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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玉殞香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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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胤禛的憤怒,胤禩顯得十分平靜:“我沒看見,你問他們。”

胤禛寒著臉看向一旁的太監宮女,卻見一個個都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不由又是一聲冷哼。

杏兒低頭站在一旁咬著唇,一臉懊惱後怕,撲通跪倒:“皇上,奴婢該死!是奴婢沒有保護好主子。請皇上降罪!”

胤禛正待發火,卻被胤禩拉住手,只聽他說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別杵在這了,都先下去吧。”眾人望向胤禛,見他略點了點頭,這才紛紛跪安退下。

等房裏只剩兩人,胤禛才道:“人都走#光了,現在可以說了。”

胤禩眨巴著眼睛:“說什麽?”

胤禛立刻氣倒:“是誰推了你,說!”

胤禩一臉無辜,義正言辭:“我眼睛又沒長後腦勺,我哪知道是誰。”

胤禛的臉又黑了:“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但是有別的打算,才故意作出“沒人看到”的場面給所有人看,好讓下面的人也這樣傳到該聽見的人的耳朵裏。

胤禩繼續眨巴眼睛:“我沒看見,但是有暗衛在啊,總應該看到了吧。”

胤禛額角一抽,冷聲道:“拿朕逗悶子很好玩?”

“生氣了?”胤禩見他冷著臉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趕緊湊上去討好的笑笑,又拉扯著他的衣袖,可憐巴巴道,“這就生氣了?好歹我今天也被嚇了一跳,你也不安慰我一下。”

胤禛頓時什麽脾氣都沒了,伸手摸#摸#他的後腦勺:“好,安慰你。”

胤禩撇嘴:“沒誠意,罷了,先把暗衛叫進來。”他擺擺手,卻被胤禛握住手腕,“幹什麽?”

“安慰你。”胤禛把人拉進懷裏,捧住臉劈頭蓋臉一頓亂親,“好了,暫時先安慰到這裏,剩下的今兒個晚上繼續。叫人吧。”

“……”胤禩無語。

“是景貴人身邊的侍女?你確定?”胤禩摩挲著手裏茶杯的杯沿,若有所思。

下方彎腰拱手而立的暗衛答道:“回主子,奴才看得很清楚,的確是景貴人的侍女,名叫小桃。”

“知道了,下去吧。”胤禩揮手,暗衛應聲隱下。

胤禛一臉寒霜:“景貴人。”

胤禩安撫:“先別發火,也不一定就是她。今天她還拉了我一把,才沒撞上小燕子。要不然這會兒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麽樣。”

胤禛不以為然:“欲蓋彌彰。”

胤禩攤手:“也沒準兒那宮女是別人的人,正好一石二鳥,害不成我還能把景氏拉下水,怎麽也不虧。”

胤禛想了想,點頭道:“也是,都防著罷,一個也別落下。”

胤禩笑道:“皇上英明。”

胤禛斜睨他一眼也不接話。

胤禩問:“前朝的事都處理好了?”

胤禛點了點頭:“嗯,差不多了。西安將軍松阿哩受屬員饋贈、浙江提督馬龍圖以挪用公項,先就這兩個。”

“嗯,先揪出這兩個震懾一下,給國庫補點銀子,以後再慢慢收拾其他人。”胤禩轉了轉眼珠子,道,“至於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我來處理。”

胤禛慢悠悠的搖頭否決:“不成。”

胤禩笑了:“那成,我沒事兒做了,出宮玩玩成吧。”

“不成。”胤禛嘴角一抽,原來在打這主意。

胤禩的小心思被無情否決,悲憤的咬上胤禛的唇洩憤,結果被熱情的“鎮#壓”了。

胤禛平覆著稍稍淩#亂的呼吸,問道:“出宮幹什麽?”

胤禩搖頭:“沒什麽,就是在宮裏悶得慌,想出去透透氣。回家看看,或是去看看九弟和大哥二哥他們。”

胤禛哼了哼:“和我在一起還不夠?”

胤禩微微一笑,又在他唇上親了親,小聲道:“小氣。”

“嗯。”胤禛也小聲的應道,“沒事兒別出去,不安全。今時不同往日,我不放心。”

胤禩趴在他懷裏,微微擡頭望進他的眼眸裏,順從的點點頭:“好,知道了。是我任性了。”

胤禛摸了摸#他的鬢發:“等得了空咱們再一起出去逛逛。”

“好。”胤禩微笑,“那景貴人那事兒還是交給我處理吧,不然可真悶透了。”

胤禛點頭應允,補充道:“這些事兒可大可小,萬一出了什麽事別忘了也同我商量,別一個人瞎抗著,不準不知會我,更不準傷到自己,明白了嗎?”

胤禩失笑,心下卻是一暖:“知道啦!你也別太小看了我嘛,爺如今好歹也是個皇後。”

胤禛在他鬢邊輕輕一吻,莞爾道:“是,皇後娘娘威武!不過多留點心總是好的。對了……那個含香和夏紫薇他們那邊有動靜了。”

胤禩挑眉,好奇問道:“怎麽?他們準備怎麽著?”

胤禛淡淡一哂:“也就那點笨法子,說是準備扮作小太監混宮出去,然後裝作買香料的商人……”

“小太監?終於舍得換了那身回#族衣服了?”胤禩譏諷一笑,“掩蓋香味,不是辦法的辦法,倒也不算太笨。他們何時動手?”

胤禛答道:“兩天後。”

胤禩勾唇:“那皇上您可得好好期待一回和這位大名鼎鼎的香太妃娘娘的會面了,畢竟按例新君與太妃什麽的可得年皆逾五十才能得見呢。這位昔日的回#族聖女可是艷名遠播、寵冠六宮啊。”

胤禛正色:“胡說,明明朕的皇後才是真正的絕色傾國。比如朕……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不知該如何是好……”

胤禩:“……”

兩日後,榮郡王永琪進宮,親自接前幾日裏在宮裏因“某些事”而動了胎氣、休養在漱芳齋裏的庶福晉燕氏。

臨近宮門下匙,一輛馬車載著榮郡王夫婦低調出宮,馬車前座,一個稍嫌瘦弱的小太監不漏痕跡的拉了拉帽子低下了頭。

另一面,一身太監裝扮的含香被堵了嘴綁了手,茫然的扭送進了翊坤宮偏殿。

內室裏,胤禛胤禩兩人悠然的坐在矮榻兩端飲茶等候。

第二日,先皇陪葬的單子裏悄然多了一位殉身的後妃。至於莫名其妙帶了一個陌生小太監出宮回郡王府的榮郡王夫婦和還珠格格等人是如何想方設法擠破腦袋都要求見“香太妃”,卻被拒之門外謝絕見客,以及一年之後“香太妃”病逝一事已然與任何人無關。

宮#內宮外,得了消息的幾個人皆不勝唏噓。

原本只是警告一下那含香老老實實留在宮裏不要做其他任何非分之想,卻沒想到,她一被帶到胤禛胤禩面前,便以為自己事跡敗露,不用任何人詢問逼供,便先把所有內情全倒了個幹幹凈凈。

胤禩嘆氣:“沒想到竟是如此。弘歷真是死得冤枉!真是命運無常!”

胤禛臉色奇冷無比:“一瓶鶴頂紅給她真是糟蹋了。”

胤禩望進他帶著些許恨意和痛惜的眼裏,沈默片刻,而後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臉頰貼上他的:“人死不能覆生。至少我們也知道了真相,弘歷他……也不算去的不明不白了。如今,也算是給他報了仇了。”

胤禛沒有說話,只是緊了緊放在他腰#際的手掌。

另一面,被胤禛難得“好心”告知了“香妃懷#孕後謀害了乾隆的真相”,期望他能夠“迷途知返”、不再罔顧皇家顏面和祖#宗家法的榮郡王永琪,在經歷了

——“不!這不是真的!怎麽可能是含香害死了皇阿瑪!他一定在說謊,他是騙我的!”

——“含香怎麽能狠心、這麽惡毒!害死了皇阿瑪之後還裝作若無其事的和我們相處!還讓我們拼死拼活為她和蒙丹籌謀!她真是太可怕了!”

——“怪不得含香不敢見我們了,一定是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了的關系。”(四爺沒有告訴他含香已經死了)

——“他為什麽告訴我這件事?他有什麽目的!”這一系列的心裏轉化之後,停留在了

——“他一定是知道我身邊除了爾康爾泰之外又多了蒙丹和蕭劍兩個‘能人’,怕我威脅到他,就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友情,先通過含香的事讓蒙丹離開我們。”最後轉化為

——“我一定要想法設法把蒙丹留在我們身邊,不能讓他的詭計得逞!反正是含香對不起蒙丹,她配不上蒙丹這樣的癡情男兒英雄豪傑!大不了以後我們再給蒙丹找個好媳婦,比如金鎖就很不錯。”這樣的結論。

當然,他還沒有傻到把一切全說給蒙丹聽,只說了含香早就失身給了他們的皇阿瑪,甚至還懷了身孕,而現在留戀富貴生活,大概也是不能狠下心來拋棄孩子(?)就決定留在宮裏了,然後又好說歹說把蒙丹給勸服了,硬是把他和蕭劍一起留在了榮郡王府裏。

對此,永琪表示非常的滿意。什麽叫做人格魅力,這就是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留下”蒙丹的卻是蒙丹本人對於悔去他所有希望和幸福的“他們的皇阿瑪”乾隆以及那個困住他心愛的女人的華麗牢籠的憤怒和仇恨,還有,蕭劍的那句“一起覆仇,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17號的~四爺八爺還在蜜月期啊,嘖嘖嘖

話說自己翻回去看前面的章節總是感覺好怪,這是同一篇文麽口胡【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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