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古早恩怨【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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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古早恩怨【三更】
沈無淵擔心地看著沈闕，說道：“那你是怎麽回事？”
按道理說，沈闕就算可以活幾千年，也不至於一直都是個小孩子的模樣。
沈闕想了想，說：“當年，他本已經讓我陪葬，但有一位穿著黑袍的男子，在墓穴關閉之前，闖進去想要將蠱蟲人殺死，但他應當也是身受重傷，只來得及將蠱蟲人封印就死了。臨死之前，他興許是見我太小，心生不忍，便將我塞到了一塊冰魄當中，順著墓穴裏面的暗河讓我離開墓穴，沈入湖底。”
又過了不知多少年，大儀皇朝已經湮滅在歷史長河之中，等冰塊融化，當沈闕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方了。
沈闕先是被一個寡婦在樹下發現，他那時候還是個一兩歲小孩的模樣，寡婦沒有小孩，見他便覺得喜歡，就將他帶走養活了。
沈闕知道自己是什麽，但是九頭蛇族因為種族血脈高貴，即便是幼兒也能維持人形，他擔心嚇住寡婦，便從來不在寡婦面前露出真身。
寨子裏多蟲蛇五毒，每年都會有人死於中毒，但沈闕不怕任何毒素，即便是有一年，有人在寡婦家院子裏放了一條眼鏡蛇，沈闕還被那蛇咬了一口，他也仍是完好無損。
反而，是那條蛇被他毒死了。
但寨子裏面便有人說他是不詳之人。
後來，寡婦得病死了，沈闕就更加坐實了不詳之人的名號，更是被寨子裏面的人排擠。
直到有一日，他在沼澤地旁邊想要找些吃的，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替他趕跑了那些被他收為小弟的群蛇，聽了他的經歷後，反而還拉著他的手，非要將他帶走，沈闕才覺得，放這寨子裏面的人一馬，倒也不是不行。
“你這小沒良心的。”沈無淵聽到這裏，反而心酸極了，說：“我對你這麽好，你居然還誤會我，一跑就是三年，你都不知道，我這三年有多擔心你。”
沈闕也挺無奈，說：“這不是，趕巧了嗎？”
沈無淵瞪他，說：“怎麽就趕巧了？”
沈闕摸摸鼻子，說：“我們九頭蛇族成年的時候，會變成原型，我那時候剛巧突然要到了成年期，我生怕露出原型，會嚇著寨子裏面的人，就沒來得及和你解釋，趕緊找個地方成年去了。”
沈無淵冷笑，毫不留情道：“你放屁！你小子有那麽多機會給我說你不是人，你都沒有告訴我的意思，你就是躲著我，不想讓我知道你的大秘密！”
沈闕噎了一下，索性承認說：“我就是不敢讓你知道。”
沈無淵怒道：“我不光是你師父，還是你枕邊人，你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訴我？”
沈闕還挺無辜，說：“這世上，對妖獸有偏見的人很多，而且你還給我講過《白蛇傳》的故事，我那不是怕你和許仙一樣，看到我原型直接撅過去了麽。”
沈闕還說：“這世上又沒有起死回生的仙草，要是你真的被嚇死了，我就要去閻王殿那裏，和他搶人了。”
沈無淵：“……”
洛青蓮點頭，特別心有餘悸地說：“就是，就是，我也看了《白娘子傳奇》，那裏面的人，都可害怕妖怪了，而且，冥王爺可兇了呢，每年地府收納的死鬼數量，都是有指標的，現代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醫療水平也提高了，壽命都長了，地府每年新鬼數量，已經連續好幾年都不達標了，想搶個鬼走，比割冥王爺的肉還讓他心疼。”
沈無淵有些茫然地說：“這年頭，連陰間的公務員，都這麽難了嗎？”
洛青蓮嘆了口氣，說：“誰說不是呢，新鬼少，投胎率就不達標，上面要是查到了，是要怪罪的。”
容九霄聽他胡扯八道還特別一本正經，便敲了下洛青蓮的腦殼，說：“別跑偏了，沈闕，你接著說。”
沈闕點點頭，無比郁悶地說：“說來，也是難以啟齒。雖然我對族人沒什麽感情，但是，九頭蛇一族的埋骨之地，對我有種特殊的召喚，我就摸到了這裏，卻沒想到，剛蛻了皮變成一條成年蛇，那個本來該在墳墓裏面死到不能死的蠱蟲人，居然出現了。”
沈無淵一楞，臉色沈了下來。
那蠱蟲人不是個好東西，從之前便已經能看出來，那蠱蟲人，十有八九是特意等在這裏的。
“蠱蟲人的力量還沒到鼎盛，但仍是已經非常強大了。”沈闕蹙著眉頭，道：“他想要徹底覆活，便召集了一批信徒，尋找各方寶物，他想要我替他做事，被我拒絕了，他就將我釘死在棺材上面，還以我的性命為威脅，讓天璣血蓮替他賣命。”
沈無淵心頭一緊，道：“他沒殺你，已經是萬幸了。”
沈闕舒展眉頭，尤為自信地說：“他還需要我體內的毒素，不會這麽輕易殺了我的。”
容九霄道：“那個蠱蟲人，多久會回來一次？”
沈闕若是不吃不喝，也一樣會死，蠱蟲人剛巧過段時間就要來取他的血，就順便去寨子買些吃的。
沈闕搖搖頭，說：“不好說，有時候，十天半個月來一次，有時候，一兩個月來一次，上次過來，是一個月之前，我尋思著，他可能快來了。”
洛青蓮琢磨著在這兒守株待兔，容九霄覺得可行。
沈闕對那蠱蟲人心有餘悸，說：“那家夥的修為極高，而且很難捉住，他可以全身都變成蠱蟲跑走，根本找不到哪個是他的致命關鍵。”
洛青蓮不甚在意，說：“無妨，我就不信他在地下埋了幾千年，還能比我厲害。”
沈闕打量著洛青蓮，說：“我在五毒派的祖祠裏面，看過你的自畫像，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小祖宗還是和以前一樣年輕。”
洛青蓮美滋滋地說：“那是自然，我們這種好看的人，都容易得到老天爺垂憐，每天喝露水吃花蜜，不光長生不老，皮膚還特別白白嫩嫩，吹彈可破，都能掐出水兒來。”
沈闕狐疑地打量著洛青蓮，說：“你已經修煉到不吃五谷雜糧人間煙火的境界了？”
洛青蓮特別得意，說：“那是自然，我們小仙男，早八百年就不食人間煙火了。”
容九霄笑了一下，說：“你來之前，還啃了兩只烤豬蹄。”
容九霄問：“烤豬蹄香不香，好不好吃，喜不喜歡？”
洛青蓮：“……香，好吃，可喜歡。”
沈闕：“……”
沈無淵撲哧笑了出聲，他算是看出來了，當初洛青蓮能憑一己之力創立五毒派，顯然這張跑火車的嘴立下了不世之功，保不準有一半人都是被他忽悠過來的。
四人打算對蠱蟲人來個守株待兔，不過，礙於這九頭蛇遺跡之中不知還有什麽古怪，死人自然不能在這裏面等著，而是去外面的寨子裏面捉人。
一行人便離開了九頭蛇埋骨之地，回到寨子當中。
離開沼澤地的時候，洛青蓮突然手腕一涼，又微微一沈，他低頭一看，居然是一條吐著紅芯子的綠色小蛇蛇。
洛青蓮瞪大眼睛，企圖用王霸之氣逼退這只小蛇。
然而，那小蛇瞪著一雙紅豆豆眼睛，直勾勾地回盯著洛青蓮，一副懵懂加懵逼的樣子，倒是有點兒可愛。
洛青蓮卻不會被假象所懵逼，冷笑一聲，擡起手來，道：“別以為裝可愛我就認不出你來了，小爺我活了幾千年，手中扒皮的妖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沒有一個像你一樣，居然敢咬小爺的尊臀！”
這小蛇，就算燒成灰他都能認出來！
小蛇蛇扭了扭身子，吐了吐紅芯子，低下腦袋在洛青蓮的手腕上舔了一口。
洛青蓮差點兒沒忍住癢癢肉，直接將小蛇蛇扔出去。
洛青蓮震驚了，道：“他娘的，這年頭連一條蛇，都開始學會撒嬌賣萌親親抱抱了？”
容九霄望了眼一望無際的沼澤地，道：“整個蛇冢都是死物，唯有這麽一條活物，它既然能跟著跑出來，看樣子，也算是有些本事的。”
洛青蓮一琢磨，能跟著他們屁股後面跑出來的，肯定是對人間充滿了向往。
“那行叭。”洛青蓮戳了下小蛇的腦殼，說：“就先不吃你了，這麽細小的一根，還不夠塞牙縫呢。”
小蛇噗嗤噗嗤地又吐了幾下舌頭，特別懶散地重新掛在洛青蓮手腕上，連路都懶得走了。
洛青蓮忍不住問道：“沈闕，這條蛇我以前沒見過，是什麽品種啊？”
沈闕瞅了眼那美滋滋的小蛇，說：“沒見過，蛇族種類眾多，相互之間往來卻是不多。”
沈無淵也是玩兒毒的，但這只小蛇他也不曾見過。
小蛇的眼珠子是紅色的，身子是綠色的，上面還有特別清淺的淡金色紋絡，兩只眼睛上方，還有兩坨小小的鼓包，像是被蚊子叮了兩口似的。
小蛇嗤之以鼻地噗嗤了下舌頭，繼續換個姿勢睡大覺了。
四人回到客棧，已經是傍晚天黑的時候了。
老板的女兒在前臺算賬，擡頭一看到這四位各有特色的帥哥，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南疆的妹子都特別開朗外放，這閨女更是個中翹楚，她知道洛青蓮和容九霄是一對兒之後，就對這倆人沒什麽興趣了，沈無淵看起來挺文弱溫文，也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倒是這妹子瞅到新來的沈闕這寬肩窄腰大長腿，長得還特別濃眉大眼的，就心中小鹿亂跳了。
妹子激動地紅了臉，隨手抽出花籃裏面的一捧花，朝著沈闕身上丟了過去。
沈闕嚇了一跳，以為是暗器，反手就將那朝他沖過來的花給拍在了墻上。
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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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無淵擔心地看著沈闕，說道：“那你是怎麽回事？”
按道理說，沈闕就算可以活幾千年，也不至於一直都是個小孩子的模樣。
沈闕想了想，說：“當年，他本已經讓我陪葬，但有一位穿著黑袍的男子，在墓穴關閉之前，闖進去想要將蠱蟲人殺死，但他應當也是身受重傷，只來得及將蠱蟲人封印就死了。臨死之前，他興許是見我太小，心生不忍，便將我塞到了一塊冰魄當中，順著墓穴裏面的暗河讓我離開墓穴，沈入湖底。”
又過了不知多少年，大儀皇朝已經湮滅在歷史長河之中，等冰塊融化，當沈闕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方了。
沈闕先是被一個寡婦在樹下發現，他那時候還是個一兩歲小孩的模樣，寡婦沒有小孩，見他便覺得喜歡，就將他帶走養活了。
沈闕知道自己是什麽，但是九頭蛇族因為種族血脈高貴，即便是幼兒也能維持人形，他擔心嚇住寡婦，便從來不在寡婦面前露出真身。
寨子裏多蟲蛇五毒，每年都會有人死於中毒，但沈闕不怕任何毒素，即便是有一年，有人在寡婦家院子裏放了一條眼鏡蛇，沈闕還被那蛇咬了一口，他也仍是完好無損。
反而，是那條蛇被他毒死了。
但寨子裏面便有人說他是不詳之人。
後來，寡婦得病死了，沈闕就更加坐實了不詳之人的名號，更是被寨子裏面的人排擠。
直到有一日，他在沼澤地旁邊想要找些吃的，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替他趕跑了那些被他收為小弟的群蛇，聽了他的經歷後，反而還拉著他的手，非要將他帶走，沈闕才覺得，放這寨子裏面的人一馬，倒也不是不行。
“你這小沒良心的。”沈無淵聽到這裏，反而心酸極了，說：“我對你這麽好，你居然還誤會我，一跑就是三年，你都不知道，我這三年有多擔心你。”
沈闕也挺無奈，說：“這不是，趕巧了嗎？”
沈無淵瞪他，說：“怎麽就趕巧了？”
沈闕摸摸鼻子，說：“我們九頭蛇族成年的時候，會變成原型，我那時候剛巧突然要到了成年期，我生怕露出原型，會嚇著寨子裏面的人，就沒來得及和你解釋，趕緊找個地方成年去了。”
沈無淵冷笑，毫不留情道：“你放屁！你小子有那麽多機會給我說你不是人，你都沒有告訴我的意思，你就是躲著我，不想讓我知道你的大秘密！”
沈闕噎了一下，索性承認說：“我就是不敢讓你知道。”
沈無淵怒道：“我不光是你師父，還是你枕邊人，你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訴我？”
沈闕還挺無辜，說：“這世上，對妖獸有偏見的人很多，而且你還給我講過《白蛇傳》的故事，我那不是怕你和許仙一樣，看到我原型直接撅過去了麽。”
沈闕還說：“這世上又沒有起死回生的仙草，要是你真的被嚇死了，我就要去閻王殿那裏，和他搶人了。”
沈無淵：“……”
洛青蓮點頭，特別心有餘悸地說：“就是，就是，我也看了《白娘子傳奇》，那裏面的人，都可害怕妖怪了，而且，冥王爺可兇了呢，每年地府收納的死鬼數量，都是有指標的，現代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醫療水平也提高了，壽命都長了，地府每年新鬼數量，已經連續好幾年都不達標了，想搶個鬼走，比割冥王爺的肉還讓他心疼。”
沈無淵有些茫然地說：“這年頭，連陰間的公務員，都這麽難了嗎？”
洛青蓮嘆了口氣，說：“誰說不是呢，新鬼少，投胎率就不達標，上面要是查到了，是要怪罪的。”
容九霄聽他胡扯八道還特別一本正經，便敲了下洛青蓮的腦殼，說：“別跑偏了，沈闕，你接著說。”
沈闕點點頭，無比郁悶地說：“說來，也是難以啟齒。雖然我對族人沒什麽感情，但是，九頭蛇一族的埋骨之地，對我有種特殊的召喚，我就摸到了這裏，卻沒想到，剛蛻了皮變成一條成年蛇，那個本來該在墳墓裏面死到不能死的蠱蟲人，居然出現了。”
沈無淵一楞，臉色沈了下來。
那蠱蟲人不是個好東西，從之前便已經能看出來，那蠱蟲人，十有八九是特意等在這裏的。
“蠱蟲人的力量還沒到鼎盛，但仍是已經非常強大了。”沈闕蹙著眉頭，道：“他想要徹底覆活，便召集了一批信徒，尋找各方寶物，他想要我替他做事，被我拒絕了，他就將我釘死在棺材上面，還以我的性命為威脅，讓天璣血蓮替他賣命。”
沈無淵心頭一緊，道：“他沒殺你，已經是萬幸了。”
沈闕舒展眉頭，尤為自信地說：“他還需要我體內的毒素，不會這麽輕易殺了我的。”
容九霄道：“那個蠱蟲人，多久會回來一次？”
沈闕若是不吃不喝，也一樣會死，蠱蟲人剛巧過段時間就要來取他的血，就順便去寨子買些吃的。
沈闕搖搖頭，說：“不好說，有時候，十天半個月來一次，有時候，一兩個月來一次，上次過來，是一個月之前，我尋思著，他可能快來了。”
洛青蓮琢磨著在這兒守株待兔，容九霄覺得可行。
沈闕對那蠱蟲人心有餘悸，說：“那家夥的修為極高，而且很難捉住，他可以全身都變成蠱蟲跑走，根本找不到哪個是他的致命關鍵。”
洛青蓮不甚在意，說：“無妨，我就不信他在地下埋了幾千年，還能比我厲害。”
沈闕打量著洛青蓮，說：“我在五毒派的祖祠裏面，看過你的自畫像，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小祖宗還是和以前一樣年輕。”
洛青蓮美滋滋地說：“那是自然，我們這種好看的人，都容易得到老天爺垂憐，每天喝露水吃花蜜，不光長生不老，皮膚還特別白白嫩嫩，吹彈可破，都能掐出水兒來。”
沈闕狐疑地打量著洛青蓮，說：“你已經修煉到不吃五谷雜糧人間煙火的境界了？”
洛青蓮特別得意，說：“那是自然，我們小仙男，早八百年就不食人間煙火了。”
容九霄笑了一下，說：“你來之前，還啃了兩只烤豬蹄。”
容九霄問：“烤豬蹄香不香，好不好吃，喜不喜歡？”
洛青蓮：“……香，好吃，可喜歡。”
沈闕：“……”
沈無淵撲哧笑了出聲，他算是看出來了，當初洛青蓮能憑一己之力創立五毒派，顯然這張跑火車的嘴立下了不世之功，保不準有一半人都是被他忽悠過來的。
四人打算對蠱蟲人來個守株待兔，不過，礙於這九頭蛇遺跡之中不知還有什麽古怪，死人自然不能在這裏面等著，而是去外面的寨子裏面捉人。
一行人便離開了九頭蛇埋骨之地，回到寨子當中。
離開沼澤地的時候，洛青蓮突然手腕一涼，又微微一沈，他低頭一看，居然是一條吐著紅芯子的綠色小蛇蛇。
洛青蓮瞪大眼睛，企圖用王霸之氣逼退這只小蛇。
然而，那小蛇瞪著一雙紅豆豆眼睛，直勾勾地回盯著洛青蓮，一副懵懂加懵逼的樣子，倒是有點兒可愛。
洛青蓮卻不會被假象所懵逼，冷笑一聲，擡起手來，道：“別以為裝可愛我就認不出你來了，小爺我活了幾千年，手中扒皮的妖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沒有一個像你一樣，居然敢咬小爺的尊臀！”
這小蛇，就算燒成灰他都能認出來！
小蛇蛇扭了扭身子，吐了吐紅芯子，低下腦袋在洛青蓮的手腕上舔了一口。
洛青蓮差點兒沒忍住癢癢肉，直接將小蛇蛇扔出去。
洛青蓮震驚了，道：“他娘的，這年頭連一條蛇，都開始學會撒嬌賣萌親親抱抱了？”
容九霄望了眼一望無際的沼澤地，道：“整個蛇冢都是死物，唯有這麽一條活物，它既然能跟著跑出來，看樣子，也算是有些本事的。”
洛青蓮一琢磨，能跟著他們屁股後面跑出來的，肯定是對人間充滿了向往。
“那行叭。”洛青蓮戳了下小蛇的腦殼，說：“就先不吃你了，這麽細小的一根，還不夠塞牙縫呢。”
小蛇噗嗤噗嗤地又吐了幾下舌頭，特別懶散地重新掛在洛青蓮手腕上，連路都懶得走了。
洛青蓮忍不住問道：“沈闕，這條蛇我以前沒見過，是什麽品種啊？”
沈闕瞅了眼那美滋滋的小蛇，說：“沒見過，蛇族種類眾多，相互之間往來卻是不多。”
沈無淵也是玩兒毒的，但這只小蛇他也不曾見過。
小蛇的眼珠子是紅色的，身子是綠色的，上面還有特別清淺的淡金色紋絡，兩只眼睛上方，還有兩坨小小的鼓包，像是被蚊子叮了兩口似的。
小蛇嗤之以鼻地噗嗤了下舌頭，繼續換個姿勢睡大覺了。
四人回到客棧，已經是傍晚天黑的時候了。
老板的女兒在前臺算賬，擡頭一看到這四位各有特色的帥哥，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南疆的妹子都特別開朗外放，這閨女更是個中翹楚，她知道洛青蓮和容九霄是一對兒之後，就對這倆人沒什麽興趣了，沈無淵看起來挺文弱溫文，也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倒是這妹子瞅到新來的沈闕這寬肩窄腰大長腿，長得還特別濃眉大眼的，就心中小鹿亂跳了。
妹子激動地紅了臉，隨手抽出花籃裏面的一捧花，朝著沈闕身上丟了過去。
沈闕嚇了一跳，以為是暗器，反手就將那朝他沖過來的花給拍在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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