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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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口交是第一次,在教室被口交是第一次,和見面不到三次的學弟在教室被口交……估計整個京體大都找不出第二個人有這經歷了,蕭長君頭暈腦脹的,下身的快感洶湧,郝奭舔得起勁,好歹咽下了水聲,盡管性器快將他的嘴撐破了,他還是舔幾下、吞吐幾次便松開,吞下他的涎水,還有蕭長君餵給他的腺液。

“……學長的味道好淡。”

小記者貓著身子,悄悄在桌下嘟囔,被蕭長君聽了去,這算誇獎還是抱怨?

蕭長君嘴皮子上下一碰,也不知道怎麽就禿嚕出來一句話,“你每天攝入定量蔬菜和水果,味道也會淡的。”

……

郝奭一個白眼要翻到臥龍山頂去!雖然蕭長君的雞巴沒什麽異味,但自己這句話是在調情啊調情!突然說什麽多吃蔬菜水果,是老子的爹嗎?

行,跟蕭長君調情,是他郝奭癡心妄想了。

洩憤似的緊緊吸著脹大的陽具,郝奭想起偷偷看過的那些姿勢,在濕潤的口腔肉壁吸住的窄小空間內,強迫自己壓住舌根,幾乎沒有空隙的嘴穴內,是靈活有力的舌頭打著圈兒吮吻越來越熱的龜頭,肉眼裏冒出的汩汩水液都灌進了郝奭的喉頭,這樣的姿勢換了別人或許會很難受,但對郝奭這般嗜痛的變態,越是被壓迫、越是被欺辱,他越興奮——如果不是蕭長君,恐怕郝奭早就出手見血了。

不知道現在蕭長君是什麽表情?是忍著情欲,還是毫無波瀾?郝奭後悔沒能看見蕭長君動情的樣子,但這是第一次……以後,機會海了去了!

想罷,含著他的雞巴模擬性交的快感全部湧到了郝奭的女花,方才被蕭長君玩弄得腫起了些,這會冒了水出來,郝奭下意識地用力縮緊那兒,還真些緊致的快感,這樣的小動作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往常他拿到蕭長君的訓練服時,也是這般,意淫著禁欲學長,縮緊自己的騷逼,只是機會少之又少,不像現在,直接含住了這根驢屌,吃著他的精水,聞著他的體味,甚至之前還被他的手指插過逼、被他的雞巴磨過穴肉,想想都要高潮!

蕭長君也不好受,早就想發洩在小記者的嘴裏,可理智又在鞭笞他,在神聖的大學課堂裏怎麽能做這事?克制著想要捅進小記者的喉管的沖動,蕭長君都快爆炸了,雞巴越來越硬,頂著小記者軟嫩的上顎,偏偏這人還不聽話,每次都想深喉,吞進自己超過一半的雞巴才罷休,蕭長君拿他沒辦法,只能將握成拳的大手伸了下去——

“郝奭,對不起,你忍一下。”

“?”

還沒等郝奭反應過來,蕭長君的掌心就牢牢地扣住了他的後腦勺,竟然在桌下挺了挺胯,妄圖把整根雞巴都塞進他嘴裏!

太大了、太漲了——!

郝奭想哭叫,可現在被迫吞進了超過自己可以接受範圍之外的深度,簡直快要窒息!郝奭的呼吸都成了困難,更別提出聲阻止,原本在擼動未含進去的部分的雙手,這會只能掐著蕭長君的大腿肌肉,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成了蕭長君的飛機杯,痛苦地含吮他的雞巴——

哦不,郝奭甚至連含吮都做不到,理智被這一下插得灰飛煙滅,只能默默流著淚為他口交,吃著越來越恐怖的性器,卻勾起自己越來越洶湧的春情。

蕭長君發了情的樣子原來這樣可怕的嗎?完全沒有一絲憐憫,只會蠻橫地往他的喉管裏抽動,說什麽忍一下?越來越重地抽插,恐怕一時半會還不會射出精,要好好淩辱他的嘴穴才夠爽快吧!

該死,下身的騷逼饞得不行,上頭的小嘴爽到極致,甚至窒息的快感都快淹沒了郝奭的全身,而下身的欲望得不到紓解,一下下騷浪地縮緊,徒添饑渴!

太濕了、太緊了,蕭長君忍不住悶哼,在老教授的課堂上並不明顯,但如果有人回頭往角落看去,一定能發現他現在正在像發情的野獸一樣侵犯可憐弱小的男孩,光是想到郝奭那樣單純白潔的男孩子在自己胯間吃著雞巴,還被自己扣住動彈不得,被迫承受自己的欲火,蕭長君就想大力撞進去,可惜地點不合適,否則……

否則?

難道自己還想有下次?

蕭長君被自己粗暴狠戾的想法驚到,他怎麽能這樣被小記者報答著,還意淫下次再真的操進小記者下身怪異又漂亮的小逼?怎麽能真的想象他的騷逼裏頭究竟是多緊致多柔嫩?

太不是人了!畜生!

蕭長君狠狠罵道。

隨後就把畜生的精液射在了小記者嘴裏,逼他全部吞了進去。

“……疼不疼?”

離下課還有15分鐘,郝奭趴在桌上,怏怏地看著他,蕭長君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大手不知所措,不敢碰累到不行的小記者,獻殷勤地倒了杯枸杞菊花茶在保溫杯蓋裏頭,遞了過去。

郝奭一瞧,又是那個掉了漆的深藍色保溫杯,浮起來的菊花呲牙咧嘴地看著他,好像在嘲笑。

下次如果肏後面,是不是自己的菊花也會像這樣開得燦爛?

想到這,郝奭有些喝不下去,眼睛一閉,小聲說,“學長太大了……我的嘴好疼,喝不了熱水。”

蕭長君尷尬地摸摸鼻子,方才的確是自己孟浪了,想趕緊完事才搶過主動權,卻沒想到把小記者欺負慘了,爬上來時腿都是抖的。

“對不起啊,郝奭。”

又是道歉!又是郝奭!

郝奭恨得牙癢癢,老子都給你吃雞巴了,還叫得這麽生分,哪裏來的‘好事’,明明都是些破事!

“學長不要叫我郝奭了。”小記者把保溫杯蓋推了回去,蕭長君有些慌,這是把人弄生氣了?

“那叫你什麽?”

郝奭不說話,只把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裏,蕭長君更急了,“你說,我都行。”

“學長自己想。”

從沒叫過人小名的蕭長君犯難了,叫什麽才不冒犯?

“那……小奭?”

郝奭對著硬邦邦的桌面嘆口氣,叫寶貝崽崽什麽的,可能是不行了。

“學長,你下午沒課吧?”

明知故問。

蕭長君點點頭,又問,中午要不要去吃飯。

“好呀,學長,我想去市中心那家烤肉店好不好?”小記者聽見吃飯就高興了,露出小虎牙看他,蕭長君心裏一跳一跳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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