬說話。
————————
在終於不是驢頭對馬嘴式談話後，陸佳瀾覺得他好像想象力過於豐富了。
她諄諄教誨道：“你還年輕，少去什麽感情板塊，那裏只會讓你覺得人生充滿了危險，不利於你好好學習。”
王詠覺得自己是被教導主任叫去談話了。
為什麽不管是啥話題，到她嘴上都會一路跑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啊？
“你有什麽意見嗎？”她看他面容扭曲，不由得問道。
王詠乖覺地搖了搖頭。
“那就好。”她滿意地點點頭，問他正題：“你爸爸原先住在哪一樓？”
“十六樓。”他指了指公告牌。
她一看，產科就是在十五樓。
“你先等一下啊。”她對王詠說，轉到一邊去打開手機聯系起李白月。
風平浪靜的昨天：你閨蜜在你旁邊嗎？
白色小月亮：不在怎麽了？你們找到了？
風平浪靜的昨天：問問她一醫院住院部十五樓床住著舒服嗎？
白色小月亮：……好額知道了
大概是太激動了，她連字都打錯了。
李白月本來還窩在床上，想著下午估計才會有動靜，沒想到九點不到對面就聯系她了。
她也不笨，這麽說不就是意味著她閨蜜原來住在一醫院嗎？她立刻翻下床，連衣服都不換沖到隔壁去咣咣敲起門，頗有點雪姨的風範。
“我知道你在家快開門！”她一邊拍一邊喊道。
沒過多久，裏面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來人打開了門，正是她閨蜜。
“你之前在哪打的胎？我後來才想起來，要是在個黑醫那瞎弄不就壞了！”她連忙進去，抓著她的手往裏走。
她閨蜜看她氣勢洶洶地跑來問這個，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不是，你多心了，很安全的。”
“一醫院？”李白月抓著她的手走在前面，狀若無意地問道。
她閨蜜知道她會瞎猜，但是沒想到第一下就中了，身體有一瞬間的醬油，然後立刻掩飾起來，滿不在乎地說：“繼續猜，反正猜不出來。”
李白月憋著心裏的火，很想把她罵一頓倒到她腦袋裏的**湯，那個男的究竟幹了什麽讓她神魂顛倒的？
“難道不是？”她讓她坐在沙發上，努力心平靜氣地問道。
她閨蜜看她一副證據確鑿的樣子，也有點氣了：“是又怎麽了！反正已經過去了就別提了，你也知道我不愛聽這個。”
“愛不愛是一回事，你清醒一點好不好？現在還和那個男的有聯系嗎？”她覺得自己簡直要爆炸了，她腦子裏都是漿糊嗎？
聽到她的問題，她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是雪上加霜，簡直黑得像鍋底：“問這幹嘛？他最近忙著呢。”
看來是沒有聯系了，想到這李白月微微松了一口氣。
看她送了一口氣的樣子，她閨蜜卻怎麽看怎麽不順眼起來。
她和李白月從小一起長大，她的父母嬌縱溺愛，所以她一直沒有什麽好朋友，也就她一個能說知心話的。
但是平心而論，她從心底是不太看得上對方的，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天天逞兇鬥狠，老是想去當老大出風頭，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別人往往都只會註意到李白月，她不過是個閨蜜而已 。
可是到了高中，她先是有了幾個忠實擁躉，天天圍著她打轉，很有幾分討好的意思，然後又交了個厲害的男朋友，原本她就因為追求霍寧洲不成有些嫉妒的內心更覺得不平衡了。
後來李白月又分了那個男朋友，她內心竊喜，而且她同樣有了男朋友，長得帥家世好，對她也大方。
“他忙了也不會忘了我的。”她鬼使神差地說了這麽一句。
原本放下心來的李白月覺得自己心臟又被吊起來了。
“到現在了你還搭理他幹什麽？”她真是奇了怪了，為什麽她非要扒著那個渣男不放，“你跟他分了，看個更好的，我幫你一起追他行不行？”
幫她追？她閨蜜頓時想冷笑：“算了，你還是不要幫我了。”
上次她倒追霍寧洲，她也是這麽說的，結果嗎？
“……你先冷靜一點。”李白月看她說話有點陰陽怪氣，以為她還是在為了那個渣男憂心，便沒法地放開她，轉而和陸佳瀾聯系。
白色小月亮：看她反應估計就是了，但是她就是不說是誰，氣死了
陸佳瀾看她字裏行間的怒氣溢於言表，不由得有點擔心起來。
關心閨蜜是好事，但是對方真的不想要她的關心她又能怎麽樣？而且到現在都不願意跟她說實話，她閨蜜怕是有心結。
不過她們之間的事她一個外人也不好摻和，只能簡單勸慰。
風平浪靜的昨天：你不要急，也許她哪一天就想開了，現在不要生氣
白色小月亮：我本來沒有生氣，但是被她那個態度搞得滿肚子火，想把渣男揪出來打一頓，讓他破壞我們感情！！！！！
風平浪靜的昨天：那我先繼續看看，你也冷靜一點
然後她便收起手機，有些無奈地對王詠說：“行了，走。”
他們站在樓梯上，陸佳瀾雙手插在口袋裏問旁邊的王詠：“你們在醫院裏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嗎？”
“這不多了去，醫院裏大部分都不正常。”王詠答道，看她一副無語的樣子又補充道：“你這個範圍太大，縮小一點？”
她想了想，繼續說：“大概兩個多月之前，在這見過高中女生嗎？應該有點顯懷了的那種。”
“……這個我想想，孕婦是很多的，但是高中孕婦……”他仔細思索了半天，對她說：“還是沒有找到，這個怎麽了？”
“沒怎麽。”她搖了搖頭，看來他也不知道什麽。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第十五層。
陸佳瀾走下來，帶著一臉懵逼的王詠，怎麽繞來繞去還是去了產科啊？！
他本來還想偷偷看她一眼，結果被對方毫不留情地瞪了回來。
“不是去十六樓嗎？”他問道。
“不急，畢竟占不占床位還是取決於繳費了嗎。”她搖搖頭道，現在他們只是來這裏找找線索的。
還沒走兩步，她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來人頭發不長不短，穿著普通的寬松牛仔褲，手上提著個塑料飯盒和湯桶，手上還拿著手機，根據頁面顯示的內容來看，應該是某一本。
“真巧，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你。”對方明顯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裏，懶懶散散地對她笑了笑，走到她身邊來。
陸佳瀾看著越走越近的她，同樣說：“是挺巧的。”
“何嫻。”
王詠並不知道他們是同學，有點驚訝：“你們認識啊？”
何嫻對他解釋道：“不僅認識，還是同班同學同寢室的呢。不過現在分科了，我們也就分開了。”
陸佳瀾也很驚訝，看他們熟稔的口氣，這也是熟人？
“我們的確認識，他第一次來的時候沒註意樓層，到十五樓來了。”何嫻笑了笑，仿佛是想起了當初的場景，一個高中生來到了孕婦紮堆的地方被嚇得瑟瑟發抖，生怕遇到碰瓷的。
王詠有點不好意思，對何嫻說：“別說了，太丟人了。”
“沒事。”何嫻毫不在意，然後轉頭看向陸佳瀾，語氣微妙：“不過你來這幹什麽？你應該不是……”
到後面漸漸沒了聲音，但是她知道對方想說什麽，立刻拒絕道：“不是你想的那個。”
“你又為什麽在這？”她問道。
何嫻對她揚了揚手裏的飯盒，解釋說：“我姐姐是這裏的護士，我家離這裏挺近的，我媽就讓我來送飯了。”
“不過還好你不是，不然我們學校就在這躺了好幾個了。”她像是松了口氣。
她註意到她話裏的重點：“好幾個？”
看這個意思，還不止李白月閨蜜一個咯？
她點點頭，語氣平淡：“對啊，我碰到的都不止幾個了，不過那些人也不認得我，所以估計也沒放在心上。”
“感覺你很淡定了。”她不由得感嘆道，然後低聲問：“你見過李白月閨蜜來嗎？”
“當然啦。畢竟他們來的時候都是放假，一放假我就要來送飯了。”她點點頭。
陸佳瀾接著問：“她身邊有人嗎？應該有，你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嗎？”
何嫻看她有點急了，便帶著她一邊走一邊說：“有肯定是有點，畢竟還要一個成年人簽名手術才能進行。”
“不過這個屬於機密，我看不到，只有醫生知道。”她又向他們解釋道。
“如果我沒記錯，那個人姓唐。”
陸佳瀾應了一聲，繼續問：“那個人家境應該不錯？”
何嫻把飯放在護士站的桌子上，做到一邊回憶了片刻點點頭：“是的，那個人穿的西裝看起來很貴，不過他只來了一小會兒就走了，剩下的時間是別人在。”
“他看起來有多大？”陸佳瀾坐在她身邊，王詠則是很自覺地站在不遠處望風。
“這個不太好說，但他很高，身上也有點肉應該成年了。”
她點點頭道：“這樣啊。”
看她不問了，何嫻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感嘆道：“雖然不知道那個男的怎麽樣，但是我覺得那時候的她很高興，應該是發自內心的認為她是個良人。”
“應該。”她不太擅長應對感類話題，只能幹巴巴地答道。
“雖然說人生如戲，難以把握，但是太輕率地對待自己的人生豈不是更糟糕嗎？這個傻姑娘估計是被青春疼痛文學忽悠瘸了，覺得自己要找一個真愛，可是她還沒念完書呢。”何嫻有點可惜。
陸佳瀾不由得看向身邊的人，雖然何嫻也喜歡看各種，但是她卻十分清醒淡定。
似乎是註意到她的眼神，何嫻笑了笑說：“別看我，我可不喜歡‘你愛我你不愛我你愛她她愛他他愛我’這種奇奇怪怪的劇情。”
她有點奇怪：“那你喜歡什麽？”
“小甜餅啊。”何嫻回答的理直氣壯，“生活已經夠艱辛了，為什麽還要給自己找不痛快？高高興興看個小故事然後好好睡覺豈不是美滋滋。”
“你說的對。”有理有據，無法反駁，陸佳瀾覺得她說的沒錯。
她們正說話呢，陸佳瀾兜裏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她不得不中斷了自己的話，打開手機看看。
是霍寧洲給她發來的消息。
修仙勿擾：她叔叔的確有點問題，沒有直接借錢。
風平浪靜的昨天：那是怎麽了？？
修仙勿擾：給她介紹了一個男朋友。
這是什麽操作？？？
她早就知道王明月家和她叔叔家關系不算好，她叔叔家討厭這個窮親戚，想把他們甩的遠遠的，但是介紹男朋友這是什麽操作？？
修仙勿擾：那個男朋友在本市算很有財力。
得，又是一個有錢人，最近他們紮堆嗎？
還是說就是一個無聊的有錢人？
陸佳瀾放下手機，叫上王詠就要往樓下跑。
何嫻有些不明所以，跟著他們來到樓梯口，看著她蹬蹬地往下跑，問道：“要走了？”
“嗯，有時間會和你解釋的。”她點點頭，一眨眼已經跑到了樓梯下面。
但她又忽然停下了腳步，像是在兜裏翻找什麽。
何嫻看她又不走了，問到：“怎麽了？”
陸佳瀾像是摸到了，朝她甩了個東西，非常耀眼的那種。
“接著。”
何嫻伸手一接，躺在她掌心的是兩顆包裝精美的檸檬糖，在太陽下閃著潤澤的光。
她看向樓下，下面那個小個子姑娘對她笑了笑：“這次多謝你了，祝你晚上看個愉快的小甜餅。”
“做個好夢。”陸佳瀾朝她招了招手。
何嫻看著她，慢悠悠地笑了：
“陸佳瀾，我覺得你今天有點英俊了。”
作者有話要說： 王詠:我有個問題。
陸佳瀾:你說。
王詠:我們不是在十五樓嗎？為什麽不坐電梯下去？
陸佳瀾:……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
感謝小天使的營養液:
讀者“冬拾二”,灌溉營養液+12018-10-07 00:4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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