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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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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夢陽雖然與他不熟,但是大國會上還是見他坐在南楚使團之中,想來自然地位不低。只是在這東周的地界上,齊夢陽豈會容他一個南楚來使任意欺淩?

思及至此,齊夢陽看向百裏曉生的目光只更加冷冽了三分,不住心想:跟我玩是吧,那就陪你玩玩。齊夢陽也故作無意的說道:“本公子也加一兩!”

眾人會意,知道這是他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皆默不作聲,等待神秘男子接招。

豈料百裏曉生竟揮揮衣袖笑道:“也罷,也罷,一個青樓女子能值如此價錢真是傾城傾國之價。”言畢竟轉身離去,只留一室寂靜。

當眾人反應過來時,老鴇已經笑意正濃的站在臺上宣布著今夜競價的最終贏家,齊夢陽以七萬零二兩黃金贏得藍卿初夜。沒有預想中的歡呼,也沒有預想中的熱鬧,所有人都如同被雷電擊到一般,呆若木雞,久久無言。

齊夢陽更是將手中的茶杯都已捏碎,心中怒火叢生,無處可散,即便他出的起七萬兩黃金,但這天下人將如何看他,將如何看待他身為東周宰相的父親?如若否認,更是要遭天下人才恥笑,究竟該如何是好……

藍卿準備離開之時,聽聞紅袖閣內傳來齊夢陽以七萬零二兩黃金競價成功的消息只鄙夷一笑。

只是藍卿雖然算計好要一切,但卻不曾想竟然競價會如此之高,其中緣由實在讓人難以捉摸。但無論如何,她的目的達到了,此事鬧得越大,藍若傾的名聲就會傳的越遠,事情發酵的自然也會越快,到時藍若傾騎虎難下,自是百口莫辯。思及至此,藍卿只會心的笑了。

過了今夜,她倒要看看藍若傾還有什麽臉面再出現在大國會上……

藍卿的夜行服外早已套上了一身明媚的裙裝,只見她突然向前廳走去,看向臺下眾人,站在紗簾內側向齊夢陽綻放了一個嬌美的笑容並嬌聲說道:“客房已留,齊公子這廂有禮。”

嬌嫩如酥的聲音打破了原本的寂靜,一時眾人熱血沸騰,都爭相向簾內望去,想要看清她的容貌。

聽到如此聲音羨煞了多少才俊,而齊夢陽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裏咽,決不能此時反悔丟人現眼,他也只能便硬著頭皮接下競價標,在眾人或是驚奇或是不屑或是羨慕的目光中走向臺上。

只是燭光波動,百裏曉生再見到藍卿側顏的瞬間,眸光當即一暗。怎麽會?

此時,藍卿已然轉身離去,留給眾人一抹漸行漸遠的倩影,只是她回眸的那傾城莞爾卻難掩那一閃而逝的嗤笑……

百裏曉生不明所以的看著藍若傾的一舉一動,只不禁沈聲,她與君北宸到底在謀劃什麽勾當?

片刻,齊夢陽便隨丫鬟指引向藍卿的房間走去,藍卿的房間是今日剛安排的,就在後院單獨建造的小庭院,穿過紅袖閣後院的長廊便到。

齊夢陽看向前方庭院的燭火,只見窗內人影依依,當即便驅走了身側丫鬟,自行向前走去;此時的齊夢陽只沈浸在方才轉瞬即逝的藍卿那抹側顏之上,所只是一瞥,卻總以用驚鴻來形容。心裏想著能真正一睹她的芳容,再次欣賞她那曼妙的舞姿,便瞬間將競價的不快通通忘卻。

腦海裏不斷放映出那紅袍內黑紗包裹的玲瓏身材以及那嫩白的小腳,齊夢陽不由血液翻騰起來,當即加快步伐向庭院走去。

倏爾,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齊夢陽只悶哼一聲就應聲倒地,只見來者正是百裏曉生;他快步跨過倒地的齊夢陽,直向藍卿房間走去。

藍卿在房間內自是聽到了院子裏的聲音,卻也默不作聲,只當什麽都未曾發生一般,坐在桌前細細品味手中的清茶。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吱呀~”隨著房門的敞開,一陣微風吹進,藍卿一副嬌滴滴的模樣看向來人,朱唇輕啟道:“公子請坐”。

百裏曉生面具下的眸子瞬間寒光閃現,只是一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機警如她,也未能察覺。

百裏曉生端詳著面前這個與藍若傾容貌所像八分的女子,只沒有絲毫表情的大方落座,自顧自的倒滿一杯清茶喝了起來。

藍卿只想找到將他一擊斃命的機會便速戰速決,卻不曾想,面前的百裏曉生突然起身,與她面面相對,兩個人近到只要一動便會肌膚相親。

藍卿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一驚,卻也只是驚嘆他的動作如此迅速,竟能夠避開她的感應。

見他應武功不賴,藍卿更是謹慎起來,只大方的面對著百裏曉生,想透過他的面具看出些什麽來,倒也絲毫沒有恐慌退縮之意,甚至有意無意的將身子也貼上百裏曉生的胸膛,對他緩緩呼著氣,如此近的距離,兩人都能夠清楚的聽到對方的心跳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而藍卿有意擺出的氣吐芳蘭的小女兒家姿態更是讓此刻的兩人看起來暧昧不已。

百裏曉生原本想要探究的眸中閃過一絲玩味,身體竟直直向藍卿壓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藍卿的目光瞬間陰冷,手也迅速作出反映,當即與百裏曉生扭打起來。

此刻的藍卿目光十分陰冷,早已不是之前那般嬌柔,身側一股殺意瞬起,右手變爪陰厲直奔百裏曉生襲來。

“你是什麽人?”藍卿的質問只叫百裏曉生嘴角微提,只見他微微瞇起的眸子只打量著這張與藍若傾相差無幾的面龐一字一頓的說道:“這是本閣主該問你的。”

閣主?藍卿的腦海裏瞬間出現一個人來……白阡陌?他便是大名鼎鼎的神機閣閣主白阡陌?

猜想到來人的身份,藍卿只一心想逃出他的視線,然後將今夜之事從長計議,只是百裏曉生卻是沒準備給她這個機會。

只見百裏曉生突然將從袖中飛射出兩枚暗器,看似只有黃豆粒的大小,但是落地的瞬間便生出一股青煙。

藍卿剛要龜息閉氣,百裏曉生就與她動起手來,不過半柱香的光景,藍卿就因吸入迷煙而腿腳發軟起來……

“你……卑鄙!”藍卿死撐著不願倒下,但她的意識卻是在一點點摧毀。

百裏曉生只瞬間出手,封住她身上幾處大穴便將人給打暈。只將起秘密帶走……

另一邊,東宮太子妃寢宮,只見藍若婷一身中衣,卻是與江寒緊緊依偎在一起。

“表哥,藍卿那邊應該已經成功了。過了今夜她就會成為整個九州的笑柄了罷?”

“婷兒,你難道不覺得她很奇怪嗎?”

“奇怪?哪裏奇怪?你是說藍若傾比從前精明了些許?”

藍若婷見江寒未回應,只當他是默認,便不屑笑道:“若說別人,我自是不知,但是她藍若傾的肚子裏裝了幾兩香油,我還是一清二楚的。若說她自從死裏逃生之後有了些變化,那自然是有的,只不過這都是她的偽裝罷了。”

“婷兒的意思是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指點?”

“表哥難道不記得她是如何長大的嗎?在藍府的這麽多年,她根本沒有受過絲毫調教,若說她今日能夠在大國會上出盡風頭,都不過是有人刻意為之,就拿她中秋宮宴的表現和此番跳的舞而言,不過都是投機取巧罷了。若是她真有真憑實學,怎會選擇如此不登臺面的花鼓作為配樂?再說吟詩一試,皇上既已在前日晚宴以茶為題,大國會竟再次以此為題,其中彎彎繞繞又豈是那麽簡單?間隔如此短的時間,就算是才思斐然,若想作出一篇比之前更好的詩句來也是不易的。而放眼之前晚宴,卻只有藍若傾未曾出席,躲過此試,難道表哥就不覺得這中間藏了貓膩?”

藍若婷分析了如此之多,不過是想佐證藍若傾就是一屆草包而已,腹中根本沒有絲毫墨水……

江寒聽了,只微微側目道:“你的意思是說,皇上故意為之?”

“沒錯,自藍若傾重返都城,皇上便對她禮遇有佳,就連太子殿下也一改之前對她的厭棄,不顧顏面的三番五次上前求娶;宸王殿下更是與她形影不離,甚至不言不語就求得一紙婚約在手,這所有的反常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藍若傾對他們而言,有著不可厚非的重要作用。至於是什麽……想必自是逃不開她藍氏嫡女的身份。”

言及至此,藍若婷的聲音只當即陰沈起來,就連江寒聽了都覺一冷,只是想起藍若婷一直因藍若傾的存在而被打壓,他也只心疼的將藍若婷抱在懷裏輕聲安慰起來:“一切都會過去,藍府之女,只會有一個。只是婷兒,就是藍若傾的性情會因歷經生死而變,才學會因有人掌教而變,但她的容貌……”

“表哥,你不要忘了她有個出身江湖的神秘娘親。想我父親當年也算的上是一表人才,而那女人除了出身神秘,無處可查就再無半分引人矚目之處,若說憑她的容貌能夠獲得父親一見傾心,我是斷然不會相信的。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娘親她一直無法容忍父親對那個女人的念念不忘,所以才不願承認那個女人的容貌做過手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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