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許奕飛之坐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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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開始一秒秒流逝過去,我卻始終陷在兩難之中猶豫不定。

拒絕?以後就要繼續過這種被算計的生活,還要忍受他在臉前時不時晃悠出現。

答應?天知道這個死變態又會想什麽不為人知的點子來折磨我。

肖子期耐心十足的等著,不催促也不顯露半點著急,我討厭他這種篤定自信的樣子,好像不管我最終選擇什麽都在他意料之中一樣。

我努力讓自己顯得從容淡定,“能不能說說你想對要我做什麽?”

他果然很坦白,“除了會給你身體帶來永久傷害的事外,我什麽都想做。”

“操!你這範圍也太大了吧,舉個例子……”

“想在洗手間、浴室和天臺還有許奕飛面前不分日夜的跟你做愛,想把每種體位都嘗試一遍。在你身體裏灌滿我的精液,把你狠狠幹到全身痙攣,兩條腿再也合不上,一邊哭一邊爬到我身上求我繼續,主動把我的肉棒塞到你身體裏……“說到這裏他停下來舔了下嘴角,察覺到我的厭惡便將話題轉移到感情上來,“讓你全身上下都打上我的標記,死心塌地的愛上我,從今再也不會想別人。”

“夠了夠了!”真要命,只是聽他說我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跟著被強x了一遍,下半身都粘膩膩的。

他看表確認了下時間,再次問我,“現在一點半,到早上七點結束,你要不要玩?”

我僵了下,吞吞吐吐道:“我怕疼,不要拳交和SM……”

他像個溫柔體貼的情人一樣勾起嘴角保證,“沒問題。”

兩分鐘後,我徹底陷入黑暗之中,肖子期拿裁開的布條將我眼睛蒙了起來,他疊了大概有五六層,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布條紮的很緊,勒在太陽穴上令神經和觸感變得格外敏感,我手在臉前晃了兩下,有些慌,“肖子期?”

“我在這裏,”他聲音從對面傳來,很輕在我唇上啄了下。

“為什麽要蒙住眼?”他綁我手腳還可以理解,蒙眼這是什麽嗜好?

他手指在布條上來回摩挲,“人的眼睛不會說謊,它會時刻提醒著你不愛我。我看到了會很難過,所以還是不要看到好了。”

“可是……”

“噓,不要說話,你只用感受的就好了,把自己交給我,完完全全的交給我,我會帶你去感受最顛覆的快樂。”

雖然什麽也看不到,可我卻從空氣中嗅到了肖子期的味道,他溫熱的呼吸,他正在靠近,過來了……

我下意識的偏頭,他的吻落在我臉頰上。

肖子期用兩手固定住我的頭,柔聲道:“小白你不乖,難道忘了游戲規則麽?不準反抗我,更不準拒絕我……做壞事要反省,我現在要懲罰你。”

“罰……什麽?”

他手滑到我胸前,在敏感處輕輕揉捏起來,然後在我快要適應這種舒適的時候突然用力一掐,揪住一點狠狠扯了起來,我倒吸著涼氣叫出聲,“疼!肖子期,你這個王八蛋!”

雖然這兩點對男人來說裝飾性居多,可怎麽說也是柔軟脆弱的地方,被他下這麽狠的手,萬一真被揪下來怎麽辦?

“不疼怎麽能叫懲罰呢?”他竟然還笑得出,“接下來要記得聽話,讓我看看受傷了沒。”

他話音剛落,我便感到胸口前一熱,竟然是被他用嘴巴含了住,還用舌尖輕輕安撫打轉,用牙齒叼著頂端扯動,又痛又癢……

我靠坐在沙發上,整個身體都僵硬到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與此同時暗自慶幸還好蒙住了眼,不然看到自己像個女人一樣被擺弄豈不是要羞愧死?

“餵,夠了沒有?”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以前跟許奕飛上床都是直來直去,安撫交流都是少到可憐,怎麽會用這種調情手段?

他停下來,繼續改為手指揉搓,“小白這裏長的真好看,粉紅鮮嫩真想一口咬下來。”

我登時如臨大敵,“你不要太過份!”

“放心,我舍不得。”他的吻由胸口下滑,沿著小腹肚臍一直吻到中間最下面。

我連忙用手去擋,“這裏不用了。”

他聲音透著疑惑,“為什麽?”

“你不覺得臟麽?”我有些怒。

“小白這裏不臟……我很喜歡這裏。”

“你這人真他媽有病啊!”

“你永遠不會懂我的心情,”肖子期將我手拉開,“喜歡一個人,連他身上的缺點都會覺得無比可愛,更何況還是小白最重要的部位呢?”

我真要抓狂了,可是……待他強行將我雙腿打開,將那裏含進口腔時,我卻又羞恥的感覺好舒服……

濕熱又緊,還同時有柔軟舌尖的關懷,只是進出幾下,我就快要棄械投降了。

不由自主縮起腳趾,我用手胡亂的推他額頭,結結巴巴道:“肖子期,可以了,我想要……”

“不可以射。”他語氣果斷的拒絕我,手持續卡著關鍵部位坐上沙發,貼在我耳邊呵氣,“來,自己握著,在未經我同意之前釋放的話,你就會受到第二次懲罰。”

這太難了,就好比對一個牽氣球的小孩說你千萬別松手,不然它就會飛掉……明知道結果卻還是會忍不住想要去做。

在他松手的一剎那,我就繃著身體射了出來。

壓抑了一整晚,再加上先前被肖子期撩撥挑逗良久,我可沒那麽好的自制力。

眼前閃過一片炫目的亮色,大腦空白了好幾秒鐘什麽都想不起來,就連正常的呼吸都幾乎要忘記了。

這種感覺太美好了,如果能永遠享受此刻,要我死了也願意……

“小白……”肖子期用拖長尾音的呼喚把我從高潮餘韻中叫醒,“第二次了,怎麽辦呢?”

我感受到一股寒意,下意識的縮起脖子,用商量的語氣道:“這一次……就算了吧,好不好?”

他出人意料的好說話,“那這一次就算了,如果有第三次,我就要翻舊賬了哦。”

我點頭,急喘著問:“現在幾點了?”

“一點三十七。”

“什麽?這怎麽可能才七分鐘!”我感覺至少已經過了一個小時那麽長!

他笑了下,把一個涼涼的東西塞到我手裏,“放心,我們有的是時間,做什麽事都夠了。”

摸著似乎是個小鐵盒,直徑約兩三厘米,轉開聞上去香香的帶著股青蘋果味兒。

“是……潤滑劑?”

“嗯,”他手指彈琴一樣在我後背上來回滾動,“自己塗可以麽?”

我咬了下嘴唇,切,自己塗就自己塗,誰稀罕你幫我不成?以前跟那個誰一起搞時,不都是我自己動手麽。

將姿勢調整到跪坐,我用食指挖了些送到後面,慢慢的在菊口處塗抹均勻。

“小白,”他探到我臀部下面,“屁股擡起來,我想看。”

“不要,死變態!”

他用胳膊攬住我,兩具光溜溜的身體麻花似的扭在一起,“給我看看。”

我拼死抵抗,“有什麽好看的?”

就算平時我也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現在眼睛被蒙著,三兩下被他拉了過去,整個人橫趴在他大腿上,像條砧板上被剖開的魚一樣被徹底攤開。

這也太欺負人了,我賭氣扔了盒子,將臉埋在沙發裏裝死。

“小白害羞了麽?”

“去死!”

“那我來幫你上好了。”

他兩手分開放在我屁股上,輕輕拍打了兩下,“這裏隱藏的真深,非要掰開才能看得到。”

我臉都快要燒著了,“想做就做,少說沒用的屁話!”

“我當然想做,但是不能傷了你,”他用沾了潤滑劑的手指在縫隙中來回磨蹭,藥全都塗在沒用的地方上。

我也有點痛恨自己到了這時候竟然還想著浪費不浪費,緊緊的咬住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兩三分鐘過去,這廝還是屢經洞府而不入,反倒把我前面後面塗得一片淩亂粘濕,我有些火大,“你他媽眼睛也被蒙了嗎?連個地方都找不到!”

他手指突然滑了進去,語調認真道:“小白,不要學許奕飛的那些壞毛病。”

好像在不久前他也這麽教訓過我,我以前不喜歡說臟話,都他媽跟許奕飛無形中學的。

許奕飛在床上喜好暴力,而且還喜歡用語言強奸人,什麽骯臟下流話都能說出來,這些年耳濡目染,我也跟著越來越惡俗低級了。

不過肖子期是什麽人?他憑什麽管我?想要幹老子,還不許老子發洩罵人麽?“肖子期,我x你媽!”

我心裏是這麽想的,沒想到竟然就這麽脫口而出了。

看不到他的臉,卻感覺到肖子期動作一僵,就在我以為大事不妙的時候,他卻鎮定道:“小白,改天把後面的紋身洗了吧,不好看。”

我懵了會兒,才想起他說的紋身是指什麽。

當時跟許奕飛提出分手,這混蛋就讓人在我尾椎處刺了幾個汙辱性的字眼,因為自己看不到所以我也一直沒能想起來。

許奕飛之坐騎……操!我握著拳頭狠砸沙發,你要有天落到老子手裏,一定要你在左屁股上刺王八,右屁股上刺賤人!

肖子期在身後將手指屈起打轉,“不要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想別人,我會吃醋的。”

我嘴硬,“你吃醋關我什麽事?管天管地還要管我想什麽人嗎?”

許奕飛,許賤人,明天我要去請兩個小紙人回來,紮死你個大畜牲!

“小白,”肖子期伏身在我耳垂上咬下,“你再故意頂撞,我就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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