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高低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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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中，太後正襟危坐於大殿之上，藍若傾則是站在了君北宸的身側。
“參見太後娘娘，宸王殿下。”
“平身。”
“謝太後娘娘。”
“眾卿家能夠平安無事，便是我東周之福。如今宸王已經回宮，即日起，哀家也不在參政，所有朝事皆由宸王處置，擇日……”
“太後攝政輔國，實則國之大幸，民之大幸。”君北宸突然開口，將太後還未說完的話給生生截斷。
眾臣皆是互相對目，但卻摸不清他的深意……
太後的面色也因君北宸的話而微變，卻未在朝堂之上與他再作爭論，只是象征性的應了一聲，便將朝中諸事以及此番君北淩逼宮一事的善後事宜悉數交由君北宸定奪。
百官因在宮中被監禁多日，此時也都略顯狼狽不堪，簡單議政過後，便就先散朝……
“宸王，你方才是什麽意思？為何決口不談繼位之事？”
“太後娘娘勞頓多日，不如先回萬壽宮歇息。蘇嬤嬤，傳太醫令為太後娘娘問診，開些安神之藥。”君北宸言罷，便帶著藍若傾告退。
太後的嘴唇微動，但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待君北宸與藍若傾都遠去，太後才雙眉緊蹙的對蘇嬤嬤說道：“宸王難道不想登基繼位？你看看他哪有一點關心朝政的樣子？”
“太後娘娘息怒，老奴以為，宸王殿下許是有何顧慮也說不定……”
“他的顧慮？他還顧慮什麽？這東周都已經是他的天下，還有什麽能讓他如此顧忌。”
“老奴聽聞當初皇上為宸王殿下與秦紫涵賜婚時，藍若傾曾與秦紫涵說過，她與宸王殿下早已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約定……老奴覺得，宸王殿下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只怕心思不在後宮。”蘇嬤嬤雖然一直跟在太後身邊，但各處消息的來源，也都由她收集提報。
而此事，則是她那日在秦老首輔的帳外親耳聽秦紫涵所述，倒是不會有差……
“胡鬧！這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蘇嬤嬤見太後動怒，只當即將那日的所見素問全盤拖出……
十天前的京郊大營秦老首輔帳前，蘇嬤嬤本事奉太後之命前來請秦老首輔過去議事。
但卻走到門口突然聽到了帳內爺孫兩人的對話……
“紫涵，宸王殿下回都在即，宮中是非之地，以你如今秀女身份，祖父不想看你再這麽消沈度日。”
“祖父，紫涵從來無爭寵之心，更未想過要做宸王妃嬪。”
秦老首輔早在當初秦紫涵請求退婚時就已經猜到會有今日。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明白，秦紫涵尚未有心上之人，為何會對成親之事如此抵抗？
她抵觸的到底是成親還是嫁給君北宸？
秦老首輔的一雙眸子直直盯著秦紫涵的面容，正色問道：“紫涵，你與祖父說實話，你為何如此抵觸與宸王殿下的婚事？此時是不是另有隱情？”
“祖父，紫涵只是不想做破壞他人感情的人而已。宸王殿下英武不凡，自是世間難求良人。只不過宸王殿下已經與鎮國郡主藍若傾許有婚約，二人更是為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約而並肩攜手度過重重難關。試問當今世上，還有哪個男子能夠做到宸王殿下這般？紫涵雖然欣賞宸王殿下，但卻並非男女情愛，更何況藍若傾也是紫涵的閨中摯友，如此令人羨慕的一對眷侶，紫涵唯有祝福罷了。”
“這些話是你從哪裏聽來的？”
“當初因為皇上賜婚，紫涵曾去藍府找過藍若傾與她說清楚退婚之意，這些話，便是她親口所說。而紫涵亦是看在眼中。”
“一生一世一雙人，紫涵，宸王殿下乃是未來天子……”
“祖父，紫涵明白您是為了孫女的未來考慮，但還請您相信紫涵的眼光，更要相信宸王殿下他的選擇。”
蘇嬤嬤將秦老首輔與秦紫涵爺孫倆的話原封不動的說與太後，太後的面色只比之前更加陰沈。
“癡人說夢。”
“太後娘娘，宸王殿下至今不肯登基，許是與這後宮裏的秀女也難逃幹系……”
“把江琉兒，孟清瑜，還有那幾個身世清白的秀女都給哀家召來，此事決不能任他們兩個肆意而為。”
“是。”
蘇嬤嬤在這宮裏見過受寵的妃子，也見過不得志的皇後，更見過什麽叫做專寵，獨寵……
但，這所有的一切，最終的結局都不過是走向毀滅而已。
藍若傾，是個好姑娘，所以她不想以過來人的身份，去看她走上前人的老路……
太醫院裏，江琉兒還在休息調養，放在現代，她那一撞便是產生了輕微腦震蕩，怕是要昏沈兩日才能休養過來。
可是在這深宮之中，太醫能用的辦法，就只是給她先處理好外傷，而後在開些安神湯藥罷了。
江琉兒收到太後傳召的消息時，心下忍不住的激動起來。
果然，她賭對了……
最後贏得人果然是宸王殿下，而非淩王。
江琉兒興致勃勃的收拾起身，特意穿著一襲素服，頭上的紗帶也沒有拆，就這麽一副虛弱模樣的趕去了萬壽宮。
只是當她滿懷希望的踏入宮門時，才發現，這裏竟然不只她一人而已。
幾乎可以說是整個儲秀宮中有些家勢的秀女都被傳召了過來……
江琉兒心底閃過一絲失望，很快又被疑慮所替代。
太後才剛剛回鑾，就如此心急的召見，只怕未必是什麽好事……
“太後娘娘，人都到齊了。”
“嗯。都起來吧，把臉擡起了，哀家瞧瞧。”
“是。”眾人應了一聲，便各個擡起頭來。
果然，太後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在了江琉兒那纏繞著紗布的額頭上。
“若哀家沒有記錯，你叫江琉兒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太後的話而落在了江琉兒身上。
江琉兒只當即跪地拜道：“江琉兒見過太後娘娘。”
“起來說話，這傷是怎麽回事？”太後當眾問起江琉兒的傷勢，讓江琉兒有瞬間的失措。
之前發生的事情難不成是徐嬤嬤未曾轉告太後娘娘？還是太後娘娘是故意想在眾人面前提起？
“啟稟太後娘娘，臣女的傷是因……”江琉兒略帶遲疑之下，徐嬤嬤走了過來，將當日之事如實上報至太後起來。倒也算是當眾為江琉兒漲了志氣。
太後聽罷先是眸光微閃，而後便肅然說道：“江琉兒智勇有餘，哀家甚是喜歡。”
能得太後如此誇獎，簡直就是比中彩票還難。
孟清瑜看著得志的江琉兒，眸中憤懣之意難以自制。
“臣女惶恐，難當太後娘娘誇讚。”
“來人，傳哀家之意，宸王方才回府，內務鮮有人打理，就把江琉兒派去宸王府中，負責宸王起居細務。”
賜她到宸王府中伺候宸王殿下？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太後此言一出，眾人嫉妒的目光簡直要將江琉兒千刀萬剮一般。
倒是江琉兒自己，並無什麽特別的情緒流露，只是恬靜回道：“臣女江琉兒領旨，叩謝太後娘娘聖恩。”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能夠進入宸王府就是莫大的殊榮，更何況，她此去還有太後在身後撐腰，說是伺候起居，說白了，還不是就將人賜給了宸王殿下……
孟清瑜一想到江琉兒這等不入流之輩要麻雀飛上枝頭做起當鳳凰的美夢，就氣得忍不住渾身顫抖……只可惜，此時在太後跟前，她不敢胡亂發作而已。
太後又挑點了幾個適齡的清白身家女子提為一等秀女，畢竟她無權替皇上封妃，所以而已就只是將秀女的位份提了提而已，也好分出個三六九等來……
“你叫什麽名字？”太後打量了一圈，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還在吃味的孟清瑜身上。
只見孟清瑜瞬間回神，當即跪地拜道：“臣女孟清瑜，參見太後娘娘。”
“孟清瑜……”太後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而後又自顧自的說道：“可是禦史臺孟禦史家的嫡女？”
“啟稟太後娘娘，正是臣女。”
“嗯，好啊……好。”太後一連兩聲叫好，讓眾人有些摸不到頭腦。
就連孟清瑜自己也是戰戰兢兢，不敢隨意搭話。
“孟家之女，果然不凡。這氣質便高出常人一等。”
太後的誇讚，來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帶著幾許或是羨慕，或是探究的目光打量著孟清瑜，四下流露出的盡是嫉妒之色。
“禦書房近來荒廢時日已久，宸王即日起便要執政，哀家就命你前往禦書房去服侍宸王吧。哀家相信憑你的聰慧，應能做好此差事，是不是啊？”
孟清瑜做夢也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夠如此快的就得到太後垂青，並受得如此好的一樁美差……
禦書房，向來都不是一般人可以貼近的地方，先不說她的身份地位，就單獨說這個能與宸王親近接觸的機會，就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更何況，還是在禦書房這樣的尊貴之地……
江琉兒雖入了宸王府，但也不過就是個應侍丫鬟而已，可孟清瑜卻是不同，若能進出禦書房的女婢，便也是從三品的女官了……如此比較，高低立見。
孟清瑜面上難掩的興奮之色，只連聲對太後叩拜道：“清瑜領旨謝恩，謝過太後娘娘恩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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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太後娘娘，宸王殿下。”
“平身。”
“謝太後娘娘。”
“眾卿家能夠平安無事，便是我東周之福。如今宸王已經回宮，即日起，哀家也不在參政，所有朝事皆由宸王處置，擇日……”
“太後攝政輔國，實則國之大幸，民之大幸。”君北宸突然開口，將太後還未說完的話給生生截斷。
眾臣皆是互相對目，但卻摸不清他的深意……
太後的面色也因君北宸的話而微變，卻未在朝堂之上與他再作爭論，只是象征性的應了一聲，便將朝中諸事以及此番君北淩逼宮一事的善後事宜悉數交由君北宸定奪。
百官因在宮中被監禁多日，此時也都略顯狼狽不堪，簡單議政過後，便就先散朝……
“宸王，你方才是什麽意思？為何決口不談繼位之事？”
“太後娘娘勞頓多日，不如先回萬壽宮歇息。蘇嬤嬤，傳太醫令為太後娘娘問診，開些安神之藥。”君北宸言罷，便帶著藍若傾告退。
太後的嘴唇微動，但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待君北宸與藍若傾都遠去，太後才雙眉緊蹙的對蘇嬤嬤說道：“宸王難道不想登基繼位？你看看他哪有一點關心朝政的樣子？”
“太後娘娘息怒，老奴以為，宸王殿下許是有何顧慮也說不定……”
“他的顧慮？他還顧慮什麽？這東周都已經是他的天下，還有什麽能讓他如此顧忌。”
“老奴聽聞當初皇上為宸王殿下與秦紫涵賜婚時，藍若傾曾與秦紫涵說過，她與宸王殿下早已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約定……老奴覺得，宸王殿下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只怕心思不在後宮。”蘇嬤嬤雖然一直跟在太後身邊，但各處消息的來源，也都由她收集提報。
而此事，則是她那日在秦老首輔的帳外親耳聽秦紫涵所述，倒是不會有差……
“胡鬧！這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蘇嬤嬤見太後動怒，只當即將那日的所見素問全盤拖出……
十天前的京郊大營秦老首輔帳前，蘇嬤嬤本事奉太後之命前來請秦老首輔過去議事。
但卻走到門口突然聽到了帳內爺孫兩人的對話……
“紫涵，宸王殿下回都在即，宮中是非之地，以你如今秀女身份，祖父不想看你再這麽消沈度日。”
“祖父，紫涵從來無爭寵之心，更未想過要做宸王妃嬪。”
秦老首輔早在當初秦紫涵請求退婚時就已經猜到會有今日。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明白，秦紫涵尚未有心上之人，為何會對成親之事如此抵抗？
她抵觸的到底是成親還是嫁給君北宸？
秦老首輔的一雙眸子直直盯著秦紫涵的面容，正色問道：“紫涵，你與祖父說實話，你為何如此抵觸與宸王殿下的婚事？此時是不是另有隱情？”
“祖父，紫涵只是不想做破壞他人感情的人而已。宸王殿下英武不凡，自是世間難求良人。只不過宸王殿下已經與鎮國郡主藍若傾許有婚約，二人更是為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約而並肩攜手度過重重難關。試問當今世上，還有哪個男子能夠做到宸王殿下這般？紫涵雖然欣賞宸王殿下，但卻並非男女情愛，更何況藍若傾也是紫涵的閨中摯友，如此令人羨慕的一對眷侶，紫涵唯有祝福罷了。”
“這些話是你從哪裏聽來的？”
“當初因為皇上賜婚，紫涵曾去藍府找過藍若傾與她說清楚退婚之意，這些話，便是她親口所說。而紫涵亦是看在眼中。”
“一生一世一雙人，紫涵，宸王殿下乃是未來天子……”
“祖父，紫涵明白您是為了孫女的未來考慮，但還請您相信紫涵的眼光，更要相信宸王殿下他的選擇。”
蘇嬤嬤將秦老首輔與秦紫涵爺孫倆的話原封不動的說與太後，太後的面色只比之前更加陰沈。
“癡人說夢。”
“太後娘娘，宸王殿下至今不肯登基，許是與這後宮裏的秀女也難逃幹系……”
“把江琉兒，孟清瑜，還有那幾個身世清白的秀女都給哀家召來，此事決不能任他們兩個肆意而為。”
“是。”
蘇嬤嬤在這宮裏見過受寵的妃子，也見過不得志的皇後，更見過什麽叫做專寵，獨寵……
但，這所有的一切，最終的結局都不過是走向毀滅而已。
藍若傾，是個好姑娘，所以她不想以過來人的身份，去看她走上前人的老路……
太醫院裏，江琉兒還在休息調養，放在現代，她那一撞便是產生了輕微腦震蕩，怕是要昏沈兩日才能休養過來。
可是在這深宮之中，太醫能用的辦法，就只是給她先處理好外傷，而後在開些安神湯藥罷了。
江琉兒收到太後傳召的消息時，心下忍不住的激動起來。
果然，她賭對了……
最後贏得人果然是宸王殿下，而非淩王。
江琉兒興致勃勃的收拾起身，特意穿著一襲素服，頭上的紗帶也沒有拆，就這麽一副虛弱模樣的趕去了萬壽宮。
只是當她滿懷希望的踏入宮門時，才發現，這裏竟然不只她一人而已。
幾乎可以說是整個儲秀宮中有些家勢的秀女都被傳召了過來……
江琉兒心底閃過一絲失望，很快又被疑慮所替代。
太後才剛剛回鑾，就如此心急的召見，只怕未必是什麽好事……
“太後娘娘，人都到齊了。”
“嗯。都起來吧，把臉擡起了，哀家瞧瞧。”
“是。”眾人應了一聲，便各個擡起頭來。
果然，太後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在了江琉兒那纏繞著紗布的額頭上。
“若哀家沒有記錯，你叫江琉兒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太後的話而落在了江琉兒身上。
江琉兒只當即跪地拜道：“江琉兒見過太後娘娘。”
“起來說話，這傷是怎麽回事？”太後當眾問起江琉兒的傷勢，讓江琉兒有瞬間的失措。
之前發生的事情難不成是徐嬤嬤未曾轉告太後娘娘？還是太後娘娘是故意想在眾人面前提起？
“啟稟太後娘娘，臣女的傷是因……”江琉兒略帶遲疑之下，徐嬤嬤走了過來，將當日之事如實上報至太後起來。倒也算是當眾為江琉兒漲了志氣。
太後聽罷先是眸光微閃，而後便肅然說道：“江琉兒智勇有餘，哀家甚是喜歡。”
能得太後如此誇獎，簡直就是比中彩票還難。
孟清瑜看著得志的江琉兒，眸中憤懣之意難以自制。
“臣女惶恐，難當太後娘娘誇讚。”
“來人，傳哀家之意，宸王方才回府，內務鮮有人打理，就把江琉兒派去宸王府中，負責宸王起居細務。”
賜她到宸王府中伺候宸王殿下？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太後此言一出，眾人嫉妒的目光簡直要將江琉兒千刀萬剮一般。
倒是江琉兒自己，並無什麽特別的情緒流露，只是恬靜回道：“臣女江琉兒領旨，叩謝太後娘娘聖恩。”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能夠進入宸王府就是莫大的殊榮，更何況，她此去還有太後在身後撐腰，說是伺候起居，說白了，還不是就將人賜給了宸王殿下……
孟清瑜一想到江琉兒這等不入流之輩要麻雀飛上枝頭做起當鳳凰的美夢，就氣得忍不住渾身顫抖……只可惜，此時在太後跟前，她不敢胡亂發作而已。
太後又挑點了幾個適齡的清白身家女子提為一等秀女，畢竟她無權替皇上封妃，所以而已就只是將秀女的位份提了提而已，也好分出個三六九等來……
“你叫什麽名字？”太後打量了一圈，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還在吃味的孟清瑜身上。
只見孟清瑜瞬間回神，當即跪地拜道：“臣女孟清瑜，參見太後娘娘。”
“孟清瑜……”太後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而後又自顧自的說道：“可是禦史臺孟禦史家的嫡女？”
“啟稟太後娘娘，正是臣女。”
“嗯，好啊……好。”太後一連兩聲叫好，讓眾人有些摸不到頭腦。
就連孟清瑜自己也是戰戰兢兢，不敢隨意搭話。
“孟家之女，果然不凡。這氣質便高出常人一等。”
太後的誇讚，來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帶著幾許或是羨慕，或是探究的目光打量著孟清瑜，四下流露出的盡是嫉妒之色。
“禦書房近來荒廢時日已久，宸王即日起便要執政，哀家就命你前往禦書房去服侍宸王吧。哀家相信憑你的聰慧，應能做好此差事，是不是啊？”
孟清瑜做夢也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夠如此快的就得到太後垂青，並受得如此好的一樁美差……
禦書房，向來都不是一般人可以貼近的地方，先不說她的身份地位，就單獨說這個能與宸王親近接觸的機會，就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更何況，還是在禦書房這樣的尊貴之地……
江琉兒雖入了宸王府，但也不過就是個應侍丫鬟而已，可孟清瑜卻是不同，若能進出禦書房的女婢，便也是從三品的女官了……如此比較，高低立見。
孟清瑜面上難掩的興奮之色，只連聲對太後叩拜道：“清瑜領旨謝恩，謝過太後娘娘恩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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