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索拉來訪

關燈
趙柯然收拾好後便準備去書房找李仁德。

人剛走到門口, 就被霍遠堵了個正著。

“吃飯。”霍遠將從廚房端來的飯食放在了桌上,擺好筷子。

趙柯然這會滿腦子都是視頻裏自己耍流氓的事情,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霍遠, 心裏雖急著去見李仁德,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下來吃起了早飯。

趙柯然吃飯有一點好, 就是不挑食。

但是也有一點不好,吃得太快。

一口熱粥隨便吹了兩下就往嘴裏送, 燙的直接吐了出來。

霍遠立即上前用手捏住趙柯然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便於查看。

左右仔細瞧了瞧, 見沒什麽事這才放下心來, “吃慢一點, 沒人和你搶。”

趙柯然活動了一下下巴, 小聲的答應著。

趙柯然吃了多久, 霍遠就盯著他看了多久, 只要他快一快便指尖輕敲桌面提醒。

吃著早飯的趙柯然忽然覺得這一幕很熟悉。

前世的小時候,他的父親還沒有離世, 也會用這種方法來糾正他吃飯太快的毛病。

後來父親走了, 沒人再管他,又因末世原因,他吃飯的速度比之前更甚。

沒想到, 隔了一個時空, 他今天又感受到了一次“父愛”。

“喜當爹”的霍遠並不知道趙柯然心中所想,依舊盯著他好好吃飯。

“遠哥,我吃完了。”趙柯然喊了霍遠, 將碗給他看了看。

霍遠見確實吃了感覺,便掏出帕子。趙柯然剛想要接過,霍遠卻朝著邊上避了避, 躲過了他的手。

那意思很明顯,要親自給他擦嘴。

趙柯然意識到霍遠是這個想法的時候整個人楞了一下,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當霍遠拿著帕子給他擦嘴的時候,趙柯然像是終於恢覆了意識一般。可滿腦子都是過年那時他喝醉了酒,咬住了霍遠指尖的畫面。

“遠哥,時間不早了,李大夫該等急了。”趙柯然慌亂的從凳子上站起來,匆匆忙忙的朝著書房跑去。

像是真的怕李仁德等著急一般。

霍遠看著趙柯然略顯慌張的背影,無力感如潮水般湧來。

他將手帕收好,在心中給自己劃上一條線,警戒著自己不要越線,不要再嚇到人。



李仁德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與其同行的還有三位被他忽悠來的各科大夫。

趙柯然進了門連連致歉,讓人枯座久等了他。

李仁德沒覺得什麽,另外三人嘆於趙柯然的年少,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李仁德起身給趙柯然介紹身邊的三人,“趙大人,這位是範斯,範大夫主疾醫。”

範斯起身對趙柯然行禮,趙柯然回了禮,心想不錯,和李仁德一樣是個內科大夫。

“這位是顧福海,顧大夫,是個針醫。”

顧福海也起身致禮,趙柯然滿意的點點頭,嗯,針醫有了。

“最後一位是曹修齊,曹大夫。在耳目痹上有較之於我等的獨到見解。”

曹修齊與其他兩位不太一樣,瞧著看很年輕,看著應在二十三四。

趙柯然心下了然,想來這曹修齊是個才學出眾的,年紀輕輕便能讓李仁德記在心中,並且還將人請了來。

如今耳鼻喉專科醫生也有了。

現在只差兒科,婦科和外科。

幾人落了座,趙柯然這個門外漢靠著系統裏的醫學知識與四位大夫談了半天。

幾人對於趙柯然在醫術上的獨到見解深深的折服,趙柯然能看出幾人對他的讚賞之意。他覺得臉有點燙,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趙大人對醫術上之見解實在是我等聞所未聞,可大人所言細細想來卻也有據可循。”範斯扶著胡須說道。

顧福海也點頭讚同,“確如大人所說,給患者紮針時會出現大人所說的狀況。有時候嚴重的即便是細小的針眼也會出現發膿跡象。”他沈聲道:“想來,這就是大人所說的細菌了,肉眼不可見,但卻與我們同在。”

哎,他這麽個醫學小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開外掛,何德何能被這些有真才實學的大佬們讚賞啊。

“要是齊兄今日來了,想必多年來困擾的問題,也能有個答案。”李仁德嘆了口氣說道。

趙柯然問:“齊兄?”

李仁德回道:“齊思明,齊大夫。他於金瘡多有研究,還自創發明了縫合術。可惜啊,雖給齊兄去了信,但至今未回,也不知看著了沒有。”

趙柯然心頭一跳,“瘍醫?”

“是的。”

得了李仁德的答覆後,趙柯然連問道:“李大夫,這位齊大夫居於哪裏?”

李仁德看出來趙柯然是想去請人過來,但這怕是不太現實。

“齊兄這人喜歡雲游四海,救死扶傷,他只帶著個藥童,居無定所。我們與他通信也只能寄去他的宅院,等待他回府後查看。”

聞言,趙柯然雖有失落,但他也知道凡事強求不來。

“不知各位可有認識的小兒醫與帶下醫?”

李仁德,範斯與顧福海聞言紛紛轉頭看向了曹修齊。

曹修齊起身,恭敬有禮,溫聲回趙柯然,“家姐於小兒與帶下醫方面之學識令在下欽佩至極。”

李仁德幾人也都點頭附和,曹修瑜之名在他們醫界算是都聽過一耳朵的存在,這醫術想來確實是了得。

顧福海說:“老夫與曹家姐弟同住一方,那曹修瑜還在少時,一手醫術便名震通溪府。通溪世族高門若有生子,那定是要請了曹修瑜去才能安心。可惜了啊,前些年出嫁後,便再無音訊了。”

話到了這裏,顧福海便順嘴問了曹修齊,“你姐姐如今怎樣?”

曹修齊抿了抿嘴,憋了半天,才說:“其實我也不知,家中長輩自姐姐出嫁後就再也沒有對我提及姐姐。有時問了還會被訓斥,時間久了,也就不敢再明著打探了。不過,暗中的探尋也一直沒有什麽消息,不知姐姐為了什麽,不再與家中有聯系了。”

曹修齊臉上浮現出擔憂,隨後又笑了笑說:“不過姐姐嫁的是景安府醫藥世家,日子想來也不會差。”

小兒醫少,專看婦人病的帶下醫更少。

趙柯然不能放過這麽個機會,“曹大夫可否寫封信交予你姐姐,問問她願不願意研究與教授醫術?”他頓了頓後,又說:“她若不方便,可以不必來景陽,在景安便可。”

曹修齊想了想後,還是點了點頭,“之前給姐姐寫信都沒有回音,也不知這次能不能得到姐姐的消息。”

趙柯然聞言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不過既然在景安府那也好辦。到時候他讓周景仁派人幫著送個信,看在知府的面上,成與不成多少能給個話。

聊到了尾聲,雙方都對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趙柯然最後還是確認了一遍,“來了景陽之後,我們要做的是開展醫學院,醫學院遠不同於傳統的醫界收徒,還望諸位三思後行。”

四人相視一笑,其實這三位包括請了人來的李仁德,在踏進縣衙的一刻起,就表明了他們想要為景陽甚至是整個大元醫學發展的決心。

前路未知,坎坷崎嶇,他們違背了千百年的傳統,背道而馳。

趙柯然欽佩於這四位的決心,他作為一個現代人雖能理解其中艱難。但他無法真正的體會到,四人是抱著怎樣熾熱的,堅定的心來的。

他們既踏出這一步,不能也不允許自己再後悔。

而現在的他們也不知道,未來的十大名醫,四人皆位列其中。

從系統中拿出了各類醫書後,趙柯然鄭重的將其交給四人,“各位,景陽未來的醫學之路就辛苦你們了。”

接過醫書後,四人只覺肩上有個無形的擔子,沈甸甸的。

同時,他們也對未知的未來充滿期待。

“定不負大人所望。”

送走了四人,杜有為就進書房和趙柯然說外頭有人稱是從懷西部來的。想要見一見趙柯然。

趙柯然想了想,應該是方仲源之前信中所提的索拉了。

“檢查完無誤後,把人帶書房來吧。”

隔了一會,一名身形高大,眼窩深邃,鼻梁高挺的漢子便出現在了趙柯然的書房內。

索拉行了禮後,趙柯然便讓對方趕緊坐下。

這人太高了,他看對方頭得仰著,挺費脖子。

“索拉使者此番前來尋本官所為何事?”

索拉為了能和趙柯然良好溝通,這些日子苦練大元語,除了還帶些口音外,聽著都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了。

不像一開始,一半靠聽一半靠猜。

索拉見到趙柯然後,驚於那神乎其技的水泥竟是個少年人想出來的。

但轉念一想他們的王也與眼前的大元縣令差不多大,為了讓懷西的子民過上好日子,力排眾議讓他帶著人來大元通商,做了數任懷西王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縣令大人與我們王一般的年少有為。”

這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趙柯然被索拉這一句話弄的都不好意思坑太狠了。

“趙大人,我在青玉關見到大人所造的水泥,佩服的不得了。這次來找大人,是想問一問,願不願意將水泥的方子賣給我們懷西部。”索拉問的很真誠,他給出的條件也十分的有誠意,“我們願意拿武器來換。”

趙柯然本以為索拉會說用金銀珠寶來換方子,倒是真沒想過是武器。

“什麽武器?”趙柯然問道。

索拉說:“縣衙的杜大人拿著,人在房間外,讓他進來,趙大人就能看見了。”

想要進縣衙,卸掉身上的武器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但索拉非說要留把刀帶進來,要給趙柯然看,做生意。

杜有為當然不讓了,於是二人便折衷一下,武器呢也帶,但是讓杜有為拿著呆在書房外等著。

被喊進去的時候,杜有為還在摸著那把懷西部的刀直流口水。心裏感嘆著這刀真好啊,刀體在陽光下折射出精光,耀眼奪目。

要是他能有一把就好了。

“縣令大人,這便是懷西刀。”杜有為小心翼翼的將刀放在書桌上,那眼睛黏在刀身上,摳都摳不下來。

見到刀後,趙柯然也微微吃驚。

光瞧著這刀,他就知道這已經不算是純粹的鐵制了,隱隱有鋼的樣子。

“這刀,拿來換水泥方子,是誰的意思?”趙柯然得把話問清楚,別讓人開了空頭支票了。

索拉回道:“來大元之前,我們的王將武器也列在了此次通商之中。但前提是所換的東西,物有所值。此前的紅薯等作物雖好,但還不足以我們拿出武器來換取。

可是那天見到水泥後,我便知道,武器可以換出去了。還希望趙大人可以好好的考慮一下。”

趙柯然的指尖在刀身上輕輕拂過,這鋼刀較於現在所使用的鐵制刀,不易銹,也不易折。

質量上提了不止一點兩點。

煉鋼法他也有,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拿出來。

如今順著懷西刀,他倒是可以給許郡送去。

後續的事情就是看許郡怎麽做,與他沒什麽幹系了。

而懷西部竟然願意免費送武器來,他也不能拒絕就是了,大元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怎麽也不可能嫌武器多了不是。

兩人商定了具體的數量後,又定了交換的日期,皆大歡喜。

索拉沒了公事便想著逛一逛景陽。

趙柯然也樂意陪著,他還想著對方最好多看看,要是看上什麽再拿錢來和他換就好了。

畢竟大元國庫也實在是空啊。

窮的他的月餉都快發不出來了,要不是自己有這麽些個副業,還有許文武在鳳陽開的珍寶閣加持,他早就在戈壁灘喝西北風了。

索拉最先去的是惠民超市,超市是他頭一回聽說。

實在忍不住好奇,便進去看了看。

進去後,索拉的眼就被琳瑯滿目的物品迷花了。

那鹽不僅顏色好看,還細膩無比。

“你們大元的鹽,又好看,又便宜。我們懷西還有很多人鹽石都吃不起,只能吃土鹽。”索拉看著那一筐筐的細鹽和粗鹽眼裏冒光,“趙大人知道土鹽是什麽嗎?就是含鹽量高的泥土。我們那可以產鹽的地方很少,大家有錢都買不到。”

趙柯然不動聲色的將人拉開些,遠離了售鹽區。

說實話,他真怕索拉一個激動撲進鹽堆裏。

“我們那鹽石一斤都要一百幣,相當於大元的十兩銀子。這麽貴,有錢都不一定買到呢。”即便離開了售鹽區,索拉還在碎碎念的感嘆著,“要是懷西也有好多鹽就好了。”

“咦?這裏也是賣鹽的嗎?”索拉來到了賣糖的地方,他指著紅糖問道:“這個鹽怎麽是這種顏色?倒是和土鹽打碎了差不多。你們也吃土鹽嘛?”

趙柯然看著紅糖,實在不忍心和索拉說這是糖,他們不吃土鹽很久了…

“大人可以嘗嘗。”趙柯然讓書墨拿了個杯子來,用勺子舀了些紅糖放進去,倒上熱水沖泡。

索拉有些難以置信,怎麽大元人喜歡喝土鹽水?

這玩意喝了一嘴泥,有什麽好喝的?但又因為兩國通商,這關系得打好。不能因為他而讓大元的縣令不開心了,為了打好關系,他索拉喝點土鹽水算個什麽!

他接過紅糖水,湊近了聞一聞。

奇怪了,怎麽這個土鹽沒有土腥氣,聞著竟然還有些蜜水的香甜。

索拉怕齁著,緊閉著眼睛,小小的瞇了一口。



甜的!

索拉咂巴了一下嘴,確定自己沒嘗錯。他象征性的吹了吹熱氣,也顧不得燙,喝的很大聲。

趙柯然不由得笑道:“索拉使者,你喝慢些,不急。”

索拉聞言,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咽下嘴裏的紅糖水,眼巴巴的看著趙柯然,問他:“趙大人,這是什麽?”

趙柯然說:“這個叫紅糖。”

他又指著紅糖邊上說:“這是白糖,邊上那個像鹽石的叫冰糖。”

索拉不知道糖是什麽,但他喝了紅糖水,知道這糖就是甜的,“你們大元的糖真好喝,像蜜一樣甜!”

“你若來的早些,初春的時候店裏還有麥芽糖賣。那是用麥芽和糯米做的糖,也很好吃。”

聽了趙柯然說的,索拉想象不出來,“我們那也有小麥和糯米。但是沒有人拿他們放在一起做過糖,和這個紅糖一樣甜嗎?”

趙柯然點頭,“嗯,很好吃的。索拉使者要是想嘗嘗,我現在雖然沒法做,但是可以將麥芽糖的制作方法告訴你,你回了懷西再做來吃也一樣的。”

索拉聞言,本就大的眼睛睜的更大了些,高大的身子蹦了蹦,激動的說了句懷西語。

趙柯然雖聽不懂對方說了什麽,但索拉臉上極度開心的神色說明了一切。

到了蔬菜區的時候,索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趙大人,這些都是吃的菜?”他手裏拿著一個西紅柿,“它們有好多顏色,好漂亮!”

趙柯然笑道:“這叫西紅柿,很好吃的,你嘗嘗。”

索拉聞言,直接上嘴啃了一口。

西紅柿的汁液酸酸甜甜,在嘴裏爆開。

索拉一口氣吃完了一個紅彤彤的西紅柿,擦了擦嘴巴,憨笑。

“趙大人,我可以用錢財來換你們的鹽,糖和這些菜嗎?”

趙柯然挑了挑眉,這當然可以了!

“那具體的事宜,我們回了縣衙再商議。”趙柯然在前面引路,“索拉大人,到點了,去吃飯吧。”

醉仙樓裏人聲鼎沸,酒店的傳菜夥計忙的腳不沾地,時不時的還傳來催菜的聲音。

“小二!我那紅燒肉怎麽還沒來!”

“還有我的糖醋排骨呢!”



縣衙養殖場的豬剛上市並沒有掀起多大的波瀾,只是一頭豬的體重腳之別的豬更重些。

許管家為了支持趙柯然便進了不少縣衙養殖場的豬肉供醉仙樓使用。

其實來醉仙樓吃飯的沒幾人吃豬肉,他們嫌味道不好。

小門小戶的倒是會在屠戶那稱上一些改善一下家中夥食,吃個肉味。

趙柯然見許管家要的多,便送了個關於豬肉的烹飪方法給他。

許管家哪裏敢要,許文武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不要占趙柯然一點便宜,對方要是要什麽就成倍的給。

趙柯然一想自己也沒精力再開個店,便提議說:“那就和火鍋一樣,我提供豬肉烹飪的方法,到時候這項收入按分成給我就行。”

許管家一合計覺得可行,加之之前火鍋合作良好,連連點頭同意了。

於是,當醉仙樓推出一系列豬肉菜,並且還搞了試吃活動後,縣衙養殖場的豬肉直接火爆了景陽。

民以食為天,誰不想吃個好的。

這養殖場的豬肉味道好,價格還比別的羊肉,雞肉,鵝肉什麽的便宜。

“來個紅燒肉,排骨,裏脊,小火鍋,再來個椒鹽小酥肉和兩杯冰鎮西瓜汁吧。”趙柯然看著菜單點單,如今紙張已經在景陽普及開了,印刷廠也用了起來。

許管家當時拿到了第一手資料,去下了定制菜單的訂單。

醉仙樓的菜單從竹簡換成了精美的紙張,上面還印刷著些紋樣,叫食客們看著都覺得很有面子。

現在景陽排得上號的酒樓飯館誰家要是沒換上紙質的菜單,那就是倍沒面子。

趙柯然想到自己點了小火鍋,便問索拉,“對了,索拉使者,你能不能吃辣?”

索拉搖了搖頭,“不太能,懷西部的辣椒很多,他們都愛吃。但是我不能吃,肚子會痛,很可惜。”

“小火鍋再上一個菌湯的。”趙柯然將菜單放回了菜單盒中,對著店小二說:“就這些了。”

店小二又報了一遍菜名,趙柯然聽完後沒什麽錯漏便點了點頭。



滿滿當當一桌子的菜,看的索拉眼花繚亂。菜的香味在空氣中相交,饞的索拉直流口水。

紅燒肉色澤紅亮,肥瘦相間,一口咬下去滿滿的幸福感。

索拉嘴裏嚼著肉,嘰裏咕嚕的說了半天,趙柯然聽不清也沒打擾了他的性質。

“這菌菇火鍋也很好吃。”趙柯然用公筷夾了個蘆葦菇放在索拉的碗裏,“索拉使者嘗嘗,這是我們景陽特有的蘆葦菇,吃著可鮮香了。”

索拉點了點頭,夾起了那片蘆葦菇,果然如趙柯然所說,鮮香無比。

“這個也很好喝!這是什麽做的水?”索拉吃的太急,噎了一下,正好冰鎮西瓜汁送了上來,他一把抓過喝了起來。

“裏面還有東西,嚼著脆脆的帶著甜味。”咽下了食物後,索拉又喝了一口,細細品味。

趙柯然給他解釋說:“這是一種叫西瓜的水果榨成的汁,用冰鎮過,這個天喝上一杯,通身舒暢。”

景陽這會正值晌午,烈日當頭,外面連小販都不見了蹤影。

索拉覺得趙柯然說的太對了,“我覺得我的愛要不夠分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我已經愛了這裏許多許多的東西,多到數不過來。”

看著索拉憂愁的喝著西瓜汁數手指,趙柯然誘惑道:“西瓜,想要嗎?”

索拉瞬間來了精神,瘋狂點頭,“如果在懷西的炎炎夏日也有這麽一杯冰鎮西瓜汁給我喝,我一定可以為了每年喝它而長生不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