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又名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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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流逝，不少人的臂力都已到了極限，哐當落地的水桶聲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倒下的人越來越多，藍若傾的眸色卻是越來越堅定；只是她的臉色亦是通紅，額頭也布滿豆大的汗珠，滾滾滴落。高束的青絲隨風微擺，臉測的碎發也都被汗水沁透凝在了臉上……
即便是這個樣子，也絲毫不見她有所狼狽，反而更覺性感異常。
淩肅緊看著藍若傾紋絲未動的模樣，不禁更加咬緊牙關的繼續堅持。
眼看著眾人都已達到身體的極限，一千人的隊伍竟不知不覺間倒下了幾百人，此時僅剩下半數左右的人員還在苦苦堅持。
藍若傾看著倒下的眾人，緩緩調節呼吸道：“倒下的人全部返回原籍。”
“教官！”淩肅剛有出言阻止的意思，便被藍若傾一個淩厲眼神掃過：“還有誰想要退出，我莫仇絕不阻攔。”
淩肅知道藍若傾心思已定，多說已無意，但依舊忍不住為她擔憂起來，要知道這倒下的人可多數都是拖了關系來到憲刑司的！如此將他們踢了出去雖是加強了憲刑司的戰鬥力，但是藍若傾卻必將成為各府的眼中釘，肉中刺……
足足一刻光景，淘汰了近四五百人；藍若傾才肅聲說道：“全體休息。”
四字一出的瞬間，只聽周遭皆是一聲聲水桶落地的聲響。所有人都用力甩著雙臂，使勁垂著雙腿；更有甚者直接倒地打起滾來。
藍若傾輕揉雙肩，人也原地舒活著筋骨，休息了一盞茶的時間，藍若傾已負手站在原地，只見她再次下令道：“所有人端臂端起，五百個，開始。”
就這樣一整天的訓練下來，憲刑司的一眾人等皆是累散了架子。到了傍晚休息時，就發生了顧千騰之事……
藍若傾只將自己的訓練方案娓娓道來，至於其中細節自是沒有多說。然而君北淩聽著，卻只覺心頭微頓……她到底是哪裏不對呢？容顏會變，性格會變，難道連思維與能力都會在如此短的時間改變嗎？還是說她從開始就是偽裝著的？現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越想君北淩越覺氣急，只陰鶩打斷道：“訓練計劃是誰定的？為何訓練強度如此之大？”
藍若傾見他詢問，自是應道：“是……”
“是我。啟稟太子殿下，卑職乃憲刑司副掌史淩肅，負責侍衛訓練與考核。”
“淩肅……”藍若傾剛要出言制止，君北淩就楞聲斥道：“本宮與她問話，何時輪到你來插嘴？下去。”
“殿下……”淩肅還想再解釋些什麽，君北淩只怒聲道：“滾！”
藍若傾見君北淩看向淩肅的目光越發陰鶩，只當即出身說道：“訓練方案是我親自核定的，並無任何問題，如果太子殿下有什麽疑問，大可與我相問便是。何必如此遷怒於人？”
一直未曾說話的君北宸，此時只回憶起藍若傾在訓練場上那倔強的身影；如果知道自己今日會這般愛她，或許他當日必定不會只冷眼看這一切發生吧？
“刑部驗屍結果已出，顧千騰乃過勞而死，難道你就沒有絲毫的畏懼之心？”
“太子殿下所言，令微臣實在惶恐，過勞而死的罪名太大，微臣亦是不敢亂應。此案皇上既已交給微臣查證，還望殿下等候結果，在此之前不要妄下斷論才是。”
“妄下斷論？藍若傾，你不要太恃寵而驕，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什麽身份？前太子妃還是護國將軍嫡女？亦或者憲刑司掌史？太子殿下若是因私人恩怨如此為難微臣，那我倒是無話可說。”
前太子妃四字一出，君北淩的目光瞬間變得冷峻起來，就連君北宸看向藍若傾的目光都有些許覆雜。
“私人恩怨？本宮與你何怨？”
“呵呵……太子殿下貴人多忘事，倒也無妨，只要微臣莫忘便是。”
一想起之前藍若傾的憨傻模樣都是她特意的偽裝，君北淩就覺百爪撓心一般；而此時的藍若傾卻是將所有的睿智與美好都交付給君北宸一人，更令君北淩無法容忍……
“藍若傾，你給本宮記住，你生是本宮的人，死也只能是本宮的鬼……”君北淩說話間嘴角只揚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看的藍若傾極為不喜。
然而未待藍若傾出言，君北宸那亙古不變的寒澈聲音就突然響起：“夫人的爛桃花未免多了些，本王不介意為你剪剪枝。”
君北宸一句夫人，聽的藍若傾也是微有一楞，然而君北宸卻是絲毫不給人反應的機會，就徑直站到藍若傾身側，將她一把攬入懷中，只扳正她的小臉，正色說道：“本王素來心胸狹隘，夫人最好不要挑戰本王的底線，不然……”
君北宸言畢，只留給藍若傾一個想入非非的笑眼，看的藍若傾都不禁失神，只癡癡抿唇不語。
君北淩看著君北宸與藍若傾兩人旁若無人的德行，實在氣急，只冷笑道：“調戲皇嫂？君北宸你還真是色膽包天！”
“皇嫂？太子殿下此言才是好笑，若是可以，還請太子殿下自重才是。更何況他君北宸未娶，我藍若傾未嫁；饒是私定終身又有何妨？”
“私定？本王怎麽記得我們有名有分？”
看著君北宸那嚴肅而認真的模樣，就連藍若傾也不禁模糊起來，他此時所言到底幾分真假？然而這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絕輪不到第三個人來指手畫腳……
“名分？君北宸，你還真是可笑至極……”君北淩只一陣大笑，就不屑說道。就連眼底都是滿滿的鄙夷與無視。論名分，唯有他才是藍若傾真正的夫君。
君北宸根本沒有多分君北淩半絲目光，就只望著藍若傾的眸子，沈聲問道：“你也這麽認為？”
“什麽？”藍若傾一時美譽來得及反映，只低聲問道……
“名分。”
藍若傾一臉茫然的看著滿目正色的君北宸，自己也實在想不通這個男人到底再說什麽。只平靜回道：“只要是你，就什麽都好。”
“傻女人。”君北宸只寵溺的刮著藍若傾的鼻頭失聲笑道：“宸王妃禮服你都穿了，難道還想抵賴不成？”
“宸王妃禮服？”這次不是君北淩質疑，而是藍若傾懵然問道。
然而君北宸卻只無奈吐出“宸寒雲錦”四字……眾人瞬間一片沈寂，就連君北淩的雙手也不禁握成了拳頭。
宸寒雲錦？藍若傾的腦子裏瞬間回想起中秋宮宴前的一幕幕，雖然覺得那禮服非同凡物，但她卻也從未想過，那竟然是宸王妃禮服……
“中秋宮宴，你身著宸寒雲錦，坐於本王之側，是與不是？”
“嗯。”
“宮宴之上，你前往後宮邀人入宴，是與不是？”
“嗯。”
“宮宴前後，你與本王同車同行，是與不是？”
“嗯。”
“宸王妃之舉，是與不是？”
“嗯……”下意識點頭的藍若傾，剛嗯了一聲就覺哪裏不對，回想起君北宸所言，只瞬間一楞，“嗯？”
“有名有分，有理有實，夫人還想抵賴不成？”
君北宸明明每一句話都是說與藍若傾而聽，卻是每字每句都如同一柄尖刀般，狠狠戳中君北淩的心窩。
強壓下心底的怒意，君北淩只挑眉問道：“君北宸，你不要以為你幾句胡言亂語便可撇清她的身份關系；宸王妃禮服不過是你一廂情願而已。沒有禮部親冊的封妃寶鑒，她就休想落下名分。”
君北淩此言雖是反駁君北宸，卻更是有意提醒藍若傾，不要被君北宸的花言巧語相騙。
只是君北宸聽罷此言卻是不怒反笑，只對藍若傾揚起一抹魅惑的笑意說道：“他倒是提醒了本王……”
說話間，君北宸就拉著藍若傾的手向門外走去，同時沈聲說道：“本王的確該為你求得一紙婚約用來鎖的住你。”
“君北宸，你給本宮站住。”
聽著君北淩怒聲而斥的咆哮，君北宸只視若罔聞的繼續前行，除了一句“本王代夫人謝過太子殿下當日不娶之恩。”便再無他話……
藍若傾的腦子裏不斷閃過她與君北宸相識相伴的點點滴滴，此時想來竟覺自己當時真是糊塗至極……
“你說的是真的？”不知走了多遠，藍若傾終是站定問道。
“本王以為你知道。”
“為什麽？”
君北宸看著藍若傾一臉認真的模樣，只略有沈思才正色回道：“也許是本王一時糊塗？”
原本隱隱期待的藍若傾，聽聞君北宸此言，瞬間鳳眸一瞪，怒聲罵道：“混蛋……”
“夫人喜歡就好。”如果真的知道為什麽，君北宸一定從開始便將她護好，從此許她一世安寧……然而，有些事，誰又說的清楚為什麽呢？
“我們去哪裏？”藍若傾雖然有著小小的欣喜，但也不至於真的被沖昏了頭腦，認為君北宸真要帶她去討皇上賜婚。
“進宮面聖。”
“嗯？”
“夫人的美色太過招搖，本王還是自己欣賞便好。”
“你……”藍若傾見君北宸有意入宮，當即面色微變，然而未待她出言，君北宸就繼而說道：“若是一紙婚約能將夫人身邊的爛桃花斬斷，本王倒是何樂不為？”
藍若傾雖然心底暗流湧動，但她卻未曾忘記君北宸此時的處境與日後的計劃，若是因為她的出現，就擾亂了君北宸所有的安排，那她寧願不要這所謂的名分……
“與我成婚？可以，只要你能做到我提出的條件，我就應你。”
“什麽條件？”君北宸從未像此時這般認真而又嚴峻的細細傾聽藍若傾所言，連他自己都不曾想到，原來愛一個人也要有條件……
藍若傾見君北宸如此神色，只吸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待你君臨天下之日，若仍願以江山為聘，百官做媒，後宮三千唯我一人為後，我藍若傾便應你婚約，否則……”
“否則？如何？”君北宸雖然被藍若傾此言微有震撼，但卻對於否則後面的話更加感興趣千倍……
“否則，我就閱盡天下男色，只做宮外出墻紅杏。”
藍若傾雖然想盡力忽略君北宸那瞬間暗下的面色，卻依舊被他釋放的寒氣所深深射穿……
“好，很好。”出墻紅杏？藍若傾，虧你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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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眾人都已達到身體的極限，一千人的隊伍竟不知不覺間倒下了幾百人，此時僅剩下半數左右的人員還在苦苦堅持。
藍若傾看著倒下的眾人，緩緩調節呼吸道：“倒下的人全部返回原籍。”
“教官！”淩肅剛有出言阻止的意思，便被藍若傾一個淩厲眼神掃過：“還有誰想要退出，我莫仇絕不阻攔。”
淩肅知道藍若傾心思已定，多說已無意，但依舊忍不住為她擔憂起來，要知道這倒下的人可多數都是拖了關系來到憲刑司的！如此將他們踢了出去雖是加強了憲刑司的戰鬥力，但是藍若傾卻必將成為各府的眼中釘，肉中刺……
足足一刻光景，淘汰了近四五百人；藍若傾才肅聲說道：“全體休息。”
四字一出的瞬間，只聽周遭皆是一聲聲水桶落地的聲響。所有人都用力甩著雙臂，使勁垂著雙腿；更有甚者直接倒地打起滾來。
藍若傾輕揉雙肩，人也原地舒活著筋骨，休息了一盞茶的時間，藍若傾已負手站在原地，只見她再次下令道：“所有人端臂端起，五百個，開始。”
就這樣一整天的訓練下來，憲刑司的一眾人等皆是累散了架子。到了傍晚休息時，就發生了顧千騰之事……
藍若傾只將自己的訓練方案娓娓道來，至於其中細節自是沒有多說。然而君北淩聽著，卻只覺心頭微頓……她到底是哪裏不對呢？容顏會變，性格會變，難道連思維與能力都會在如此短的時間改變嗎？還是說她從開始就是偽裝著的？現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越想君北淩越覺氣急，只陰鶩打斷道：“訓練計劃是誰定的？為何訓練強度如此之大？”
藍若傾見他詢問，自是應道：“是……”
“是我。啟稟太子殿下，卑職乃憲刑司副掌史淩肅，負責侍衛訓練與考核。”
“淩肅……”藍若傾剛要出言制止，君北淩就楞聲斥道：“本宮與她問話，何時輪到你來插嘴？下去。”
“殿下……”淩肅還想再解釋些什麽，君北淩只怒聲道：“滾！”
藍若傾見君北淩看向淩肅的目光越發陰鶩，只當即出身說道：“訓練方案是我親自核定的，並無任何問題，如果太子殿下有什麽疑問，大可與我相問便是。何必如此遷怒於人？”
一直未曾說話的君北宸，此時只回憶起藍若傾在訓練場上那倔強的身影；如果知道自己今日會這般愛她，或許他當日必定不會只冷眼看這一切發生吧？
“刑部驗屍結果已出，顧千騰乃過勞而死，難道你就沒有絲毫的畏懼之心？”
“太子殿下所言，令微臣實在惶恐，過勞而死的罪名太大，微臣亦是不敢亂應。此案皇上既已交給微臣查證，還望殿下等候結果，在此之前不要妄下斷論才是。”
“妄下斷論？藍若傾，你不要太恃寵而驕，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什麽身份？前太子妃還是護國將軍嫡女？亦或者憲刑司掌史？太子殿下若是因私人恩怨如此為難微臣，那我倒是無話可說。”
前太子妃四字一出，君北淩的目光瞬間變得冷峻起來，就連君北宸看向藍若傾的目光都有些許覆雜。
“私人恩怨？本宮與你何怨？”
“呵呵……太子殿下貴人多忘事，倒也無妨，只要微臣莫忘便是。”
一想起之前藍若傾的憨傻模樣都是她特意的偽裝，君北淩就覺百爪撓心一般；而此時的藍若傾卻是將所有的睿智與美好都交付給君北宸一人，更令君北淩無法容忍……
“藍若傾，你給本宮記住，你生是本宮的人，死也只能是本宮的鬼……”君北淩說話間嘴角只揚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看的藍若傾極為不喜。
然而未待藍若傾出言，君北宸那亙古不變的寒澈聲音就突然響起：“夫人的爛桃花未免多了些，本王不介意為你剪剪枝。”
君北宸一句夫人，聽的藍若傾也是微有一楞，然而君北宸卻是絲毫不給人反應的機會，就徑直站到藍若傾身側，將她一把攬入懷中，只扳正她的小臉，正色說道：“本王素來心胸狹隘，夫人最好不要挑戰本王的底線，不然……”
君北宸言畢，只留給藍若傾一個想入非非的笑眼，看的藍若傾都不禁失神，只癡癡抿唇不語。
君北淩看著君北宸與藍若傾兩人旁若無人的德行，實在氣急，只冷笑道：“調戲皇嫂？君北宸你還真是色膽包天！”
“皇嫂？太子殿下此言才是好笑，若是可以，還請太子殿下自重才是。更何況他君北宸未娶，我藍若傾未嫁；饒是私定終身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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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分？君北宸，你還真是可笑至極……”君北淩只一陣大笑，就不屑說道。就連眼底都是滿滿的鄙夷與無視。論名分，唯有他才是藍若傾真正的夫君。
君北宸根本沒有多分君北淩半絲目光，就只望著藍若傾的眸子，沈聲問道：“你也這麽認為？”
“什麽？”藍若傾一時美譽來得及反映，只低聲問道……
“名分。”
藍若傾一臉茫然的看著滿目正色的君北宸，自己也實在想不通這個男人到底再說什麽。只平靜回道：“只要是你，就什麽都好。”
“傻女人。”君北宸只寵溺的刮著藍若傾的鼻頭失聲笑道：“宸王妃禮服你都穿了，難道還想抵賴不成？”
“宸王妃禮服？”這次不是君北淩質疑，而是藍若傾懵然問道。
然而君北宸卻只無奈吐出“宸寒雲錦”四字……眾人瞬間一片沈寂，就連君北淩的雙手也不禁握成了拳頭。
宸寒雲錦？藍若傾的腦子裏瞬間回想起中秋宮宴前的一幕幕，雖然覺得那禮服非同凡物，但她卻也從未想過，那竟然是宸王妃禮服……
“中秋宮宴，你身著宸寒雲錦，坐於本王之側，是與不是？”
“嗯。”
“宮宴之上，你前往後宮邀人入宴，是與不是？”
“嗯。”
“宮宴前後，你與本王同車同行，是與不是？”
“嗯。”
“宸王妃之舉，是與不是？”
“嗯……”下意識點頭的藍若傾，剛嗯了一聲就覺哪裏不對，回想起君北宸所言，只瞬間一楞，“嗯？”
“有名有分，有理有實，夫人還想抵賴不成？”
君北宸明明每一句話都是說與藍若傾而聽，卻是每字每句都如同一柄尖刀般，狠狠戳中君北淩的心窩。
強壓下心底的怒意，君北淩只挑眉問道：“君北宸，你不要以為你幾句胡言亂語便可撇清她的身份關系；宸王妃禮服不過是你一廂情願而已。沒有禮部親冊的封妃寶鑒，她就休想落下名分。”
君北淩此言雖是反駁君北宸，卻更是有意提醒藍若傾，不要被君北宸的花言巧語相騙。
只是君北宸聽罷此言卻是不怒反笑，只對藍若傾揚起一抹魅惑的笑意說道：“他倒是提醒了本王……”
說話間，君北宸就拉著藍若傾的手向門外走去，同時沈聲說道：“本王的確該為你求得一紙婚約用來鎖的住你。”
“君北宸，你給本宮站住。”
聽著君北淩怒聲而斥的咆哮，君北宸只視若罔聞的繼續前行，除了一句“本王代夫人謝過太子殿下當日不娶之恩。”便再無他話……
藍若傾的腦子裏不斷閃過她與君北宸相識相伴的點點滴滴，此時想來竟覺自己當時真是糊塗至極……
“你說的是真的？”不知走了多遠，藍若傾終是站定問道。
“本王以為你知道。”
“為什麽？”
君北宸看著藍若傾一臉認真的模樣，只略有沈思才正色回道：“也許是本王一時糊塗？”
原本隱隱期待的藍若傾，聽聞君北宸此言，瞬間鳳眸一瞪，怒聲罵道：“混蛋……”
“夫人喜歡就好。”如果真的知道為什麽，君北宸一定從開始便將她護好，從此許她一世安寧……然而，有些事，誰又說的清楚為什麽呢？
“我們去哪裏？”藍若傾雖然有著小小的欣喜，但也不至於真的被沖昏了頭腦，認為君北宸真要帶她去討皇上賜婚。
“進宮面聖。”
“嗯？”
“夫人的美色太過招搖，本王還是自己欣賞便好。”
“你……”藍若傾見君北宸有意入宮，當即面色微變，然而未待她出言，君北宸就繼而說道：“若是一紙婚約能將夫人身邊的爛桃花斬斷，本王倒是何樂不為？”
藍若傾雖然心底暗流湧動，但她卻未曾忘記君北宸此時的處境與日後的計劃，若是因為她的出現，就擾亂了君北宸所有的安排，那她寧願不要這所謂的名分……
“與我成婚？可以，只要你能做到我提出的條件，我就應你。”
“什麽條件？”君北宸從未像此時這般認真而又嚴峻的細細傾聽藍若傾所言，連他自己都不曾想到，原來愛一個人也要有條件……
藍若傾見君北宸如此神色，只吸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待你君臨天下之日，若仍願以江山為聘，百官做媒，後宮三千唯我一人為後，我藍若傾便應你婚約，否則……”
“否則？如何？”君北宸雖然被藍若傾此言微有震撼，但卻對於否則後面的話更加感興趣千倍……
“否則，我就閱盡天下男色，只做宮外出墻紅杏。”
藍若傾雖然想盡力忽略君北宸那瞬間暗下的面色，卻依舊被他釋放的寒氣所深深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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