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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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恒星終於在地平線重新升起,因為大氣層稀薄而無法令地面溫度得以保持,入夜後的243號垃圾星溫度相當低,本來還以為肯定一晚都冷得睡不著的薩克斯發現自己居然睡得恒星曬屁股了才醒來。

雖說沒有蓋被子,可是身下墊著的防護服還真是暖啊……

誒?不是啊!

薩克斯連忙睜開眼睛,這才發覺自己把大叔給壓在下面當床墊了!

九號是醒著的,居然不吭聲地一動不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把他壓在下面多久,反正就這個睡姿和他入睡之前的一樣完全沒有改動。薩克斯知道自己的睡相不是很好,因為在飛機艙裏面的床足夠他左右翻滾,可這裏卻不一樣,而且還要跟一個身材比他還魁梧的大叔擠了一晚,估計是自己睡著睡著直接就翻上去了……

29區的老大可不習慣給人道歉,他坐起身抓了抓那頭睡得亂翹的橘紅色硬發,死不承認自己犯錯地倒打一耙:「大叔你搞什麼啊?怎麼也不把我推開?真是笨蛋。」

就算身體很強壯,體內的血管和神經還是脆弱的,血循環不暢和神經壓迫而至發麻的時候動一下都想被無數的細針紮。

被睡了的大叔沒有分辯,只能老實回答:「是,長官。」即使明知上級長官的命令不合理,甚至是可以留難的情況下,依然選擇服從,才是一個合格的士兵。

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下大叔,薩克斯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忽然,他瞄到了一些讓他更不好意思的東西。在大叔雙腿間漲起了鼓鼓的一包,因為他穿的是聯盟士兵的緊身裝束,因此連那根的形狀都完全顯露了出來!

「我靠!大叔!!你那個起來了!!」

九號總算是能動了,他也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胯間鼓起的部位:「沒事。」說完該幹嘛幹嘛地收拾東西,準備返程。

可薩克斯卻沒法無視不管,那鳥實在太大了,比起他之前見到大叔裸體時候所露出來的要粗上兩倍以上,難道這樣包在裏面不難受嗎?!

「我說大叔……那個你要不要先弄出來?我可以到外面等。」

九號停住了收拾的動作,不解地看向薩克斯。

薩克斯知道不直白一點這個遲鈍的大叔絕對聽不明白,可難道要他告訴這個老男人說你那個鳥要出水了,自己擼擼吧,不然你想翹著走回去嗎?!

「我是說你……你這裏……」薩克斯無法正視地指了指那包東西,「先處理一下吧!!!」

九號又低頭看了看,有些莫名其妙,這是一個正常現象,不管它的話過些時間就沒事了,偶爾有些士兵會漏出一些水,但這並不影響執行任務。

看見大叔又是一副完全不明情況的模樣,薩克斯徹底抓狂了:「大叔!你該不會連自己擼管都不會吧?!」好吧,說得這麼直白了還是那副表情的九號,總算讓薩克斯明白這個大叔活了那麼大的歲數居然一次都沒有擼過自己的管!

「不會吧……」

九號挺拔的身軀像樹桿一樣筆直地站立,而樹桿上大鳥更加突兀了。

「把褲子扒下來!」把心一橫,薩克斯不管了,總不能真讓大叔翹著大鳥回去吧?要是被那群愛圍觀稀奇的小家夥們看到,問他這是什麼的時候,總不得讓他回答是第三只手吧?要是再問是不是能拿東西的話,難道讓他往那掛工具包嗎?!

「是,長官。」九號毫不猶豫地把褲子脫掉,事實上因為考慮到機油很難清洗,他來這之前在防護服下面就沒有穿上衣了,這麼一扒拉,直接就全身光裸了。但他並沒有一絲尷尬,在集訓營裏經常進行耐電擊訓練時就不能穿上妨礙電流穿過的衣褲鞋襪,所以他們都是脫光了被捆綁在電椅上接受電刺激訓練。

失去了束縛的大鳥立即昂首挺胸地擡起頭來,如果說隔著褲子還不怎麼清楚,那麼現在清晰無比的巨大尺寸和形狀絕對是把薩克斯給刺激到了:「他媽的,平時又不用長這麼大幹什麼?!」邊說邊一手過去把那只鳥狠狠抓住,外來的刺激讓九號一下子感覺到一種顫栗感從脊椎一直迅速升上腦部,但是作為一個士兵絕對不允許臨陣退縮,他繃緊了身體站得更加筆直。

「你給我聽好了,這活怎麼幹我只給你示範一次,給我記住了,以後要再鼓起來,就這樣自己處理!」盡管薩克斯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但他的耳根處卻不受控制的變紅了。大叔的鳥實在太大了,本來想一只手就能弄好,可等他的手抓上去之後才發現發硬的鳥身居然還在變大,轉眼就又脹大了幾分,簡直就已經超越了他的認知,不得已只好兩只手一起用上了。

用握住棍棒的手勢一上一下地握住了歡騰雀躍的大鳥,跟木訥的大叔完全相反,這只鳥色得相當直白,薩克斯感覺到掌心處鳥身的溫度都快熱得燙手了,表面皮膚被下面充血的青筋頂了起來,一下一下地他的掌中彈跳般搏動。薩克斯也還只是握著暫時還沒有其他任何動作,叫囂著從頂端的小尖嘴很快就已經不客氣地吐出淺清帶點粘意的腺液。

薩克斯做夢都沒想過自己會教一個能當他老爸的大叔怎麼玩鳥,雖然心裏後悔極了,可要他丟臉地逃跑那更是絕無可能,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幹下去,幸運的是九號對這種事完全沒有任何經驗,無論他怎麼做,都能輕易地挑動對方,好像每一個部位都是敏感點。

大叔有些粗重的呼吸就在他頭頂不遠處噴在了他已經燒紅了的耳廓,因為尷尬不去看對方的表情所以低下了頭的視線對著的是那副光裸的身體,渾厚的胸肌因為緊張而繃緊隨著呼吸起伏,溝壑分明的腹肌總是隨著他的動作偶爾發生微微抽搐,密密麻麻的毛叢因為沾到了腺液而有些糾結粘成一撮撮……隨著他動作的加劇,大叔竟然也慢慢地不再像木樁一樣站立,本能驅使他的腰臀順著他抽動而斜向前上方地慢慢律動。

該死的……

身體是誠實的,就算他在怎麼別扭,薩克斯也必須承認……自己那裏也硬了。

大叔估計是第一次,高潮來得挺快的,渾身一崩,喉結滑動吞咽了一口唾沫的瞬間窒住了呼吸,一直總是處於休息狀態的器官看來功能依然良好,海綿體根部橫紋肌瞬間收縮,滯留在管道內的粘稠液體受壓射出,第一股竟然像噴泉一樣噴起濺在他的胸肌上。「該死的,大叔你也太快了吧?!」薩克斯連忙撒手去找東西擦,被放開的大鳥仍然硬直地向上接著噴了好幾下,一團接一團地全落在地面上。

「別亂射啊大叔!下次可要記得射的時候用東西接住,不然噴到到處都是……」薩克斯拿了塊擦車的抹布遞了過去。

剛射完的大鳥還沒軟下來,像利劍一樣斜指上方,而那個大叔完全不覺得尷尬地光著身子拿著抹布擦精液,明明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叔,居然也有這麼性感的模樣,薩克斯覺得自己又被刺激到了。真他媽的該死,這種事為什麼非得讓他來做啊?!

‘和他好好相處吧!’艾瑪修女的話在他耳邊響起,早知就不要隨便答應那個老太婆的請求了,靠,現在連鳥都要幫他照顧了……

他正想出去找個地方解決,卻被九號攔住了。

「你他媽的快讓開!」已經半硬的鳥被關在緊窄的褲頭裏難受死了,怎麼大叔自己爽完了就不讓他去爽嗎?薩克斯焦躁得想揍人。就該把大叔一腳踹出去,他也需要個獨立的空間解放一下了!

「你也需要處理。」

九號很認真地指了指薩克斯胯間明顯隆起來的部位。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現在就打算去解決啊!滾開!」

九號完全沒有讓開的意思,就他那身形,堵住了門就別想出去了。

「我需要練習。」

「啊?!」薩克斯楞住了。

等他回過神九號已經無比利索地拉開了他的褲鏈扒下了他的褲頭把鳥撈出來了。

「你、你他媽的想幹什麼?」

「練習。」九號完全按照他剛才示範的手法,雙手握住了翹起的小鳥,說實在的其實並不算小,在同齡人中已經很夠看頭,但薩克斯畢竟還沒達到邁入母星成人期的時候,修長筆直的鳥身是有種年輕又優美的形態。

九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在集訓營裏當需要練習折斷臂骨或是切打側頸動脈竇時也都是士兵互相幫忙對練。

年輕的身體絕對經不起挑逗,比起自己耍自己的鳥,第一次被其他人撫摸的感覺實在太過刺激。有預知性的撫摸,觸覺信號早已提前為大腦所感知,就算在怎麼熟練,也會覺得無趣,可是大叔的手帶來無法預知的觸碰,新鮮得讓人欲罷不能。

拒絕的話到嘴巴就說不去了,太……他媽的舒服了……

薩克斯抓住九號粗臂的手從推拒逐漸變成了攥緊,呼吸頻率也是越來越紊亂,雖然他家老太婆是修女,可29區的老大可不是聖人,事實上自從九號住進來他的窩之後他就一直沒自己弄過,年輕的心本來就愛放縱,於是他輕易地沈淪在欲望之中。

九號是一個優秀的學生,他的每一個動作和步驟幾乎都與之前薩克斯對他做的一模一樣,如果那雙手不是他的,那麼其實現在也就是薩克斯自己在耍小鳥兒而已。但比起九號,薩克斯要有反應多了,他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感覺,甚至直接又實際地表達:「大叔你的手指就不能多動一下嗎?啊……對,對,就是這樣……靠,太他媽爽了……給我揉一下下面那兩顆球……沒教過?靠,沒教過你不會自己想嗎?笨死了!啊……對,啊……你他媽的真是個天才……」戰栗的快感傳遍了全身,也許是敏感的部位都受到了感召,即使沒有任何觸碰,繃緊在結實的胸肌上的黑色背心表面慢慢出現了兩個小巧的凸起。

雖然被九號的雙手弄得很舒服,但在快感中沈浮不定的薩克斯突然閃過一絲不甘心,憑什麼剛才這個老家夥居然一聲不吭就像他擼的是木棍,覺得自己輸掉了的29區老大突然發動大反擊,一伸手把九號還沒完全軟下來的大鳥又給抓住了。

這次薩克斯的手法變得更刁鉆,試圖扳回一城把大叔弄個爽出聲的,大叔的大鳥確實是被弄得又硬了,可他卻忘記了他讓對方舒服的方法全是從自己身上得到的經驗,所刺激的敏感點也全是他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九號以為對方在教他新的技巧,於是像反射鏡一樣全部用回到薩克斯的身上。

「該死的……啊,你摸這裏幹什麼,啊……不、不……我快不行了……」他下意識地加速了掄動,而九號也同時加快了速度,身體幾乎靠在一起的兩人兩只鳥隨著動作不斷地頭碰頭,「要來了,來了……啊!──」薩克斯最先受不了射了出來,很長時間沒有釋放過的白色液體相當濃稠,雖然噴得不高,但量卻相當多,不但把九號握鳥的手弄個濕透,還把對面的大鳥噴了個汁水淋漓。

本來該是享受餘韻的薩克斯突然感覺到手裏抓著的大鳥還完全是硬邦邦,一看對方竟然還沒射,輸掉了的羞惱讓29區老大暴走了,惡劣地將頂端的嫩皮向左右扒開盡可能多地露出那裏的小嘴,然後用指甲輕輕一劃,幾乎是直接觸碰到尿道的刺激把本來就差不多到達邊緣的九號刺激到了,他整個身體都進入了一瞬間的繃緊,噴射了第二次。

兩只赤裸的鳥沾滿了彼此吐出來的液體,總算得到了滿足。薩克斯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喘過氣來拿起那塊九號剛剛擦過的抹布擼幹凈自己的鳥,隨手丟回去給九號讓他擦,提好了褲子拉上褲鏈:「怎麼樣,大叔?學會了吧?」

「是,長官。」九號埋頭擦鳥,他對於這種心學到的技術很感興趣,就像當初第一次完成了宇宙空間飛行模擬時希望下一次練習快一點來的感覺。

空氣中彌漫著那種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腥膻氣味,薩克斯忍不住摸出一根煙點著,舒舒服服地抽了一口,用眼角偷偷瞄了下正埋頭穿褲子的大叔,那只伸出去繼續撿東西的大手,剛才這雙他曾經覺得跟父親的回憶很相似的手,握著他的鳥,摸過他的蛋蛋,還沾滿了屬於他的精液……

居然讓他又有些發熱了。腦袋裏閃過一個念頭,真他媽的比自己搞舒服多了,要是上癮了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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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克斯把九號的盤子拖到自己面前,用勺子把自己那盤裏面的胡蘿蔔粒迅速挑了出來全部勺到九號的盤子裏,然後把盤子推回原位,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艾瑪修女正給其他的孩子分食物,所以沒註意到薩克斯的動作,而其他看到的小朋友,包括傑米在內,誰都不敢舉報29區的老大,他們可不想被當成胡蘿蔔被埋在地裏。

九號雖然沒有表情變化,但是低頭看著盤子裏的胡蘿蔔粒時,起碼用勺子勺食物的速度快了一倍。

事實上這兩個人對於互相摸了對方的鳥這件事相當坦然,並沒有什麼好尷尬扭捏的,反而彼此之間的相處更為融洽,不明真相的艾瑪修女自然是樂見其成,不管艾瑪修女年紀再大,閱歷再怎麼豐富,要一位決定終身侍奉主的修女去洞察情欲的變化,確實是有些不大可能。

不過她的眼睛至少是雪亮的。

「薩克斯,你盤子裏的胡蘿蔔呢?」

「吃光了……」薩克斯含糊不清地吞著土豆。

艾瑪修女可不打算放過他:「哦?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好吧,既然你不再像從前那樣討厭胡蘿蔔,那麼今天我就額外多給你更多的胡蘿蔔吧!」

一勺幾乎全是胡蘿蔔的土豆泥甩進了薩克斯的盤子裏。

「我靠!老太婆你搞什麼啊?!」

「不許在神面前說粗話!!」

薩克斯無比怨念地戳著盤子裏的胡蘿蔔,而坐在他對面的九號則是一臉的羨慕,雖然表面看不出來,但至少眼睛裏還是能看到一點點端倪。

晚飯之後九號不需要別人吩咐就很有自覺地拿起了自己的餐具跟在一群小孩子身後排隊洗盤子。

而薩克斯托著下巴心不在焉地戳著盤子裏剩下的胡蘿蔔粒。

「看樣子你們相處得很不錯。」艾瑪修女微笑地坐到薩克斯身邊。

「你是指他喜歡吃胡蘿蔔,而我不嗎?」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薩克斯忽然心臟猛地一跳,難道說艾瑪修女發現了些什麼嗎?雖說他一點也不覺得玩了大叔的鳥又讓大叔玩了自己的鳥這種事有什麼不對,但下意識地他還是不想讓艾瑪修女知道。他有些緊張以至於沒有多大意識地把一勺胡蘿蔔塞進了嘴裏,不過他還是高估了一位發誓終身侍奉神的修女對這種事的敏銳性。

艾瑪修女雖然覺得薩克斯肯定是對她有些隱瞞,但只是猜測他也許是偶爾趁九號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捉弄一下對方而已,這種壞孩子的小惡作劇無傷大雅,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愛鬧別扭的孩子對一個陌生人的認同,像薩克斯,如果他真不喜歡一個人,絕對是理都懶得理。

「你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跟他分享了是嗎?我的孩子,我很高興,你學會了分享。」艾瑪修女備感安慰地在胸前劃了十字,「以前我總是擔心,要是哪一天我不在,還有誰能照顧你……」

薩克斯突然覺得嘴裏的胡蘿蔔難以下咽,雖然他老是叫她老太婆,可在他一點也沒覺得艾瑪老態龍鍾,是那種需要躺在床上照顧的老人,可事實上,他也很清楚,艾瑪已經很老了。

艾瑪修女摸了摸他的頭:「別一副我快要死掉了的表情,你這個笨孩子,即使人類以為離開了母星,連曾經庇護他們祖先的神靈都丟棄了,因為他們能夠自己創造生存的世界,所以他們不再相信創造了母星的大地使之不再荒涼的神,但他們只是迷失的小羊,總有一天,當那個時間到來,所有人都會回歸神的懷抱。」

薩克斯很難得地沒有對說教的修女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誰也無法取代你。」

「並不是取代,我的孩子。」艾瑪修女嘆了口氣,他的壞孩子雖然看起來做事幹脆,但有的時候卻是個認定了就不肯回頭的固執年輕人,「我看得出來,他是個意志堅定的人,一旦決定要去做的事,就算多麼艱難他都不會退縮。我想,你一定能從他身上得到你想要的。」

「老太婆,你說什麼啊……」

「難道你沒有想過,你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嗎?」

‘你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跟他分享了。’

‘我能看得出來,他是個意志堅強的人。’

‘難道你沒有想過,你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嗎?’

恒星不斷向外拋射物質,氣體和塵埃被巨大的質量所吸引著盤旋成圓盤的狀態,向宇宙空間探出彎曲塵埃物質的漩渦臂,高能量光子造成了各種不同色光的電漿,把星雲渲染成紅色、綠色、藍色的變幻。

他蹲在厚厚的防護窗前,著迷地看著好像很近其實卻距離他至少數個光年的星雲,他已經忘記了自己蹲在這裏有多久了,四周一片寂靜,整個宇宙似乎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忽然窗上出現了一個穿著宇宙服的模糊身影,很高大,比起不過是小孩子的他簡直就像一個巨人。星雲的光芒遮掩了那個人的面孔,讓他看不真切,然後頭上習慣地一重,一只有力的大手帶著寵溺與慈愛撫摸他的頭發。

他便忍不住笑了,是父親!父親總是會在所有人都忙得完全顧不上他的時候,第一個發現已經蹲在窗前接近兩三個小時的自己。

「好看嗎?」

「嗯。」

「那是正在演化成白矮星的恒星,它的核反應已經停止了,正在走向衰亡,這些漂亮的氣殼會在數萬年之內逐漸消失。可是雖然它已經很老了,但在衰亡的時刻,卻美麗得驚人。……,你也喜歡觀察它們是嗎?」

那個人叫喚了他的名字,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些模糊聽不清。

「嗯,我很喜歡。」

「那麼,你也想要嗎?薩克斯。」

他想要看見身後的人,於是轉過了身,「父親」──穿著白色宇航服的男人有著一張很熟悉的臉,濺射的傷痕、淺色的發根、棱角分明的面孔,不知為什麼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已經不再是幼兒,有了年輕人的高度,那個穿著白色宇航服的男人走向他,慢慢地用強壯的身體把他壓制透明防護窗上,緩緩壓下來的頭,嘴唇在逐漸接近,四周的光突然消失了,只剩下防護窗外星雲的光耀,他再也看不清楚男人的臉,只聽得到在他的聲音,帶著誘惑的沙啞:「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

薩克斯猛地睜開了眼睛,現實和夢境之間瞬間的交換讓他一時間有種失重感,瞪大了眼睛確認了那是老舊的機艙頂部,才慢慢地把緊繃在胸腔的那一口氣吐了出來。

這他媽的是怎麼一回事啊?!

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夢,可每次都看不清那所謂父親的臉,雖然醒來的時候比較郁悶,可絕對沒有這回那麼驚悚的……這都是那個老太婆的錯,把大叔往他這裏塞就算了,還老愛扯些有的沒的!害他做那種不可思議的夢!

薩克斯郁悶地想要起身找根煙抽,可才一轉頭,頓時就直接定住了。簡直就像夢境的延續版,那個在他夢裏慢慢把衣服脫掉的大叔現在正光著身坐在平時睡覺的沙發上,低著頭認真地握著自己的大鳥。

那只大鳥已經進入狀態翹得老高,巨大的鳥身牢牢握在大叔的大手裏,隨著上下的律動而頂端不斷地吐出腺液,紫紅的皮膚上青筋鼓起得像要爆開一樣。

不是昨天才在秘密基地那擼出來兩回嗎?大叔你也太行了吧?!就不能出去找個地方嗎非得在這裏!!一大早做了個驚悚的夢還沒緩過勁來就看見夢裏的大叔光溜溜地在玩鳥,29區老大出離憤怒了。

九號的模樣實在太過專註,與其說是在舒服,還不如說他是在認真處理。可是不管他怎麼模仿那天的動作,那只頑固的大鳥還是死活不肯松口。

薩克斯是想等他解決掉了自己再起床的,可不想等啊等,等了很久那個大叔還在皺著眉頭跟自己的鳥進行搏鬥,床上假裝睡著的年輕人快要不耐煩了!

「他媽的大叔你不是這麼沒用吧?!」29區老大一向都不是有耐心的主,他猛地翻身起床,帶著一身怒氣,踩著震動機艙的腳步沖了過去,把沒有防備的九號往後一推然後單膝跨在沙發上,扒拉開自己的褲頭的時候那只被夢境的虛幻和現實的實在刺激到的年輕小鳥早就受不了地彈了出來,薩克斯一手拍開九號的手,用自己的雙手把兩只鳥湊到一塊地揉。

彼此之間情熱的溫度讓兩根鳥身不由同時抽搐地彈跳了一下。九號完全沒有反抗,他只是個初學者,當然是需要更多的練習和新技巧的學習,而能夠親自手把手地進行教導的薩克斯絕對是一位相當合格的教官。

他的目光落在年輕人略帶青澀卻已經頗見成年人雛形的胸脯上,因為刺激而呼吸變得起伏粗重,兩顆突兀的小乳頭把黑色的緊身背心頂起了明顯的兩顆,他用手把兩人的鳥握住緊貼在一起,腰部也緩慢地上下律動,同樣的器官緊密依靠時彼此摩擦足以感受到大叔那根的雄壯和堅硬,太刺激了!他忍不住咬緊牙關,比起那個很冷靜的大叔,他絕對不想發出示弱般的呻吟。

忽然他的手被兩只溫熱巨大的手掌包住,九號學著他的樣子,從外圍對兩只鳥進行了圍剿。

「該死的……別這麼弄,這樣太快了……」快不行了的年輕人在最後一點點的意識下摸到了一塊布,為了不把沙發弄臟而用那塊布罩住自己的鳥嘴,幾乎就在下一刻,「啊!嗯──」光是這樣就讓射了,薩克斯沮喪地發現自己對那雙仿佛帶著父親氣息的手完全沒有抵抗力。

而九號也非常地驚訝,發現盡管手法是完全一樣,但薩克斯給予他的感覺絕不是自己可以模擬出來的,很快他的鳥也在同伴的呼喚下松了嘴……

他總結,看來訓練強度還不夠。

薩克斯想要丟開手裏那塊沾滿了精液的布,可一看發現那根本就是大叔的那條緊身內褲,雖說材質的延展性相當好,但被兩人的白色精液濡濕了大片的痕跡實在讓人很難直視。而大叔貌似就只有一條內褲而已!

反正防護服夠厚的,就算不穿內褲也沒什麼吧?

29區老大一邊為自己找借口一邊拉起自己的褲頭站起身:「我說大叔,你也真是太菜鳥了吧?」薩克斯走到對著好多書的角落,就像野狗刨泥地一樣亂翻一氣,好不容易總算是翻到了想要的東西,一本封面印著兩顆巨大乳房的舊雜志,隨手丟到九號身邊的沙發上,「看看這個,這可是重要的教材啊!你看完就知道只是用手是絕對不夠的啦!」

九號拿起那本「教材」認真地翻閱起來,其態度之謹慎,簡直就是在看核動力武器發射裝置說明書一樣。

幾乎完全脫色的彩頁至少需要讓人看到的部位還是相當清晰的,比如說以分鏡連拍的方式展示某個強壯的男人如何把自己的陰莖插入一個趴臥在床上翹起屁股的女人身體裏,又比如說一些具有情趣氛圍的場景,比如說在到處是肥皂泡的魚缸裏,比如說在煮著東西的廚房裏,比如說在到處都是工具的車房裏,總之絕對不是在普通的臥室普通的床。

然而性欲在一個合格的士兵身上是不必的存在,這會令士兵因此而產生猶豫,斯巴達計劃的實行者認為在這些士兵眼中不必有男性和女性的區別,接受了訓練的九號在殲滅敵人的時候從來都不會理會對方是男是女,因此畫面上那些赤裸的女人即使做出了各種誘惑的舉動,都無法對他產生任何影響,所以那只大鳥現在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就像安靜的稚鳥般沈睡在密叢之間。

「所以說啊!光用手還是無法徹底解決問題啊!」薩克斯點了根煙,抽了口吐出煙圈,本來是很得意的,可當他看到九號的目光完全落在了那些紙上的光裸著胸脯又大大方方露出私處的女人時,他居然覺得很不爽起來。

靠,這個老家夥其實是挺色的啊!

不過……在29區根本找不到一個擁有成熟身體的女人,這裏要麼就是像老太婆那樣的,要麼就是還沒發育的小娃。在這個垃圾星上的女人更願意用自己的身體去交換一切她們想要的東西,而不是辛辛苦苦地爬上那些垃圾山被那些鋒利的鐵屑磨損她們細嫩的皮膚,而29區絕對不是她們願意留下來的地方。所以嘛,你就只有過過幹癮的份兒!色大叔!

薩克斯掐熄了煙,無比惡意地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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