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冊她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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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裏，皇後自聽聞皇上請來玄醫谷谷主為瀟妃醫病的消息，整個人就散發著淡淡的戾氣；最近兩天更是煩悶到了極點。
此時藍若婷突然進宮哭訴君北宸與莫仇之事，更是令皇後瞬間暴怒。
“胡鬧。那莫仇是什麽身份，他豈能如此兒戲。”
“此事也怪不得太子殿下，都是莫仇那個女人不知給殿下下了什麽魔咒，竟將殿下的心思都勾了去。如若不是此次皇上先一步赦免莫仇之罪，怕是殿下早已將那替身送入天牢將人換了出來。此事事關重大，若是皇上知曉，實在是後果不堪設想。兒臣也是實在憂心殿下又無力阻攔，才無奈前來宮中找您做主。還請母後為殿下排憂解難啊。”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再哭了。此事本宮自然會親自找太子談談，倒是你身為太子妃，自然要抓牢太子的心才是，縱是太子三妻四妾也需你替他甄別把關才行。自古皇家最忌諱的便只有兩事，一為無子，二為專寵。你可明白本宮之意？”
皇後此言一出藍若婷的臉色當即暗了下來，人也略帶退縮的說道：“兒臣謹記母後教誨。”
“恩，前兩日本宮見戶部尚書劉志敬帶女兒入宮給劉妃請安，看著倒是不錯，若你有心，便多去走動走動，也算是為太子分憂了。本宮方才所言你可聽進心裏？”
“是，兒臣明白。”藍若婷袖中的雙手隨著皇後的話越攥越緊，面上卻是不顯，只一副唯諾是從的模樣。
藍若婷作為太子妃雖算不上專寵，但在她入府後，太子的確已將一應侍妾遣散，目前東宮中唯有她一人執掌；皇後此時將戶部尚書之女推了出來，自是有意為太子冊立側妃，這豈能令藍若婷不氣。
拜別了皇後，藍若婷直接派人前去打探劉尚書之女的消息，心底自也盤算起一抹算計……
另一邊的桐華殿內，谷主正看著面無人色的瀟妃，嘖嘖撇嘴……
“你說你這又是何必枉遭此罪。”說話間谷主就將她心口處的蔓延草撤了下來，只見那蔓延草每抽出一分，瀟妃的面色就更加痛苦一倍；待蔓延草全部取出，她也徑直暈了過去，面色更是猶如死灰，根本看不出人形……
“去請皇上。”
“這……”琪紅看著如同鬼厲的瀟妃，實在不敢擅自妄動，她實在不敢想象，若是皇上見了平日妖嬈萬分的瀟妃落得此時這般非人非鬼的模樣，該有多麽震怒，先不說此事該如何收場，就是瀟妃日後能否覆寵都是個極大的問題……
谷主見琪紅遲疑退卻的模樣，當即厲聲斥道：“皇上有令，醫治好瀟妃後第一時間通知於他，難道你想抗旨不成？”
谷主本就出落的仙風道骨之姿，此時真的肅面相斥，更令人畏懼不已，琪紅也只是一時糾結，此時被谷主一嚇，更是顧不得多想，當即應是就跑了出去。
不過半個時辰，皇上鑾駕就至桐華殿，只是谷主的眸底卻是閃過一絲不尋常的冷意……
只見皇上進入正殿的瞬間，谷主突然朝瀟妃處揮了揮衣袖，就見瀟妃當即悶哼一聲，有所醒來的跡象。
待皇上走近，只見瀟妃正好痛苦的睜開雙眼，眸中滿是陰寒狠毒之色，只是一眼便令皇上一驚……
皇上負於身後的雙手微有一動，卻是遲遲沒有伸出來，待他看清瀟妃那蒼白如紙的臉色以及那滿臉怨念的神態，瞬間態度就降至谷底，只說了句：“無事便好。”便甩袖而去，未再多留片刻……
琪紅見狀只心下暗道，瀟妃萬千榮寵怕是一去不返了……
谷主見皇上已經走遠，他的任務自是已經完成，也不再耽擱，當即就起身準備出宮。
只是他人剛一走至殿門，腳步還未邁出，就聽身後床榻上傳來瀟妃那好似厲鬼的怨念聲：“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谷主看著還有力氣再這裏說狠話的瀟妃，只能無奈搖頭，卻是沒有絲毫停頓之意。
看著谷主遠去的背影，瀟妃卻滿腦子都是藍若傾的身影閃現，恨，蝕骨的恨意傾上心頭，瀟妃的面色更是狠厲無比……
皇上剛一出了桐華殿，李總管就低眉順耳的問道：“皇上可是擺駕禦書房？”
聽聞李總管問話，皇上只腳步微頓，沈思了片刻就肅聲說道：“去皇後那吧，朕也有日子沒去了。”
“是，起駕棲鳳殿。”隨著李總管音落，皇上一行人終是直奔皇後宮中，只是此時的棲鳳殿卻也不甚太平……
“母後，莫仇之事，兒臣自有安排，不牢母後費心。”
“淩兒，你不要忘了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重，那莫仇是君北宸親自引薦的女人，既能被你父皇任命為憲刑司掌史，你就該知道這其中必有蹊蹺。你怎能如此輕易就陷入她的算計當中！”
“正因莫仇身份不凡，兒臣才更加需要摸清內情。”
“摸清內情？母後看你分明就是鬼迷心竅，被她迷惑了心智。”
“此事兒臣心意已決，母後無需多言。”
“混賬！你竟然為了她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就如此忤逆母後心意？”
“母後息怒，兒臣不敢。”君北淩見皇後真的動怒，也只能當即端跪於她跟前，沈聲認錯道。
皇上剛一進門，就見皇後與君北淩劍拔弩張的模樣十分詭異，卻也並未多問，只沈沈咳了一聲。
“皇上……臣妾參見皇上，不知皇上駕到，實在有失遠迎。還望皇上恕罪。”
“兒臣參見父皇。”皇後與君北淩只顧著動氣卻是沒註意之前跪倒的一眾奴才，若不是皇上有意出聲，怕是二人還未察覺到皇上駕到……
思及至此，皇後與君北淩的面色都略有難堪，心底也在暗自揣測，二人方才所言到底被皇上聽去了多少……
“你可是又惹你母後生氣了？”
“兒臣不敢。”
“不敢？你自己看看你母後這生氣的模樣，還說不敢。”
“哎……淩兒這性子也就是太過執拗，還請皇上替臣妾勸說他兩句才是。”
皇後故作嘆息的模樣引得皇上微微側目，只坐在皇後身側親和問道：“這個逆子到底作出何事才讓你如此煩憂？說出來，朕替你教訓他便是。”
聽著皇上平易近人的問話，皇後心中的巨石倒是落下，只胡亂編了個理由就急聲說道：“還不是為了冊妃一事。”
“哦？冊妃？”
“太子雖已冊立正妃，但至今尚未有側妃及其他嬪妾，東宮怎可唯有一人專寵，如此實在有悖常理。臣妾苦口婆心的勸他再立側妃，他卻如何都不肯同意，皇上您說，臣妾怎能不氣。”
君北淩看著皇後的一言一行，也當即應和道：“父皇，母後，兒臣當下卻以公事為重，況且太子妃她德才兼備，兒臣也不想過早再立側妃。”
“大丈夫成家立業，乃是人生正事，你身為東周太子更是應該樹立榜樣，怎會有如此大的抵觸之心？難不成你還真是獨寵那藍若傾一人不成？”提及獨寵一事，皇上的音色終是不自然的重了幾分。
君北淩聽著自是感到皇上的不悅，卻也不急於解釋，只沈聲應道：“兒臣並非獨寵一人，只是兒臣對側妃人選，希望能夠尋得自己喜愛之人，再做決斷。”
“哦？如此說來，你便是不滿皇後所挑側妃人選咯？”
“兒臣不敢……”
“哈哈。如此倒是有點朕年輕時的風範。這太子側妃之位雖然事關重大，但也並非必須門當戶對才可，若是你有中意人選，只要不是什麽花柳雜人，自是無傷大雅。你又何必因此與你母後爭執不休。”
“皇上……您不可能如此嬌縱於他；臣妾為他尋得戶部尚書之女劉蕙兒為側妃，也著實是臣妾真心喜歡那孩子。蕙兒乃劉妃內侄女，時常入宮與劉妃相陪，臣妾偶有幾次相見，實在是喜歡的緊，這才動了給淩兒側妃的念頭。誰知他非但不領情，還說什麽也不肯納妃，這才是真正氣壞了臣妾。”
“劉妃內侄女，此女朕倒是頗有印象，性情淑良，模樣也俊俏，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妙人兒。”皇上略有思索的說起劉蕙兒，言畢還是正色對君北淩訓斥道：“淩兒，你身為太子，就要切忌不可專寵一人，這絕不是王者所為。你可明白？”
“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恩。那你便說說你對這劉蕙兒可還滿意？還是你心中已有側妃人選？”
“兒臣……”君北淩準備回覆皇上的瞬間，突然一計湧上心頭，待他此言一出，皇上與皇後的面色卻皆是一驚……
只見君北淩沈聲說道：“其實兒臣對莫掌史一見傾心，只是礙於禮法不好多言。今日既然父皇與母後問及此事，兒臣便鬥膽向父皇母後奏請立莫仇為側妃。還望父皇母後成全。”
“淩兒，就算你不想立劉蕙兒為側妃，你也無需編造如此言論搪塞父皇與母後。”皇後不曾想君北淩竟敢此時突然提及莫仇之事，甚至直言要立她為妃，君北淩如此行徑實在令皇後大驚失色。
皇上聽聞君北淩此言，卻是目色沈了三分，只說了一句：“莫仇非同一般女眷，饒是你真有此心，她的婚事自也不能唐突決斷。”
“父皇……”
“皇上說的是，莫仇畢竟身為憲刑司掌史任二品官爵，近日又有憲刑司命案與即將到來的大國會事宜需她親自處理，正是為國效力之時，的確不適合在此時談婚論嫁。”
“皇後此言甚對，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莫仇的確是不可多得的賢臣良將，此事確實尚需從長計議。”
君北淩聽聞皇上此言，自是聽出他的阻攔之意，只是如此一來，他日後再作出什麽與莫仇相幹之事，皇上也不過是默認為他有心偏袒之舉，如此倒也是比他暗地小心行動要好的多。
如此倒也達到了君北淩的目的，他也只平靜回道：“兒臣定以朝事為重，不辱父皇期許。”
“恩，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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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那莫仇是什麽身份，他豈能如此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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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再哭了。此事本宮自然會親自找太子談談，倒是你身為太子妃，自然要抓牢太子的心才是，縱是太子三妻四妾也需你替他甄別把關才行。自古皇家最忌諱的便只有兩事，一為無子，二為專寵。你可明白本宮之意？”
皇後此言一出藍若婷的臉色當即暗了下來，人也略帶退縮的說道：“兒臣謹記母後教誨。”
“恩，前兩日本宮見戶部尚書劉志敬帶女兒入宮給劉妃請安，看著倒是不錯，若你有心，便多去走動走動，也算是為太子分憂了。本宮方才所言你可聽進心裏？”
“是，兒臣明白。”藍若婷袖中的雙手隨著皇後的話越攥越緊，面上卻是不顯，只一副唯諾是從的模樣。
藍若婷作為太子妃雖算不上專寵，但在她入府後，太子的確已將一應侍妾遣散，目前東宮中唯有她一人執掌；皇後此時將戶部尚書之女推了出來，自是有意為太子冊立側妃，這豈能令藍若婷不氣。
拜別了皇後，藍若婷直接派人前去打探劉尚書之女的消息，心底自也盤算起一抹算計……
另一邊的桐華殿內，谷主正看著面無人色的瀟妃，嘖嘖撇嘴……
“你說你這又是何必枉遭此罪。”說話間谷主就將她心口處的蔓延草撤了下來，只見那蔓延草每抽出一分，瀟妃的面色就更加痛苦一倍；待蔓延草全部取出，她也徑直暈了過去，面色更是猶如死灰，根本看不出人形……
“去請皇上。”
“這……”琪紅看著如同鬼厲的瀟妃，實在不敢擅自妄動，她實在不敢想象，若是皇上見了平日妖嬈萬分的瀟妃落得此時這般非人非鬼的模樣，該有多麽震怒，先不說此事該如何收場，就是瀟妃日後能否覆寵都是個極大的問題……
谷主見琪紅遲疑退卻的模樣，當即厲聲斥道：“皇上有令，醫治好瀟妃後第一時間通知於他，難道你想抗旨不成？”
谷主本就出落的仙風道骨之姿，此時真的肅面相斥，更令人畏懼不已，琪紅也只是一時糾結，此時被谷主一嚇，更是顧不得多想，當即應是就跑了出去。
不過半個時辰，皇上鑾駕就至桐華殿，只是谷主的眸底卻是閃過一絲不尋常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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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皇上走近，只見瀟妃正好痛苦的睜開雙眼，眸中滿是陰寒狠毒之色，只是一眼便令皇上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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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紅見狀只心下暗道，瀟妃萬千榮寵怕是一去不返了……
谷主見皇上已經走遠，他的任務自是已經完成，也不再耽擱，當即就起身準備出宮。
只是他人剛一走至殿門，腳步還未邁出，就聽身後床榻上傳來瀟妃那好似厲鬼的怨念聲：“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谷主看著還有力氣再這裏說狠話的瀟妃，只能無奈搖頭，卻是沒有絲毫停頓之意。
看著谷主遠去的背影，瀟妃卻滿腦子都是藍若傾的身影閃現，恨，蝕骨的恨意傾上心頭，瀟妃的面色更是狠厲無比……
皇上剛一出了桐華殿，李總管就低眉順耳的問道：“皇上可是擺駕禦書房？”
聽聞李總管問話，皇上只腳步微頓，沈思了片刻就肅聲說道：“去皇後那吧，朕也有日子沒去了。”
“是，起駕棲鳳殿。”隨著李總管音落，皇上一行人終是直奔皇後宮中，只是此時的棲鳳殿卻也不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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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兒，你不要忘了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重，那莫仇是君北宸親自引薦的女人，既能被你父皇任命為憲刑司掌史，你就該知道這其中必有蹊蹺。你怎能如此輕易就陷入她的算計當中！”
“正因莫仇身份不凡，兒臣才更加需要摸清內情。”
“摸清內情？母後看你分明就是鬼迷心竅，被她迷惑了心智。”
“此事兒臣心意已決，母後無需多言。”
“混賬！你竟然為了她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就如此忤逆母後心意？”
“母後息怒，兒臣不敢。”君北淩見皇後真的動怒，也只能當即端跪於她跟前，沈聲認錯道。
皇上剛一進門，就見皇後與君北淩劍拔弩張的模樣十分詭異，卻也並未多問，只沈沈咳了一聲。
“皇上……臣妾參見皇上，不知皇上駕到，實在有失遠迎。還望皇上恕罪。”
“兒臣參見父皇。”皇後與君北淩只顧著動氣卻是沒註意之前跪倒的一眾奴才，若不是皇上有意出聲，怕是二人還未察覺到皇上駕到……
思及至此，皇後與君北淩的面色都略有難堪，心底也在暗自揣測，二人方才所言到底被皇上聽去了多少……
“你可是又惹你母後生氣了？”
“兒臣不敢。”
“不敢？你自己看看你母後這生氣的模樣，還說不敢。”
“哎……淩兒這性子也就是太過執拗，還請皇上替臣妾勸說他兩句才是。”
皇後故作嘆息的模樣引得皇上微微側目，只坐在皇後身側親和問道：“這個逆子到底作出何事才讓你如此煩憂？說出來，朕替你教訓他便是。”
聽著皇上平易近人的問話，皇後心中的巨石倒是落下，只胡亂編了個理由就急聲說道：“還不是為了冊妃一事。”
“哦？冊妃？”
“太子雖已冊立正妃，但至今尚未有側妃及其他嬪妾，東宮怎可唯有一人專寵，如此實在有悖常理。臣妾苦口婆心的勸他再立側妃，他卻如何都不肯同意，皇上您說，臣妾怎能不氣。”
君北淩看著皇後的一言一行，也當即應和道：“父皇，母後，兒臣當下卻以公事為重，況且太子妃她德才兼備，兒臣也不想過早再立側妃。”
“大丈夫成家立業，乃是人生正事，你身為東周太子更是應該樹立榜樣，怎會有如此大的抵觸之心？難不成你還真是獨寵那藍若傾一人不成？”提及獨寵一事，皇上的音色終是不自然的重了幾分。
君北淩聽著自是感到皇上的不悅，卻也不急於解釋，只沈聲應道：“兒臣並非獨寵一人，只是兒臣對側妃人選，希望能夠尋得自己喜愛之人，再做決斷。”
“哦？如此說來，你便是不滿皇後所挑側妃人選咯？”
“兒臣不敢……”
“哈哈。如此倒是有點朕年輕時的風範。這太子側妃之位雖然事關重大，但也並非必須門當戶對才可，若是你有中意人選，只要不是什麽花柳雜人，自是無傷大雅。你又何必因此與你母後爭執不休。”
“皇上……您不可能如此嬌縱於他；臣妾為他尋得戶部尚書之女劉蕙兒為側妃，也著實是臣妾真心喜歡那孩子。蕙兒乃劉妃內侄女，時常入宮與劉妃相陪，臣妾偶有幾次相見，實在是喜歡的緊，這才動了給淩兒側妃的念頭。誰知他非但不領情，還說什麽也不肯納妃，這才是真正氣壞了臣妾。”
“劉妃內侄女，此女朕倒是頗有印象，性情淑良，模樣也俊俏，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妙人兒。”皇上略有思索的說起劉蕙兒，言畢還是正色對君北淩訓斥道：“淩兒，你身為太子，就要切忌不可專寵一人，這絕不是王者所為。你可明白？”
“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恩。那你便說說你對這劉蕙兒可還滿意？還是你心中已有側妃人選？”
“兒臣……”君北淩準備回覆皇上的瞬間，突然一計湧上心頭，待他此言一出，皇上與皇後的面色卻皆是一驚……
只見君北淩沈聲說道：“其實兒臣對莫掌史一見傾心，只是礙於禮法不好多言。今日既然父皇與母後問及此事，兒臣便鬥膽向父皇母後奏請立莫仇為側妃。還望父皇母後成全。”
“淩兒，就算你不想立劉蕙兒為側妃，你也無需編造如此言論搪塞父皇與母後。”皇後不曾想君北淩竟敢此時突然提及莫仇之事，甚至直言要立她為妃，君北淩如此行徑實在令皇後大驚失色。
皇上聽聞君北淩此言，卻是目色沈了三分，只說了一句：“莫仇非同一般女眷，饒是你真有此心，她的婚事自也不能唐突決斷。”
“父皇……”
“皇上說的是，莫仇畢竟身為憲刑司掌史任二品官爵，近日又有憲刑司命案與即將到來的大國會事宜需她親自處理，正是為國效力之時，的確不適合在此時談婚論嫁。”
“皇後此言甚對，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莫仇的確是不可多得的賢臣良將，此事確實尚需從長計議。”
君北淩聽聞皇上此言，自是聽出他的阻攔之意，只是如此一來，他日後再作出什麽與莫仇相幹之事，皇上也不過是默認為他有心偏袒之舉，如此倒也是比他暗地小心行動要好的多。
如此倒也達到了君北淩的目的，他也只平靜回道：“兒臣定以朝事為重，不辱父皇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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