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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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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長君沒有接觸過雙性人,被郝奭一句“在發育”砸得頭暈眼花。

男生會進行女性的第二性征發育?

蕭長君真正開始意識到,懷裏的小記者是同時擁有兩套生殖器官的人——盡管他僅僅摸過郝奭的女花和胸脯,並未見過他的陽具,但郝奭小巧的喉結,還有明顯少年氣的嗓音,都告訴他,郝奭的確是男孩子。

不知道傳聞中的那人是不是郝奭?第一次見他時,蕭長君在床上意淫他,希望他是別人口中淫浪的婊子,可現在把人抱在懷裏,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又不希望他曾與其他人有過親密關系。

他想占有郝奭的所有,包括他的身體,包括他的靈魂。

用603的兄弟的話來說,蕭哥會搞對象?那是鐵樹開花!

可現在鐵樹不僅開花了,還妄圖結果。

蕭長君教育人的習慣上了頭,方才告誡他不許穿孔,又板起臉來說,“以後不能給其他人摸這裏,知道嗎?”

“知道了,只給學長摸。”郝奭乖巧點頭,滿意看著老幹部一步一步走進他的陷阱。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蕭長君沒能問出來“以前有沒有人摸過你”,只能手下用了勁兒,想把別人留下的痕跡抹去,讓小記者全身都是自己的味道,是自己的印記,和野獸圈地護犢似的,他將才見過第二次的小記者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郝奭全身都燥熱起來,內褲開始擋不住水流,蕭長君馬上就能感覺到黏糊糊的淫液了,郝奭心下一動,直接在他大腿上打了個轉兒,雙腿大敞,胸貼胸地抱了上去,“學長,我快含不住了,你能幫我拿出來嗎?”

含不住?

蕭長君呼吸粗重起來,低頭看郝奭粉白的胸脯,還有隱約可見的紋身——

郝奭的小腹上,有一塊大面積的青色紋身,左右兩邊揚起的羽翼之間,是九曲的符號,最頂上是分離的桃心,色欲充斥著郝奭的全身,蕭長君眼紅了,甚至想用蠻力把他的腿掰得更開,好仔細看看是什麽圖案,好方便自己含吮這一大片的淫紋。

“郝奭,你不是怕疼?肚子上又是什麽?”

“誒——學長發現了呀?”郝奭故作驚訝,把小腹往他的胯間送,“這是我的記號哦,喜歡嗎?”

在他的蹭動之間,蕭長君的雞巴已經頂上了他敞開的腿心,再說什麽不喜歡不可以,未免太虛偽。

“……好看。”蕭長君老實說,“為什麽要紋?含不住什麽?”

郝奭露出小虎牙,軟軟的屁股開始磨蹭巨物,散發著熱氣的雞巴隔著他濕答答的內褲,輕易就將蕭長君的情欲傳送了過來,饑渴的穴口張合著,吃到的卻是自己的內褲,不滿地加大了力度,尋著他龜頭的位置往下坐,盡管只是輕輕的,可這對蕭長君來說,謂之酷刑也不為過。

“秘密,不過含的東西可以告訴學長,”郝奭舔了舔蕭長君的耳朵,“含了一小顆東西,可是太深了,拿不出來,得要學長把粗粗的手指插進我的小逼裏,好好找找,把東西摳挖出來才行,不然走在路上,濕淋淋的內褲都要被看光了……學長,只有你最好了,不會欺負我,求求你幫幫我吧。”

蕭長君的反應直接告訴了他,給出的刺激有多恐怖。

無人的體校宿舍,白嫩的男孩被丟到床上,被迫分開雙腿,腿間是勃起的小肉莖和水流不止的肉逼,一整片都白裏透粉,連後穴都是粉的,小腹上的淫紋顯得格外突兀,勾得身前的男人翹起雞巴,隔著運動褲一下一下蹭著逼口,輕輕晃動的乳肉顫顫巍巍地舉起冰涼乳釘,好像全身都是閃閃的,眉骨上是亮晶晶的,乳尖兒上是水光粼粼,左側耳朵掛著四五圈兒銀環,男人起了性欲,怒火也不曾下去。

“以後不許穿孔,知道嗎?”

“蹭得舒服嗎?現在能讓我取東西了?”

爽昏頭的郝奭閉著眼,蕭長君今天穿的運動褲是滑滑的面料,被打濕了會黏在皮肉上,動作引起的褶皺就顯得尖銳,蹭過柔嫩光裸的嫩逼,特別是不經意碾過勃起的花核,郝奭都覺得全身染上了蕭長君的味道,“知道了、不穿孔了嗚……還要、還要學長蹭蹭,好舒服、小逼流水了嗚嗚……等會再取出來好不好?小逼很緊的、沒那麽容易拿出來……”

聽著小記者說出這種淫話,蕭長君一身正氣都快燒了起來,“哪裏學來的胡話?以後不準說。”

嘴上這麽批評,胯下的動作倒是越來越兇,好幾次都險些將碩大的龜頭塞進那緊窄的山澗入口,每每掠過,小記者都要嬌聲叫著好大、好硬,學長不要插進來,我怕疼。

怕疼?怕疼還穿那麽多孔,蕭長君幾乎沒有罵過人,但現在他快要忍不住內心的暴戾,郝奭憑一己之力快要將他的好教養燒個幹凈。

“你還沒說,為什麽要含進去?”蕭長君忍著肏進去的沖動,咬著牙問。

小記者平時伶牙俐齒的勁兒都跑去了臥龍山頂,被還沒停的小雨嘩嘩地沖進臥龍溪,散個幹凈,“嗚嗚……別人欺負我、非要我塞著才準我出門……”

聞言,蕭長君全身的肌肉都快爆開,根盤凸起的青筋抽著,怒火霎時燒遍了蕭長君的全身,理智不剩分毫。

“誰欺負你?”大手牢牢扣著郝奭的肩膀,沒一會便透出青紫,郝奭吃疼地推他,卻不能撼動一分,可似乎是被威脅了,支支吾吾的,不願說出背後欺辱自己的人渣是誰。

蕭長君快氣瘋了,究竟是誰欺負可憐的小記者?明明是個軟糯香甜的男孩子,被弄成這樣會勾人、會發騷的小浪貨!

看來傳言不假,小記者果真是那個人,但沒有人提過,小記者是被迫的!

“是不是他不讓你說?告訴我,我替你解決。”蕭長君壓抑著怒吼,困獸一般質問可憐的郝奭。

“對不起、對不起學長……我不能說……求求你幫我取出來吧,我快受不了了嗚嗚……”

見蕭長君怒極,郝奭眨眨眼,淚水便漫溢出來,順著白嫩的肌膚滑了下去,看得蕭長君心疼得要命。

“嗚、要學長的手指插進來……插進來找找、被吞進好深的地方了,我難受、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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