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欲加之罪

關燈
“不吃醋嗎?”藍若傾的話本就是肯定句,見君北宸不回答,自然知道他是默認了。

“上車。”就在藍若傾想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覺得身子一輕,人就被君北宸打橫抱上了馬車。直到進入車內,藍若傾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錯的多麽離譜……面對君北宸這樣一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她怎麽就自己非要往窗口上撞呢?

一個略帶暴戾又夾雜著激情的親吻完全代替了君北宸給她的回答,只是片刻藍若傾就覺大腦已經開始缺氧起來。只能任憑這個吃醋的男人瘋狂掠奪著她的嬌唇。

不知過了多久,君北宸終是舍得放開懷裏的女人,面色一如既往的沈靜,只是他那雙染上了情裕的眸子時刻提醒著藍若傾,他現在很危險……

調整了一下慌亂而又夾雜些許狹促的呼吸,藍若傾只怨聲說道:“太醫院你自己去罷。”不用照鏡子,藍若傾也能想象得到她此時的唇瓣該是被蹂躪成了什麽模樣。若是她這副樣子與君北宸一同入宮,不令人產生無線粉紅遐想才怪……

“你的意思是讓本王去給別的女人找大夫看孩子?”君北宸此時的聲線只散發這迷人的磁性。單是聽著就覺心裏癢癢的……

只是這也只局限與隨便聽聽罷了。

“放心,我不會吃醋。”

“真的?”

君北宸說話間人已經再次傾身貼到藍若傾面前,一張猶如刀削的俊顏過分放大在藍若傾眼前,氣氛瞬間暧昧起來……

“說說而已……”感受君北宸覆在自己腰間的力量越發加重,藍若傾只能訕訕笑道:“我正好去找胡太醫……”

藍若傾一邊說著,一邊用小手推著君北宸已經壓下來的胸膛。

“嗯,本王在這裏等你。”這一次君北宸沒有再賴著不起,而是好脾氣的起身將藍若傾一同扶了起來。當他做好這一切,馬車也正好停下。

藍若傾稍微撫平了一下衣裳的褶皺,便逃也似的下了馬車,一路入宮門朝太醫院方向而去。

只是她卻沒想到,這一去,竟會遇上那麽大的麻煩……

當藍若傾再次回到東宮時,已經是傍晚十分。親自把藥送到後廚,藍若傾便返回自己住處。

一個時辰後,整個東宮都被一股陰詭之氣籠罩,陷入慌亂之境……

“外面怎麽回事?”

“啟稟主子,好像是太子妃那邊出了事情。”

藍若婷?藍若傾聽聞此言,心下當即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郡主殿下,太子殿下請您過去問話。”說是請,但從來人的面色以及手裏的佩劍來看,說是押解也不為過……

“好。”若惜若離剛想阻攔,但都被藍若傾一個眼色打住。

當藍若傾隨侍衛來到正殿,只見君北淩此時整個人都陰鶩的厲害。看向自己的眸光中除了怒意更多的是幾分探尋之色。

“太子殿下傳我前來所謂何事?”

“你就這麽嫉恨藍若婷?”

“殿下想說什麽,直言就是,何必拐彎抹角?”

“你知道我再說什麽。”君北淩面對藍若傾的不解釋,更是怒火攻心。當即鉗住她的下顎厲聲斥道:“知不知道你再做什麽?”

藍若傾在聽聞藍若婷出事之事便就猜想到許是她肚裏的孩子出了問題。此時見君北淩如此瘋狂的模樣,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眼看藍若傾沒有回話的意思,君北淩的眸子也變得猩紅起來。只見他當即俯身就朝藍若傾的唇瓣吻去,禁錮藍若傾的雙手也用力更甚,仿佛恨不能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一般。

藍若傾下意識的回過頭躲避,右肘猛然朝君北淩腹部擊去,只是拉扯之間,君北淩的唇還是落在了藍若傾的發絲間,剛一觸碰到藍若傾的身子,他整個人都跟著瘋狂起來,完全掠奪似的握住藍若傾的雙手,便鋪天蓋地的砸下一串急吻……

藍若傾一面小心躲避,一面尋找出手的時機。不得不說當君北淩運氣之後沒有內力的藍若傾單憑格鬥技巧的確很難將自己抽身出來,此時竟有些無法招架之勢。

君北淩的吻隨著藍若傾的發絲一直廝磨至她的脖頸間,藍若傾只覺他每一下觸碰都令自己惡心不已……

終於在君北淩想要扳正藍若傾的面頰之時,被她尋找到突破口,只見藍若傾迅速抽出右手猛地朝君北淩胸前襲去,腳下一個勾腿亦是正踢在他膝間。

藍若傾的動作淩厲而又狠辣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身上吃痛的君北淩當即恢覆了片刻的清明,眼底的情裕也逐漸被怒火搶占。

藍若傾的左手手腕還在君北淩的手裏,只能依靠右手朝他發起攻擊,就在君北淩運功將藍若傾拉入自己懷中之時,只聽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通報聲:“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出事了!”

來人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看著應該是太子妃身側的侍女。

“放開……”藍若傾此時根本顧不上其他,只小心防備著已經不太正常的君北淩……

雖然還不知道藍若婷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單憑他此時竟然還有對自己不軌的心思,就足以令藍若傾對他鄙夷更甚……

“太子妃怎麽樣了?”

“太子妃她……太醫說孩子保不住了,需要產婆引產才行。不然太子妃也有生命危險……”

侍女看著君北淩拉扯著藍若傾的手,兩人之間站的很是親密,一時間不由為藍若婷而不平起來……自家主子此時生死未蔔,而他們兩個竟然還有閑情在這裏親親我我,真是……

可是她只是一個小小婢女,就算心中不平,也不該直接表現出來,只能不斷哭訴著求君北淩去看看太子妃,生怕太子妃出了什麽意外……

“去找最好的太醫和產婆,本宮這就過去。”君北淩強壓下心底的怒火,扯著藍若傾的手就將人拽了出去。

藍若傾甩了幾次都沒能將他甩開,最後幹脆就這麽被他扯著一同去往太子妃寢宮。

藍若婷的貼身婢女一見藍若傾過來,當即朝君北淩告狀道:“太子殿下要為太子妃做主呀!都是她有意加害太子妃,不知給太子妃的藥裏放了什麽東西,才會害太子妃出事。太子殿下要為娘娘報仇啊……”

婢女一想起之前這藥是藍若傾帶回來的,便將所有罪責全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若是藍若婷真有個三長兩短,那她們這些貼身奴才怕是都難逃其咎。現在唯一能保命的辦法也就只剩下咬出一個人來,好去承擔所有罪責……

藍若傾冷眼看著侍女眼底那抹冷厲顏色,卻是只字都不辯解。只等君北淩開口,想要給她安個謀害太子妃毒害皇子的罪名,可不是這麽三言兩語便能定論的……

“到底怎麽回事,你都說清楚。”

“是,太子殿下。”婢女見君北淩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當即就將事情始末說了出來,只是其中是否有添油加醋的成分,自然不得而知……

“太子妃昨日起便身體不適,只是礙於大婚吉日,不想平添殿下煩憂。所以就私下找了郡主殿下為娘娘入宮尋醫。只是郡主殿下一再推脫,後來娘娘動了胎氣不得不再次登門相請,郡主殿下才肯幫忙。誰料今日娘娘剛喝下郡主殿下送來的湯藥就覺胸悶氣短,不過半個時辰人就虛脫起來。再後來不待太醫過來,娘娘就因肚子痛的厲害而暈了過去。現在太醫說娘娘肚裏的孩子已經保不住了,甚至娘娘自己也有危險……”侍女說著就已經大哭起來,聲音越發柔弱,直至泣不成聲……

而君北淩聽完這些卻是沒有當即判定,反而朝一旁的太醫問道:“那藥可有問題?”

太醫之前也只是給藍若婷看病而已,關乎到引產的問題還是需要產婆去做。此時他就這麽跪在君北淩面前,面色也是蒼白的厲害:“啟稟太子殿下,太子妃確實服用了猛藥才會導致大出血而流產,只是這藥到底是什麽現在還不能斷定,得找齊藥渣之後才能知曉。”

“也就是說太子妃喝的藥的確被人動了手腳?”

“是。”太醫此時已經將頭埋得低低的,絲毫不敢對上君北淩那要殺人的目光。

“藍若傾你跟我過來。”君北淩這一次沒有再與她拉扯,而是先她一步朝旁邊側殿走去。

“你有什麽想說的?”君北淩此時的面色看不出怒悲,甚至平靜的有些可怕。然而藍若傾卻也不在乎。她沒有做過的事情,自然也不會任憑她人栽贓陷害。

“太子妃出事,我自是難逃嫌疑。一切稟告查辦就是,我相信自會還我公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承認是嗎?”

“承認什麽?承認我因嫉妒而對她下手?還是承認我蓄意謀害龍裔?”

“藍若傾,你應該知道無論哪個罪名你都逃脫不掉。”

“這麽說,太子殿下就是已經給我定罪了?”

“你應該知道任何一個有汙點的女人都是入不了皇籍做正妃的……”

如果說之前藍若傾還只當是君北淩被一時怒氣沖昏了頭腦,那麽結合他方才的舉動和現在說出的話來看,她就已經斷定了此事並非表面那般簡單……

“你到底想幹什麽?”藍若傾此時看向君北淩的目光簡直就如同一把匕首深深刺痛君北淩的心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