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楔子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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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蔚藍天空下,湧動著金色的麥浪……這個怎麽樣?”

“這首還行……你剛才怎麽不唱這首?”

“沒那首霸氣。”

“……(這貨審美有問題)行吧,你今晚就來工作,三個晚上三百塊。”

“什麽?!三百也太少了吧!”

“三百還嫌少,你又不是什麽大明星,而且還是開……總之三百塊算多了。”

“再加點。”

“三百五,不能再多了。”

“……好吧。”

“今晚九點,別忘了。”

“ok。”

從酒吧出來,許忱回了趟家,卻看到一大群黑衣大漢圍在他家門口。

我擦!這是什麽情況?演黑客帝國嗎?!

許忱果斷轉身下樓,該不會是鐘錦雲那女人找人來揍他吧?可能性很大啊!

但是一個星期還沒到啊?難道她又改主意了,決定斬草除根?

看來這年頭賤受也是高危職業,桑不起啊……

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躲吧,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那家酒吧。

“你怎麽又來了?現在應該沒到九點吧?”娃娃臉老板一臉驚訝地看他。

“呃……我發現剛才沒有仔細考察這的情況。”許忱胡亂找了個借口。

“……好吧,你隨意。”娃娃臉老板恍然大悟,點頭。

其實,許忱對這個人很好奇,一張可愛的娃娃臉看著像初中生,頭腦簡單得像小學生,卻是一家同志酒吧的老板。

“老板你今年多大了?”

“33。”

“什麽!”

老板惡狠狠地看他:“怎麽?看著不像嗎!”

“不是……就是您看著真是一點都不顯老,話說你平時都用什麽護膚品啊保養得這麽好?”

老板這才多雲轉晴:“我這叫天生麗質。”

原來是天生麗質啊……

“搜噶。”許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跟娃娃臉談了半天,許忱發現這貨之所以能當上酒吧老板是全憑他對金錢的狂熱,雖然他看著很蠢,但是在錢這一方面卻相當精明。但是和渣攻林肖不同的是,他覺得錢一定要自己掙過來的才有意義,果然是個怪胎,不過他欣賞。

天黑了,娃娃臉覺得跟他還算投緣,決定請他吃飯。

當然,你也不用期待他會請他吃大餐,他們只不過在隔壁街的大排檔吃了碗酸辣粉……

第一穿:只有你不可以

看著娃娃臉瘋狂地往酸辣粉裏加了四大勺辣椒,許忱徹底驚呆了,這貨這樣吃皮膚居然還能這麽好?這不科學……

許忱也是無辣不歡,可是由於他的胃不好,所以不太敢吃太辣的。

“你滋道嗎,其實偶家裏人都不七辣。”娃娃臉邊吃邊含糊道。

阿勒?所以你是撿來的?

“你別看我放那麽多辣椒,其實吃起來一點感覺也沒有,因為我的味覺不太好。”娃娃臉解釋道。

“怎麽會這樣?”許忱奇怪道。

“因為小時候發燒燒壞了味蕾。”

“耶?這麽慘?”直覺告訴他這貨根本不需要同情。

“哈哈哈!其實更慘的是我的家人,每次我在他們面前吃東西時他們的臉色都會很精彩。”

“……”果然……

吃完晚飯,許忱跟著他回到了酒吧。

“離九點還差半個小時,你先去換身衣服化個妝。”娃娃臉說完帶著他來到化妝間。

“小三,幫他化妝!”娃娃臉進門就拉開嗓門大喊。

許忱莫名同情那位叫“小三”的孩紙,尤其是在看到對方是一名一米八的漢紙時。

小三一臉不情願地走過來:“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三!!!”

“可是誰讓你們三兄弟名字這麽像,我會搞混的。”娃娃臉一臉委屈。

三兄弟啊……看來是排行老三了。

“那也不能叫小三!”

“可是小三比較順口,難道叫吳三?很難聽誒……”

噗~總覺得比小三好……

於是在娃娃臉離開後,許忱忍不住問:“你們三兄弟都叫什麽啊?念起來很像嗎”

“大哥叫吳靖,二哥叫吳敬,我叫吳進。”小三面無表情地回答。

許忱:“……”請問有區別嗎……

演出還算成功,至少沒有人喝倒彩。許忱唱了三首歌,唱完後到酒吧後面去找娃娃臉要今天的工資。

“老板你在嗎?”許忱看門開著就直接進入了,誰知卻看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一個高大的男人將娃娃臉老板壓在身下強吻。

“我擦!對不起對不起……”許忱趕緊捂臉轉身,身後卻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音。

許忱緩緩回頭,透過指縫看到高大的男人此刻居然倒在地上,臉色微紅。

不會吧……難道娃娃臉才是攻?而且還是暴力攻?這不科學……

“看什麽看,還不快滾!”娃娃臉發現他在偷看,頓時惱羞成怒。

“我來要錢的。”差點忘了正事。

“錢錢錢!就知道錢!”娃娃臉吼完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利索地翻出了錢包,丟給他一張毛爺爺。

臥槽!乘火打劫啊……

許忱收了錢又看了眼地上的男人,越看越覺得眼熟。

難道宋司琦認識這貨?

細細搜索了一下宋司琦的記憶,許忱默了,這貨居然是宋司琦的上司,鐘錦雲的哥哥,鐘弋陽。

“他怎麽了?”看到鐘弋陽一直倒在地上不起來,許忱察覺到了不對。

“還能怎樣,喝醉了……”娃娃臉攤手,說完踢了一下腳下的人:“切~酒品真夠差的……”

許忱似乎明白了什麽,看來剛才是他想多了,娃娃臉怎麽可能會是攻呢……

走出酒吧,意外遇到了鐘錦雲,形色匆匆。

“你怎麽在這兒?”她皺眉,隨即大悟:“找男人來了?”

“切~”懶得跟這種人計較,許忱當做沒看見一般向前走去。

等到走了一段路,突然想起來忘了問鐘錦雲是不是派人揍他的事兒,回頭一看,人早就走遠了。

許忱躡手躡腳地上樓,在樓梯口偷偷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才敢進屋。

七天過去了六天,可是房子依舊沒有著落,手頭只有八百多塊錢,在B區實在很難找到這個價位的房子。

許忱在B區逛了一個上午,也沒能找到,直到他看見了一張招聘海報——純陽畫室助理招聘。

要求和薪水什麽的不是重點,重點是包吃包住啊!

許忱激動了一下,因為他在大學是學油畫的,所以畫室助理什麽的應該沒問題吧。

於是,他打電話問了面試地址,乘公交來到了那個地方。

許忱整理了一下衣衫,扒了扒略微淩亂的碎發,敲門。

“進——”屋內傳來一個慵懶的男聲。

他開門進屋,這是一間堆滿各種畫具,堪比雜物間的畫室,畫室門口放置著一張寫字臺,寫字臺上躺著一只金毛?

就在許忱呆滯之際,“金毛”動了。

擦!什麽金毛,根本就是一個人的腦袋。

“你是來應聘的?”擁有一頭金色長毛的男子打了個哈欠,問。

許忱點頭,越過重重障礙,走到“金毛”面前,詫異地發現“金毛”居然長得人模人樣。

“金毛”從椅子上起身,雙手撐桌,靠近許忱,仔細打量他。

“怎麽了?”許忱皺眉往後退了一步。

“金毛”瞇眼,輕輕勾起嘴角:“你是個零。”還是陳述句。

擦!你才是零!你全家都是零!

等等……難道是宋司琦的原因?

“我不是!”許忱睜大眼睛瞪著他,強調。

“證明。”

這種事要怎麽證明啊……難道要從路上拉個人來演示?

看到許忱無語,“金毛”又說:“把衣服脫了。”

哈???

他該不會遇到色狼了吧?還是個基佬色狼……

“為,為什麽?”許忱嘴角抽搐,問。

“你不是來應聘的嗎,總得讓我看看你的資本吧。”“金毛”一副“你是白癡”的表情。

“資本?”

“為了充分利用資源,我的助理還要兼職模特,懂?”

原來如此……好吧,為了藝術犧牲一下應該沒事吧。

“只脫上衣。”

“速度!”

許忱伸手慢慢解開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

在解完最後一顆扣子後,許忱猶豫了幾秒,還是脫掉了襯衫。

“身材還行……就是太瘦了……”“金毛”認真地點評,還伸手摸了摸他的肩。

這時,門卻被推開了:“哥,你在——”

顧玄?

這貨居然是顧玄的哥哥……

“你們在做什麽!”顧玄看到許忱□□著上身,顧秋池的手還在搭在他肩上,臉色一點點沈下來,怒火中燒。

“阿玄你怎麽來了?”“金毛”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原本放置在肩頭的手一點點下滑。

許忱皺眉,正欲撥開那只爪子,卻被人搶先一步。

顧玄快步走上前來,一把推開“金毛”:“顧秋池!你要是敢動他我就跟你斷絕兄弟關系!”

“哈?”顧秋池捂胸,一副“受傷”狀,隨後開始血口噴人:“是他自己脫衣服勾引我的……”

臥槽!

許忱指著他,瞪眼:“你——”

“我什麽我!你說是不是你自己脫的。”顧秋池理直氣壯地說道。

“衣服是我自己脫的沒錯,但是——”

“啪!”許忱抓住桌子穩了穩身子,垂著腦袋不說話,只是那因為握得太緊而微微發白的雙手出賣了他。

“沒了林肖你很寂寞?寂寞到來這裏找男人上你,他沒說錯,你就是下賤!”顧玄的話猶如冰雪冷得刺骨。

哈,下賤……被林蕭說成下賤許忱無所謂,因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但是聽到眼前的男人說出這個詞他卻受不了,一種猶如被背叛的感覺湧上心頭,原來在那個他覺得值得交朋友的人的眼裏他就是這樣的嗎……

“沒錯,我就是下賤,就是隨便哪個男人都能上……除了你!”許忱冷著擡頭笑,直視顧玄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隨,便,哪,個,男,人,都,可,以,只,有,你,顧,玄,不,行!”

丫的,看勞資氣不死你!

果然,顧玄原本就不太好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就在許忱還在心裏默默嘚瑟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推到桌邊的墻上。

等到許忱反應過來時,已經被顧玄壓在身下,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無法動彈。

“你做什麽?”要揍人麽,勞資可不……不怕……許忱咽了口口水。

“我倒要看看我究竟,可,不,可,以!”灼熱的氣息灑在臉上,眼看著顧玄的面孔不斷在眼中放大,許忱開始掙紮,但是他瘦弱的小身板根本敵不過對方高大的身軀,直到——

嘴唇突然一片濕熱,牙關被狠狠撬開,對方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口腔中瘋狂地掃蕩,就像一頭野獸。

許忱僵硬地睜大眼睛,瞪著顧玄,對方卻伸手撫上他的眼睛,擋住了他的視線。

口中的力量慢慢柔和下來,舌頭被對方的輕輕勾起,相互交纏。

許忱總算反應過來,狠狠咬下。

濃重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可是對方卻毫無退縮,依舊糾纏著他的舌頭不肯放開。

媽蛋!他是不知道疼嗎,居然還不放開。

透明的液體夾雜著血絲從貼合的嘴角滑落,染濕了胸口,一層薄薄的布料難擋胸口的灼熱的體溫,顧玄似乎還嫌兩人不夠近,收緊右手,讓下半身也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

感覺到某個地方碩大的堅硬,許忱呆滯了片刻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驚慌,使出最大的力氣一把推開。

人的潛能果然是無限的,尤其是在菊花感覺到危險的時候……雖然沒能推開多少距離,但是成功讓某人的嘴巴離開了自己的。

“你你你,你要幹什麽?”許忱已經嚇得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顧玄托起他的下巴,靜靜凝視他的雙眸,輕輕吐出兩個字:“幹你。”

哈?

許忱感覺到一萬只草泥馬以光速從他腦海裏奔騰而過,幹你妹啊!!!

嘴唇再次被堵住,這一次卻是意外的溫柔,帶著他特有的氣息。

感覺到一只火熱的手沿著肩膀滑向背後,一點點向下,來到腰部,又慢慢向前移到小腹——

許忱徹底清醒過來,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掙紮變得劇烈,他退後躲開某人的吻,大叫:“顧玄!你瘋了!快放開我!”

“不放!”聲音沙啞。

“我錯了,你快松手,我認錯還不行嗎……”許忱哀求著想要安撫身上的人,讓他冷靜下來,他真的好後悔,明知道他喜歡宋司琦卻還要那麽刺激他,現在好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太遲了……”顧玄一邊吻著他的耳根一路向下一邊口齒不清地說著。

擦!

感覺到危險離他越來越近,許忱開始垂死掙紮,掙紮間右手摸到一個硬物,他也管不了是什麽就

拿起它往顧玄頭上砸去。

“斯——”顧玄終於松開他捂住了腦袋 ,許忱怔怔地看了眼手中碎裂的花瓶,嚇得立刻松手。

花瓶落地,發出巨大的聲響,他被這聲巨響驚醒,繞開半靠在桌上的顧玄落荒而逃。

“嘖嘖,為了一個男人搞得這麽狼狽,”顧秋池再次出現在門口,一臉幸災樂禍:“我親愛的弟弟啊,沒想到你也有這種時候……”

顧玄冷冷地回視:“你跟他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你都看到了……”看著顧玄警告的眼神顧秋池沒出息地改了口:“不就是面試官和面試者的關系咯。”

“他是來面試的?”顧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蒼白。

“不然你以為呢?”顧秋池聳了聳肩。

“那為什麽要脫衣服……”

“我想看看他的身材適不適合當模特啊。”

顧玄閉眼,一拳砸在墻上。

“餵餵餵!不要把墻砸壞了啊!”

第一穿:狗血身世

許忱渾渾噩噩地回到家,腦海裏不斷回想著之前的種種,揮之不去。

【沒用!太沒用了!】

口中的水差點沒直接噴出:“咳咳……靠!你終於出現了!!!”

【怎麽,玩家這麽快就想我了?】

= =

“快送我回去!”

【不行哦,玩家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而且玩家之前的所作所為讓本系統相當失望,作為一個賤受,你不僅沒有努力纏著渣攻,而且還跟其他男人發生了肢體接觸,這是絕逼不可以的。】

“我擦!你以為勞資願意嗎?!我這是被逼的!”

【不管是不是被逼的,事實就是如此,玩家的任務進行的相當失敗,為了讓玩家能夠早日完成任務,系統將在接下來的游戲中對玩家現場指導。】

“等等,失敗了……會不會有懲罰之類的……”

【每一周目游戲結束之後系統將自動進行評分,因為總共有二十周目,所以評分結果還要乘上5%,當總進度大於等於100%時,玩家就可以回去了。所以失敗不會有懲罰,但會影響進度。ps:評分會有可能是負數的呦~】

“什麽!二十個!你丫是來報社的吧!而且那還是在每個任務都100%完成的情況下!不對,那樣的話要多久,到時候我回去不會變成一堆灰了吧……”

【這個玩家可以放心,玩家所在時空時間相對游戲是靜止的。】

“但是二十個也太多了!能不能少一點……”

【玩家以為這是市場買菜嗎……這是系統設置好的程序,無法更改的。】

“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完成任務,你應該知道攻略林肖的方法吧?”

【系統只能給玩家一些指導,玩家先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我覺得林肖應該只是為了錢才跟鐘錦雲結婚的,所以我想可不可以用錢引誘他?”

【這主意不錯,雖然帶了點強迫性質,但是將其可以解釋為“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說不定還可以玩一次囚禁play,呵呵,賤受黑化什麽的也很有愛啦~】

臥槽!囚禁play?不要腦補過度好嗎……

“囚禁神馬的就算了,只是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度不高,因為我現在連房屋都付不起……”

【這個玩家不用擔心,過不了多久宋司琦的父親就會來接你回秦家,到時候一個鐘氏算得了什麽。】

“耶?宋司琦的父親?不是早就死了嗎?”

【這是宋媽媽騙宋司琦的,其實他是秦家的唯一的長子,反正是一些老一輩的事你也不用知道太多。】

“秦家很厲害嗎?”

【天吶!玩家你都不看新聞的嗎?秦家可是金融三大泰鬥之一。】

“哦……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實際上也很厲害好嗎……】

“但是很狗血,這樣的劇情。”

【有嗎?】

“沒有嗎?”

【……算了,現在你就等著親爹找上門吧,對了,註意和顧玄保持距離,這個人很危險。】

“危險?”

【沒錯,總之離他遠點就對了。】

“……我知道了。”許忱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過了今晚我就無家可歸了,秦

家的人什麽時候會來?”

【其實他們已經來過了。】

“誒?難道……是那群黑客帝國?”

【……沒錯。】

“……秦家真的只是金融泰鬥那麽簡單嗎,為毛感覺更像黑道。”

【無奸不商,無商不奸,做生意哪有那麽簡單。】

“說得也是……也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

“啊拉擦擦,拉力地啊地地……”手機響了。

【這首歌不錯,是什麽歌?】

“甩蔥歌……”許忱看著來電顯示的陌生號碼,猶豫著。

【怎麽不接?】

“是陌生號碼。”宋司琦的通訊錄很簡單,除了林渣攻外其他的都是些同事,沒什麽特別好的朋友。

【接吧,指不定是秦家打來的。】

接通了電話,許忱“餵”了一聲,對方卻沒有反應。

“餵?怎麽不說話……哈嘍?還在嗎?”許忱又喊了好幾聲,對面依舊是沈默,他有些不耐煩:“不說話就掛了。”

奇怪的家夥,許忱這樣想著,正要掛斷電話,對方卻開口了:“宋司琦……是我,我是顧玄……”

許忱呆滯了幾秒鐘,拇指一動,掛斷了電話。

【怎麽了?】

“是顧玄……”

【哦,你做的很好,要跟他保持距離。】

“可是他怎麽會知道我的電話?”許忱皺眉,隨後醒悟:“對了,純陽畫室的老板是他哥哥。”

這時,手機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

又來?果斷掛掉。

我擦,還有完沒完!不耐煩地關機,許忱把手機丟在沙發上回了房間。

小說的人氣正在逐步上升,但是必定是無法跟之前相提並論,這種事只能慢慢來。

打開了文檔,打算接著碼文,但是卻總是無法集中精神,更別提靈感了。

幹坐了一個多小時後,他關掉了電腦,走到廚房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冰箱,今晚就出去吃吧。

出了門,在街角的小吃店吃了份牛肉面,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走了幾步路,許忱停了下來,轉身:“出來吧。”

帶頭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身黑衣,但是身材偏瘦,身後跟著幾個身材健壯的黑衣大漢。

“二少爺。”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秦先生,也就是您的親生父親,他想見見你。”

從沒有人這樣恭敬地對待過他,無論是宋司琦還是許忱都沒有過,所以許忱總覺得怪怪的。

“走吧。”許忱點了點頭,示意他帶路。

對於他毫無驚訝的表現,中年男子多少覺得訝異,但是沒多說什麽,帶著許忱上了車。

車子裏,許忱一直保持沈默,該知道的,他從系統那邊都能知道,所以他是真的沒什麽話可說。

車子停在一家餐館門口,中年男子替他開了車門,帶著他走進餐館。

走進一間包廂,許忱看到的不是料想中的一絲不茍西裝革履亦或是大腹便便外加禿頂的中年人,而是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歲相貌英俊的男人,穿著一件條紋襯衫以及卡其色休閑褲。

我擦!這貨真的是宋司琦的父親?

【他已經四十多歲了哦~】

= =為什麽這裏的人一個個都跟妖精似的,難道是水土原因?

“小琦,來這邊坐。”秦青楊微笑著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許忱默默地找了個最遠的位子坐下,沒有說話。

“你想吃什麽?”秦青楊也不生氣,依舊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把菜單遞給他。

這就是商人,表面上看著人畜無害,背地裏卻吃人不吐骨頭。

“不用了,我吃過了。”許忱搖了搖頭,說道。

秦青楊也沒有勉強,只是幫他點了杯飲料。

然後又是沈默,氣氛顯得有點尷尬。

最後還是秦青楊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差點忘了,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他起身,拿起身邊的袋子,從中取出一個禮盒,走到許忱面前。

許忱看了一眼禮盒,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道了聲謝。

接受了禮物無疑就是代表了接受他這個父親,秦青楊微微松了口氣。

打開禮盒,是一個手表,設計精致,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喜歡嗎?”

許忱點頭:“很好看。”

“那就戴上吧。”

看了一眼秦青楊,許忱緩緩取出手表,戴在了手上。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雖然這場談話從頭到尾都是秦青楊在問他在答。

遇到這樣的事,大多數人的反應不是無法接受就是覺得自己走了狗屎運,但是許忱的處境不一樣,他清楚地明白這一切都是宋司琦的,他不僅占據了他的身體,還占據了他應該得到的一切。

也許秦青楊對他是真心的,他可以替宋司琦作出回應,但是同樣為了保護自己,他不能陷得太深,付出太多感情。

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不曾擁有,而是擁有後的失去。

談話到了末尾,秦青楊自然而然地提出了要把他接到秦家的意願,許忱沒多說什麽就答應了,他需要秦家,需要他們作為靠山來對付鐘氏。

秦家的住處在離A區不遠的C區,來到秦家的第一天,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以適應,這是一個溫暖的家,似乎和普通的家庭沒什麽區別。

秦青楊的妻子蕭嵐,也就是他的後母,長得端莊淑雅,性格也很溫柔。

蕭嵐有兩個個孩子,最小的一個是個小女孩,名叫秦子煙,另外一個則是他的哥哥,秦子涵。

許忱沒有見到他的那位哥哥,據說他正在A區工作,周末才會回家,因為許忱的到來,秦青楊讓他今晚回家聚餐。

“小涵很好相處的,你不用擔心。”蕭嵐這樣跟他說。

等到見到那位哥哥時,許忱森森地認識到了那句話的正確性——這個世界其實很小。

娃娃臉老板顯然也是一臉驚訝:“沒想到你就是我的那位弟弟。”

= =原來不是什麽水土原因,而是遺傳的原因麽……

秦子涵的話讓秦家人都感到詫異,沒有人會想到他們居然會認識。

有了秦子涵這個算得上熟悉的人做向導,許忱更快地適應了這裏的生活。

兩天後,秦青楊把他叫到了書房。

“小琦,你的過去我了解過一些,我知道你大學沒念完就輟學了,所以我現在想問問你你想不想把大學念完,畢竟你現在才二十六,還很年輕。”

當初宋司琦沒能考上林渣攻所在的大學,為了追林渣攻,他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學業來到X市打工。

這些事想必秦青楊比他還要清楚,許忱突然有些擔憂,雖然他很討厭林渣攻,但是他也不希望秦青楊破壞他的計劃,如果秦青楊一不小心派人把他給打死了,那他同樣得完蛋。

“不用了,我覺得這樣挺好。”開玩笑,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學生時代,再去面對那些考試他會崩潰的。

“你應該知道,子涵他無心繼承我的公司,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學習金融方面的知識,以後也好管理公司。”

許忱猶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不想繼承秦氏,因為他覺得自己絕對沒那個天賦,秦氏到了他手裏只會落個破產的下場,他也沒那個自信認為自己可以扳倒鐘氏。

“你不用現在就答覆我,可以再考慮一下。”秦青楊見他為難,也沒有強迫他。

在離開前,許忱還是覺得有必要跟秦青楊說一下林肖的事。

“父親,我和林肖的事你也應該清楚,我希望你能不要插手,畢竟這是我和他的私事。”許忱如是說。

秦青楊臉色微變:“小琦,你喜歡男人我不多說什麽,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太認真,何況那個林肖根本不值得你那樣。”

許忱沈默了片刻,說道:“林肖的事我會處理好。”

“好吧,我相信你。”

離開了書房,許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發呆。

“系統,任務完成後我會怎樣?”許忱看著手上的戒指,悶悶地問。

【當然是進入下一個世界啊。】

“那宋司琦呢?他會回來嗎?”

【當然。】

過了很久,許忱才淡淡地說了句:“那就好。”

【我怎麽覺得你最近怪怪的。】

“有嗎?”

【非常有啊!】

“呵呵,我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秦青楊,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好人,但是他卻是一個好父親。”大概只有在這一點上,他有點羨慕宋司琦。

第一穿:生日宴會

看著秦子涵恐怖的吃法,許忱默默慶幸他只有周末才會回家吃飯,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濃郁的各種調料味。

“下周三是爺爺的生日,到時候記得把時間空出來。”秦青楊說完又看向許忱:“小琦,你還沒見過你爺爺,他也很想見見你。”

“嗯。”許忱點頭。

“唉,每年都要來一次,這老頭不覺得煩嗎……”秦子涵在一邊碎碎念。

晚飯後,秦子涵把他拉到一邊。

“小琦弟弟~”

許忱被他奇怪的語氣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貨想幹嘛……

秦子涵笑得一臉猥瑣:“那老頭每次都嫌我送的禮物不好,所以這次就拜托你啦~”

“你上次送了什麽?”許忱好奇道。

“嘿嘿,就是送了一只烏龜,我跟你說那可不是普通的烏龜,那是千年龜,據說已經活了八百多歲了。”

……得,估計這貨又被坑了。

話說生日的時候送烏龜什麽的不被嫌棄才怪吧,這不是擺明了在罵人家老烏龜嗎,但是這種事的確很符合秦子涵的風格。

“準備禮物沒問題啊,但是……”許忱做了個“給錢”的手勢。

“小琦啊……你也知道哥哥做生意不容易,秦青楊不是給了你一張信用卡嗎,裏面的錢別說買兩份禮物,就是十份也足夠了,你就當給哥哥一個見面禮咯~”

就知道這貨死摳,居然還敢打他的主意。

自從秦子涵因為不想繼承家業的問題跟秦青楊吵過後,秦青楊就沒再給過他一分錢。

“說到見面禮,貌似哥哥還沒有給弟弟呢?”許忱摸了摸下巴,說道。

“誒?那天我不是請你吃了碗酸辣粉了嗎?”

= =擦!這貨居然只想拿一碗酸辣粉來打發他!

“秦子涵,你要不要這麽摳啊!”許忱受不了地大叫。

“弟弟,你還小,不懂生活的難處啊……”

“看看你們兩兄弟,一個個都想氣死我!”一個身穿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氣得臉色發白,伸手指了指沙發上的金發男子:“你,整天不務正業,就知道搞你的畫廊!要是我不派人找你,你是不是不打算回這個家了!”

說完他又指向旁邊:“還有你!阿玄,你真的讓我很失望,丟下公司不管,去外面跟人打架,還……還被人打成這樣,你比你哥哥還沒用!”

顧玄哭笑不得:“爸,我真的沒打架,我只是……總之你不用管我。”

顧秋池在一邊笑得意味深長:“嘿嘿,這就是沖動的懲罰。”

顧玄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不再理他。

“總之你們給我聽好了,在你們外公的壽辰到來以前,不許踏出這裏半步!”

顧玄皺眉:“爸,我是真的有事,我保證外公壽辰那天我一定會回來的。”

“不行!”

中年男子離開後,顧秋池繼續說風涼話:“唉,你對人家這麽兇,人家當然要跑啦。”

“那還不是你害的!”真的好想掐死他!

顧玄丟下他一個人進了臥室,靠在門上抽煙。

不接他的電話,又在一夜之間搬走,甚至還換了手機號,他就真的這麽討厭他嗎?

其實顧玄不是沒想過放手,尤其是在聽到他對林肖說“顧玄算什麽”的時候,那種打擊讓他想過放棄,但是在那日之後他就覺得自己大概永遠也不會放開他了,大概是食髓知味後再也舍不得。

但是一想到那天對方劇烈的反應,腦袋上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秦老爺的生日,每年都是辦得風風光光,今年也不例外,何況他還多了個孫子。

除了親朋好友以外,還請了些生意上的老朋友。

習慣了T恤休閑褲加球鞋的許忱穿上如此正式的服裝,實在有些難受,雖然被那些親戚們誇得天花亂墜。

就在許忱打招呼打得一個頭兩個大時,大廳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是誰啊?”許忱納悶地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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