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楔子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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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懶的聲線。

(ノ=Д=)ノ┻━┻

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許忱憤然起身,丟下一句“債見”埋頭往前走。

“擦!不說就不說,浪費我感情……”一邊走一邊嘀咕。

沒走幾步,突然撞到一個人,擡頭一看,發現正是那日前去通報的男人。

“抱歉……”

對方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沒關系。”說完便越過他朝著紅衣少年走去。

“熏少爺,尊上讓您去一趟。”

“不去。”

“少爺要是不去,尊上又該生氣了。”

“他生氣關我什麽事!”

“請您不要讓屬下為難。”

“都說了不去!”

許忱在一旁默默聽著他們的對話,猜測著紅衣少年跟東方柏的關系。

叫少爺的話……是父子?兄弟?

“你就說我在跟朋友聊天,讓他不要來打擾我。”紅衣少年一邊說一邊走到許忱身邊,搭上他的肩。

= =剛才叫我白癡讓我滾的人是誰!居然還好意思拿我當擋箭牌!

那男人沈默著走開,紅衣少年朝他揮手:“慢走不送,小蟋蟀。”

小蟋蟀?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小帥?不是帥哥的帥,居然是蟋蟀的蟀麽……

紅衣少年突然轉過頭:“餵!白癡,我們現在可是朋友了。”

凸(>皿<)凸!誰要跟你做朋友啊!

“我叫林川。”許忱沈著臉再次重覆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又說道:“要做朋友至少得把自己的名字報上來吧?”

少年故意把帶疤的那半張臉湊到他面前:“我叫東方熏。”

東方熏,東方柏……還是無法判斷是兄弟還是父子。

“哼,你剛才不是還很害怕的嗎?現在怎麽這麽淡定了?”東方熏奇怪道。

“剛才只是因為太突然了。”

“切。”對方收回搭著他肩膀的手,轉身回到梅花樹邊躺下。

許忱無語地看了他一會兒,心道跟這家夥說話絕對是會被氣死,還是走吧。

然而在他轉身之際,對方突然叫住了他:“你剛才不是有話要問我嗎?你想知道什麽,我可以告訴你。”

許忱狐疑地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他身邊,蹲下。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這個教平日裏都幹些什麽?”

“你們?哈?你可不要以為我是跟他們一夥的,”東方熏冷笑了一下:“還有……你不是教裏的人吧?”

“我確實不是,但我朋友是,所以我有些好奇。”

“你朋友叫什麽?”

“林然。”

“變態撿來的徒弟?”

“……”他說的變態是指東方柏?

“聽說他當時從很高的崖上掉下來,還中了一劍,居然能活下來,還真是命大。”

所以當年是東方柏救了林然嗎……

“能不能把你知道的有關他的事都告訴我?”許忱在他身邊坐下。

“你不是他朋友嗎?為什麽不自己去問他?”

“呃……因為我們之間有點小誤會,而且我現在也找不到他的人……”

“對了,我記得前幾天他們又接了任務,他大概也是去執行任務了吧。”

“什麽任務?”

“還能什麽任務,無非就是殺人放火。”

“殺人放火?”虧他還覺得是治病救人……

“你不知道?救人可以,但是要為他賣命,這就是那個變態的作風。”

“是這樣嗎?可是我求東方教主救人的時候只是給了他一朵花。”

“哦?什麽花?”

“紫羅花。”

“原來如此……你大概不知道那花的用處吧?它就是用來救你朋友的。”

“什麽意思?”

“你那個朋友七年前為了他擋下了玄冰掌,身中寒毒,紫羅花可用於煉制寒毒解藥。”

“寒毒?”

“你還真是什麽都不懂啊,寒毒發作時的痛苦可不是人人都能承受,你朋友這麽多年都沒死簡直就是奇跡,不過就算是這樣,再過兩年,他也是必死無疑。”

“……那怎樣才能救他?只要有紫羅花就可以了嗎?”

“紫羅花只是藥引,其他的藥材但是很普通,只是就算集齊了所有的藥材,要煉制解藥也需要時間。”

“要多久?”

“少則一兩個月,多則一兩年,我看你朋友未必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求你別烏鴉嘴!

“那……有沒有更快的方法?”

“更快?有是有……”東方熏突然露出詭異的笑。

“什麽方法?”

“就是要找一個有能力抵抗寒毒的人,然後和他……”

看著他一臉暧昧地用手指比劃那種動作,許忱秒懂(許小受:秒懂個屁啊,人家可是很純潔的!)。

“那怎麽才能知道一個人有沒有抵抗寒毒的能力?”

“怎麽?你想幫他去找嗎?其實那種人並不少有啊,你朋友熬了這麽多年未必是因為找不到,很有可能是根本不想找。”

“……”

“修為在分神期以上一般都具備抵抗寒毒的能力。”

“我知道了。”

“你還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跟你說哦。”

“為什麽要告訴我?”這麽好心真心不科學。

“因為你是第一個敢看著我的臉跟我說話的人啊……”

“……”難道其他人都不敢看?其實習慣了也沒覺得很恐怖。

似乎明白他在疑惑什麽,對方解釋道:“因為那個人不許他們看我的臉。”

“為什麽?”

“因為他非常變態……”東方熏的面容變得扭曲起來。

許忱心中更是不解,不過這種事還是不要多問比較好。

許忱又跟他聊了一會兒,了解了更多關於無極教的信息,便和他告了別。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許忱:知道雙休日是怎麽來的嗎?

林然:雙休日是什麽?

許忱:泥滾……

許忱:(再問)知道雙休日是怎麽來的嗎?

林然:(配合)怎麽來的?

許忱:就是在接到要和你雙修的任務以後,我說——雙修?!日!!!

林然:……

第五穿:第一次親密接觸

在許忱離開後,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現在樹下。

“你都聽到了。”東方熏慵懶地靠著梅花樹,擡頭看他。

東方柏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擡起他的臉,輕輕撫摸那半張完好的臉:“都這樣了你還四處勾引男人……還是說,你是想讓我把另外半張臉也毀了?”

“瘋子。”少年微微瞇起雙眼,咬牙切齒。

“不要做讓我不開心的事啊熏……”東方柏一邊說一邊低頭在他臉上淺吻:“你只能是我的……”

“哼,要是外面的人知道所謂的藥王是個喜歡上自己弟弟的變態,不知道會怎麽想。”

“隨便他們怎麽想……”東方柏沿著他纖細的脖子一路向下淺吻。

“我恨你!”

“恨吧……”盡情地恨吧,至少這樣,在你的心裏,我還有一點存在感。

————————————————————————————————————————————————————

寂靜的夜晚。

洗完澡,確定身上沒有血腥味,林然才推開了房間的門。

沒有火光,應該已經睡了吧……

穿過房間直接往床邊走去,結果看到的卻是空空的床。

抓著床幔的手握緊,林然的臉在黑暗中看不清是什麽表情。

離開了嗎……

閉上眼睛,由內而外的冰冷將他包圍。林然抱著身體慢慢蹲下,跌坐在地上。

為什麽偏偏在這種時候寒毒發作……不行,要去找回來……絕對不可以讓他跑了……絕對……不可以……

門口突然出現一道燭光,腳步聲越來越近。

“林然?”清朗的聲音,帶著猶豫的口吻。

林然驀然地擡頭看去,眼神帶著些許迷茫,伸手。

“你坐在地上做什麽?”許忱放下手裏的蠟燭,一臉莫名地走過去拉住他的手,想把他拉起來。

對方卻突然用力,許忱踉蹌著撲倒在他身上,身體被緊緊抱住,無法動彈。

“你——”腦袋被按住,壓下。

唇齒相撞,疼得他差點沒瞬間飆淚。

什麽啊!先是舌頭,現在又是牙齒,不帶這麽坑爹的!

然而他很快就沒精力思考這些,熱烈而瘋狂的吻使得大腦極度缺氧,嘴巴也有些酸麻。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吧……

等到林然將他松開的時候,許忱已經有些暈暈乎乎了。

“別走……”林然再次將他緊緊擁住:“不要離開……”

“我沒說要走……”總算清醒了一些,許忱不滿道:“不要抱這麽緊啊!”

結果這麽一說反而抱得更緊了,真是讓人……受不了……

許忱微微嘆氣,手指緩緩插曲他的長發,順毛:“只是出去隨便走走而已,真的沒想離開……”

“不要離開……”

擦!勞資都說不走了你還有完沒完!

不過很快,許忱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慘白的臉色,以及額頭上不斷冒出的汗水。

“餵!你沒事吧?”許忱皺眉,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對方沒什麽反應,雙眸緊閉。

“該不會是……”

【沒錯!他的寒毒發作了。】

“那現在該怎麽辦?”

【沒辦法,只能讓他自己忍過去,或者……】

“或者什麽?”

【像東方熏所說的那樣,將寒毒轉移到你身上。】

“……”

【反正你們早晚都要做,還不如少讓他承受一些痛苦。】

“……”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

低頭看了看林然咬唇忍受痛苦的模樣,許忱認命地閉眼嘆氣,自言自語:“還是逃不掉啊……就當是一場夢吧……”

用力掰開禁錮在腰間的手,許忱起身退出他的懷抱。

感覺到懷裏人的消失,林然微微睜眼,聲音細微卻帶著固執:“別走……”

“知道啦知道啦,起碼得到床上去吧!”許忱用力將他拖到床上。

然後——

默……

許忱咬唇,額頭開始冒汗,要怎麽做呢?

到了真正要做的時候還是有點虛啊……而且本來就該主動的人現在卻……真是讓人不爽!!!

“呃……先要把衣服脫掉……”

伸手去扒他的衣服,結果對方卻趁機抓住他的手不放:“不……不要……”

(ノ=Д=)ノ┻━┻

能不能不要搞得像小爺在欺負你一樣啊魂淡!!!

痛苦暫時緩解了些,林然緩緩睜眼,看到許忱陰沈的臉色,眼中劃過一絲茫然,隨即苦笑著松了松手。

心想著這還差不多,許忱伸手繼續去扒他的衣服,然後手再次被按住。

“你在做什麽?”聲音有細微的顫抖。

“放手!敢再攔著小爺就強嗶——你哦!”許忱把臉湊到他面前,恐嚇道。

林然瞬間僵住身子,許忱趁機抽出手,粗暴地扯掉腰帶,扒下他的衣服丟到一邊。

一腳踩上床,跨坐在他腰上,一邊脫衣服一邊道:“先聲明,我只是為了救你,你不要想太多。”

“又是在做夢……”林然靜靜地看著他,喃喃道。

沒聽清他在說什麽,許忱再次陷入糾結之中:“接下來要怎麽做呢……”

“吻我。”

“哈?!”低頭看了眼林然,卻被他的笑容所蠱惑。

許忱伸手將垂下的頭發撩到耳後,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一路向下,從眼睛到鼻子到嘴巴。

雙唇被輕輕啃咬,反覆舔舐,林然呼吸變得沈重起來,垂眸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真實的虛幻。

寒毒帶來的痛苦仿佛突然消失了,身體沈浸在幸福的光影之中,每次都要靠這種方式來忘掉痛苦,他真的已經無可救藥了。

這些年來,無數次地幻想著將他壓於身下,報覆也好,情/欲也罷,然而沒有一次會是這樣的場景。

這樣主動的吻,就是在夢中也不可能會有,可是卻是意外的真實,那種奇妙的觸感,真實得可怕。

對方的舌頭一直在唇外游移,偶爾探入也是極淺並且很快就收回,這種要碰不碰的方式反而極其容易勾起人的欲/望。

“師父……”林然伸手虛撫他微微泛紅的臉,話語含糊不清。

“嗯?”許忱離開他的唇,擡眼看他。

那張臉上帶著的是他從未見過的表情,眸光流轉間露出淡淡的風情,純凈卻飽含誘惑,誘惑著他說出了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話語:“我愛你。”

許忱微微一楞,低下頭:“嗯。”

然而心裏卻是想著,對不起……

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手指碰了碰他的脖子,然後慢慢滑下,光滑細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手指劃過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紅暈,擡眼看他蹙眉的樣子,林然眼中漸漸染上了幾分癡迷:“好美的師父……”

“笨蛋!美是用來形容女人的。”

“師父……”

“幹嘛!”語氣雖然兇惡,聽起來卻是中氣不足。

“我可以摸你嗎?”

“……”

“可以嗎?”

“這種事直接做不就好了幹嘛還要問我!”許忱吼完低頭捂住臉。

林然輕輕揚起嘴角,拉下他的手:“別擋著,我想看你的表情……”

要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銘刻於心才行……

————————————————————河蟹————————————————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許忱一邊說著一邊抽身,穿好衣服在他身邊躺下,打算睡覺。

寒毒尚未全部轉移,但是剩的不多,短時間內也不會再發作,只要再轉移一次就可以了。一次性全部轉移過來的話,就算是有抗寒毒能力的人,也是受不了的。

“可是我還沒有……”林然用極度不滿的眼神看著他。

許忱垂眸瞄了眼他高高昂起的某物,尷尬地翻過身去不再看他:“你自己用手解決吧。”

看著他若無其事的背影,林然一臉郁悶:“怎麽這樣……”

然後——

“師父……你好棒……啊……再快一點……”

(ノ=Д=)ノ┻━┻

這貨絕對是故意的!!!

許忱不爽地翻起身子,漲紅了臉瞪著他:“你還有完沒完!”

“啊……出來了。”

_(:3」∠)_

誰來把這貨拖出去槍斃……

“師父。”突然正經起來的語氣。

“幹嘛?”

“你這樣算是接受我了嗎?”

看著他充滿期待的目光,許忱實在吐不出拒絕的話語:“我……不知道……”

林然微微有些失落,隨即微笑:“沒關系,只要不是拒絕就可以了,我會讓師父愛上我的。”他也不知道這話是在安慰自己還是為了證明什麽。

= =這家夥哪來這麽大自信啊……

“我來沒問過師父,”林然伸手輕輕摟住許忱的腰:“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啊……也就這樣吧。”其實他在副本世界呆的時間不長,誰知道穿回來的時間已經是三十五年後了。

“那師父有沒有……喜歡的人?”林然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問。

“啊?”許忱楞了一下,搖頭:“沒有。”

“很好……”林然微笑了一下,又問:“那師父帶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和師父又是什麽關系?師父受內傷是因為他嗎?”

許忱心裏有些發虛:“你問題怎麽這麽多……”

“很難回答嗎?”許忱逃避的態度讓林然有些警覺起來。

如果只是普通的關系,也會讓你感到為難嗎?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林然:那師父帶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和師父又是什麽關系?師父受內傷是因為他嗎?

許忱:你問題怎麽這麽多……

林然:很難回答嗎?那好,我只問師父一個問題。

許忱:什麽問題?(有種不祥的預感……)

林然:如果我和他同時掉水裏了,你會救誰?

許忱:_(:3」∠)_……

第五穿:師父我們雙修吧

“劉子熙是我的師弟,很早以前就飛升成仙了,不過最近他遇到了一點麻煩,在凡間跟人(蒼路)打架,結果差點把命丟了,他怎麽說也是我師弟,我不能見死不救,所以……”許忱半真半假地把林川和劉子熙的事講了一遍。

“師弟嗎?”林然陷入沈思:“當年那間屋子本該住著的也是他嗎?”

許忱再次楞住,點頭。

他是怎麽知道的?(作者亂入:不要以為所有人的智商都跟你一樣……)

“那麽飛霜劍的主人也是他?”

“嗯。”

林然眼中劃過一抹森寒:“師父真的只是把他當師弟而已嗎?”

“什……什麽?”這種懷疑的口氣,總覺得像是發現了什麽。

不過他在緊張什麽,反正喜歡劉子熙的是林川,又不是他,有什麽好心虛的!

“當然只是師兄弟而已!”許忱大聲強調:“不然你以為我跟他應該是什麽關系?”

林然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些,微笑著搖頭:“沒有。”

“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嗯。”

許忱剛要躺下,卻又被拉住胳膊:“睡覺前吻我一下吧,師父。”

哈?這種撒嬌的口氣是怎麽回事?

“你還是小孩子嗎?”許忱無語地看他。

“可以嗎?”

知道以這家夥固執又偏執的性格,不做的話絕對不會罷休,許忱還是湊過頭親了親他的臉:“這回可以睡——唔……”

漫長的一吻結束後,林然輕輕撫摸他的長發:“禮尚往來。”

許忱郁悶地拿掉他的手,躺下:“睡覺!”

“嗯。”林然伸手摟著他的腰,閉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

任由林然幫他梳理著頭發,許忱開口道:“昨天忘了問你一件事。”

“什麽事?”

“昨天一天你都去哪裏了?”不會真的去殺人放火了吧?

抓著頭發的手頓了頓,繼續動作:“去做任務了。”

“什麽任務?”

林然幫他束好頭發,答道:“這個師父就不用管了,不過是一些小事而已。”

許忱轉過頭,神情意外的嚴肅:“林然,如果是很危險的事,你還是不要再參與比較好。”

林然靜靜地回視了他片刻,伸手撫上他的後腦勺,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露出燦爛的笑容:“師父這是在擔心我嗎?我好高興。”

許忱撇開視線,小聲道:“你別想太多,我只是以師父的身份提醒你一下而已。”

刻意忽略掉許忱的話,林然吻了吻他的嘴角,微笑:“放心吧,我不會讓師父擔心的。”

以前,因為沒有牽掛,他是一點也無所謂那種出生入死的生活。而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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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

“進來吧。”

林然推門,走進屋子。

東方柏放下手裏的筆,擡頭看他:“找我有事嗎?”

“我想退出七殺。”

“我記得以前就提醒過你,一旦加入想退出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要怎樣才可以,您直接提條件就行。”

“因為林川?”

林然沈默。

“既然你不想再留下,我也不能強迫你,這樣吧,三天後有一個任務……”

……

林然從書房出來,正好遇見前來找東方柏的唐雪柒。

“小然?真巧啊!你也來找尊上嗎?”

“嗯。”林然面無表情地朝她點了點頭,打算繞開她繼續往前走。

“又去找小川嗎?你們的關系真的不簡單哦~”唐雪柒朝他露出暧昧的笑容。

“你想多了。”林然皺眉道。

“小然你知道嗎?只要我提到小川的時候,你的表情就會變得很奇怪,好像怕被搶走骨頭的小狗,那種防備的眼神……”唐雪柒捂嘴笑道。

“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唐雪柒露出無奈的笑容:“當一個人成為你的全部的時候可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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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在看什麽?”

林然的聲音突然在許忱身後響起,嚇得他立刻合上手中的書,藏進衣服裏。

“你怎麽走路都沒聲音啊!”簡直酷愛被嚇尿了。

“是你自己看得太入神了。”林然無辜道,然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頭靠在他肩上,揶揄道:“不用藏了,我都已經看到了,師父真的好色,大白天居然看這種書……”

凸(>皿<)凸!

你才好色!你全家都好色!小爺可是有很嚴肅地在學習技能好嗎!

既然被發現了,也沒什麽好藏的了,許忱把書重新拿出來,正色道:“你可別看它像春宮圖,其實它真的是秘籍。”

反正雙修什麽的早晚都要做,不如現在給他打個預防針。

“這我早就知道了,是一本雙修秘籍。”林然一臉平靜地說道。

“什麽?!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普通的春宮圖不可能會畫穴道。”林然一邊說一邊翻開秘籍,解釋道。

“……”

當初他只是草草地翻了幾下,之後就一直把它丟在一邊不曾理會,直到系統告訴他這真的是秘籍他才發現了其中的玄機。不過——

“說起來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偷看到的?”

“呃……”林然不敢看他的眼睛:“就是以前不小心看到的……”

“真的是不小心嗎?不是從我這裏偷走的?”許忱瞇起了眼睛。

信你才有鬼!看得這麽仔細,連穴道都看到了還說是不小心?

“我那時候只是好奇……”林然咬唇小心翼翼地看他。

“算了,下不為例。”許忱回過頭繼續看書。

“光這樣看怎麽看得明白,”林然湊到他耳邊小聲道:“這種東西就和劍法一樣,必須要親身實踐過才行。”

說完,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

許忱淡定地回視他:“這樣啊……那你說我該找誰去親身實踐比較好?”

“除了我你還想跟誰做這種事?”林然瞬間沈下臉來,一把抓住他的肩讓他面對自己,聲音陰寒。

╮(╯_╰)╭ 他倒是想啊,只可惜系統已經規定好了。

“這個嘛……反正以後多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就算現在沒有喜歡的人,等以後——”看到林然冰冷的眼神,許忱咽回了後面的話,朝他訕訕一笑:“我開玩笑的……”

“別再開這種玩笑了。”林然一邊說一邊低頭重重堵住他的嘴巴,碾壓啃噬。

許忱任由他不斷侵略著自己的口腔,心裏突然有些不滿,吻技這麽好,和別人沒少練吧?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越想越來氣,許忱忍不住伸手將他推開:“我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一會兒……”

“哪裏不舒服?很難受嗎?是不是內傷——”

“不是!”許忱直接打斷他的話,起身走到床邊。

“師父!”林然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小聲道:“你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你別亂想了。”許忱握住他的手,一點點掰開。

林然松開手,趁他不備突然將他一把推倒在床上,欺上他的身,目光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你明明就是在生氣!為什麽?因為我吻了你?”

許忱轉過頭躲開他的視線,沈默不語。

為什麽生氣?當然是因為他自己不專一卻要求別人對他專一,真是太過分了!

“看著我!”林然伸手掰過他的臉。

許忱拍開他的手,瞪著他:“沒錯!我就是不爽,憑什麽我就只能喜歡你?你自己還不是有跟別人做那種事!”

“嗯?我跟誰?做哪種事?”林然一臉茫然。

“不用狡辯!要是沒有跟別人一起練習,為什麽你親我的時候動作會那麽熟練?”許忱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如同怨婦般的口氣。

林然楞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哈,心虛了吧!”混蛋!!!

“不是你想的那樣。”林然有些糾結地看著他。

許忱翻身在床上躺下,背對著他。

“師父……”林然爬到床上,翻過他的身子面對著他:“其實……其實……”

這種事說出來實在是有點丟人……

“不想說就別說了,我還不想聽呢。”許忱閉上眼睛。

“其實那個跟我一起練習的人是你……”林然一邊說一邊觀察他的反應。

許忱突然睜開眼,皺眉:“什麽意思?”

“咳咳……因為我之前經常趁著師父睡著的時候……”

(ノ=Д=)ノ┻━┻

“什麽?!你你你——”許忱氣得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你居然——”

林然有些慌張地把他按住:“你別生氣,我那只是一時沒忍住……”

“你滾開!”許忱伸腳想踹開他,結果卻被對方一把抓住。

維持著這個詭異的姿勢,三秒鐘後——

“放開我!”兇惡的口氣,臉頰卻有些燒紅。

林然卻分開他的腿,欺身上前,將他壓在身下:“師父,我們雙修吧?”

擦!居然搶他臺詞!

“現在還不行。”

“為什麽?”

“因為你的寒毒還沒全部轉移出來。”

“哦……那現在就把它轉移出來。”

“餵!現在還是白天!”

“白天怎麽了?反正沒人會進來。”

“我說不行就不行!”

“師父……”

“叫爺爺也沒用!”

“……”

作者有話要說:好想讓林川出來虐一虐林然,但是怕把這一穿拖太長了……雖然已經很長了,但是好歹是主角,還是需要多多培養感情……還有就是關於肉肉……我到底已經欠了多少肉了!!!

第五穿:來只是朋友嗎

在林然的軟磨硬泡之下,許忱終於松口,答應他今天晚上就幫他移除剩餘的寒毒。

雖然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寒毒的事的確已經不能再拖了。

還有就是那個坑爹的雙修任務,雙修也就算了,居然還要修煉到飛升為止,鴨梨山大ORZ……

“我想出去走走,你要去嗎?”許忱看了眼窗外,問道。

“好啊,我最近兩天都不忙,都可以用來陪師父。”林然微笑著答道。

誰要你陪啊……許忱一邊腹誹著一邊走出房間。

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兒,許忱突然發現周圍的場景有些眼熟,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梅花樹下,只是沒有了那道紅色的身影。

許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林然:“林然,你知道東方熏嗎?”

林然微微一楞,皺眉:“你怎麽知道他的?”

“就是昨天在這裏碰到的,你知道他跟東方柏是什麽關系嗎?”

“兄弟。”林然伸手按住許忱的肩膀,嚴肅道:“師父,以後你要是見到他一定不要和他說話,就當做沒看見好了。”

“誒?為什麽?”

“總之聽我的就對了。”

“又是這樣,一會兒說不要跟這個人走太近,一會兒又說不要和那個人說話,我問你為什麽你又不告訴我原因——”

“他這明顯就是在嫉妒啊!”身後響起慵懶的聲音,打斷了許忱的抱怨。

許忱轉過頭,看到東方熏又是一身紅衣,朝著他走過來,不過這一次他卻戴了一個白色面具。

林然臉色微沈,抓著許忱肩膀的手緊了緊。

東方熏眼中劃過一絲玩味,伸手搭上許忱的另一個肩膀,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你們真的是朋友嗎?怎麽看都不像朋友那麽簡單……”

!!!

“當然只是朋友而已……”許忱心虛道。

在一旁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林然臉色又陰沈了幾分。

他一把抓住東方熏的手臂,重重甩開,同時將許忱拉到身後,冷聲道:“我們是什麽關系都與你無關。”

“嗤,你急什麽,我就隨便問問。”東方熏摸著手臂笑道。

林然沒理他,直接拉起許忱的手,轉身離開。

被林然拉著走了很長一段路,許忱忍不住叫住他:“林然……”

林然停下腳步,卻沒轉身,也沒說話。

許忱無奈地聳肩,繞到他面前:“你怎麽了?”

對方卻冷笑:“在你眼裏,我們就只是朋友而已嗎?”

許忱微微皺眉,原來他是因為這件事生氣麽……

“的確不能說只是朋友……”許忱想了想,說道。

林然臉色稍霽。

“還是師徒。”

林然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舉步繞開他,繼續向前走去。

“誒?!我開玩笑的,你等等我啊……”

默默地跟在他身後,走進院子。

“哇!”許忱向後退了幾步,雙手叉腰看著緊閉的房門:“怎麽這樣!”

“開門開門!讓我進去!”

“有快遞!”

“查水表!”

“送煤氣!”

“靠!再不開我就要砸門了!!!”

許忱向後退了三步。

各就各位!預備!跑!!!

在他的雙臂即將撞門的剎那,門奇跡般地開了。

於是乎,沒能及時剎車的許忱直直地將正伸手開門的某人撲倒在地。

“終於開門了……”許忱撐起手臂,低頭看向林然。

林然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低頭堵住他的嘴巴。

= =突然發現被強吻這種事習慣了也就沒什麽大不了了……

一吻結束後,許忱淡定道:“可以把我放開了嗎?”

“不放。”林然說完,再次低頭,沿著他的脖子印下一連串的吻,最後停留在鎖骨上,細細啃噬。

“等等!不是說好了晚上——”許忱伸手按住他的頭。

“已經不早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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